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天富贵,竟从偷听开始

泼天富贵,竟从偷听开始

主角:陆念财
作者:油渣儿发白

泼天富贵,竟从偷听开始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7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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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萧进冷笑一声,指着陆念财的鼻子骂道:“你这吃软饭的夯货,也配在苏家账房指手画脚?

这三千两银子分明是你偷去填了赌债!”座上的萧氏更是眉毛倒竖,

手里那串沉香木念珠都要捏碎了,啐道:“当初真是瞎了眼,招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进门,

今日若不打断你的腿,我苏家颜面何在?”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在掩面偷笑,

等着看这赘婿被乱棍打出的好戏。谁料那陆念财只是微微侧头,仿佛在听什么神仙传旨,

随后嘴角一勾,竟说出了一桩让萧进魂飞魄散的陈年旧事。1金陵城的雪下得紧,

苏府的后花园里却是热气腾腾。今日是苏家主母萧氏的五十寿辰,席面上摆的是山珍海味,

喝的是陈年花雕。陆念财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缩在席末,手里捧着个官窑的茶盏,

正小心翼翼地给岳母添茶。“哎哟!”不知是谁伸脚绊了一下,陆念财一个踉跄,

手里那只价值百金的茶盏“啪嚓”一声,摔成了八瓣。席面上瞬间死寂,

连那拉胡琴的乐工都吓得断了弦。萧氏那张抹得粉白的脸,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。

她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那盘狮子头都跳了三跳:“陆念财!你这手脚不干净的腌臜货!

今日是老身的寿辰,你竟敢摔碎这官窑茶盏,是想咒老身命不久矣吗?

”陆念财吓得魂飞魄散,忙不迭地跪在雪地上,连连叩头:“岳母息怒,小婿一时失了方寸,

绝无此意啊!”“息怒?”萧氏冷笑一声,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两个窟窿来,

“你入赘我苏家三年,除了吃闲饭,还会作甚?我看你就是那扫帚星转世,

专门来克我们苏家的!”就在此时,陆念财只觉耳根子后面一阵发烫,

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。他晃了晃脑袋,

忽然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嘿嘿,这茶盏碎得好!老太婆发了火,

正好把这姓陆的赶出去,那绸缎庄的差事,不就落到我手里了?”陆念财猛地抬头,

只见坐在萧氏身边的侄儿萧进,正一脸关切地劝着萧氏,可那嘴唇根本没动!“姑妈,

您别气坏了身子。这陆念财大抵是书读多了,读成了个废人。依我看,不如让他去后院劈柴,

那绸缎庄的账目,还是让侄儿替您分忧吧。”陆念财怔住了。

这声音……分明是从萧进心里传出来的!他再一转头,又听见苏家大**,

也就是他那名义上的娘子苏锦儿的心声:“这陆念财虽然窝囊,但好歹是个挡箭牌。

若是他走了,母亲定要逼我嫁给那个好色的王太守之子,那才是跳进了火坑。

”陆念财心里咯跄一下,这“大词小用”地说,他这耳朵竟成了“顺风耳”,

能窥探这苏府里的“军机大事”了!他寻思着,这大抵是哪位神仙看他可怜,

赐了他这一桩“格物致知”的本事。他稳了稳心神,忽然开口道:“岳母,这茶盏碎了,

固然是小婿之过。但小婿方才观这碎瓷片,发现这盏底竟藏着一张契书,

大抵是天意要让苏家再添一笔横财。”萧氏一愣:“胡说八道!茶盏里哪来的契书?

”陆念财不慌不忙,

从碎瓷片里捡起一张被茶水浸湿的纸条——那是他方才趁乱从袖子里摸出来的借据,

本是萧进私下借的高利贷,被他无意间捡到了。他这一招,

叫作“围魏救赵”萧进一见那纸条,吓得脸色惨白,

心里的声音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尖叫:“他怎么会有那张借据?那是我瞒着姑妈借的银子,

若是被发现了,非剥了我的皮不可!”陆念财听着这心声,心里暗笑:小样,看我不玩死你。

2自打那日寿宴之后,陆念财在苏府的地位,

从“看门狗”稍微升格成了“拉磨驴”萧氏虽然没把他赶出去,却派他去绸缎庄当个伙计,

美其名曰“打熬筋骨”,实则是想让他知难而退。这绸缎庄的管事正是萧进。这日,

陆念财刚进账房,就见萧进正对着一本账簿抓耳挠腮。“陆念财,你来得正好。

”萧进阴阳怪气地开口,“这上个月的进项对不上,差了整整五百两银子。姑妈说了,

若是查不出来,就拿你是问!”陆念财心里冷笑,耳朵一动,

便听见萧进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乱响:“那五百两银子早被我拿去万花楼打赏红牡丹了。

