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自幼爱告状,且从不往低处告。厨房克扣例菜,我越过管事告到祖母面前;堂兄踩坏我的鞋,我略过伯父,请族长开祠堂;教书先生罚我抄书,我径直寻到国子监祭酒处,告他误人子弟。父亲总嫌我惹事,唯有长姐心疼我:“受了委屈,自然该讨个公道。”后来长姐嫁入靖远侯府,惹平阳郡主妒恨。郡主买通恶奴,把写着生辰八字的巫蛊小人藏进长姐床底,领着京兆尹上门。她踩着长姐的手冷笑:“用厌胜诅咒侯府老夫人,犯七出大罪,你这侯府主母,做到头了!”长姐被按在地上,拼尽全力护住我,催我快跑。我没有跑。区区京兆尹,哪里配审这案子?后宅阴私,格局太小。我一把抢过娃娃,冲破阻拦奔到宫门前,当着文武百官,拦下天子祭天銮驾。高举巫蛊小人,声嘶力竭:“臣女要告御状!”“平阳郡主私刻陛下生辰,造厌胜巫蛊,妄图弑君谋逆!物证在此!”她想拿宅斗的手段毁掉我姐姐?今日我便教她,告状要一步到位,送她九族消消乐。
我自幼爱告状,且从不往低处告。
厨房克扣例菜,我越过管事告到祖母面前;
堂兄踩坏我的鞋,我略过伯父,请族长开祠堂;
教书先生罚我抄书,我径直寻到国子监祭酒处,告他误人子弟。
父亲总嫌我惹事,唯有长姐心疼我:
“受了委屈,自然该讨个公道。”
后来长姐嫁入靖远侯府,惹平阳郡主妒恨。
郡主买通恶……
“陛下,这娃娃上的八字,确实是老身的。”
靖远侯老夫人由丫鬟扶着,颤巍巍地跪倒在地。
她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凄厉。
“老身身子一直不好,原以为是换季受了风寒。”
“谁知今日郡主来府上做客,竟在沈清的床底下搜出了这等秽物!”
老夫人转头,用淬了毒的目光剜向长姐。
“老身平日里只是多说了她几句,教导她侯府的……
李玉没有动,下意识看向銮驾。
天子并未阻拦。
李玉迟疑了一下,将扎满银针的娃娃递到我手中。
平阳郡主皱起眉头。
“沈微,你还想耍什么花样?”
她有些不耐烦地催促。
“八字已经验过,你姐姐也认了罪,你现在认罚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。”
裴晏上前一步,挡在平阳郡主身侧。
“沈二姑娘,你……
“陛下!不可啊!”
平阳郡主尖锐的喊声划破了寂静。
她顾不上仪态,连滚带爬地向前扑去,试图抓住天子的车辇。
李玉眼疾手快,一拂拂尘,挡在了她面前。
“郡主慎行,莫要冲撞了圣驾。”
李玉的声音不阴不阳。
平阳郡主跌坐在地,发髻上的金步摇剧烈晃动着,打在脸上。
“陛下,益王府世代忠良,怎么可能……
天子深深看了我一眼。
“将沈微押在宫门外反省,没有朕的旨意,不许起身。”
“其余人等,暂押偏殿,等候益王府搜查结果。”
李玉高唱一声:“起驾——”
銮驾缓缓启动。
我跪在原地,看着长姐被人搀扶着走向偏殿,看着裴晏和老夫人如丧考妣的背影,最后对上平阳郡主充满怨毒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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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