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用一只玻璃种的帝王绿手镯,换走了我妈留给我那只灰不溜秋的“银镯子”。
丈夫夸我懂事,说我用不值钱的东西,换来了全家的和睦。他们不知道,我重生了,
还觉醒了【鉴宝】异能。那只“银镯子”,是价值连城的“不周山玄铁”,能解百毒,
延年益寿。而婆婆那只帝王绿,是她用全部家当从拍卖会买来的,不出三个月,
就会变成一块普通石头。我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,笑了。我等不及三个月了,
我现在就要让他们家破人亡。1“念念啊,妈知道你最孝顺了。
”婆婆张兰油腻的手掌握住我的手腕,眼神像黏湿的苔藓,
紧紧贴在我妈留给我的那只手镯上。“你看妈这只镯子,玻璃种,帝王绿,通透水润,
花了两千万才拍下来的。你那个呢,灰不溜秋的,戴着也不好看,就是个银样子货。
妈跟你换,是妈疼你,想让你在亲戚朋友面前有面子。”她嗓门很大,
客厅里所有亲戚的目光都黏了过来。我丈夫李俊立刻接话,站在道德高地上对我进行绑架。
“苏念,妈都这么说了,你怎么还不知好歹?妈是为了谁,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。
你戴个破银镯子出去,丢的是我李俊的脸!”“就是啊嫂子,我妈这镯子多漂亮,
你那个黑乎乎的,跟个铁环似的,戴着掉价。”小姑子李莉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。
一唱一和,颠倒黑白。和我上一世经历的场景,一模一样。前世,
我就是被他们这番话术哄骗,信了他们所谓的“为我好”,用我妈临终前留给我唯一的遗物,
换了这只所谓的“帝王绿”。他们拿到我的传家宝后,立刻找人鉴定。
当知道那只“银镯子”是传说中能解百毒、延年益寿的至宝“不周山玄铁”,
价值无法估量后,他们当天就联系了海外的神秘买家,以三十亿的天价卖掉了它。而我,
失去了玄铁手镯的庇护,身体迅速垮掉。常年积累的寒气和毒素在我体内爆发,我缠绵病榻,
痛不欲生。李俊和张兰却用那笔巨款,买了豪宅名车,过上了挥金如土的日子。
我病重没钱医治时,李俊正带着他的新欢在马尔代夫度假。我死的时候,骨瘦如柴,
身边空无一人。闭眼前,我看到新闻里,李俊和张兰因为在国外**豪赌,与人发生冲突,
双双被打死在小巷里。恶人自有恶报。可我不甘心。凭什么他们能享受那样的荣华富贵?
凭什么我要那样凄惨地死去?或许是怨念太深,我竟然重生了。
还回到了他们哄骗我交换手镯的这一刻。脑海里,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:【鉴宝系统已激活。
】我看向婆婆手里的帝王绿手镯。
、强酸、工业染料、环氧树脂】【价值:不超过200元】【备注:经强酸腐蚀和高压注胶,
结构极不稳定,三个月内将出现裂纹,颜色褪尽,最终变为普通石头。
】我再看向自己手腕上灰扑扑的镯子。
【物品:不周山玄铁手镯】【材质:不周山玄铁】【价值:无法估量,
世间仅此一件】【备注:上古神物,有清心安神、百毒不侵、延年益寿之奇效。
长期佩戴可改善体质,祛除沉疴。】两行清晰的信息,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。原来如此。
原来我从小体弱多病,是靠着这玄铁手镯才平安长大。前世失去它,我才会迅速油尽灯枯。
而张兰,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蠢货,她花两千万买来的,就是一个“金玉其外,
败絮其中”的骗局。我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那是属于前世苏念的滔天恨意。
我看着眼前这家人贪婪又虚伪的嘴脸,笑了。2“妈,这……这可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。
”我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犹豫,肩膀微微颤抖,做出万分不舍的样子。
张兰看我这样,眼里的不耐烦一闪而过,但很快又堆起虚伪的笑。“傻孩子,妈知道你孝顺,
舍不得**遗物。但人要往前看嘛,死物哪有活人重要。你换了这镯子,戴出去多风光,
你妈在天之灵,也希望你过得好,是不是?”她拉着我的手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。
“苏念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李俊见我不松口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“我妈好心好意为你好,
你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女?一个破镯子而已,能值几个钱?
