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在“不知堂”养伤的日子,过得异常憋屈。
苏青玉那个女人,美得不像话,心也狠得不像话。
每天给他喝的药,苦得能齁死人。包扎伤口的时候,那力道,陈凡严重怀疑她想趁机把自己勒死。
最让他抓狂的是,他堂堂陈家三少,风水玄学界百年不遇的天才,现在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“软饭男”。
吃她的,住她的,连身上这件衣服都是她的。
这天,陈凡正在后院劈柴——这是苏青玉给他安排的“康复训练”,美其名曰“活动筋骨”。
他一边劈,一边骂:“死女人,臭女人,等老子恢复了,第一个就把你这破店的风水给改了,让你天天漏雨!”
“你在骂谁?”
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陈凡手一抖,斧头差点砍到自己脚上。
他僵硬地转过身,看到苏青玉抱着双臂,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框上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没...没什么。”陈凡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,“我说,苏**您真是人美心善,这柴火都变得好劈了。”
“是吗?”苏青玉挑了挑眉,“那劈完这些,再去把水缸挑满。”
陈凡的脸瞬间垮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店铺前门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“就是这!我亲眼看到那小子钻进这条巷子了!”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。
陈凡和苏青玉对视一眼,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陈家的人,这么快就找来了?
陈凡下意识地就想找地方躲,可苏青玉却拉住了他,对他摇了摇头,眼神示意他别动。
两人来到前堂,只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堵在门口,为首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,一脸的倨傲。
陈凡认识他,陈龙,他四叔家的儿子,一个仗着家族势力到处惹是生非的草包。
“陈凡,你这个家族的叛徒,还敢躲在这种地方?”陈龙看到陈凡,眼睛都亮了,仿佛看到了天大的功劳。
陈凡还没说话,苏青玉先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依旧清冷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我的店,不欢迎狗。滚出去。”
陈龙愣了一下,随即目光落在了苏青玉的身上,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贪婪和惊艳。
“哟,小妞挺辣啊。藏匿家族叛徒,可是重罪。不过嘛,你要是肯陪小爷我喝几杯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。”他舔了舔嘴唇,笑得十分猥琐。
苏青玉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陈凡却一步上前,挡在了她面前,冷冷地看着陈龙:“陈龙,你的嘴还是那么臭。想抓我,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本事?”陈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对付你这个被废了的废物,还需要什么本事?”
他打了个响指,身后的几个壮汉立刻散开,隐隐形成一个风水阵法,将整个“不知堂”都笼罩了起来。
这是一个“四象锁魂阵”,专门用来对付懂玄学的人,一旦被困住,就会气血逆流,十成本事发挥不出一成。
陈凡的脸色凝重了起来。
他伤势未愈,硬拼肯定不是对手。
陈龙得意地看着他:“陈凡,认命吧!今天你插翅难飞!”
苏青玉依旧面无表情,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门口那几个壮汉的站位,然后走到柜台前,拿起了一个巴掌大的、造型古朴的算盘。
她纤长的手指在算盘上轻轻一拨。
“啪。”
一声清脆的微响。
门口,正处在“青龙”位上的那个壮汉,脚下突然一滑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,脑袋“咚”的一声,撞在了门框上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“嗯?”陈龙愣住了。
苏青玉手指再一拨。
“啪。”
“白虎”位上的壮汉,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喷嚏,一口浓痰不偏不倚,正好吐在了“朱雀”位同伴的脸上。
“**!**..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