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天富贵,竟换不回一顿安稳觉

泼天富贵,竟换不回一顿安稳觉

主角:萧金铃齐王庞德海
作者:阳光劫匪男孩

泼天富贵,竟换不回一顿安稳觉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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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德海那老阉货,阴测测地笑着,手里攥着那张盖了红印的供状,活像攥着萧金铃的命门。

他那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声音,比那没油的磨盘还难听:“萧大姑娘,这通敌卖国的罪名,

您是自己认了,还是让咱家这东厂的刑具教教您怎么开口?

”他身后的番子们一个个如狼似虎,恨不得把萧家那点金山银山全搬进自个儿兜里。谁承想,

萧金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,直打得那老阉货原地转了三个圈,

连那顶乌纱帽都飞到了房梁上!“庞公公,您这脸皮,大抵是比那城墙拐角还厚上三分,

打得我手疼。”萧金铃吹了吹指甲,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。1话说这京城里,

谁不知道萧家的大名?那萧金铃自打接了她爹的班,就成了这皇城根下最惹不起的祖宗。

这一日,萧府的大堂里,气机肃杀,活脱脱像是个点兵点将的古战场。

萧金铃端坐在那张紫檀木交椅上,手里捏着一杆纯金打造的小算盘,

那算盘珠子拨得“噼啪”作响,每一声都像是砸在底下那帮账房先生的心尖儿上。“赵先生,

你这账目上,大抵是出了些‘天理难容’的差池。”萧金铃抬起眼皮,那眼神犀利得紧,

像是一把刚淬了火的尖刀。那赵先生吓得浑身战栗,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,

活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。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叩头:“大姑娘饶命!

这……这大抵是底下人粗心,算错了几个铜板。”“几个铜板?”萧金铃冷笑一声,

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子狠劲,“你这‘粗心’的一笔,够那城外的流民吃上三年的饱饭。

你这是把姑奶奶的银子当成那河里的沙子,随手就给扬了?”她猛地一拍桌子,

那纯金算盘震得乱响。萧金铃站起身来,走到赵先生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在这萧府,

规矩就是天。你背信弃义,坏了我的理,就得按我的规矩办。来人,把这吃里爬外的东西,

连同他的家小,一并撵出京城,永世不得踏入萧家半步!”赵先生面如死灰,瘫在地上,

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。萧金铃转过身,看着满屋子的账房,冷哼道:“都给我听好了,

我萧金铃眼里揉不得沙子。你们打熬筋骨挣的是月银,

我给你们脸面;可要是想在我的金山里刨坑,那我就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魂飞魄散!

”正说着,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伙计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

失了方寸地喊道:“大姑娘,不好了!齐王府那边送礼来了,说是给咱们府上添点‘喜气’。

”萧金铃眉头一皱,寻思着这齐王平日里跟自家并无深交,今日这出,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

没安好心。那齐王府送来的“礼”,可真是让萧金铃开了眼界。

三辆装饰得花里胡哨的马车停在萧府门口,车帘一挑,走下来三个绝色佳人。那模样,

生得是闭月羞花,一举一动都带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气。“萧大姑娘,

这是咱们王爷的一点心意。”送礼的管事笑得一脸褶子,活像个开了花的包子,

“这三位姑娘,那是王爷费尽心思调理出来的,说是送给大姑娘使唤。

”萧金铃看着这三个女子,心里冷笑。这哪是使唤丫头,这分明是三把淬了毒的软刀子。

她大抵猜到了齐王的算计——这京城里手握重兵的三位将军,赵、钱、孙,

那可都是好色如命的主儿。“王爷真是费心了。”萧金铃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句,

转头对那三个女子说道,“既然来了,就得守我萧家的规矩。在这儿,

没那么多娇滴滴的讲究,先去后院把那几担柴给劈了,打熬打熬筋骨。”那三个女子一听,

顿时怔住了,一个个面面相觑,显然是没料到这位女首富会来这么一招。

萧金铃可没心思跟她们磨叽。她寻思着,齐王这是想借她的手,

把这三尊“活菩萨”送进将军府。到时候,这三位将军为了争风吃醋,

非得打个你死我活不可。这招挑拨离间,用得可真是格物致知,阴损到了极点。果不其然,

没过几天,那赵将军就“偶然”在萧家的铺子里撞见了其中一位美人。那赵将军一见,

只觉魂儿都被勾走了,连路都走不稳,非要重金把人买回去。萧金铃坐在柜台后头,

看着赵将军那副猪哥相,心里暗骂:这蠢货,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发春。

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故意拿捏着架子:“赵将军,这可是齐王爷送我的人,

您这横插一杠子,怕是不合规矩吧?”“规矩?在这京城,老子的拳头就是规矩!

