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着顾霆深白手起家,熬垮了身体,却在确诊胃癌晚期的这天,
听到了他和一个年轻女孩的对话。女孩声音娇软:“霆深哥,你老婆如果发现我们,
会不会生气呀?”顾霆深语气宠溺,却透着冷漠:“她那个黄脸婆,哪懂什么情趣。
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样。”我看着手里那张只剩三个月寿命的诊断书,笑了。是啊,
我活不下去了。但顾霆深,你也别想好过。1“你那个黄脸婆今天没烦你吧?
”我刚推开家门,就听到房间里传出女人的娇笑声,脚步硬生生顿在玄关处。
“她能有什么事,除了查账就是买菜,无趣得很。”顾霆深把电话放在茶几上,
开着外放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“那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呀,
人家不想一直做你的好兄弟嘛。”女人的声音甜腻得发腻。我认得这个声音,
是顾霆深的助理林晓晓。“急什么,她手里还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,等我把股权过渡完,
自然会让她滚蛋。”“可是霆深哥,万一她发现了怎么办?”“发现?”顾霆深冷笑一声。
“她那种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蠢女人,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样。”我站在阴影里,
看着这个我陪了五年的男人。当初他创业失败,是我打三份工替他还债。现在他功成名就,
却在盘算着怎么让我净身出户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诊断书塞进包里。换上拖鞋,
故意加重了脚步声。“霆深,你在跟谁打电话?”我走到客厅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顾霆深动作一顿,立刻挂断了电话。“你走路没声音的吗?”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“我问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。”我没有退缩,盯着他的眼睛。“工作上的事,你懂什么。
”顾霆深站起身,理了理西装下摆。“一天到晚疑神疑鬼,你是不是有病?
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胃里又是一阵绞痛。我确实有病。而且快死了。
“工作上的事我就不能问吗,我也是公司股东。”顾霆深脸色微变,
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“宋安安,你是不是太闲了?
”“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赚钱养你,你就在家里查我的岗?”“我没有查岗,
我只是……”“够了。”顾霆深粗暴地打断我。“你能不能像个正常女人一样,
别整天神经兮兮的。”他扯松领带,满脸烦躁:“你现在简直就像个怨妇。”听到他的话,
我心头一刺。“是林晓晓吧?”我冷笑出声。“你这什么阴阳怪气的语气?
”顾霆深猛地转过头,眼神凌厉。“晓晓是我最好的合作伙伴,她帮我谈下了好几个大项目,
你呢?”他上下打量着我,目光像在看一件廉价的旧衣服。“你除了会做几道菜,
还能干什么?”“我能干什么?”我气极反笑,眼眶却控制不住地发酸。“顾霆深,
你创业初期的启动资金是谁给你的?”“你胃出血住院的时候,是谁没日没夜地照顾你?
”“现在你嫌我只会做菜了?”顾霆深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但他很快用更大的声音掩盖了心虚。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你还要拿出来说多少遍?
”“我给了你顾太太的身份,给了你花不完的钱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“钱?
”我看着他,觉得无比陌生。“你每个月只给我五千块钱的生活费,这叫花不完的钱?
”“你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我买单?”顾霆深被我的话噎了一下,
又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再说了,你天天待在家里,要那么多钱干什么?”他停下脚步,
冷冷地看着我。“宋安安,我警告你,别再无理取闹。”他说完,径直走向书房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重重关上。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胃里的痛楚如海啸般将我淹没。
我死死咬着嘴唇,直到一股血腥味溢满了口腔。顾霆深,既然你觉得我离了你活不下去。
那我们就走着瞧。书房的门突然被拉开。顾霆深拿着车钥匙走出来。“我公司还有点事,
今晚不回来了。”他甚至懒得多看我一眼,直接走向玄关。“顾霆深。”我叫住他。
他停下脚步,背对着我。“又怎么了?”“你真的是去公司吗?”2顾霆深的背影僵了一瞬。
他转过身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“宋安安,你到底有完没完?”他大步走到我面前,
眼神里透着警告。“我说了公司有事,你非要胡思乱想是吧?”“我只是问一句。
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退缩。“你要是觉得我问得不对,大可以证明给我看。
”顾霆深冷笑一声。“证明?我凭什么向你证明?”他指着我的鼻子,语气里满是嘲弄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查我的岗?”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我脸上。
我算什么东西。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是他曾经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人。
现在却成了他不屑一顾的“东西”。“好,你去吧。”我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寒意。
“别后悔就行。”顾霆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后悔?
