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家会所的美女数量不够,甚至跑到隔壁会所去借了十几个才凑上数。
姜澍更是直接被许煜灌了个人事不知。
第二天一早。
姜澍捂着宿醉的头,迷蒙睁开眼,余光却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影。
他一惊,残留的酒意瞬间清醒过来。
猛地坐起身来,才发现面前的人竟然是裴温黎。
她逆着光坐在床边,乍一看简直像个床头灵。
“你干什么!”
姜澍没好气开口,就见裴温黎唇角忽而弯起:“早上好,昨晚玩得开心吗?”
圈子就这么点大,昨晚许煜在会所点一百个美女的事,裴温黎自然知道了。
姜澍掀开被子下床,随口道:“还可以,那间会所质量不错。”
裴温黎挑眉问:“特地给我下马威?”
“我没那么闲。”
姜澍反问:“你这么早来就是为了看我有没有带女人回家?”
裴温黎看着他,不置可否:“做了个早餐,要一起吃吗?”
姜澍洗漱后坐到桌前,吃了口裴温黎放到他面前的鲍鱼瑶柱粥:“味道还可以,哪家订的?”
裴温黎可是个厨房白痴,以前连用电热水壶烧水都不会。
大小姐做过最丰盛的一餐,就是那年他生日,为他煮了碗长寿面,烫了满手包。
姜澍一口粥咽下,却听裴温黎道:“我做的。”
她语气自然:“岳池不喜欢吃外卖,我就去学了。”
喝粥的手一顿,姜澍忽然想起。
很久以前,裴温黎也说过要为他学做饭的。
那时他打趣她是要改行做厨子了吗?
她却说:“我的饭,只做给我老公吃,别人都不可以。”
……
口中的粥仿佛也开始泛苦,姜澍放下勺子。
“很浪漫。”
他最终这么给裴温黎的行为做了注释。
很浪漫,也很烂。
裴温黎,我曾经怎么会爱上你这么个烂人呢?
下午,姜澍去了裴家。
他从小没有母亲,结婚这七年,裴母对他像亲生母亲一样。
离婚这件事,是该告诉裴母的。
听见这个消息,裴母虽有意外,却并没有多劝,只是握着他的手,落了泪。
“温黎爸爸走的那一年,是你一直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,她那时候跪着跟我说,说要一辈子对你好,现在怎么就……”
姜澍拿纸巾擦干她的泪。
声音很平淡,心情也很平淡:“人是会变的。”
就像三年前他恨裴温黎到宁愿和她同归于尽,死都不愿和她离婚。
可现在,竟然也能这么平静的回国处理离婚的所有事。
裴母叹了口气:“我和她爸恩爱一世,怎么就会生出这样的女儿!”
她握紧姜澍的手:“是温黎对不起你,裴家一定会补偿你的,离婚后,我……”
姜澍刚想说不必了,就听见门外传来裴温黎的声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