”赵将军大手一挥,直接甩下一叠银票,“人,老子带走了!齐王那边,老子自会去说!

”萧金铃看着赵将军领着美人离去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。这连环计的第一环,

算是扣上了。接下来的钱将军和孙将军,怕是也快坐不住了。2这京城里的水,

是越来越浑了。萧金铃正琢磨着怎么给齐王回份“大礼”,东厂的那位庞德海庞公公,

竟然亲自登门了。这庞德海,权倾内廷,心机深沉得像口枯井。他进门的时候,

身后跟着一帮如狼似虎的番子,那架势,活像是要来抄家。“萧大姑娘,

咱家这几日身子骨不硬朗,寻思着来您这儿讨杯茶喝,压压惊。”庞德海坐在客位上,

那嗓子细得像根针,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萧金铃亲自端了杯茶递过去,

笑吟吟地说道:“庞公公大驾光临,真是让小店蓬荑生辉。不知公公这‘惊’从何来啊?

”庞德海接过茶,也不喝,只是拿盖子拨弄着浮沫,阴测测地说道:“咱家听说,

萧大姑娘最近跟齐王爷走得很近?还送了三位绝色佳人给那三位将军?

这事儿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,怕是会说大姑娘在结党营私,图谋不轨啊。

”萧金铃心里咯噔一下,这老阉货,消息倒是灵通。她面上却是不慌不忙,

长叹一声道:“公公冤枉啊!我不过是个做生意的,哪懂什么结党营私?那三位姑娘,

那是齐王爷硬塞给我的,我这儿庙小容不下大佛,这才让将军们领了去。公公要是觉得不妥,

我这就去把人要回来?”“要回来?那倒不必。”庞德海放下茶杯,

那双枯手在桌上轻轻敲着,“只是咱家最近手头有点紧,东厂那帮伙计的安家费还没着落。

寻思着萧大姑娘财大气粗,能不能给咱家匀出个三五十万两银子,

也让咱家在皇上面前替大姑娘美言几句?”萧金铃心里暗骂:这老阉货,胃口真是不小,

一张嘴就是五十万两。这哪是讨茶喝,这是明抢啊!“五十万两?

”萧金铃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,“公公,您这真是抬举我了。我这儿看着金山银山,

可大半都是欠人家的契书。要不,我把这萧府抵给公公?”庞德海的脸色沉了下来,

那眼神冷得像毒蛇:“萧金铃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这京城里,还没人敢驳咱家的面子。

你信不信,咱家一句话,就能让你这萧府变成一片废墟?”萧金铃猛地站起身,

那凶戾的性子也上来了:“庞公公,我也告诉你,我萧金铃能挣下这份家业,

靠的不是求爷爷告奶奶。你要银子,没有!你要抄家,尽管来!看看是你东厂的刀快,

还是我萧家的银子砸得响!”庞德海怔住了,他大抵是没想到,这小女子竟然敢跟他硬碰硬。

他冷笑一声,站起身来:“好,好个萧金铃!咱们走着瞧!”3庞德海走后的第三天,

京城就炸了锅。赵将军死在了自家的卧房里,死状极惨,浑身发青,显然是中了剧毒。

而那名从萧府带走的美人,也不知去向。紧接着,钱将军和孙将军也闹翻了天。

两人在酒楼里大打出手,都指责对方害死了赵将军,想独吞那名美人。

结果两人打得两败俱伤,一个断了腿,一个瞎了眼。一时间,流言四起。

都说萧金铃是齐王的同谋,用美人计挑拨将军们内斗,意图谋反。萧金铃坐在书房里,

看着手中的密报,气得心口疼。这盆脏水,泼得可真是地道,连个缝儿都没给她留。

“大姑娘,衙门的人来了!”伙计惊慌失措地跑进来,“说是奉了东厂的命,要带您去问话!

”萧金铃冷笑一声,理了理衣裳,大步走出房门。只见院子里站满了官差,

领头的正是庞德海手下的一个番子。“萧金铃,你涉嫌毒杀朝廷重臣,勾结齐王谋反,

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那番子一脸横肉,作势就要上来锁人。萧金铃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,

直打得那番子原地转圈。“你敢打官差?”那番子捂着脸,失了方寸地吼道。

“打的就是你这没长眼的狗东西!”萧金铃厉声喝道,“姑奶奶是皇商,有皇上亲赐的牌匾。

要带我走,让庞德海亲自拿着圣旨来!凭你这几条杂鱼,也敢在萧府撒野?”她这一发威,

那帮官差竟然被震住了,一个个面面相觑,不敢上前。萧金铃心里清楚,这只是个开始。

庞德海和齐王这是联手了,想把她当成替罪羊,顺便吞了萧家的家产。“想玩阴的?