能比得上妈这两千万的帝-王-绿-手-镯?”他一字一顿,
把“帝王绿手镯”几个字咬得特别重,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镯子有多贵。
客厅里的亲戚们也开始窃窃私语。“这苏念也太不懂事了,婆婆拿两千万的宝贝跟她换,
她还不知足。”“就是,那黑镯子一看就不值钱,八成是哪个地摊上淘来的,她还当个宝。
”“李俊娶了这么个老婆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一句句刻薄的话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前世的我,就是被这些话语和李俊的冷暴力逼到崩溃,最后哭着把镯子换给了他们。这一世,
我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,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我抬起头,眼眶通红,
泪水在眼圈里打转,一副被逼到绝境的可怜模样。“好……我换。”我用颤抖的手,
慢慢地从手腕上褪下那只灰扑扑的玄铁手镯。在我褪下手镯的瞬间,
一股久违的寒意从脚底升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
将玄铁手镯递了过去。张兰和李俊的眼睛里,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,
像两只看到了腐肉的秃鹫。张兰一把抢过玄铁手镯,迫不及待地戴在自己粗壮的手腕上,
还举起来对着灯光左看右看,嘴里嫌弃地“啧”了一声。“真是够丑的。”她嘀咕着,
然后才不情不愿地把自己那只“帝王绿”递给我。“拿去吧,以后戴着这个,
别再给我和李俊丢人。”那语气,仿佛是天大的恩赐。我接过那只冰凉滑腻的假镯子,
入手的感觉,和我用【鉴宝】异能看到的一样,轻飘飘的,没有天然玉石的厚重感。
“谢谢妈。”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妈,这镯子真好看,也真贵。两千万呢,
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把手镯戴在手上,举起来,
对着客厅里的众人展示。“大家快看,我婆婆送我的帝王绿手镯,漂亮吧?值两千万呢!
”我的声音很大,带着一丝夸张的炫耀。亲戚们立刻围了上来,个个眼冒金光,
发出各种惊叹和羡慕的声音。“天哪,这就是玻璃种帝王绿啊,太漂亮了!
”“张姐真是好福气,娶了这么个孝顺儿媳。”“不对,是苏念好福气,有这么大方的婆婆!
”张兰和李俊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脸上的笑容得意又猖狂。我看着他们,
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。就是现在。我假装要给一个凑得最近的表姨看清楚一点,手腕一转,
做出一个递过去的姿势。然后,我的脚下“不小心”被地毯绊了一下。“哎呀!
”我惊呼一声,身体向前扑倒。手里的“帝王绿”手镯,
就这样直直地朝着光洁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飞了出去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抹翠绿色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抛物线。“啪!
”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,响彻整个客厅。3那只号称价值两千万的帝王绿手镯,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摔得四分五裂。预想中玉石碎裂的场景没有出现。手镯断裂的豁口处,
露出的不是细腻的玉石纹理,而是一种灰白色的、带着塑料质感的粗糙石料。
那抹妖艳的翠绿色,只薄薄地附着在最外层,像一层廉价的油漆。空气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人都傻眼了。前一秒还在艳羡惊叹的亲戚们,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张着嘴,
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张兰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,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碎片,
眼睛瞪得像铜铃。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踉跄着扑过去,跪在地上,
用颤抖的手去捡那些碎片,“我的镯子……我的两千万……”她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,
看到那刺眼的灰白色内芯,如遭雷击。“假的……是假的……”她翻来覆去地看着,
嘴唇哆嗦着,脸色从涨红迅速变为煞白。“啊——!”一声凄厉的尖叫后,张兰两眼一翻,
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,当场气晕了过去。“妈!”李俊惊叫一声,冲过去扶住张兰。
客厅里顿时乱作一团。有人掐人中,有人喊着要打120。李俊安顿好他妈,转过头,
一双眼睛赤红地瞪着我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“苏念!你这个败家娘们!
