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用亲孙做药引,只为救她瘫痪在床的亲儿子

婆婆用亲孙做药引,只为救她瘫痪在床的亲儿子

主角:顾衍安安赵淑芬
作者:亮哥发财

婆婆用亲孙做药引,只为救她瘫痪在床的亲儿子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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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收到您的指令。我将严格按照您的最新要求进行创作。王姨走的时候,几乎是逃的。

她把这个月的工资胡乱塞进口袋,看都不敢看我一眼,

只把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硬塞进我手里。她的手心全是冷汗,濡湿了那张薄薄的纸。

“林**,快走吧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她说完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。我愣在原地,

玄关的风灌进来,吹得我一个哆嗦。展开纸条,上面是王姨歪歪扭扭的字迹,因为慌张,

好几个笔画都戳破了纸背。“小心你婆婆,你儿子安安的药有问题!

”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被重锤砸中,瞬间一片空白。安安的药?

安安患有罕见的自身免疫性疾病,每天都要服用特制的进口靶向药,

那药是我丈夫顾衍托了无数关系才从国外弄回来的,怎么会有问题?

我疯了一样冲进安安的房间。婆婆赵淑芬正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个小碗,

用勺子搅动着什么。“安安乖,该吃药了,吃了药病就好了。

”她说话的腔调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脸上挂着慈祥的笑。可现在,这张我看了三年的脸,

却让我感到一阵阵发自骨髓的寒意。“妈,你给安安喂的什么?”我冲过去,

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碗。碗里是碾碎的药粉,混在温水里,散发着一股奇怪的甜腻气味。

安安的药是胶囊,吞服时带着一股苦味,绝不是这个味道!赵淑芬被我吓了一跳,

随即脸上堆起不满。“你这孩子,一惊一乍的干什么?这是安安的药啊,我怕他咽不下去,

特地剥了壳碾碎了给他喂。”她说着,伸手就要来抢那个碗。“你看看你,当妈的人了,

还这么毛毛躁躁的,差点把药洒了。这药多贵啊,一粒就顶你半个月工资了。

”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关爱和责备,仿佛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如果不是王姨的纸条,

我恐怕真的会信了。“这不是安安的药!”我的身体在发抖,“安安的药我闻过,

不是这个味道!”“胡说八道什么?”赵淑芬的声调陡然拔高,“药能有什么味道?

你是不是最近带孩子太累,脑子都糊涂了?快把碗给我,别耽误了安安吃药。

”她的手劲很大,死死抓着碗沿。我不敢松手,我怕我一松手,

这碗不明不白的“药”就会灌进我儿子的嘴里。“妈,我求求你,你告诉我,这到底是什么?

”“你疯了是不是林晚!”赵淑芬猛地一甩手,瓷碗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
褐色的药液溅得到处都是。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她指着我的鼻子骂,“这么金贵的药,

就被你这么糟蹋了!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安安好!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早点死,你好解脱?

”字字句句,恶毒无比。就在这时,门开了,我的丈夫顾衍回来了。他刚从医院下班,

身上还穿着白大褂。“怎么回事?吵什么?”赵淑芬一见到他,

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,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。“阿衍,你可算回来了,

你快管管你媳妇吧!她疯了!她非说我给安安喂的不是药,把药都给打翻了!”她一边说,

一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。“我辛辛苦苦照顾安安,她倒好,把我当仇人一样防着。

我这都是为了谁啊?我还不是心疼我的亲孙子!”顾衍的视线扫过地上的狼藉,

最后落在我身上,带着审视和不耐。“林晚,又怎么了?妈还能害安安不成?

”我举起手里那张被汗浸湿的纸条,递到他面前。“顾衍,是王姨,王姨临走前给我的纸条,

她说妈给安安的药有问题!”顾衍接过纸条,扫了一眼,然后把它揉成一团,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王姨?一个乡下来的保姆,她懂什么药?我看她就是不想干了,临走前还要挑拨离间!

