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发现老公出轨没多久,我就穿成了古代驸马的通房。我尝试着逃跑,
可每次只换来更残暴的对待。双腿被打断,像条狗一样被拴在柴房,衣不蔽体。
最后一次逃跑失败。跟沈砚庭长得一样的驸马警告我,“再不安分,就把你扔进营里做军妓。
”女儿也哭着扑到我身上,“阿娘!”“你不想想自己,也要想想我的前程呀!
要是别人知道我有你这样的娘亲,谁还愿意娶我?”我妥协了。三年时间,
我把自己驯成了长公主最好用的奴婢。可就在我以为要这样过一辈子时。
我听到了长公主和驸马的调笑:“多亏珞珞你想出这个骗林初浅她穿越了的办法,要不然,
她早就抛下我和忻忻离开了。”“花了三年时间,她终于学乖了,看她现在多听话。
”女儿也亲昵地靠在长公主身上:“她就是只**的狗,根本不配做我妈妈,
我的妈妈只有香香的璎珞姨姨!”我眼前一黑,浑身血液几乎凝滞。
原来根本没有所谓的穿越。这一切,只是他想让我学乖弄出来的骗局。
1.我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。隆冬的寒风吹过,
这三年来我被反复打断又愈合的双腿还透着彻骨的疼。这一切,怎么会是假的呢?可房间里,
女儿沈忻轻蔑厌恶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:“她那种**,离开了爸爸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,
还妄想着离开我们?”每个字,都像是化作了一把把尖刀直直插入我的心脏。
这就是我十月怀胎,难产生下的女儿。我用力咬住下唇,强忍住鼻腔的酸涩。“沈忻!
”沈砚庭严厉地呵斥了一声,“谁教你这么说话的?!”“不管怎么样,
林初浅也是生你养你的妈妈,是我的妻子!”沈忻轻哼一声,满不在乎地躲到徐璎珞身后,
吐了吐舌头,没再说话。徐璎珞眼里满是嫉妒,表面却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。“忻忻还小,
你凶她做什么?”“话说回来,砚庭,我感觉浅浅姐似乎还没听话呢,
今天早晨她给我梳头的时候,还故意扯掉了我几根头发,疼死我了。
”她依偎到沈砚庭身上:“原本我是想给她点教训,让她长长记性的,可想到你,
我又觉得算了。”“你那么爱她,一会儿又要心疼了。
”沈砚庭的声音冷得出奇:“她现在是你的丫鬟,做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。
”徐璎珞笑得眉眼弯弯,“那好。”“就罚她亲自去池塘里给我挖藕,做桂花糯米藕吧。
”我身体一僵。现在外面飘着大雪,去封冻的池塘里亲手挖藕,堪比酷刑。
沈砚庭也沉默了片刻。徐璎珞噘着嘴不满道:“才说着不会心疼,这会儿又护上了。”很快,
男人宠溺地低笑一声,“行了,吃醋精,你说什么我都依你。”他起身往外走。按理说,
我应该及时收回目光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可我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网住,
动弹不得!我眼睁睁看着,沈忻从徐璎珞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个手机!
被巨量信息镇住的脑子,在这一瞬猛地恢复转动!是真的!我听到的是真的!我没有穿越!
这一切都是沈砚庭精心编织的骗局!我的眼眶变得通红。还没反应过来,
沈砚庭已经到了我面前。看见我衣衫单薄,在这儿当美人屏风,他慌乱了一瞬,微拧着眉,
神情有些不自然。“浅浅,你没听见什么吧?”我控制着自己露出一如既往的乖顺模样,
疑惑反问:“驸马,您说什么?”他松了口气,
理所当然地命令我:“长公主说想吃桂花糯米藕,你去池塘挖藕来做。”话音未落,
他又注意到了我冻得通红的手指,稍微缓和了语气:“你不想去也行,不过毕竟做错了事,
给长公主磕几个头道歉吧。”说完,他高高在上地等着我谢恩。我被恶心得想吐,
表面上却垂下眼眸,像极了一条好狗,微笑道:“怎么会?”“这是奴婢应该做的。
”“浅浅……”我没有多看他复杂的表情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我要找个地方好好冷静下,
仔细想想怎么才能从这里逃出去。第2章2.凿碎池塘冰时,锋利的冰刃割破了我的手。
疼痛和寒冷侵袭遍我的全身,却让这几年我被迫变得混沌的头脑越加清醒。我试过无数次,
只凭借我自己的力量出去,完全是白日做梦。唯一可行的方法,
是拿到到沈砚庭或徐璎珞身上的手机,联系我爸妈。想到爸妈,我心中骤然一痛。
当初跟沈砚庭在一起,爸妈说过无数次他不是良配。可我不听,坚持跟着他离开家去到南方,
帮他白手起家,成为c城首富。后来有了女儿,我全然将公司交给他,做起了全职太太。
可没想到,我那么信任他,却在女儿七岁那天迎来了他的背叛。
我拎着给女儿买的生日蛋糕回家,一开门,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仿佛尖刀**我的眼眶!