我顾霆深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。”他摔门而去。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我跌坐在沙发上,颤抖着手拿出手机。点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“帮我查一下顾霆深今晚的去向。”发送完毕,我删除了聊天记录。胃部的剧痛再次袭来,
我蜷缩在沙发上,冷汗浸透了衣服。吃下两片止痛药后,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一阵急促的门**吵醒的。打开门,林晓晓站在外面。
她穿着一件男式的宽大衬衫,下摆堪堪遮住大腿。锁骨上还带着几处可疑的红痕。“嫂子,
早啊。”她笑眯眯地看着我,手里提着一份早餐。“霆深哥说你胃不好,
特意让我给你送点粥过来。”我看着她那副耀武扬威的样子,觉得无比恶心。“他让你送的?
”我冷冷地看着她。“是啊,霆深哥昨晚在公司加班太累了,现在还在休息室睡觉呢。
”林晓晓故意加重了“休息室”三个字。“他怕你饿着,非要我跑一趟。
”她把粥递到我面前,眼神里满是挑衅。“嫂子,你可得好好保养身体呀,
不然怎么配得上霆深哥呢。”我没有接那份粥。“林晓晓,你穿成这样招摇过市,
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?”我目光落在她的衬衫上。那是顾霆深最喜欢的一件**版衬衫。
“闲话?什么闲话?”林晓晓夸张地捂住嘴。“嫂子,你不会是误会了吧?
”她咯咯笑了起来。“我跟霆深哥可是睡过上下铺的好兄弟,穿他件衣服怎么了?
”“再说了,霆深哥都不介意,你急什么呀。”她向前走了一步,压低了声音。“还是说,
你嫉妒我能帮到他,而你只能在家里当个没用的黄脸婆?”我扬起手,
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巴掌。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里回荡。林晓晓被打得偏过头,
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“你敢打我?”“打你就打你,还需要挑日子吗?
”我冷冷地看着她。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龌龊事?”“一口一个好兄弟,
好兄弟会爬上别人的床吗?”林晓晓眼眶瞬间红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宋安安,你血口喷人。”她尖叫起来。就在这时,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了。
顾霆深急匆匆地冲了出来。“怎么回事?”他看到捂着脸哭泣的林晓晓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霆深哥……”林晓晓像看到了救星,猛地扑进顾霆深怀里。“嫂子她……她打我,
还说我勾引你……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委屈到了极点。顾霆深一把将她护在身后,
怒视着我。“宋安安,你疯了吗?”他冲上来,狠狠推了我一把。我本就虚弱,被他这一推,
直接撞在了门框上。后背传来一阵剧痛,胃里更是翻江倒海。“你凭什么打晓晓?
”顾霆深心疼地看着林晓晓红肿的脸颊。“她好心好意来给你送早餐,你就是这么对她的?
”“好心好意?”我扶着门框站稳,冷笑着指向林晓晓。“你问问她,
她身上穿的是谁的衣服?”顾霆深顺着我的手指看去,脸色变了变。
但他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。“那是我借给她的,昨晚她衣服弄脏了,
我总不能让她光着回去吧?”“弄脏了?”我盯着顾霆深的眼睛。“怎么弄脏的?
在床上弄脏的吗?”“宋安安。”顾霆深暴怒,扬起手就要打我。我没有躲,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你打啊。”我声音平静得可怕。“你今天要是敢动手,我们就法庭上见。
”顾霆深的手僵在半空中。他看着我苍白却倔强的脸,最终还是放下了手。“简直不可理喻。
”他拉起林晓晓的手。“晓晓,我们走,别理这个疯女人。”他护着林晓晓走进电梯,
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跟我说。电梯门缓缓关上。我看着他们紧紧相握的手,
心彻底沉入了谷底。拿出手机,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:“查到了吗?”“查到了,宋**。
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专业。“顾先生昨晚并没有去公司,而是去了江山御景的一套别墅。
”“那套别墅,在林晓晓名下。”我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“把证据发给我。”“好的,
另外,宋**……”对方犹豫了一下。“我们还查到,
顾先生最近正在大规模转移名下的资产。”我猛地睁开眼睛。“你说什么?