”他的话语轻描淡写,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“不是的!顾衍,那药的味道不对!

安安的药是苦的,这个是甜的!”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“味道?

”顾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林晚,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?

药厂为了让孩子容易接受,在辅料里加点甜味剂不是很正常吗?这种事都需要我来教你?

”他走过去,扶住还在“抽泣”的赵淑芬,柔声安慰。“妈,您别生气,

林晚她就是太紧张了,没什么坏心。您先去休息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安抚好他妈,他转过身,

一步步向我走来。“林晚,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压力太大了?要不要我给你开点安神的药?

”他用一种对待无理取闹病人的口吻对我说话。“我没有病!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

“有问题的是那碗药!你不信,我们可以拿去化验!”“够了!”顾衍的耐心终于耗尽,
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“你闹够了没有?

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你才甘心吗?我工作一整天累得要死,

回来还要处理你这些莫名其妙的猜忌!”他拽着我,走到柜子前,从里面拿出一盒全新的药。

“看清楚了!这就是安安的药!我现在就拆一粒,你闻闻,是不是一个味道!

”他当着我的面,拆开一粒胶囊,把里面的粉末倒在手心。

一股和我刚刚闻到的一模一样的甜腻气味,瞬间弥漫开来。我愣住了。

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是一样的?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?赵淑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

幽幽地说:“我就说嘛,晚晚就是太紧张了。阿衍,你也别怪她,她也是为了安安好。

”她越是这样“通情达理”,就越显得我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顾衍松开我,

把手里的药粉处理掉。“现在,你满意了?可以向我妈道歉了吗?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
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我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道歉?

让我为一个可能在谋害我儿子的人道歉?“不……”我摇着头,嘴唇都在颤抖,“不对,

一定有哪里不对。”“我看你真是魔怔了。”顾衍彻底失去了耐心,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,就是那种医院用来装药剂的棕色瓶子。

他走到地上的碎片旁,蹲下身,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沾取了一些残留的药液,封存进瓶子里。

我心里一喜,他终于肯相信我了?他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将那个小瓶子举到我眼前。

“你不是要化验吗?好,我拿去化验。”然后,他当着我的面,手一松。“啪!

”那个装着我全部希望的玻璃瓶,在我面前摔得粉碎。褐色的液体和玻璃渣混在一起,

再也无法分辨。“现在,证据没了。”他平静地宣布。**2**“你干什么!

”我尖叫着扑过去,想从那堆玻璃碎片里挽回些什么,却只被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手指。

鲜血涌出来,一滴滴落在褐色的液体里,迅速晕开。顾衍冷漠地站在一旁,

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。“林晚,我是在帮你。你知不知道,你今天的行为如果传出去,

别人会怎么看你?一个质疑自己婆婆、精神紧张到产生幻觉的母亲。这对你,对安安,对我,

对我们整个家,有任何好处吗?”他的话语冷静而残酷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,

精准地割在我的心上。赵淑芬适时地走上前来,拉住他的胳膊,

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腔调说:“阿衍,别这么说晚晚。她也是太爱安安了。我看,

这事就这么算了吧。晚晚,妈不怪你,只要你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就行。”她演得真好。

一个慈爱、宽容、被儿媳误解却无私奉献的婆婆形象,被她刻画得淋漓尽致。而我,

就是那个不识好歹、恩将仇报的恶毒儿媳。“妈,您就是太善良了。”顾衍扶着她,

“您放心,我不会让她再这么胡闹下去的。”他转向我,下了最后通牒。“林晚,这件事,

到此为止。明天,你去给我妈买条新项链,好好跟她道个歉。王姨那边,

我会让助理多结一个月工资给她,让她管好自己的嘴。以后这个家的事,你少掺和,

有我跟妈在,安安不会有事。”他说完,就扶着赵淑芬回了房间,

仿佛我是一团会污染空气的垃圾。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。我的手指还在流血,

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。有什么东西,比这皮肉之苦,要疼上千百倍。那是我的婚姻,

