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用蜂蜜水喂婴,我当众撕了化验单提离婚

婆婆用蜂蜜水喂婴,我当众撕了化验单提离婚

主角:周明张桂芳
作者:雪落潮听

婆婆用蜂蜜水喂婴,我当众撕了化验单提离婚第2章

更新时间:2026-02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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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姑姑,做婚姻家事律师的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如果需要,随时联系。”

我接过名片,苦笑:“这么明显吗?”

“师姐,”林薇看着我的眼睛,“你脸上写着‘我已经做好最坏准备’。”

我摸了摸脸。

“我只是……”我看向窗外,“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女人这一生,会得到很多身份。女儿,妻子,儿媳,母亲。”我轻声说,“但最重要的那个身份,是‘自己’。那个会痛、会怕、会愤怒、会反抗的自己。”

“如果连自己都丢了,又怎么保护想保护的人?”

林薇沉默片刻,拍了拍我的肩:“需要帮忙就说。”

她走了。

我拿出手机,点开相册里那张监控截图——婆婆往奶粉里加珍珠粉的那一幕。

然后我打开微信,找到那个叫“幸福一家人”的群。

群里,婆婆昨天凌晨发了一条长语音,我没点开。但看文字转译,大意是:“当奶奶太难了,做什么都是错,心寒啊……”

下面有几个亲戚的安慰:“桂芳姐别难过,你是为孩子好。”“现在的媳妇都这样,矫情。”

我打字。

很长的一段。

从蜂蜜事件开始,到珍珠粉,到酒精擦身,到桃木剑,到所有我忍了三年没说的细节。

没有情绪化用语,只有事实陈述。

最后一句是:“以上所有行为均有监控记录。从今天起,张桂芳女士如需接触周予安(小宝大名),须提前预约并在监护人陪同下进行。如有违反,我将采取法律手段保护我的孩子。”

点击发送。

然后,我把手机调成静音,放回口袋。

我知道群里会炸。

知道会有无数指责、劝和、道德绑架。

但没关系。

一个母亲拿起武器时,最先要学会的,就是屏蔽噪音。

窗外,天亮了。

晨光照进病房,落在小宝安静的睡脸上。

我俯身,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。

“宝贝,”我低声说,“妈妈可能……要打一场很长的仗。”

“但为了你,妈妈愿意。”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

一下,又一下。

像战鼓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拿出来。

屏幕上,是周明发来的消息:

“妈同意上课了。课程表我发你。另外……我搬去书房睡了。在你重新信任我之前,我不会打扰你。”

停顿几秒。

下一条:

“还有,对不起。这三年,让你一个人,扛了太多。”

我看着这条消息,看了很久。

然后锁屏,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
现在还不是原谅的时候。

现在,是筑墙的时候。

筑一道高高的、坚固的墙,把我的孩子,围在绝对安全的世界里。

至于墙外的人——

想进来,就得证明,他们真的学会了,怎么爱他。

而不是用爱之名,伤害他。

我握紧小宝的手。

他的手那么小,小到只能握住我一根手指。

但就是这根手指,给了我全部的力量。

“妈妈在。”我轻声说,“以后,一直都在。”

小宝出院的第二天,我收到了第一封律师函。

不是我的律师发的。

是张桂芳的。

周明把那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我时,手在抖:“妈找了老家县城的律师……说要争取‘探视权’。”

我正给小宝做出院后的第一次正规发育评估。听了这话,手里的红球悬在半空。

“探视权?”我重复这三个字,慢慢把红球放在爬行垫上,“她认为,我需要用法律允许,才能见到我自己的孩子?”

周明脸色灰败:“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律师函上说,根据《民法典》,祖父母对孙子女有探望的权利,如果父母一方无理阻挠……”

“无理阻挠。”我笑出声,“周明,你妈用可能致命的蜂蜜水喂你儿子,这叫‘无理阻阻’?”

“我知道!我知道!”他抓了把头发,“我劝过她了,我说你别搞这些,好好去上课,等沈昭气消了……可她就是不听!她说你要‘剥夺她当奶奶的权利’,她必须‘维护自己的权益’!”

小宝在爬行垫上,努力想抬头看那个红球。他恢复得不错,肌张力基本正常了,但医生说还需要密切观察三个月。

我看着他努力的小模样,心里那点荒诞的笑意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清醒。

“周明,”我说,“你把律师函念给我听。”

他一愣,还是抽出信纸,磕磕巴巴地念。那些法律术语被他念得支离破碎,但核心意思很清楚:张桂芳女士作为祖母,依法享有探望孙子的权利;沈昭女士单方面禁止探望的行为,已构成侵权;要求限期恢复探望,否则将提起诉讼。

念完了,病房里一片死寂。

“她请律师花了多少钱?”我突然问。

“啊?好、好像三千……”

“三千。”我点点头,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,“那我这份,价值三万。”

那是林薇姑姑——那位婚姻家事律师——昨晚传真给我的《未成年人保护风险评估报告》。

基于我提供的全部监控录像、医院病历、蜂蜜事件完整记录,由律师团队联合一位儿童心理专家出具的报告。

足足十五页。

结论用加粗字体标出:“涉事祖母张桂芳女士的养育行为,已对未成年人周予安构成明确且持续的安全威胁。建议在监护人监督下,有限制接触,直至其完成系统的科学育儿培训并通过评估。”

我把报告递给周明。

“你妈要打官司,可以。”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,“这份报告,会成为我的证据一号。PICU的病历,是证据二号。那些监控录像,是证据三号到十号。”

周明翻着报告,手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
“还、还要闹上法庭吗?这……这太难看了……”

