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你和阿叙站在一起真般配。”“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们两个这么有夫妻相?”周叙听见这话,没有否认,只是笑着看向林晚棠。她也没有制止,反而将自己的水杯递给他。周叙喝了一口,她顺手替他擦掉嘴角的水渍。我放下最后一箱东西,眼前一阵发黑。有人从车里拿出一个摄影包,直接递给我。“言川,阿叙想去山顶拍日落,你帮他背一...
3我高烧未退,林晚棠却把车钥匙拍在了桌上。“今天跑团去山谷露营,你跟我们一起去。
”**着墙,声音沙哑。“我还在发烧。”“大家已经出发了,
帐篷、烧烤架和食材都在家里,没人搬得动。”“可以找搬家公司。
”“你现在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了吗?”周叙坐在旁边,轻声说道。“言川身体不舒服,
就别为难他了。”林晚棠听见这句话,立刻转头看我。“阿叙都替你说话……
第二天清晨,我是被客厅里拖动行李箱的声音吵醒的。
杂物间没有窗户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灰尘味。
我发烧了一夜,额头仍旧发烫,手背上的红疹也没有完全消退。
推门出去时,正好看见两个搬家工人将周叙的行李箱推进主卧。
林晚棠站在旁边指挥。
“那几箱药放床头,衣服挂进衣柜,摄影器材不要碰坏了。”
周叙穿着一件宽松的……
我陪林晚棠训练马拉松整整半年。
她第一次跑全程,害怕坚持不到终点,于是我推掉所有安排,陪她晨跑、控制饮食,还提前答应她,等她冲线时,我会站在终点第一个拥抱她。
比赛当天,我拖着旧伤陪她跑完四十公里。
最后两公里,我的膝盖疼得几乎无法弯曲,却还是举着她最喜欢的向日葵,提前赶到终点等她。
现场大屏出现林晚棠身影的那一刻,我听见主持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