我的爱情,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,在这一刻,被摔得粉碎。

和那个棕色的玻璃瓶一起,碎得再也拼不起来。我忽然想起一年前,

安安也曾有过一次严重的过敏反应。当时他也是刚吃完药,就全身起了红疹,呼吸困难,

被紧急送去抢救。医院的检查结果是药物过敏,但奇怪的是,那款靶向药安安已经吃了一年,

从未有过敏史。顾衍当时给出的解释是,可能是药厂更换了某种辅料成分,导致了这次意外。

他联系了国外的厂商,对方否认了更换辅料的说法。这件事最后成了一桩悬案。为了安全,

顾衍还是换了一个批次的药。从那以后,安安确实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。现在想来,

那次所谓的“药物过敏”,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吗?那段时间,照顾安安的,

正好也是婆婆赵淑芬。我当时因为工作项目,出差了半个月。等我回来的时候,

安安已经出院了。赵淑芬拉着我的手,一脸后怕地说:“晚晚啊,幸好你不在家,

不然看到安安那个样子,非得吓死你不可。你放心,有妈在,以后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。

”我当时还感激得热泪盈眶,觉得婆婆虽然有时候爱唠叨,但对安安是真心的。

现在回想起来,她那句话,每一个字都透着诡异。“有妈在,以后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。

”是不会再让“意外”发生,还是不会再让“我发现”?一个可怕的念头,

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。我跌跌撞撞地爬起来,冲进洗手间,

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流血的手指。镜子里,我的脸色苍白如纸,双眼布满血丝,

看上去真的像一个疯子。顾衍说得对,我没有证据。我所有的怀疑,

都建立在一张语焉不详的纸条和虚无缥缈的“味道”上。在他们母子天衣无缝的配合下,

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我不能再这么硬碰硬。我输不起。我输掉的,

可能会是安安的命。第二天一早,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准备了早餐。顾衍从房间出来,

看到餐桌上的三明治和牛奶,有些意外。我对他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讨好。

“昨晚……是我不好,我不该冲你和妈发脾气。”赵淑芬也正好走出房门,听到我的话,

立刻接了过去。“哎哟,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。妈知道你不是有心的。快坐下吃饭吧。

”一顿早餐,吃得异常“和谐”。饭后,我主动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,递给顾衍。“老公,

你下午陪妈去逛逛商场吧,给妈买条项链,就当是我赔罪了。这张卡你拿着,密码是你生日。

”顾衍看着我,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真心。我努力让自己的表现看起来真诚无比。

他终于接过了卡。“你能想通就好。”他走后,我立刻找出家里的医药箱,

拿出几副一次性的无菌手套和几个密封袋。我知道,顾衍书房的垃圾桶,

清洁工要到下午才会来收。那团被他扔掉的纸条,和那盒被他拆开过的“新药”,

一定还在里面。我戴上手套,屏住呼吸,将垃圾桶里的东西全部倒在事先铺好的报纸上。

很快,我找到了那团纸。我小心翼翼地展开,将它放进一个密封袋。然后,是那个药盒。

我把药盒,以及里面剩下的29粒胶囊,全部装进了另一个密封袋。做完这一切,

我几乎虚脱。我将这两样东**在衣柜最深处,然后开始计划下一步。我需要证据。

铁一样的证据。能让他们母子再也无法狡辩的证据。下午,我借口身体不舒服,没有去上班。

我给一个许久不曾联系的号码,发了一条信息。“帮我查一种药,无色无味,

混入水中后有特殊甜腻气味,主要成分可能影响自身免疫系统。另外,帮我查一个人,

赵淑芬,女,62岁,退休护士。”信息发出去不到五分钟,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对面是一个沉稳的男声。“大**,您终于联系我了。您……还好吗?”听到这个称呼,

我的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我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叫我了。为了顾衍,