这账本我改得天衣无缝,这穷书生懂个屁的算术?正好让他当个替死鬼。

”陆念财面上却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:“萧管事放心,小婿定当竭尽全力。

”他翻开账本,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。若是换了旁人,大抵要看个三天三夜。

可陆念财现在气机通达,只觉那账本上的数字仿佛活了过来,一个个都在向他告状。

“这笔蜀锦的进价,比市价高了三成。”“这笔苏绣的折损,竟报了五成之多。

”陆念财心里有了底,这萧进贪墨的手段,简直比那贪官污吏还要粗劣。他忽然叹了口气,

故作忧虑道:“萧管事,这账目……确实有问题。”萧进心中一喜,

面上却厉声道:“有什么问题?是不是你偷了银子?”陆念财摇摇头:“非也。

小婿方才掐指一算,这账房里阴气太重,大抵是有‘内贼’招了邪祟。若是不把这邪祟驱走,

苏家的财气都要被吸干了。”萧进嗤之以鼻:“荒唐!你当你是那龙虎山的道士?

”陆念财不理他,径直走到账房的一角,指着一块松动的地砖说:“这邪祟就藏在此处。

萧管事若是不信,尽管挖开看看。”萧进心头一震,那地砖下面,

正埋着他还没来得及花掉的一百两赃银!他心里的声音已经乱成了麻:“他怎么知道?

难道他真会未卜先知?不行,绝不能让他挖!”“陆念财!你竟敢在账房里搞这些歪门邪道,

看我不告到姑妈那里去!”萧进作势要走。陆念财一把拉住他,

笑得贱兮兮的:“萧管事急什么?这‘草船借箭’的戏码还没演完呢。您若是现在走了,

那地砖下的银子,可就真成邪祟的了。”萧进僵在原地,冷汗顺着后脑勺就流了下来。

3苏家老太爷苏万全,那是金陵城里响当当的人物。可惜英雄迟暮,如今躺在病榻上,

只剩下一口气吊着。苏家那些个叔伯兄弟,一个个守在病房外,面上哭得梨花带雨,

心里却都在打着“分家产”的小算盘。陆念财作为赘婿,连进屋侍疾的资格都没有,

只能蹲在廊下煎药。他这耳朵,却把屋里的动静听了个真切。“老头子那对翡翠狮子,

少说也值五千两,待会儿我得先下手为强。”这是二叔的声音。“那城外的三千亩良田,

必须归我,否则我就闹到衙门去!”这是三叔的盘算。陆念财听得直摇头,

这苏家表面上繁花似锦,实则内里已经烂透了。忽然,他听见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,

从病房最深处传来。那是老太爷的心声:“一群不肖子孙……老夫还没死呢,就开始分尸了。

那苏家的命脉,老夫藏在床底下的暗格里,只有锦儿那丫头能托付。

可锦儿招了这么个窝囊废赘婿,老夫实在是不甘心啊……”陆念财心里一动,

老太爷这是要交托“传家宝”啊!他端着药碗,大步流星地走进病房。“站住!

谁让你进来的?”二叔横眉冷对。陆念财理都不理,径直走到老太爷榻前,

大声说道:“老太爷,小婿方才在梦中得神人指点,说您这病,是因为床底下压了‘重物’,

气机不畅所致。”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。萧氏骂道:“陆念财,你发什么疯?

老太爷都这样了,你还敢来胡言乱语?”陆念财不慌不忙,弯下腰,

在老太爷床底下一阵摸索。萧进在旁边冷嘲热讽:“他大抵是想钱想疯了,

以为床底下能摸出金子来。”话音刚落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

陆念财竟真的从床底拉出一个暗格,里面放着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。老太爷猛地睁开眼,

浑浊的眼珠里满是惊骇。陆念财将匣子递到苏锦儿手里,正色道:“娘子,

这是老太爷给你的‘安家费’,你可得收好了。”苏锦儿接过匣子,打开一看,

里面竟是苏家所有商铺的房契和印信!屋子里瞬间炸了锅。二叔三叔眼珠子都红了,

作势就要上来抢。陆念财挡在苏锦儿身前,像尊门神似的,冷笑道:“谁敢动?

这可是老太爷亲手交托的。谁若是想背信弃义,咱们就衙门里见!”他这一声吼,

竟带了几分威严,把那群心怀鬼胎的家伙给震住了。老太爷看着陆念财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

心里的声音变得欣慰起来:“这小子……大抵是深藏不露,苏家有救了。

”4苏家老太爷刚缓过一口气,麻烦就找上门了。金陵城有名的恶霸“震天虎”赵大,

带着几十个打手,气势汹汹地围了苏府的大门。“苏万全!