”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,扬起手就要打我。我早有防备,后退一步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?是你妈自己买的假货,关我什么事?”“如果不是你手滑,镯子会碎吗?
如果不是你故意炫耀,会出这种事吗?”李俊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,“我不管!
那镯子是我妈花了两千万买的!你把它摔碎了,你就得赔!”“赔?
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出声,“李俊,你脑子没问题吧?一只假镯子,
让我赔两千万?”“我不管它是真是假!发票上写的就是两千万!你就得赔两千万!
”李俊彻底疯了,抓住我的胳膊,疯狂地摇晃,“赔钱!你现在就给我赔钱!不然我打死你!
”周围的亲戚也回过神来,纷纷指责我。“就是啊苏念,不管怎么说,镯子是你摔碎的。
”“两千万啊,这得赔到什么时候去。”“作孽啊,好好的一个家,就这么被她毁了。
”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,心中一片冰冷。这些人,前世也是这样,
永远只会站在李俊他们那边,对我进行无休止的指责和打压。我用力甩开李俊的手,
从随身的包里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,狠狠甩在他脸上。“赔钱可以。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“先把我的镯子还给我,然后,我们离婚。
”文件散落一地,最上面“离婚协议书”五个大字,刺得李俊眼睛生疼。4李俊愣住了。
所有亲戚都愣住了。他们大概从没想过,一向逆来顺受、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我,
竟然会主动提出离婚。“苏念,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李俊结结巴巴地问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说,离婚。”我一字一顿,冷漠地重复,“只要你同意离婚,
并且把我妈留给我的那只手镯还给我,这两千万的假货,我可以考虑赔偿。”“你休想!
”李俊反应过来后,脸色变得狰狞无比,“离婚?还想要回那只破镯子?苏念,你做梦!
你摔碎了我妈两千万的宝贝,现在想拍拍**走人?没那么容易!
”他身后的张兰也悠悠转醒,听到我的话,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,指着我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个扫把星!丧门神!一进我们家的门就没好事!现在还想离婚?还想拿回那个丑东西?
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那镯子现在是我的了!你摔了我的帝王绿,就得拿命来赔!
”她一边骂,一边死死捂住自己手腕上那只灰扑扑的玄铁手镯,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她心里清楚,两千万打了水漂,这只从我这里换来的“银镯子”,是她唯一的指望。虽然丑,
但好歹是个东西,说不定也能值个三万五万,能挽回一点损失。
看着她那副贪婪又愚蠢的模样,我笑了。“不还?”我拿出手机,慢条斯理地拨出一个号码,
“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“喂,110吗?我要报警。
我婆家以一只价值不足两百元的假手镯为诱饵,骗取了我价值连城的传家宝,涉嫌巨额诈骗。
对,我现在就在现场,地址是……”我的话还没说完,李俊就疯了一样扑过来抢我的手机。
“苏念你敢!”我侧身躲过,他扑了个空,狼狈地摔在地上。“李俊,我不仅敢报警,
我还请了律师和鉴定专家。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
“你们不是说我那只镯子不值钱吗?正好,让专家来给你们开开眼,看看它到底值多少钱。
”话音刚落,门铃响了。李俊和张兰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我走过去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两男一女。为首的是一位穿着唐装、精神矍铄的老者,
他身后跟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气质干练的女人,和一个拿着摄像机的年轻人。“刘宗师,
张律师,你们来了。”我侧身让他们进来。“苏**。”为首的老者,
也就是本市最负盛名的鉴宝宗师——刘文海,对我点了点头。他身后的女人,
是本市最顶尖的离婚与财产纠纷律师——张婧。当他们走进客厅时,
李俊和张兰已经吓得魂不附体。刘文海的名头在本地如雷贯耳,经常出现在电视节目上,
他们不可能不认识。而张婧,更是律师界的传奇,号称“不败女王”,经她手的案子,