我隐瞒了我的家世,告诉他我只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。我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,

收敛了自己所有的锋芒,只想做一个洗手作羹汤的普通妻子。我以为,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。

“张叔,”我稳住情绪,“我不好。我的儿子,可能正身处危险之中。

”电话那头的张叔沉默了片刻。“我明白了。给我三天时间。”**3**接下来的三天,

是漫长的煎熬。我每天都在赵淑芬和顾衍面前扮演一个已经“悔过自新”的温顺妻子和儿媳。

我陪着赵淑芬看她最喜欢的狗血电视剧,听她抱怨邻居家的狗又吵到她睡觉。

我为下班回家的顾衍准备好拖鞋,在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时,为他轻轻按压太阳穴。

他们对我的表现很满意。赵淑芬甚至拉着我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:“晚晚,你看,

这样才对嘛。一家人和和美气的,比什么都强。你和阿衍好好的,安安的病也才能好得快。

”顾衍也缓和了态度,偶尔会和我说几句医院里的趣事。有一次,他下班回来,

还给我带了一支玫瑰花。“今天路过花店,看这花不错,就给你买了。”他把花递给我,

神态有些不自然。我接过那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,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。“谢谢你,

老公。”我的心,却像被那花茎上的刺,密密麻麻地扎着。如果他知道,

他所谓的“正常生活”,是我用多大的屈辱和伪装换来的,他会作何感想?或许,

他根本不会有任何感想。在他心里,我本就该是这个样子。这三天里,

我没有再提过一句关于药的事情。赵淑芬也恢复了每天亲手给安安喂药的习惯。我不敢阻止,

也不能阻止。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把那碗“药”一点点喂进我儿子的嘴里,

然后自己躲进洗手间,死死咬住手背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我唯一能做的,

就是在她转身离开后,用事先准备好的棉签,沾取安安嘴角残留的一点药液,

然后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。每一次,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。我怕被她发现,

更怕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。如果张叔的调查结果证明药没有问题,

那我该如何面对自己这近乎疯狂的猜忌?我将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偏执狂。第三天晚上,

我收到了张叔的加密邮件。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,颤抖着手点开了附件。

附件里是两份文件。第一份,是关于赵淑芬的背景调查。她确实是退休护士,履历清白,

邻里口碑极好。但报告的最后,有一段被标红的文字。赵淑芬除了顾衍之外,还有一个儿子,

叫顾辰。顾辰,顾衍的哥哥,五年前因为一场车祸,高位截瘫,成了植物人。这些年,

赵淑芬一直在用各种方法试图唤醒他,包括但不限于求神拜佛,

以及尝试各种未经临床验证的“偏方”。顾辰……这个名字,我只在结婚前听顾衍提过一次。

他说他有个哥哥,很早就去世了。为什么他要骗我?一个高位截瘫的植物人,

和一个“去世”,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我的心,一点点往下沉。我强迫自己点开第二份文件。