”3“顾先生正在通过几家空壳公司,将他名下的房产和现金转移到海外账户。
”**的声音冷静而残忍。“据我们目前的调查,他已经转移了将近一半的共同财产。
”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。难怪他最近总是借口加班不回家。
难怪他急着要把我手里的股份过渡过去。“继续查,我要他所有转移财产的详细流水和证据。
”我咬着牙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明白,宋**。不过这需要时间。”“尽快。
”挂断电话,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我走到梳妆台前,拉开最底层的抽屉。
里面放着一个陈旧的紫檀木首饰盒。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
里面装着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,是她当年的嫁妆。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,
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难处,这对镯子能保我衣食无忧。我轻轻抚摸着盒盖上的雕花,
眼泪无声地滑落。“妈,我可能真的遇到难处了。”我喃喃自语。就在这时,
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。顾霆深去而复返。他满身戾气地冲进卧室,
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首饰盒。“你拿这个干什么?”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夺过首饰盒。
“还给我。”我猛地站起身,想要抢回来。顾霆深却仗着身高优势,将盒子高高举起。
“宋安安,你是不是想拿去卖了?”他冷笑看着我。“你查我的账,
现在又打这对手镯的主意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“什么叫我打这手镯的主意?
那是我妈留给我的!”我红着眼眶,声音发颤。顾霆深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这房子里的所有东西,哪一样不是我花钱买的?”“就连你,也是我养着的。
”他用那种极度轻蔑的眼神看着我。“你妈留给你的?你妈当年治病的钱,还不是我出的?
”“你现在跟我分得这么清,是不是想卷钱跑路?”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,
只觉得如坠冰窟。“顾霆深,你还要不要脸?”我气得浑身发抖。“当年我妈治病的钱,
是我打工赚来的。”“你创业失败欠了一**债,是我把这对手镯当了给你还债。
”“后来你赚了钱,才把手镯赎回来,你现在说那是你出的钱?”顾霆深被我戳中痛处,
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“你闭嘴。”他恼羞成怒地吼道。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
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“我告诉你,这对手镯现在是我的,你休想拿走。”他说着,
竟然当着我的面,打开了首饰盒。“你要干什么?”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顾霆深拿出一只翡翠手镯,在手里掂了掂。“我想起来这镯子成色不错,
正好拿去给晓晓改个项链。”他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“你敢。
”我疯了一样扑过去,死死抓住他的手腕。“顾霆深,你敢动我妈的遗物,我跟你拼了。
”“滚开。”顾霆深用力甩开我的手。我本就因为胃癌身体虚弱,被他这么一甩,
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。手肘重重地磕在床头柜上,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宋安安,
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顾霆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。“我能留你在顾家,
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”“你最好给我老实点,别再惹晓晓生气。”他冷哼一声,
拿着首饰盒转身就走。“把镯子还给我……”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
胃部却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我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。
“顾霆深……”我虚弱地喊出他的名字,声音细若游丝。但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,
径直走出了卧室。大门再次被重重关上。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
眼前阵阵发黑,意识开始变得模糊。我不知道自己在地板上躺了多久。
直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我强忍着剧痛,艰难地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按下接听键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“喂……”“宋安安,
你现在在哪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冷冽的男声。我愣了一下。
这个声音……“顾……顾廷烨?”我有些不确定地喊出这个名字。顾廷烨,顾霆深的小叔。
京圈里赫赫有名的顶级大佬,手段狠辣,雷厉风行。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?“你在哪?
”他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。“我……在家里……”我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你怎么了?”顾廷烨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。“我……肚子好痛……”我再也支撑不住,
手机从手里滑落,重重地砸在地板上。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,
我隐约听到电话里传来顾廷烨暴怒的吼声。“宋安安。别睡。”“我马上过来。
”4剧烈的疼痛像无数把尖刀在胃里疯狂搅动。我从昏迷中痛醒,
冷汗已经将身下的地毯完全浸透。手机还掉在不远处,屏幕亮着微弱的光。我艰难地爬过去,
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顾霆深的电话。这是我最后的求生本能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又怎么了?”背景音里满是嘈杂的音乐和众人的欢呼声。
“霆深……救我……”我死死咬着嘴唇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好痛……你能不能回来一趟……”“宋安安,你又在玩什么把戏?