你那死鬼大儿子欠老子的五万两赌债,今日该还了吧?”赵大坐在太师椅上,

手里把玩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。萧氏吓得躲在屏风后面,连头都不敢露。苏家那些个叔伯,

一个个缩得像鹌鹑,谁也不敢出头。“五万两?这分明是敲诈!”苏锦儿气得浑身发抖。

赵大嘿嘿一笑:“契书在此,白纸黑字,谁敢赖账?今日若是拿不出银子,

就拿苏家的宅子抵债!”陆念财慢悠悠地从后院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把破羽扇,

在那儿扇啊扇的,活脱脱一个“山寨版诸葛亮”“哟,这不是赵大爷吗?

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陆念财笑得一脸灿烂。赵大啐了一口:“哪来的穷酸?滚一边去!

”陆念财也不恼,耳朵一动,便听见赵大心里的秘密:“这契书是假的,

是萧进那小子找我合伙做的局。只要弄到了苏家的宅子,我分三成,他拿七成。嘿嘿,

这苏家的人全是傻子。”陆念财心里暗骂:好你个萧进,真是家贼难防!他走到赵大面前,

压低声音说道:“赵大爷,您这契书……画押的地方好像少了个戳儿啊。

”赵大脸色一变:“胡说!这戳儿盖得清清楚楚!”陆念财摇摇头:“非也。

小婿方才观天象,发现今日西方有‘白虎衔尸’之兆。赵大爷若是执意要这五万两,

恐怕这银子还没捂热,就要变成买棺材的钱了。”赵大怒道:“你敢咒老子?

”陆念财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萧进答应给你的三成,

恐怕你是拿不到了。因为他昨晚已经把那笔银子,偷偷转到了城南王寡妇的名下。不信,

你尽管去查。”赵大心头巨震。他确实和萧进有勾结,但这分赃的细节,

这赘婿是怎么知道的?他心里的声音瞬间乱了套:“难道萧进真的耍我?

那王寡妇确实是他的相好!妈的,这小子敢黑老子的钱?”陆念财趁热打铁:“赵大爷,

不如咱们做个交易。你现在带人走,顺便把萧进那小子揍一顿。我保证,

明日送您五千两‘压惊银子’,如何?”赵大权衡利弊,这五万两本就是虚的,

若是能白拿五千两,还能出口恶气,倒也不亏。他猛地站起身,

反手就给了旁边的萧进一个大耳刮子。“妈的!敢耍老子!”萧进被打得原地转了三个圈,

牙都飞了两颗。赵大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。苏家上下看得目瞪口呆,这陆念财,

竟真的“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”了?5经此一役,陆念财在苏府的地位,

那是“芝麻开花节节高”萧氏虽然还板着脸,但说话的语气明显软了许多。这日,

陆念财在街上闲逛,

音在念叨:“这块地……这块地下面埋着前朝的官银啊……可惜没人识货……”他循声望去,

只见一个老乞丐正对着城郊的一块荒地自言自语。陆念财心里一动,

这大抵又是哪位神仙在指点迷津。他二话不说,回到苏府,

把这几年攒下的私房钱全拿了出来,又找苏锦儿借了一些,把那块荒地给买了下来。

萧进在旁边笑得肚子疼:“陆念财,你真是个败家子!那块地连草都不长,你买来作甚?

种石头吗?”苏家众人也纷纷摇头,觉得陆念财这是“得志便猖狂”,离败家不远了。

陆念财也不解释,请了几个民夫,在那荒地上开挖。挖了一天,全是黄土。挖了两天,

全是烂泥。萧进带着一群人站在地头看热闹:“挖啊,接着挖!要是能挖出金子来,

我当场把这锄头给吞了!”陆念财微微一笑:“萧兄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就在此时,

只听“当”的一声,锄头仿佛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。民夫们合力一撬,

只见一个巨大的生铁箱子露出了头。箱盖撬开,金灿灿的光芒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。

那是整整一箱子的金元宝!接着是第二箱、第三箱……这哪里是荒地,

这分明是个前朝的地下金库!萧进吓得一**坐在地上,脸色比死人还难看。

陆念财走到他面前,笑眯眯地递过一把锄头:“萧兄,请吧。是横着吞还是竖着吞?

”萧进白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消息传回苏府,萧氏惊得连鞋都穿反了,

一路小跑着迎出大门。“哎呀,我的好女婿!我就知道你是那文曲星下凡,锦鲤转世啊!

”萧氏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,亲自端过一盆热水,“来来来,累坏了吧?岳母伺候你洗脚!