姑奶奶陪你们玩到底!”萧金铃咬牙切齿地寻思着。她这人,报仇不隔夜,

既然对方已经出了招,那她就得让这帮人知道,什么叫“财可通神,

亦可杀神”萧金铃没等衙门的人再来,她先动了。她连夜召集了京城里所有的乞丐头子。

这些乞丐,平日里受过萧家的恩惠,这会儿正是报恩的时候。“给我听好了,明天一早,

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庞德海为了勒索萧家五十万两银子不成,故意毒杀赵将军,

栽赃陷害!”萧金铃把一叠银票拍在桌上,“谁嗓门大,谁传得广,这赏钱就是谁的!

”第二天一早,京城的茶馆、酒楼、菜市场,到处都是关于庞德海阴谋的传闻。

那版本编得有鼻子有眼,连庞德海怎么下毒、怎么勒索,都说得活灵活现。

庞德海在东厂里气得魂飞魄散,他怎么也没想到,

萧金铃会来这么一招“釜底抽薪”可这还没完。萧金铃带着几十个身强力壮的家丁,

抬着几大箱子银子,直奔东厂大门口。“庞德海,你不是要银子吗?姑奶奶给你送来了!

”萧金铃站在东厂门口,指着那块黑漆漆的门匾大声喝道。周围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

一个个指指点点。庞德海阴沉着脸走出来:“萧金铃,你这是想造反吗?”“造反?

我这是在尽一个皇商的本分!”萧金铃冷笑一声,指着那几箱银子说道,“这里是五十万两,

全京城的百姓都看着呢。庞公公,您收了这钱,是不是该把那毒杀将军的罪名给认了?

”庞德海气得浑身战栗,这钱他要是收了,那就是坐实了勒索的罪名;要是不收,

这面子往哪儿放?“你……你这泼妇!”庞德海尖叫道。“泼妇?

姑奶奶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泼妇!”萧金铃猛地一挥手,“给我砸!

把这东厂的门匾给我拆了!出了事,姑奶奶拿银子去皇上面前买命!

”家丁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闻言一拥而上。那帮番子想拦,

却被萧金铃带来的护院死死缠住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块代表着权势的东厂门匾,

被生生拽了下来,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。全场死寂。萧金铃踩在那碎裂的门匾上,

看着面如死灰的庞德海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庞公公,这只是个利钱。咱们的账,

往后还长着呢!”说完,她扬长而去,留下庞德海在风中凌乱。这一仗,

萧金铃打得那叫一个痛快。可她心里明白,齐王还没露面,真正的杀招,怕是还在后头。

4萧府后院的柴房里,那三个绝色佳人正抡着斧头,劈得香汗淋漓。

萧金铃搬了个小杌子坐在廊下,手里抓着一把五香蚕豆,嘎嘣嘎嘣嚼得正欢。“大姑娘,

那赵将军府里传出信儿来了。”说话的是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,

这厮大抵是刚从泥坑里爬出来,身上那股子味儿,能把方圆三里的苍蝇都熏个跟头。

萧金铃没嫌弃,随手扔过去一块足金的小锞子。“说,那赵猪头死透了没?

”小乞丐接了金子,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,忙不迭地往怀里揣。“回大姑娘的话,

赵将军那是死得透透的,脸绿得跟那长了毛的陈年豆腐似的。庞公公手下的番子,

正满大街搜那失踪的小娘子呢。”萧金铃冷笑一声,这庞德海大抵是投胎时忘了带脑子,

真以为姑奶奶这儿是开善堂的?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戾。

“去,告诉京城里所有的叫花子,把眼睛都给我擦亮了。齐王府的后门什么时候开了缝,

庞德海的轿子在哪家窑子停了步,都得给我记清楚了。”“这京城里的地皮,

我萧金铃踩一脚,它就得颤三颤。我要让这帮孙子知道,什么叫‘天罗地网’。

”小乞丐领了命,一溜烟儿跑了,活像个被火烧了尾巴的耗子。萧金铃回过头,

看着那三个劈柴的佳人,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。“劈,使劲劈!这打熬筋骨的差事,

可比在那帮将军怀里承欢要强得多。等姑奶奶把这局棋下完了,送你们去塞外骑大马!