”顾霆深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不耐烦。“今天晓晓生日,大家都在给她庆祝,
你这个时候装病,有意思吗?”“我没有装病……”我痛得蜷缩成一团,
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“我真的好痛……求求你……”“够了。”顾霆深粗暴地打断我。
“你每次都是这几招,一哭二闹三上吊,现在又多加了一个装病是吧?”“我告诉你,
宋安安,我今天没空陪你演戏。”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林晓晓娇滴滴的声音。“霆深哥,
快来切蛋糕呀,大家都在等你呢。”“好,马上来。”顾霆深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。
电话被无情地挂断。我呆呆地看着黑掉的屏幕,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熄灭了。
他宁愿给别的女人过生日,也不愿回来看我一眼。我连呼吸都在发着抖。我想要拨打120,
可是手指痛得根本不听使唤。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冰冷的房子里时。
大门发出一声巨响,被人从外面强行踹开。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迅速逼近。“宋安安。
”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冲进卧室,带着一身寒气。是顾廷烨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
平时总是冷峻如冰的脸上,此刻却写满了慌乱。“你怎么搞成这样?”他大步跨过来,
将我从地上抱起。他动作极快,却又小心翼翼,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“好痛……”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“别怕,
我带你去医院。”顾廷烨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他抱着我大步流星地冲出房子。门外停着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,保镖们训练有素地拉开车门。
“去瑞华医院,让院长把所有专家都叫到急诊室。”顾廷烨抱着我坐进车里,
对着司机厉声命令。“是,顾总。”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。在车上,
我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。我隐约感觉到顾廷烨紧紧握着我的手,他的手心竟然全是冷汗。
“宋安安,你给我撑住。”他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说着。“你要是敢死,
我绝不放过顾霆深那个畜生。”我无力地扯了扯嘴角,彻底陷入了昏迷。再次醒来时,
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白。我躺在医院的VIP病房里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“醒了?
”一道冷沉的声音在病床边响起。我转过头,看到顾廷烨坐在沙发上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
脸色阴沉得可怕。“小叔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“别叫我小叔。
”顾廷烨站起身,走到病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我没有顾霆深那种眼瞎的侄子。
”他把手里的文件扔在我的被子上。“胃癌晚期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“告诉你有什么用?
”我苦笑了一下。“这是绝症,谁也救不了我。”“闭嘴。”顾廷烨眼神凌厉。
“瑞华医院有全世界最顶尖的肿瘤专家团队,只要你配合治疗,就还有希望。”他顿了顿,
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。“我已经让人去找顾霆深了。”“宋安安,
你就打算这么悄无声息地死掉,把一切都拱手让给那个渣男和小三?
”我的手猛地攥紧了床单。不。我不甘心。我陪他吃苦,帮他打拼,
最后却落得个净身出户、病死他乡的下场。凭什么?“我不想死。”我看着顾廷烨的眼睛,
一字一句地说。“小叔,帮帮我。”顾廷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“好。”他拿出手机,
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把张律师叫过来。”“另外,通知公关部,
准备一份关于顾霆深私人作风的通稿,随时待命。”挂断电话,他看着我。
“你想怎么对付他,我都会帮你。”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。顾霆深拿着一束花,
假惺惺地走了进来。“小叔,谢谢你啊,听说你送安安来了医院,真是辛苦您了。
”5病房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。顾霆深脸上的假笑僵住了,他看了看我,
又看了看顾廷烨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“小叔……?”他硬着头皮走上前,
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顾廷烨连正眼都没看他。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
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“我如果不让人去找你,你是不是就打算让你老婆死在家里。
”顾霆深脸色一白。“小叔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安安只是老毛病犯了,哪有那么严重。
”他转头看向我,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。“安安,你也真是的,肚子痛打个120就行了,
怎么还惊动小叔了?”**在枕头上,冷冷地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。“顾霆深,
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?”“你在给林晓晓切生日蛋糕。”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