简介:直视着她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,“女儿不才,幼时也曾随生母学过几日看账,后来无人教导,便自己胡乱看了些杂书。母亲若是不放心,不妨拿些简单的账目考考女儿?若女儿实在愚钝,看不懂,再向母亲慢慢请教便是。”王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。答应?等于承认我有资格看账,后患无穷。不答应?就是违逆侯爷命令,且显得她心虚,不...
王氏更是面无人色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父亲苏振远不明所以,但看到母亲和妻子如此失态,又见我神色有异,沉声问道:“晚丫头,盒子里是什么?你手里拿的又是什么?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父亲,而是看着祖母,慢慢地,一字一句地,用清晰到足以让每个人都听见的声音说道:
“祖母,您刚才说,刘老爷家资丰厚,嫁过去是享福,是孙女的造化。”
我顿了顿,举起手中的信和契书,……
寿安堂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铜盆里的炭火偶尔发出“噼啪”一声轻响,更衬得这寂静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祖母陈老夫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连那惯常威严的嘴角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。她盯着我,那眼神锐利得像淬了毒的刀子,似乎想从我平静(至少表面平静)的脸上,剜出我到底知道了多少,是随口一提,还是意有所指。
王嬷嬷站在她身后,也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嫡母王氏最快恢复常……
我是侯府最不起眼的庶女,亲娘早逝,爹不疼,祖母偏心到咯吱窝。
她宠嫡姐,爱嫡兄,连堂弟妹的猫都比我金贵。
及笄礼上,她当众骂我克亲,逼我嫁六十老翁冲喜。
我笑着撕碎庚帖:“祖母,您的私库钥匙,还在我亡母的嫁妆盒里呢。”
从此,侯府天翻地覆。
直到摄政王上门提亲,指名要我。
偏心祖母才慌了神:“晚儿,祖母一直最疼你……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