”那三个女子怔住了,手里的斧头停在半空,大抵是没见过这么“不正经”的首富。

庞德海这会儿正躲在东厂的密室里,气得心如死灰。那块被拆掉的门匾,

就像是抽在他老脸上的一个响亮耳光,打得他连气都喘不匀了。“萧金铃……这泼妇,

咱家非得把她那张嘴给缝上不可!”庞德海尖着嗓子骂道,手里攥着一根绣花针,

正对着一个写着萧金铃名字的草人猛扎。这大抵就是他所谓的“定海神针”,阴损得紧。

正扎得起劲,密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。萧金铃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

身后跟着两个铁塔似的护院。“庞公公,这扎小人的手艺,大抵是跟哪位冷宫里的娘娘学的?

瞧这针脚,粗得跟纳鞋底子似的。”庞德海吓了一跳,

手里的绣花针差点扎进自个儿指头缝里。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”“公公这话问得好笑。

”萧金铃自顾自地找了个位子坐下,顺手把庞德海那盏上好的大红袍给喝了,“这京城里,

只要银子给够了,连阎王爷的后花园我都进得去,何况你这漏风的东厂?

”庞德海强压下心头的惊恐,阴测测地说道:“萧金铃,你私闯东厂,这可是掉脑袋的罪名。

”“掉脑袋?那也得看公公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萧金铃从怀里掏出一叠契书,随手扔在桌上,

“公公,瞧瞧这些。这是你这些年在京郊置办的私产,还有你那远房侄子在江南开的盐铺。

每一笔,可都记着我萧家的银子呢。”庞德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那死掉的赵将军还要绿。

“你……你调查咱家?”“公公这话差矣。”萧金铃凑近了些,那眼神里满是戏谑,

“我这是在帮公公‘格物致知’。你想要那五十万两银子,大抵是想给齐王爷凑军费吧?

可惜啊,齐王爷那条船,怕是要翻了。”庞德海战栗不止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“简单。”萧金铃站起身,拍了拍庞德海的肩膀,

“把那盆脏水给我端回去。赵将军是怎么死的,齐王爷是怎么交代的,

公公得在皇上面前说个明白。否则,你那侄子的脑袋,怕是保不住了。”庞德海怔在原地,

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,连求饶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儿里。5萧金铃出了东厂,

马不停蹄地回了府。她寻思着,光搞定庞德海还不够,齐王那老狐狸,大抵还留着后手。

“大姑娘,钱将军和孙将军在醉仙楼打起来了!”伙计跑来报信,

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两人为了争那名失踪的佳人,把酒楼的房顶都给掀了。”萧金铃一听,

乐了。“打得好!去,把姑奶奶珍藏的那两坛‘女儿红’送过去。

就说是赵将军临死前托我送给他们的,说是要跟兄弟们‘同生共死’。

”伙计愣住了:“大姑娘,这……这不是火上浇油吗?”“你懂个屁!”萧金铃瞪了他一眼,

“这叫‘大词小用’。他们不是讲兄弟义气吗?我就让他们在阴曹地府也凑成一桌,

好好叙叙旧。”那两坛酒送到了醉仙楼,钱将军和孙将军正打得不可开交。

一听是赵将军的“遗愿”,两人都怔住了。钱将军是个粗人,大抵是脑子里缺根弦,

端起酒碗就喝:“赵大哥够意思!死都不忘了兄弟!”孙将军心机深些,

但也架不住那酒香诱人,也跟着喝了几口。结果,酒里没毒,

却放了萧金铃特制的“蒙汗药”两人喝完,噗通一声栽倒在桌子底下,睡得跟死猪似的。

萧金铃趁机让人把他们抬到了赵将军的灵堂里。第二天一早,京城里又传开了。

说是钱、孙两位将军在赵将军灵前忏悔,结果因为分赃不均,竟然在灵堂里自相残杀,

最后双双气绝身亡。其实,这两人只是被萧金铃关进了地窖,正对着一堆烂白菜发呆呢。

齐王在府里听到了消息,气得魂飞魄散。他精心培养的三个刺客,还没发挥用处,

这三个手握重兵的将军就先“全军覆没”了。“萧金铃……这女子,大抵是妖孽转世!

”齐王咬牙切齿地骂道。萧金铃可没打算放过齐王。她寻思着,齐王之所以敢这么嚣张,

大抵是因为手里攥着京城的粮草命脉。“去,把京城所有的粮铺都给我收了。

”萧金铃对着账房先生吩咐道,“不管花多少银子,我要让齐王府明天一早,

连颗米都买不到。”账房先生吓得手里的算盘都掉了:“大姑娘,

这……这可是要签‘丧权辱国条约’的买卖啊,咱们得赔多少银子?”“赔银子?

姑奶奶有的是银子!”萧金铃冷哼一声,“我要的是齐王的心肝。他不是想谋反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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