那是一份药物成分分析报告。报告分为两部分。第一部分,是我送去的那盒“新药”的分析。

结果显示,那就是普通的靶向药,成分没有任何问题。我的心猛地一揪。难道,

真的是我搞错了?我不死心地往下看,看到了第二部分。

那是对我这三天收集的、安安嘴角残留药液的分析报告。报告显示,

药液里除了靶向药的成分外,还检测出一种极其微量的生物碱。下面附着一行小字,

是对这种生物碱的解释。“乌头碱,剧毒。常被用于一些未经证实的民间偏方中,

据传有‘以毒攻毒’、‘破而后立’的奇效,能**坏死的神经元。但因其毒性剧烈,

极难控制剂量,现代医学已全面禁用。过量服用,会导致心脏骤停,呼吸麻痹而死亡。

长期微量摄入,会不断破坏人体免疫系统,造成不可逆的脏器损伤,

临床表现与某些罕见的自身免疫性疾病极为相似。

”与某些罕见的自身免疫性疾病……极为相似。轰!我的世界,在这一刻,彻底崩塌了。

我终于明白了一切。安安根本没有得什么罕见的自身免疫性疾病!他的所有症状,

都是因为长期服用这种叫“乌头碱”的毒药造成的!赵淑芬,我那“慈祥和蔼”的婆婆,

她在用我儿子的命,去给她那个瘫痪的儿子当“药引”!她在用一种慢性毒药,

一点点摧毁我儿子的免疫系统,去验证那个所谓能“**坏死神经元”的狗屁偏方!而顾衍,

我的丈夫,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医生,他对此,是一无所知,还是……同谋?我不敢想下去。

巨大的恶心和愤怒,让我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。我冲进洗手间,趴在马桶上,吐得天昏地暗,

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。为什么?这到底是为什么?安安也是她的亲孙子啊!虎毒尚不食子,

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!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,是张叔。“大**,都看到了吗?

”“看到了……”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“需要我怎么做?”“张叔……”我哽咽着,

“安安……安安的病,还有救吗?”“大**,您放心。

我已经联系了集团里最好的免疫学和毒理学专家组成了团队,他们今晚就会飞过去。

只要停掉毒源,配合最好的治疗,小少爷有很大几率可以完全康复。”张叔的话,

是我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。“好……好……”“大**,

您打算怎么处理赵淑芬和您……和顾先生?”我沉默了。我该怎么处理他们?报警?然后呢?

看着赵淑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自己只是想救另一个儿子,不是故意要害孙子?

看着顾衍站在她身边,为她辩护,说这只是一场“用药失误”的悲剧?不。太便宜他们了。

我要的,不是法律上那点不痛不痒的惩罚。我要他们,为自己做过的一切,

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我要他们亲眼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,一点点化为乌有。“张叔,

帮我办一件事。”我擦干眼泪,站直了身体。“我要安安的病情,在明天,急剧恶化。

”**4**第二天,安安的情况如我“预料”的那样,急转直下。他开始高烧不退,

呼吸急促,小小的身体上出现了大片的紫色瘀斑。家庭医生束手无策,

我们只能紧急将他送往顾衍所在的医院。救护车的警笛声,刺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
我抱着怀里滚烫的安安,看着身边满脸焦急的顾衍和赵淑芬,内心一片冰冷的平静。好戏,

开场了。到了医院,安安被直接送进了ICU。顾衍利用职务之便,

调集了全院最好的儿科专家进行会诊。我、顾衍、赵淑芬,三个人守在ICU门外。

赵淑芬又开始她那套表演,抓着我的手,哭得肝肠寸断。“安安,我的乖孙,

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!都怪奶奶,是奶奶没有照顾好你……”“晚晚,你打我吧,你骂我吧,

只要安安能好起来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我冷冷地抽回手。“妈,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

我们还是等医生的结果吧。”我的冷淡,让赵淑芬的哭声一滞。顾衍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,

他拧着眉看我。“林晚,你这是什么态度?妈已经够自责了,你还想怎么样?

”“我没什么态度。”我平静地回视他,“我只是觉得,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
我是安安的妈妈,我现在只想知道,我的儿子到底怎么样了。”我的理智和冷静,

与他们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顾衍被我堵得说不出话,只能烦躁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。

几个小时后,ICU的大门开了。主治医生走了出来,脸色凝重。“顾医生,情况不太好。

孩子的各项免疫指标都在急剧下降,造血功能也出现了严重障碍,

我们怀疑……是某种极为罕见的急性免疫缺陷。”顾衍的身体晃了晃。“怎么会?

