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我最终还是上了车。不是屈服,是无处可去。江家老宅早就被拍卖,父母三年前相继去世——这些消息,是狱警“好心”告诉我的。车里暖气很足,我却冷得发抖。陆淮舟扔过来一条毯子。我没接。“矫情。”他嗤笑,把毯子扔在我身上,“冻死了,谁去指认沈清焰?”“我不会指认他。”我裹紧毯子,声音闷闷的。...
1“被告人江晚,故意伤害致人重伤,判处有期徒刑七年。”法槌落下,回声冰冷。
我站在被告席,镣铐磨着腕骨。抬眼望去,原告席上的陆淮舟坐在轮椅里,
苍白得像一尊玉雕。三个月前,我开车撞向他的车。桐城所有人都说,江家大**疯了,
要拉丈夫陪葬。只有我知道为什么。宣判前一夜,
我偷听到他和医生的对话:“江晚的肾源匹配……能用就用,她那样的女人……”所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