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我,天界小祖宗,投胎第一天,就被人扔进了乱葬岗。耳边是我那便宜爹,
新科状元慕容瑾冰冷的声音。“灾星!她就是个灾星!”“自她降生,婉儿就血崩不止,
贵妃娘娘也头疼欲裂!”“林道长说了,此女不除,侯府必将大祸临头!
”我娘亲苏清婉刚生产完,虚弱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。她气若游丝,死死抓住慕容瑾的衣角。
“夫君……她是我们的女儿啊……求你……”“滚开!”慕容瑾一脚踹开我娘亲的手。
“为了柔儿,为了我的前程,你们母女必须死!”一包带着刺鼻气味的药粉,
狠狠撒在我们母女身上。剧毒入体,我娘亲闷哼一声,彻底没了声息。我窝在她怀里,
也被毒得浑身发麻。但我没死。我堂堂天界小祖宗时叶,自带仙体,岂是凡间剧毒能害的?
几只野狗闻着血腥味围了过来,发出贪婪的低吼。我费力地睁开眼,
用尽我刚凝聚的一丝仙力,瞪了它们一眼。“滚!”野狗们瞬间夹紧尾巴,
呜咽着屁滚尿流地跑了。很好。仙力还在。我立刻运转仙力,将我和娘亲身上的毒素逼出。
然后,我对着身旁一株枯草吹了口仙气。枯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
迅速长成一棵紫气氤氲的千年灵芝。我控制着灵芝,将汁液一点点喂进我娘亲嘴里。
半个时辰后,她幽幽转醒。看到周围遍地的尸骨,她浑身一颤,随即死死抱住我,泪如雨下。
她想起来了。想起了那个男人的绝情与狠戾。我伸出小小的手,拍了拍她的脸。娘亲,别哭。
从今天起,我来保护你。那些欺负我们的人,我会让他们百倍奉还!手撕渣贱,护我娘亲!
2娘亲的身体还很虚弱,但求生的意志让她撑了起来。“我们得离开这里。”她抱着我,
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。可我们刚走到乱葬岗的边缘,就听到了脚步声。是慕容瑾的家丁。
他们提着灯笼,四处巡逻,确保我们死透。娘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我却很冷静。
用我天界的灵识,方圆百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感知。“咿呀。
”我伸出小手指了指左边。娘亲愣了一下,但还是选择相信我,抱着我悄悄朝左边挪去。
我们完美避开了第一波家丁。眼看就要走出这片区域,两个家丁却堵住了我们唯一的去路。
娘亲的呼吸都停滞了。我小嘴一瘪,再次调动仙力。“咔嚓——”不远处一棵枯树的树枝,
应声而断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“什么声音?”“过去看看!”两个家丁立刻被吸引了过去。
就是现在!娘亲抱着我,用尽全力冲出了乱葬岗。我们在城郊找到了一座破庙。安顿下来后,
娘亲抱着我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“瑾郎……为何要这样对我?”“三年前,是他跪着求我爹,
将我嫁给他。”“他说会一辈子对我好……”“是林柔儿,一定是因为林柔儿!
”娘亲终于想通了关节。林柔儿,她最好的闺蜜,也是贵妃娘娘的亲侄女。原来这一切,
都是一场早就设计好的阴谋。我拍了拍她的背,奶声奶气地安慰。“娘……不哭。
”“渣……该死!”娘亲被我逗笑了,擦干眼泪。“对,宝宝说得对。”“为那种人不值得。
”“娘亲要为了你,好好活下去!”破庙的火光,映着她坚毅的脸庞,
也点燃了我们复仇的第一簇火苗。3我们在破庙待了两天。带来的干粮吃完了,
娘亲只能出去找些吃的。可她刚走出破庙没多远,就撞上了一个人。是慕容瑾的贴身家丁,
张三。“夫人?!”张三先是震惊,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。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
得来全不费工夫!”“你居然还活着!快跟我回去,侯爷必定重重有赏!”他说着,
就伸手来抓娘亲。娘亲抱着我连连后退。“你别过来!”张三一脸鄙夷。
“一个被侯爷扔掉的破鞋,还装什么清高?”他一把推在娘亲的肩膀上。娘亲本就虚弱,
被他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我怒了。敢动我娘亲?!我对着张三的脚踝,
弹出了一道看不见的仙力。“哎哟!”张三脚下一滑,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。趁现在!
