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止不住发颤,直接戳穿乔思梦离谱的说辞,“不好,惯性脱臼你就去手术。”
“我有凝血功能障碍,不能手术。”乔思梦找出理由。
贺征抬起头,直直地与她对视,冷声质问道,“那就换一个正骨师,正骨师多的是,为什么非周硕辞不可?乔思梦,你是不是爱上周硕辞了?”
乔思梦皱起眉头,猛地拔高了音量说,“我没有,贺征,难道你非针对周硕辞要他坐牢,是因为吃醋嫉妒?不然就算他坐牢,你父亲该瘫痪还是瘫痪,你何必将事情做得这么绝?”
听着她这些荒谬的理论,贺征忽然连跟她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明明只是求一个公道,乔思梦却说他针对周硕辞,将事情做绝。
如果一个人的心偏了,是怎么也讲不通道理的。
贺征脱力般地靠在墙上,无力地说,“让你的人放开我爸。”
可乔思梦却拿出一份撤销案件决定书要他签。
贺征简直被气笑了,他一把抢过决定书,撕了个稀巴烂,坚定地说,“我说了,我不可能撤案!”
乔思梦深吸一口气,轻声说,“贺征,那你就别怪我了。”
说完,她微微颔首,几个保镖忽然粗暴地将贺父从轮椅上扯了下来,将轮椅压到他腿上,重重用力。
贺父惨叫一声。
“爸!”贺征叫了一声,就想冲过去,却被保镖拦住。
贺征不可置信地看向乔思梦,问,“乔思梦,那是你的公公,我的亲生父亲,你用这种手段对付我爸,来要挟我?”
乔思梦脸色阴沉地说,“贺征,你说你爸双腿瘫痪,为什么还知道痛?是不是你为了陷害周硕辞,让你爸故意装瘫痪的?”
眼泪骤然决堤,贺征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还记得贺征刚结婚没几天,乔家公司就有一个机密被泄露。
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他,乔思梦却在所有人面前说,不可能是他做的,乔思梦愿意用她掌权人的位置来担保。
爱他的时候,乔思梦毫无理由地信任他,在全世界面前维护他。
可现在呢?
连有京北最权威的医生出具的诊断书,乔思梦还要怀疑他。
原来,乔思梦说的会爱他一辈子,只有短短三年。
贺征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一刀捅穿,痛得他简直要喘不上气了。
他哽咽着说,“乔思梦,你可以随便找医生来检查,我怎么可能用我爸的健康来骗你?”
可乔思梦却只淡淡地说,“不必了,你只需要签了撤销案件决定书。”
她说着,一个眼神,保镖们又继续用力用轮椅压贺父的小腿。
贺父撕心裂肺地惨叫,连指甲都在瓷砖上用力到断裂。
狭小又密闭的空间里,贺征仿佛听见了父亲骨头断裂带声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