”陆念财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满屋子谄媚的笑脸,心里却是一片清明。

他听见苏锦儿心里的声音:“这家伙……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?”陆念财嘴角一勾,

心说:娘子,这故事才刚开始呢。苏府的偏厅里,如今是香烟缭绕,摆设全换了样。

陆念财大喇喇地坐在主位上,手里把玩着一颗核桃大小的东珠。萧氏站在一旁,

脸上堆着的笑褶子能夹死苍蝇,手里绞着帕子,那语气软得能滴出蜜来。“好女婿,

这金子搁在库房里,总得有个妥当人看着。你瞧,你那内侄萧魁,虽然平日里皮了些,

但对你这个姑父那是打心底里敬重的。”陆念财耳朵一动,

便听见萧氏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比爆豆还快。“这姓陆的穷酸,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。

这泼天的富贵,断不能让他一个人占了。先让萧魁把库房钥匙骗到手,到时候寻个由头,

说他这金子来路不正,告到衙门里去,这苏家还不照样是老身的?”陆念财心里冷笑,

这老虔婆,真是“人心不足蛇吞象”他故意长叹一声,眉头紧锁,做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。

“岳母大人,非是小婿不信萧魁。只是这金子乃是前朝之物,气机太重,寻常人若是压不住,

怕是要折寿的。”萧氏一听“折寿”二字,吓得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
陆念财接着胡诌:“小婿方才观萧魁的面相,印堂发黑,大抵是这几日‘贪狼星’入命,

若是再碰这些金银,怕是有血光之灾啊。”萧氏怔住了,

心里狐疑道:“这小子莫非真成了精?萧魁那孽障昨儿个确实在万花楼跟人争风吃醋,

被打青了眼圈,这印堂可不就是黑的?”陆念财见她失了方寸,又补了一刀:“不如这样,

这金子先封存起来。小婿准备在城里办个‘施粥铺’,积点阴德,

也给苏家压压这过盛的财气。”萧氏心疼得直抽抽,那可是白花花的金子啊,

拿去喂那些穷鬼?可她面上还得赔着笑:“女婿说得极是,积德,积德要紧。

”6苏家的绸缎庄,如今成了金陵城里的香饽饽。陆念财换了一身蜀锦的长袍,

腰间挂着羊脂玉佩,走起路来叮当作响,活脱脱一个“暴发户”的派头。他刚进店门,

就见一个穿着大红大绿、满脸横肉的汉子,正领着几个家丁在店里叫嚣。“这匹云缎,

老子看上了!开个价吧!”陆念财耳朵一动,便听见那汉子心里的声音:“王家大爷说了,

只要能把苏家的生意搅黄了,这金陵城的绸缎买卖,以后就全归王家。

这陆念财不过是个吃软饭的,吓唬吓唬就软了。”陆念财心里暗笑,

这大抵就是所谓的“商场如战场”,王家这是要搞“边境摩擦”啊。他走上前去,

对着那汉子拱了拱手,笑得贱兮兮的。“这位壮士,眼光真是不错。这匹云缎,

乃是采自极北之地的冰蚕丝,由九十九名绣娘闭关三年才织成。这价钱嘛,倒也不贵。

”那汉子一愣:“多少?”陆念财伸出一个手指头:“一万两。白银。

”店里的伙计们全傻了眼,这云缎平日里也就卖个五十两,这陆姑爷是想钱想疯了?

那汉子怒极反笑:“一万两?你当老子是冤大头?”陆念财一拍大腿,

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“壮士有所不知,这缎子不仅能穿,还能避邪。您瞧您这面相,

虎背熊腰,却隐有‘虚火上升’之态,穿上这冰蚕丝,保准您气机通达,长命百岁。

”那汉子心里的声音变得犹豫起来:“这小子说得一愣一愣的,莫非这缎子真有神效?

王大爷给的赏钱也就几百两,万一这缎子真是宝贝……”陆念财趁热打铁,

凑到他耳边低声道:“实不相瞒,这缎子原本是给京里哪位贵人留着的。您若是今日买下,

那便是跟贵人结了缘。这‘大词小用’地说,您这就是‘代天巡狩’啊。

”那汉子被这“代天巡狩”四个字震得魂飞魄散,虽然不懂啥意思,但听着就觉得威风得紧。

他一咬牙,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:“买!老子买了!”看着那汉子抱着缎子屁滚尿流地跑了,

陆念财掂着手里的银票,对着萧魁挑了挑眉。“瞧见没?这叫‘姜太公钓鱼’,愿者上钩。

”萧魁在陆念财手里连吃了几次亏,心里那股子郁结之气,简直能把苏府的房顶给掀了。

这日,他寻了个由头,请陆念财去秦淮河上的画舫喝酒。“姑父,以前是侄儿不懂事,

多有冒犯。今日这酒,算是给您赔罪了。”萧魁笑得一脸谄媚,眼里却闪着阴鸷的光。

陆念财耳朵一动,便听见萧魁心里的毒计:“这酒里下了‘蒙汗药’,待会儿等他晕了,

就把他送到那‘赛貂蝉’的床上。到时候姑妈带着人来捉奸,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在苏家待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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