娘亲反应极快,抱着我转身就跑。“臭娘们,你给我站住!”张三在后面穷追不舍。
娘亲的体力渐渐不支。就在这时,我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正气。煌煌如日,威严霸气。
在那边!我立刻指引着娘亲,朝那股气息的方向跑去。拐过一个弯,
一队身披铠甲、气势凛然的军队出现在眼前。为首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,面容冷峻,
眼神如鹰。就是他了!我当机立断,从娘亲怀里挣脱出去,迈着小短腿,
扑向了那个将军的马。然后,我一把抱住了他锃亮的马靴。用我最萌最奶的声音,仰头大喊。
“新爹!”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被称为战神的萧玦,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,
千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出现了一丝裂痕。追上来的张三,也当场石化。
4萧玦的副将最先反应过来。他警惕地看着我们。“将军,这女人和孩子来路不明,恐有诈!
”“是啊将军,我们还要赶着回京复命,别多管闲事。”萧玦没有说话。他翻身下马,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他的气场太强,寻常小孩见了怕是早就吓哭了。但我可是天界小祖宗。
我不仅没哭,还冲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。娘亲也赶紧跑过来,想把我抱走,连声道歉。
“对不起将军,小女无状,惊扰了您!”张三也回过神,指着我娘亲骂道。“你这个**,
竟然敢勾引战神将军!我这就抓你回侯府!”萧玦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侯府?”我抓住机会,
抱着他的腿,口齿清晰地告状。“新爹!”“坏蛋爹爹,不要我和娘亲了。”“他叫慕容瑾,
为了娶别的女人,把我和娘亲扔到乱葬岗喂狼。”“这个坏叔叔,还要抓我们回去!
”一番话,信息量巨大。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。他们看着衣衫褴褛、面色苍白的娘亲,
又看了看我这个**的奶娃娃,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鄙夷。——当然,鄙夷是给慕容瑾的。
萧玦的眼神更冷了。他最瞧不起的,就是这种抛妻弃子的男人。他蹲下身,
第一次正眼看我娘亲。“他说的,可是真的?”娘亲的眼眶瞬间红了,她咬着唇,
倔强地点了点头。萧玦又看向我。我为了证明自己无害,还偷偷催生了旁边一朵小野花,
让它瞬间绽放。萧玦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他沉默片刻,做出了决定。他一把将我抱了起来,
声音沉稳。“走。”“跟本将军回府。”娘亲愣住了。萧玦的副将也急了:“将军三思啊!
”萧玦却不容置喙。“本将军,还护得住一对孤儿寡母。”说完,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张三。
“滚回去告诉慕容瑾。”“这对母女,我保了。”就这样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
我和娘亲,住进了战神府。5战神府很大,也很冷清。
萧玦把我们安置在一个叫“清风苑”的小院后,就匆匆进宫复命去了。
府里的下人对我们还算客气。但管家王伯,却是个势利眼。他看娘亲的眼神,充满了不屑。
“苏姑娘,我们王府有王府的规矩。”“将军心善,但你们也要有自知之明,
不要妄想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送来的饭菜,都是些残羹冷炙。给的衣物,
也是下人穿的粗布麻衣。娘亲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地将院子打扫干净,把饭菜热了热,
然后温柔地喂我。她不争不抢,逆来顺受。但我可不干。我娘亲是侯府主母,金枝玉叶,
凭什么受这个老奴才的气?晚上,萧玦回来了。他似乎是特意绕路过来看我们。一进院子,
就看到我坐在小板凳上,面前摆着一碗清汤寡水的粥。他皱了皱眉。“怎么就吃这个?
