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万万没想到,乔思梦会这么轻易变心。
而且在变心后,对他毫不手软。
任由别的男人欺辱践踏他,现在还将他害成全身瘫痪。
贺征眼泪不停地流。
现在除了流眼泪,他没有任何办法,他连小拇指都动不了。
听着耳边乔思梦跟周硕辞不时传来暧昧的喘息,他只恨自己不能化身为一颗火苗。
一把大火燃尽这里,跟这对狗男女同归于尽。
贺征不知道自己像个木乃伊一样,躺在那里多久。
也许是一个小时,也许是十个小时。
他只知道,后来乔思梦跟周硕辞一起离开了。
贺征默默地流泪,他哭得太久,久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昏了过去。
等他醒来,他惊喜地发现,他能动了。
贺征多害怕这是一场梦。
他小心翼翼地起身,将腿轻轻地放在地上。
只是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站在那,就足够贺征喜极而泣。
还不等贺征消化完这失而复得的巨大惊喜,乔思梦带着周硕辞从楼上下来。
周硕辞的头发上还带着水珠,似乎刚洗完澡。
想到两人刚刚在他眼皮子底下做的龌龊事,贺征就恶心想吐。
但他现在已经怕了乔思梦,只想远离她。
贺征想走,却被乔思梦叫住,“贺征。”
贺征浑身僵硬,他怕乔思梦又找什么借口折磨他。
乔思梦却说,“对你父亲的事,周硕辞很内疚,他想亲自去给你父亲道个歉。”
贺征连连摇头,嗓子干涩地说,“不用了。”
“贺征哥,你这是不原谅我的意思吗?”周硕辞红着眼睛,哽咽着说,“要是不亲自给你父亲道歉,我会内疚一辈子的。”
贺征听了只觉得可笑,道歉有什么用?
道歉能让他父亲的腿重新站起来吗?
更何况,刚刚周硕辞对他下手有多狠,他很清楚。
睡醒一觉没有瘫痪,只是他运气好。
贺征可不相信周硕辞是诚心道歉的。
乔思梦说,“你爸在那家医院住院对吗?我们直接过去。”
贺征阻挡不了他们,怕他们伤害父亲,只能跟过去。
周硕辞捧着一束花,推门闯进去。
贺征想跟进去,却被乔思梦挡在门口,说,“给周硕辞一个机会,不然他内疚得饭都吃不下。”
贺征看她一眼,觉得很可笑。
内疚得饭都吃不下,却开心地在他面前跟他的妻子偷情找刺激。
贺父一看到周硕辞就冷下脸,问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是来给您道歉的,给您造成这种情况,我很抱歉。”周硕辞走到病床边,将花塞到贺父手里,“这花您收下。”
贺父扔了手里的花,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怒道,“我的双腿难道是靠这一束花就能好起来吗?”
可花被扔出去的一瞬间,周硕辞跟着尖叫一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