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突发脑梗住进ICU，我在朋友圈发起众筹，三天募集了五万块医药费。

老公感动得热泪盈眶：“老婆，多亏有你，我妈才能得救。”我笑着说：“一家人嘛，

应该的。”半年后，公公七十大寿前夕，婆婆打来电话，语气理所当然：“晓雯啊，

你爸七十大寿，你得操办个八十桌的流水席，咱家在村里可不能丢人。”我挂掉电话，

订了五张去南极的头等舱机票。当婆婆站在空荡荡的村口大礼堂时，我正站在南极的冰川上，

给她发了条定位。配文只有一句话：“不好意思，钱都花在众筹还款上了，

实在拿不出来办寿宴。”01十月的深夜，急促的电话**把我从睡梦中惊醒。

屏幕上跳动着“老公”两个字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点打电话，准没好事。接通后，

话筒里传来陈默慌乱的声音，还夹杂着医院特有的嘈杂。“晓雯！我妈脑梗了！

现在在县医院ICU！医生说要马上手术，需要十五万！”他的声音在颤抖，

带着一个成年男人面对生死时的无助。我瞬间清醒，立刻坐起身。“别慌，我马上过去。

钱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”挂了电话，我看了眼熟睡的女儿恬恬，给我妈打了个电话，

让她过来帮忙照顾孩子。然后披上外套，直奔医院。到医院时，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
ICU外的走廊里，陈默瘫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抱头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
我公公**站在一旁，佝偻着腰，眼眶通红。小叔子陈亮靠在墙上抽烟，神情恍惚。

看到我，陈默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抓住我的手。“晓雯，怎么办？医生说不马上手术，

我妈可能熬不过今晚......”他的手冰凉，抖得厉害。

我拍了拍他的手背：“我去找医生了解情况，你先冷静。”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，

姓王。她看着片子，表情严肃。“患者是大面积脑梗，必须立即进行介入手术，清除血栓。

但风险很大，而且费用......”她顿了顿，看向我。

“手术费加上术后的ICU监护费用，至少需要十五万。你们能凑到吗？”十五万。

对于我们这个普通工薪家庭来说，不是个小数目。我和陈默的存款加起来，只有八万块，

还是我们这几年攒下的买房首付。陈默家是农村的，公公婆婆都是农民，小叔子刚结婚，

也是一穷二白。根本拿不出钱。我深吸一口气：“王医生，您先安排手术，钱我来想办法。

”签完手术同意书，婆婆被推进了手术室。手术室门口的红灯亮起，像一只冰冷的眼睛，

注视着我们每一个人的焦虑。我拉着陈默走到安全通道，掏出手机。“我们现在有八万，

还差七万。”我冷静地分析，“你有什么亲戚朋友能借到钱的吗？”陈默摇摇头，脸色惨白。

“我试过了，能打的电话都打了，最多只能凑三万......”我咬了咬牙。

“那我发起网络众筹。”陈默愣住了：“众筹？这......这合适吗？

”“都什么时候了，还在乎面子？”我看着他，“妈的命要紧，还是你的面子要紧？

”他沉默了，最后点了点头。我当即打开手机，登录众筹平台，

上传了婆婆的病历、诊断书、手术通知单。然后编辑了一段文字：“各位亲朋好友，

我婆婆突发脑梗，现在在ICU抢救。手术费需要十五万，我们倾尽所有也只能凑到八万。

恳请大家伸出援手，帮帮我们这个普通家庭。每一分每一毫，都是对生命的尊重。

我们一定会铭记大家的恩情。”发布。然后转发到朋友圈，转发到家族群，

转发到所有我能想到的地方。不到十分钟，就有人开始捐款。

一百、两百、五百......我的大学同学，我的同事，我的远房亲戚，

甚至是只有一面之缘的邻居。每一笔捐款进来，我都在心里默默记下。

陈默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，眼眶红了。

“晓雯......谢谢你......”我没说话，只是紧紧攥着手机。三天后，

众筹金额突破了五万。加上我们自己的八万和借来的三万，凑够了十六万。

婆婆的手术很成功，虽然术后需要长期康复，但命算是保住了。陈默每天守在病床前，

无微不至地照顾。婆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，是对着我说的。

......妈这条命......是你救的......”她的声音很虚弱,眼里含着泪。

我握住她的手，笑着说：“妈，您别这么说，我们是一家人。”一家人。多么温暖的三个字。

当时的我真心这么认为。直到半年后，我才知道，所谓的“一家人”，在他们眼里，

到底是什么意思。02婆婆出院后，在我们家住了三个月。我每天下班回家，

除了照顾五岁的女儿恬恬，还要照顾婆婆的起居。帮她翻身，喂她吃饭，陪她做康复训练。

陈默工作忙，经常加班，照顾婆婆的重担，几乎全落在了我身上。我没有抱怨。

毕竟是我主动提出发起众筹的，既然救了她，就要负责到底。这是我的原则。三个月后，

婆婆基本恢复了自理能力，回了老家。临走前，她拉着我的手，眼泪汪汪。“晓雯啊，

你的大恩大德，妈这辈子都不会忘。你就是妈的亲闺女。”我笑着说：“妈，您保重身体，

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她走后，我松了一口气。终于可以喘口气了。但这口气还没喘完，