十五年感情,抵不过他跟新人在一起时的**。甚至在我准备跟他离婚时,他还想尽办法,
骗我穿成了他的通房,对我百般折磨!当初跟我求婚时,沈砚庭发誓说会爱我一辈子。
这就是他的爱!我紧紧咬住下唇,将即将溢出的哽咽和恨意咽了回去,定了定神。
要想拿到手机联系外界,并非一件简单事。这些年,沈砚庭安插了不少眼睛在暗处盯着我。
“林初浅,还不快上来?!”“只是让你做个桂花糯米藕,你要让长公主等你多久?!
”我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,急忙拿着莲藕去了厨房。这道点心工序复杂,
就在我好不容易做到最后淋糖水的阶段时。沈忻从外面跑进来,状似无意地撞了一下我的手,
滚烫的糖水瞬间倾泻到我大腿上。刚刚被冻过的皮肤脆弱至极,
迅速泛红起了一大块触目惊心的水泡。我疼得闷哼一声。沈忻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
装模作样地拿冷水帮我浇伤口,“阿娘,怎么样?是不是很疼?”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,
我只是想帮帮你……”我看着她自责的模样,没吭声。这种事她做过无数次。
也就是以前被母爱冲昏头脑的我,会相信她的鬼话。果然,很快,
她就踌躇地拉住了我的衣角,“阿娘。”“你最近能不能不要惹母亲生气,
你不是说让我多读书嘛,我想让长公主母亲给我请跟女夫子……”又是这样。
我看着她长得像极了我的那双眼睛,胸口凉得像是破了个大洞,呼呼透风。这些年,
我因为她妥协过无数次。每次我绝望得想要自杀,都是因为她才坚持下来。
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,却冷眼旁观我被折磨了三年!甚至还是其中的帮凶!
剧烈翻涌的情绪涌上心口,我不敢再看她第二眼,胡乱点了点头就端着藕去了徐璎珞的房间。
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十分满意,没再折腾我。吃完晚饭,她和沈砚庭进了内室。
我在外面静静等着,没一会儿,里面传出暧昧的响声。徐璎珞弄出的动静越来越大,
生怕我听不见。一直到半夜,她才通知我进去给他们兑沐浴用的水。见我进去,
沈砚庭面露尴尬。徐璎珞却大大方方地坐起来,得意地露出满身青紫的暧昧痕迹。
我目不斜视,恭敬地等着他们分别去洗漱。房间内没人后,我飞快找遍房间,
最终在衣架上沈砚庭的外衣里找到了手机。我试了很多遍密码,没有一个正确。
就在手机快锁上时,我急得手都在发抖,胡乱试了一组数。手机打开了。我愣了愣,
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密码竟然还是我的生日。多好笑。他出轨,背叛我们的感情,
这三年将我折磨至此。难不成还觉得自己对我多深情?!我咬着牙给妈妈发消息。
【妈妈救我!】妈妈回得很快:【浅浅?你怎么了?】我眼眶一热,有无数委屈想说,
可下一瞬,窗外就响起了沈砚庭的脚步声!我打字的手指快得只能看见残影,
【你们查这个手机就能知道我的位置,不要主动给这个手机发消息。】消息刚发出去,
我就飞快将记录删除,把手机塞了回去。沈砚庭的外衣还在晃动。我没来得及松一口气,
一垂眸,就看见地板上映出了熟悉的影子。是沈砚庭。第3章3.我心跳如鼓。
沈砚庭居高临下地俯视我,语气有些复杂:“浅浅,你是不是不高兴?