就没有输过的。他们怎么也想不通,我这个一穷二白的家庭主妇,
是怎么请得动这两尊大佛的。5“刘……刘宗师?”李俊颤抖着声音,从地上爬起来,
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刘文海看都没看他一眼,
目光如炬,直接锁定了张兰手腕上那只灰扑扑的镯子。只看了一眼,
他老人家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,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。
“这……这难道是……”他快步走到张兰面前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“这位女士,
可否将您手上的镯子,借老朽一看?”张兰被刘文海的气场吓到了,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的镯子,凭什么给你看?”“妈!”李俊急了,他虽然蠢,
但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。能让刘文海这么激动的东西,绝对不可能是他口中的“破烂货”。
他冲过去,强行撸下张兰手上的玄铁手镯,谄媚地递到刘文海面前。“刘宗师,您请看,
您随便看。”刘文海小心翼翼地接过手镯,戴上白手套,拿出一个高倍放大镜,
仔細地端详起来。他的表情从激动,到震惊,再到狂喜,最后,竟然老泪纵横。“苍天有眼!
苍天有眼啊!没想到老朽有生之年,竟然能亲眼见到传说中的‘不周山玄铁’!
”他捧着手镯,像捧着稀世珍宝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“不……不周山玄铁?
”李俊和张兰面面相觑,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。客厅里的亲戚们也是一脸茫然。“刘宗师,
这东西……很值钱吗?”李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刘文海抬起头,
用一种看**的眼神看着他。“值钱?俗气!这是无价之宝!是神物!”他深吸一口气,
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,用洪亮的声音宣布道:“此物乃上古奇珍‘不周山玄铁’所制,
据古籍记载,有清心安神、百毒不侵、延年益寿之奇效。其材质密度极高,看似小巧,
实则重达七斤六两。更重要的是,它存世仅此一件,是真正的孤品!
”“若论市场价值……”刘文海顿了顿,伸出了一根手指。“一百万?”李俊试探着问。
刘文海摇了摇头。“一千万?”刘文海还是摇头,眼神里的鄙夷更深了。“难道……一个亿?
”李俊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。“一个亿?”刘文海冷笑一声,“一个亿,
你连它的一克粉末都买不到!这只手镯,保守估计,市场价值至少在十位数以上!
”“十……十位数?”李俊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十位数,那就是……至少十亿!
“轰”的一声,客厅里彻底炸开了锅。所有亲戚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李俊和张兰。
用一只价值不足两百的假货,换了人家价值超十亿的传家宝?这不是诈骗是什么?这是抢劫!
张兰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
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十亿……十亿……”她因为两千万的假镯子气晕过去,
现在又被十个亿的真相吓傻了。李俊的脸,白得像一张纸。他终于明白,
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。他也终于明白,我为什么会那么决绝地提出离婚,甚至不惜报警。
“不……苏念……念念……”他扑过来,想要抓住我的腿,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
我们不离婚好不好?镯子我还给你,
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……”我厌恶地一脚踢开他。“晚了。”这时,
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。张婧律师上前,将准备好的所有证据,
包括我提前录下的他们哄骗我交换手镯的录音,一并交给了警方。“警察同志,
我的当事人苏念女士,要控告李俊、张兰二人,以欺诈手段,
非法占有其价值超过十亿元的私人财物。根据我国刑法,这已经构成了特别重大的诈骗罪。
”为首的警察听完张婧的陈述,又看了看刘宗师出具的初步鉴定意见,脸色严肃。“李俊,
张兰,你们涉嫌巨额诈骗和非法侵占,现在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。”冰冷的手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