”机会来了!我立刻瘪起小嘴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。“新爹,叶宝饿。”“管家爷爷说,
叶宝和娘亲是外人,只能吃这个。”“叶宝不挑食,可是娘亲生了病,
需要吃肉肉……”我一边说,一边还偷偷拽了拽娘亲的衣袖,
让她看我们俩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。萧玦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去。他一言不发地走出院子。
很快,王伯就被两个侍卫“请”了过来。“王伯。”萧玦的声音冷得像冰。“本将军的客人,
就是吃这些东西,穿这些衣服的?”王伯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冷汗直流。
“将军饶命!是老奴……是老奴糊涂!”“从今天起,”萧玦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神府,
“苏姑娘和叶宝**,就是我战神府的贵客,谁敢怠慢,家法处置!”王伯磕头如捣蒜。
“老奴知错!老奴再也不敢了!”当天晚上,我们的晚饭就变成了四菜一汤,
还有我最爱的鸡腿。我和娘亲,终于在战神府,站稳了脚跟。6安稳日子没过几天,
慕容瑾就来了。他不是一个人来的。身边还跟着那个罪魁祸首,林柔儿。两人一进门,
就对着我娘亲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。“婉儿,我错了!”慕容瑾声泪俱下,抱着我娘亲的腿,
哭得像个孩子。“我都是被奸人蒙蔽,才做下那等糊涂事!”“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
看在女儿的面上,跟我回家吧!”林柔儿也在一旁抹着眼泪,楚楚可怜。“姐姐,都怪我,
是我没能劝住表哥。”“只要姐姐能回来,我愿意一生为奴为婢,伺候姐姐和外甥女。
”好一出情深义重的戏码。可惜,我看穿了。
我看见林柔儿藏在袖子里那根泛着幽绿光芒的发簪。那是淬了剧毒的。她想等我娘亲心软,
再趁机刺杀,然后嫁祸给我娘亲“因爱生恨,行刺报复”。真是好毒的心肠。我冷笑一声。
想在我天界小祖宗面前玩阴的?我念头一动,一股无形的力量卷住了那根毒簪。
“嗖——”的一声。毒簪从林柔儿的袖中飞出,直直地插在了她面前的木柱上!
簪尾还在嗡嗡作响。林柔儿的脸色,瞬间惨白如纸。慕容瑾也愣住了。这时,
萧玦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“在本将军的府里,动用淬毒的凶器,意图谋害本将军的客人。
”他一步步走进来,每一步都像踩在慕容瑾和林柔儿的心上。“你们,是当本将军死了吗?
”强大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。慕容瑾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。“将军饶命!不关我的事,
都是这个毒妇!”萧玦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“来人。”“把这两个秽物,扔出去。
”“再传我的话,新科状元慕容瑾,为攀附权贵,抛妻弃女,意图杀人灭口,品行败坏,
德不配位!”“从此,战神府与此二人,势不两立!”慕容瑾和林柔儿,像两条死狗一样,
被拖了出去。这一战,我们大获全胜。7慕容瑾虽然名声臭了,但毕竟是贵妃的亲戚,
难保不会狗急跳墙。我必须把萧玦这个新爹,彻底变成我自己的靠山。于是,
我开启了花式粘爹模式。萧玦去上早朝。我就迈着小短腿,冲过去抱住他的大腿,不让他走。
“新爹,抱抱。”萧玦去院里练剑。我就坐在台阶上,拍着小手给他加油,等他练完,
就张开双臂要举高高。他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。但很快,他就被我攻陷了。
他会把我放在他的肩膀上,带我巡视军营。他处理军务时,会专门给我搬个小凳子,
让我坐在他旁边“陪读”。一日,一个跟慕容瑾交好的言官在朝堂上发难。
“将军将罪臣之妻女留在府中,于理不合,恐惹人非议!”那天,萧玦正好带我进宫。
我从他的披风后面探出小脑袋,奶声奶气地问。“伯伯,我娘亲犯了什么罪呀?”言官一愣,
支吾道:“你母亲……她并未犯罪。”“那为什么要叫罪臣之妻?