”我反应过来他应该什么都没看见,悬着的心这才落下。我本分地垂着眸,
真挚地微笑道:“驸马,没有的。”“您和公主感情好,奴婢高兴都还来不及呢!”“浅浅,
你……”他伸出手想拉我,还没碰到我,浴房就传出了徐璎珞的声音。“砚庭,
我好疼……”沈砚庭表情一变,急忙进去,“怎么回事?哪里疼?!”没一会儿,
里面传来他们暧昧的对话。“你帮我看看,是不是红肿了……让你轻点你不愿意,看吧,
坏东西!”我闭了闭眼,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手指。没多久,他们准备入睡,
我则跪在床边不远处的地板上,挺直背脊提灯。地板凉意渗人,
透入骨髓后顺着骨头往全身爬,煎熬至极,我却不敢动弹一下。只要灯光一晃动,
就会迎来一阵毒打。沈砚庭看了我一眼,似乎有些不忍,入睡前跟徐璎珞嘱咐,
“最近浅浅挺乖顺的,你对她好点。”“知道了,就你心疼。
”我用眼尾余光往层层叠叠的床帐里看去,正好对上徐璎珞冰冷厌恶的眼睛。我心下一跳,
浮起不详的预感。果然,第二天一早,徐璎珞就让人将我拖到了雪地里,
左右开弓扇了我好几个巴掌。“骚东西,竟然还敢勾引砚庭!”脸颊**辣的疼,
我胸腔里恨意翻涌,却规矩得跪得笔直。“公主明鉴,我没有,我怎么敢!
”徐璎珞轻笑一声,勾起我的下颌,红唇凑到我耳边,“还装什么?”“林初浅,
我知道你昨天肯定听到了,你已经知道了真相。”“堂堂林氏大**,
现在竟然像条贱狗一样向我求饶,哈哈哈哈!”“不知道你爸妈要是知道了你现在的样子,
他们会不会恨不得没生过你这个畜生——”“**!”我的怒气瞬间被点燃,
挣扎着想站起来扇她巴掌,却被人禁锢得动弹不得,只能朝她吐口水。“徐璎珞!
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!”她带着嘲讽拍了拍我的脸,“说什么大话?
现在是我不放过你。”她让人扒去我全身的衣服,给我拴上狗链,
像是遛狗一样拖着我到处走。众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**辣的,
像是在一点点剜去我的血肉。我从最开始的怒骂,渐渐变得麻木。甚至怀疑,
昨天听见的所谓真相,是不是我太过痛苦产生的的臆想。膝盖被冻得僵硬,
在雪地里蹭出长长一条腥红的路。直到我双膝都能看见雪白的骨头,
徐璎珞才意兴阑珊地将我丢回柴房。我躺在稻草上,昨天才燃起的一点希望仿佛被大雪浇灭。
妈妈真的能理解我的意思,来救我吗?就算他们想救我,他们真的能找到我吗?
我的身体不自觉发起抖来,泪眼朦胧中,我缓缓看向了不远处的那把柴刀。就在这时,
柴房门被叩响。沈忻偷摸地钻进来,看清我的样子泪流满面地握住了我冰冷的手。“阿娘!
”我别过头不看她。她哭着说,“阿娘,你别不相信我,我是来帮你的。
”“外公外婆已经找到我,他们让我送你出去!”第4章4.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。
来不及细想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疑虑。我跟着她蹑手蹑脚出门,
被她塞进一辆简陋的马车里。马车摇摇晃晃,我忍着周身钻心的疼,没敢往外面看一眼。
像是过了很久,马车终于停下来,我连滚带爬地下了车。可下一瞬,我就愣住了。
这哪儿是外面?这分明是公主府大门前!沈砚庭,徐璎珞和沈忻,
正端坐在椅子上冷冷看着我。我瑟瑟发抖地后退一步,来不及跑,
就被暴怒的沈砚庭抓着头发拽了回去。“林初浅,你就这么想离开我?!
”紧接着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我一阵晕头转向,听见徐璎珞轻飘飘道:“砚庭,
我没骗你吧?浅浅姐确实还没学会安分。”“还好忻忻提出测试一下她,
要不然她什么时候悄悄跑了我们都不知道!”我愣愣地看向沈忻。
她心虚地往徐璎珞身后躲了躲,又探出头跟沈砚庭说,“阿爹,你快给她点教训啊!
”“要不然她都学不乖!”沈砚庭面沉如水,狠厉道,“林初浅,这是你自找的!
”他将我丢给侍卫,“赏你们了,玩儿够了明天把她送回公主府。”我拼命摇头,
眼泪不知何时落了满脸,嘶声求饶,“砚庭!不要……”“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跑了,
我真的再也不跑了,老老实实当你的通房,
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”可侍卫们已经拽着我去了军营,将我按在满是脏污的床榻上。
我身上的男人一个接一个。地狱在我眼前缓缓展开。我从最开始的哭喊求饶到破口大骂,
最后麻木沉默。一切结束时,男人们去外面喝酒划拳。我趁着他们不注意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