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跨年夜,一家人围在电视前看跨年晚会。孙媳妇指着电视里风姿矍铄的老头激动道:“果然,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!”“不过,这位爷爷好眼熟!好像在奶奶的相册里看到过?”孙媳妇向我投来八卦的眼神。我笑笑不说话。我看向电视里优雅得体的男人。我曾以为刻骨铭心的人,如今再见,心里毫无波澜。电视里,主持人正问他:“顾老,作为全市首富,新的一年,您最想和谁通电话?送上新年祝福?”顾哲明接过手机,嘴角苦笑。“我想打给我这辈子最爱的、也最对不住的人。”台下纷纷起哄。他熟练地拨号。下一秒,我手里的电话响了。
跨年夜,一家人围在电视前看跨年晚会。
孙媳妇指着电视里风姿矍铄的老头激动道:“果然,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!”
“不过,这位爷爷好眼熟!好像在奶奶的相册里看到过?”
孙媳妇向我投来八卦的眼神。
我笑笑不说话。
我看向电视里优雅得体的男人。
我曾以为刻骨铭心的人,如今再见,心里毫无波澜。
电视里,……
电视里的光有些刺眼,照得我眼眶发酸。
我揉了揉老花眼。
思绪飘散到顾哲明嘴里的“当初”。
“喂,新来的,把这车棉花搬到库房。”
“妮儿,你年轻,帮大姨盯会儿车间。”
我刚到棉纺厂,厂里的老人看我老实巴交的,都把活分给**。
有一次,窗外大雪纷飞。
几个大姨指挥我在雪地里干活,被顾哲明瞧见了。……
那女人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。
我死盯着她。
导播连忙切掉这一段。
或许这只是节目里的小插曲,但我对那张脸却记忆深刻。
因为她脸上那条丑陋可怖的疤,是我划的。
孙媳妇靠在我肩上,“奶奶,她是谁?”
我笑了笑。
“她啊,是副书记的千金。”
电视里女人的脸和顾哲明结婚证上女孩的脸慢慢重叠。……
我猛地抬头,推开她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孙秀雅轻笑,“你回家就知道了。”
我转车北上,历经两天。
等我跌跌撞撞跑到家门时,大门禁闭。
邻居的嘴比家门先打开。
“锦如?怎么才回来?你娘都过头七了!不孝女!”
“我就说生女儿没用吧?这妮子到头来害死她娘!”
“这一家子因为她死的死,残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