之前一直都控制得很好,怎么会突然急性发作?”“我们也很困惑。”主治医生摇了摇头,

“我们查阅了大量的文献,也对比了之前的病历,这种情况……几乎没有先例。

我们现在只能用最大剂量的免疫球蛋白和激素去冲击,希望能稳住他的情况。

但是……你们家属,最好还是有个心理准备。”“心理准备?”赵淑芬尖叫起来,

“你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我孙子没救了?”“我们会尽力的。”医生说完,

又匆匆走进了ICU。赵淑芬腿一软,瘫倒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顾衍的脸色惨白如纸,

他靠着墙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他是一个医生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

“尽力”和“心理准备”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,意味着什么。我看着他绝望的样子,

没有一丝快意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顾衍,这就是你盲目信任的代价。你用你的愚蠢和偏袒,

亲手将你的儿子,推向了死亡的边缘。就在这时,走廊的尽头,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
张叔带着一个由七八个人组成的医疗团队,出现在我们面前。

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、气质儒雅的老者。他走到顾衍面前,伸出手。“你好,

我是卡尔·施密特。受林晚女士委托,前来为她的儿子进行治疗。”顾衍愣住了。

卡尔·施密特。这个名字,在世界免疫学领域,是神一样的存在。

他是诺贝尔医学奖的获得者,是顾衍上学时挂在墙上瞻仰的偶像。这样的人物,
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还说是……受林晚委托?顾衍僵硬地和他握了握手,大脑一片混乱。

“施密特教授?您……您怎么会……”施密特教授没有过多解释,

只是公式化地开口:“情况紧急,我需要立刻接管病人的所有治疗。

这是我的团队和相关授权文件。”他身后的助手递上一份文件。顾衍机械地接过,翻开。

当他看到文件最下方,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“天合医疗集团”的印章时,他的手,

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天合医疗。全球最大的医药和生命科学集团。

旗下拥有最顶尖的科研中心和私立医院。而这份文件的授权人,签着两个字——林晚。

顾衍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我,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困惑,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。

“林晚……你……”我没有理会他。我走到施密特教授面前,微微颔首。“教授,拜托您了。

”“林**,请放心。”施密特教授带着他的团队,径直走进了ICU。

医院的院长和科室主任闻讯赶来,对着施密特教授点头哈腰,恭敬得像个学生。整个走廊,

只剩下我们三个人。以及死一般的寂静。赵淑芬已经停止了哭泣,

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打败她认知的一幕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而顾衍,

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。他的每一步,都走得异常沉重。

“天合医疗……林晚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仿佛在确认一个荒谬的梦。“所以,

你根本不是什么孤儿,对不对?”“你骗了我,你骗了我整整五年!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

带着被欺骗的愤怒。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“我骗了你?”我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
“顾衍,你现在在意的,只是我骗了你吗?”“那你呢?你告诉我,

你那个‘早就去世’的哥哥,顾辰,是怎么回事?”顾衍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“我怎么知道的,不重要。”我打断他,一步步逼近他,

“重要的是,你为什么要骗我?是因为你不敢让我知道,你的母亲,

为了救她那个瘫痪的儿子,正在用我的儿子,你的亲生儿子,当试验品吗!”我的声音不大,

却像一颗炸雷,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响。赵淑芬的身体猛地一颤,惊恐地看着我。顾衍的瞳孔,

也在这一刻,缩成了针尖。【付费点】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暴怒起来,

一把抓住我的衣领,将我狠狠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。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他的双眼赤红,

额上青筋暴起,那样子,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。“我妈那么疼爱安安,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!

林晚,我看你真的是疯了!你为了污蔑我妈,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!

”我看着他暴怒而扭曲的脸,心中最后一丝温情,也彻底冷却。我没有挣扎,

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。“顾衍,你是个医生。”“那你告诉我,

用乌头碱和藜芦碱,按照三比一的比例,长期给一个五岁的孩子服用,会发生什么?