”“我……”“我爹爹是坏蛋,不要我和娘亲了。新爹是好人,收留我们。
”“伯伯你为什么要帮坏蛋说话,欺负好人呀?”“难道,伯伯你也是坏蛋吗?
”我一连串天真无邪的发问,把那个老言官怼得面红耳赤,哑口无言。
皇帝在龙椅上哈哈大笑。萧玦抱着我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冷冷开口。“本将军行事,
何时需要向旁人解释?”“他们母女,我护定了。”从此,再无人敢议论半句。
8在战神府安稳下来后,娘亲想走出去,结识一些京中的贵女。
她不想一辈子只依附于萧玦的庇护。这天,我们去京城最有名的相国寺上香。却冤家路窄,
碰上了侯府旁支的柳夫人。她是林柔儿的头号狗腿子。柳夫人一看见我们,
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。“哟,这不是我们侯府的前夫人吗?”“怎么,被赶出家门,
就跑到战神府去当外室了?”她声音尖利,立刻引来了周围贵女们的侧目。娘亲脸色一白,
但还是挺直了脊梁。“柳夫人请慎言,我与慕容瑾早已和离,婚书为证。
”“如今我客居战神府,是将军仁义,与你口中的龌龊无关。”柳夫人见说不过,
便将矛头对准了我。“一个灾星生的野种,也配来佛门清净地?”她说着,伸手就想推我,
想让我从台阶上滚下去。我眼神一冷。又是这种不长眼的东西。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时,
我轻轻动了动手指。“啊——!”柳夫人脚下突然一崴,整个人失去平衡,
惨叫着从台阶上滚了下去。更巧的是,她滚下去的位置,正好是一座新搬来的石雕佛像旁边。
佛像也不知怎么就倒了。“哐当”一声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胳膊上。骨头碎裂的声音,
听得人牙酸。柳夫人当场痛晕了过去。周围的贵女们都看呆了。随即,
她们看向苏清婉的眼神,充满了同情和敬佩。一个贵女走上前,温和地对我娘亲说。
“苏妹妹,别理那种长舌妇。”“我们都相信你的人品,若不嫌弃,改日可否到我府上一叙?
”娘亲受宠若惊,连忙应下。看着被抬走的柳夫人,我笑了。佛祖都看不下去了,
你说巧不巧?9萧玦府里有个禁地。是我在玩捉迷藏时无意中发现的。
那是一个很偏僻的院子,里面住着一个面色青紫、气息奄奄的少年。我后来才知道,
他竟然是当今圣上的第七个儿子,萧煜。也是萧玦的亲外甥。他身中奇毒,
在战神府养了十年,太医们都束手无策。我看到他的时候,他正毒发,浑身抽搐,
眼看就要不行了。萧玦和府里的太医都急得满头大汗。“没救了,王爷。”太医摇着头,
叹息道:“七皇子的毒已经深入骨髓,除非有神仙下凡,否则……”神仙?这不就有一个吗。
我从人群中挤了进去,拉了拉萧玦的衣角。“新爹,我能救。”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太医更是吹胡子瞪眼。“胡闹!一个奶娃娃,懂什么医术!别在这添乱!
”府里其他人也纷纷劝阻。“将军,小**年纪小,不懂事,您可不能由着她胡来啊!
”“是啊,这可是七皇子的性命啊!”萧玦却蹲下身,定定地看着我。他的眼神里有挣扎,
有犹豫,但最后,都化为了一丝信任。“叶宝,你确定吗?”我重重地点了点头。“嗯!
”他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。他抱起我,将我放在了萧煜的床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