新的“任务”就来了。四月初，距离公公七十大寿还有一个月。婆婆打来了电话。“晓雯啊，

跟你商量个事。”她的语气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轻松。“你爸下个月就七十了，

按我们那边的规矩，七十大寿得好好办。我和你爸商量了，准备办个八十桌的流水席，

请全村人吃饭。你得帮忙操办一下。”我愣了一下。八十桌？我试探性地问：“妈，

八十桌得多少钱啊？”“也不多，按一桌一千块算，八万块就够了。”她说得云淡风轻，

仿佛八万块只是八块钱。“再加上烟酒、音响、礼堂布置，还有请戏班子，

差不多得准备十二万吧。”十二万。我握着手机的手，紧了紧。

“妈......这个钱......”“你和陈默出啊。”她打断我，
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，“你们俩都有工作，有收入，这点钱不算什么吧？再说了，

你爸七十大寿，一辈子就一次，总不能寒酸了吧？”我深吸一口气。“妈，

我们上次为了给您治病，存款都掏空了，还欠着亲戚朋友三万块钱没还。

这十二万......我们真拿不出来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然后，

婆婆的声音冷了下来。“晓雯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我治病的钱，不是众筹来的吗？

你自己掏了多少？”我被噎了一下。“妈，众筹来的五万块，是大家的善款，是救命钱。

我们自己也拿了八万......”“八万是八万，十二万是十二万。

”她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，“再说了，我上次住你家三个月，吃你的用你的，

我一分钱都没给，这个人情你总得还吧？”我的心，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。原来，在她眼里，

照顾她不是应该的，而是一笔需要偿还的“债”。“妈，照顾您是应该的，

这不是钱能衡量的......”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扯这些虚的。”她不耐烦地打断我，

“就一句话，这个寿宴你办不办？你要是不办，别怪我和你爸寒心。”说完，

她直接挂了电话。我拿着手机，站在阳台上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，

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诞感。陈默晚上回来，我把婆婆的要求告诉了他。他的第一反应，

不是震惊，而是为难。“晓雯......要不我们想想办法？我爸七十大寿，

确实挺重要的......”我看着他，

一字一句地问：“陈默,你妈生病的时候,我二话不说发起众筹，倾尽所有救她的命。

现在她开口要十二万办寿宴，你觉得合理吗？

”他支支吾吾：“这......这不一样......”“哪里不一样？

”我的声音提高了，“救命是应该的，大办寿宴也是应该的？我们是提款机吗？”他沉默了，

最后憋出一句：“可是......毕竟是我爸......”我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我转身回了卧室，把门关上。那一夜，我失眠了。

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这半年发生的一切。我突然意识到，我所做的所有付出，在他们眼里，

从来都不是“恩情”，而是“理所当然”。他们从来没有感激过我。他们只是在盘算，

怎么从我身上，榨取更多的价值。第二天一早，我做了一个决定。

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。03我打开手机，订了五张机票。目的地：南极。

出发日期：公公七十大寿当天。五张票，我、女儿恬恬、我爸、我妈，

还有一张给我最好的闺蜜苏婉。总价：三十五万。是的，三十五万。

这是我这些年做投资理财，瞒着陈默攒下的私房钱。

他以为我们的全部家当只有那八万块存款。他不知道，我还有一个独立账户，

里面躺着四十多万。这是我的安全感来源，也是我为女儿准备的教育基金。现在，

我要用这笔钱，给自己放一个长假。更要给某些人，上一堂深刻的课。订完机票后，

我开始“配合”婆婆的要求。我给她打电话，语气恭顺。“妈，寿宴的事我和陈默商量了，

我们一定全力支持。您把需要准备的清单发给我，我来安排。”婆婆那边显然很满意，

语气都温和了几分。“哎呀，晓雯啊，妈就知道你最懂事。你放心，等你爸过完寿，

妈一定好好谢谢你。”我笑着应下。接下来的几天，我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儿媳，

跟婆婆反复确认宴席的细节。订什么酒店，请哪个戏班子，菜单怎么定，烟酒什么档次。

我甚至还主动提出，要亲自去村里考察场地。婆婆喜上眉梢，

逢人就夸：“我儿媳妇可孝顺了，比亲闺女还亲。”陈默也松了一口气，以为我想通了。

他甚至还试探性地问我：“晓雯，这十二万......我们是不是得再借点？

”我淡淡地说：“放心，我有办法。”他没再多问，大概以为我又要去借钱或者贷款。

殊不知，我根本没打算出一分钱。距离寿宴还有三天时，我以“去村里最后确认细节”为由，

和婆婆视频通话。画面里，村口的大礼堂已经布置得张灯结彩。

红色的横幅高高挂起：“热烈庆祝**先生七十大寿”。院子里摆满了桌椅板凳，

足足八十桌。婆婆站在礼堂门口，满面红光。“晓雯，你看，都准备好了！

就等你们后天过来了！”我笑着点头：“妈，您辛苦了。那我们后天见。”挂掉视频，

我关掉了手机。第二天清晨，我带着女儿，和我爸妈、闺蜜苏婉，登上了飞往南美的航班。

临上飞机前，我给陈默发了条短信。“对不起，十二万我拿不出来。公公的寿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