”**5**我的话音落下,顾衍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抓着我衣领的手,

无意识地松开了半分。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,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。乌头碱,藜芦碱。

这两个词,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,可能只是陌生的化学名词。但对于顾衍,

一个专业的心内科医生来说,这无异于两道惊雷,直接劈在他的天灵盖上。

这两种都是剧毒的生物碱,是绝对的处方禁药,常被用于心脏手术中特定情况下的麻醉辅助,

剂量必须精确到微克。任何一点点的误差,都会导致不可逆的心肌损伤,甚至直接死亡。

而我,一个在他眼中连药味都分不清的家庭主妇,却能准确地说出这两种药的名字,

甚至……说出了一个具体的配比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他的声音干涩,

充满了戒备和惊疑。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推开他,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说的对不对,顾医生?”我特意加重了“顾医生”三个字。

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嘲讽。你是一个医生,却对朝夕相处的儿子身中剧毒一无所知。

你是一个丈夫,却对妻子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。顾衍,你这五年,活得像个自以为是的笑话。

他的嘴唇翕动着,想要反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因为他知道,我说的那个配比,

意味着什么。那是一个流传在某些黑暗角落里的古老偏方,

一个以牺牲一个健康的生命体为代价,去“激活”另一个衰败生命体的恶毒法子。赵淑芬,

他那善良慈爱的母亲,一个退休多年的老护士,她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方子?答案,不言而喻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还在徒劳地挣扎,像一个溺水的人,

“我妈她……她不会的……”“是吗?”我从口袋里,拿出我的手机,点开了一段录音。

那是我在家里安装的微型窃听器录下的。背景音,是赵淑芬最喜欢的那个狗血电视剧。

而她的声音,清晰地传了出来。“……老神仙说了,这个方子叫‘七星续命’,

就是要用至亲小儿的元气做药引,才能引动星辰之力,

唤醒沉睡的魂魄……安安是阿辰的亲侄子,血脉相连,是最好的药引……只要再坚持半年,

我们家阿辰就能醒过来了……”录音里,赵淑芬的声音带着一种狂热的、痴迷的腔调。

顾衍的脸,一寸寸地失去血色。最后,变得和墙壁一样惨白。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

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。他扭过头,用一种看陌生怪物般的眼神,看着他那瘫坐在地上,

同样面如死灰的母亲。“妈……”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“她说的……是真的吗?

”赵淑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她的沉默,

就是最好的回答。“啊——!”顾衍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,

他狠狠一拳砸在坚硬的墙壁上。血,顺着他的指节,流了下来。他终于信了。

在他被猪油蒙了心的五年后,在他亲手把儿子的救命证据摔碎后,在他把妻子逼到绝境后,

他终于,信了。可惜,太晚了。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我走到他面前,
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顾衍,现在,你还要我给你妈道歉吗?”他抬起头,

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满了悔恨和痛苦。“晚晚……我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”“对不起?

”我笑了。“顾衍,你的‘对不起’,能换回安安被毒害的这两年吗?

能换回他躺在ICU里,生死不知的痛苦吗?”“收起你那廉价的忏悔吧,我嫌脏。

”我说完,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走向ICU门口。施密特教授的团队已经开始了紧张的工作,

各种我从未见过的精密仪器被推进了病房。医院的院长和主任,像两个听话的小学生,

站在门口,随时等候差遣。我隔着玻璃,看着里面那个小小的身影。安安,别怕。妈妈来了。

从今天起,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。过了不知道多久,张叔走到了我的身边。“大**,

都安排好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赵淑芬已经被我们的人‘请’走了。至于顾先生……您看?

”我回头,看了一眼还靠在墙上,失魂落魄的顾衍。“让他待着吧。”我说。

“我要他亲眼看着,他引以为傲的一切,是怎么一点点崩塌的。”张叔点了点头,

又递给我一份文件。“这是天合医疗法务部刚刚拟好的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说明。

您过目一下。”我接过,随意地翻了翻。“另外,

我们已经启动了对顾衍所在医院的全面收购流程。预计三天内,我们就能拿到绝对控股权。

”“还有,关于顾衍先生本人,法务部认为,他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投毒,

但在明知其母有尝试‘偏方’前科的情况下,疏于防范,并多次阻挠您对真相的调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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