“难看?”我看着他,“周明,在你妈发律师函的那一刻,这件事就已经不在‘家庭矛盾’的范畴了。这是法律战争。而她先开的枪。”

他跌坐在椅子上,报告散落一地。

“那我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他抬起头,眼里全是血丝,“那是我妈啊……”

“你是孩子父亲。”我把律师函从他手里抽走,“你的责任,是保护他。而不是在你妈和我之间当裁判。”

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

“周明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“第一,你去跟你妈说,立刻撤回律师函,公开道歉,并且——”我转身,“从今天起,她和小宝的所有接触,必须全程录像。这是底线。”

他嘴唇动了动。

“第二,”我没给他插话的机会,“如果你做不到,或者她不同意,那我们就离婚。孩子归我,你和你妈,依法享有‘探视权’——在法院指定的社工监督下,每月一次,每次两小时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冰锥,扎进他心脏。

他猛地站起来:“沈昭!你就非得这样吗?!我们是一家人!”

“一家人不会给家人发律师函。”我把律师函对折,再对折,折成一个坚硬的方块,“一家人不会用孩子的命,来证明自己是对的。”

“妈她只是害怕!害怕失去小宝!”

“那她知道吗?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“她发这封律师函,正在真正地、彻底地失去你。”

周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重新瘫回椅子上。

我蹲下身,把地上的报告一页页捡起来。

“周明,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
“三天后,如果律师函没有撤回,道歉没有公开,录像条件没有答应——”

我站起来,把那叠整理好的报告,轻轻放在他腿上。

“我就去找我的律师,启动离婚程序。”

“以及,以虐待儿童未遂的名义,报警。”

最后两个字,我说得很轻。

但周明听得清清楚楚。

他脸上的血色,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
---

那天晚上,我没回家。

带着小宝住进了林薇家。她是单身,两室一厅,正好空一间。

“师姐,你真打算报警?”林薇一边帮我铺婴儿床,一边小声问。

“看情况。”我调好奶粉,试了试温度,“如果她执意要走法律途径,那我就用法律回击。”

“那……师兄呢?”

我喂奶的手顿了顿。

“他在做选择。”我说,“而我,在等他选。”

小宝喝得很慢,但很认真。出院后他的食量恢复了些,只是精神偶尔会蔫蔫的。医生说这是正常过程,需要时间。

但只有我知道,每次他呼吸稍微急促一点,我的心就会猛地揪紧。

那种恐惧,已经刻进骨子里了。

手机亮了一下。

是周明。

“妈不同意撤回律师函。她说‘要个说法’。”

我看着那条消息,看了很久。

然后回复:“好。”

就一个字。

林薇凑过来看屏幕,倒吸一口凉气:“她疯了吗?真要闹到法庭上,那些监控录像一放,她以后在老家怎么做人?”

“她赌我不敢。”我放下手机,“赌我要面子,赌我不想让周明难堪,赌我会为了‘家庭完整’最后让步。”

“那你会吗?”

我转头看林薇。

她从我眼里读到了答案,默默拍了拍我的肩。

“需要我做什么,随时说。”

“还真有。”我抱起喝完奶的小宝,轻轻拍嗝,“帮我联系那位儿童心理专家,我想给小宝做一个正式的心理创伤评估。”

林薇愣住了:“这么小……能做吗?”

“不是给他做。”我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儿子,“是给我做。”

“我需要一个权威证明,证明张桂芳的行为,已经对我——孩子的直接监护人——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,影响了我的养育能力和判断力。”

林薇的眼睛慢慢睁大。

“师姐,你这是要……”

“既然要打法律战,”我轻声说,“那就把所有武器都摆上桌。”

“我要让她明白,当她选择用法律当武器时,她面对的,就不再是那个只会退让的儿媳。”

“而是一个被逼到绝境,准备用所有专业资源反击的母亲。”

那天晚上,我哄睡小宝后,打开了笔记本电脑。

开始整理时间线。

从结婚那天起,所有和张桂芳有关的冲突、她的“经验之谈”、我的退让、周明的和稀泥。

一桩桩,一件件。

用医疗记录的标准格式:时间、地点、事件、潜在风险、实际后果。

写到凌晨三点,写了十七页。

最后一行,我敲下:

“评估结论:长期、系统的养育观念冲突,已从家庭矛盾升级为儿童安全威胁。主要监护人(沈昭)因持续的心理压力和安全感缺失,出现焦虑、失眠、警觉性过高等创伤应激症状,直接影响其育儿状态。”

我保存文档,加密,上传云端。

然后打开手机,找到张桂芳的微信。

聊天记录停留在三天前,她发的那条长语音。我没听,但文字转译还在:“……妈知道错了,你就不能原谅妈这一次吗?非要闹得家破人亡?”

我打字。

很慢,但很清晰。

“妈,您收到这封律师函的回函了吗?”

等了一分钟,没有回复。

我又发:“如果没有,我现在发给您。”

然后,我把刚才整理的十七页时间线,浓缩成一页的《事实陈述摘要》,发了过去。

最后附上一句:

“这是您发律师函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:整理证据。”

“接下来,我会做第二件事:预约心理咨询,评估我自己是否还能健康地养育小宝。”

“第三件事:咨询律师,关于‘在离婚诉讼中,如何证明祖父母一方的行为直接导致婚姻破裂’。”

“您有三十分钟时间考虑,是否撤回律师函。”

“三十分钟后,我会开始执行上述步骤。”

点击发送。

然后,我把手机屏幕朝下,扣在桌上。

走到窗边。

凌晨的城市还没有完全醒来,只有零星的车灯划过街道。

我的手在抖。

不是害怕。

是兴奋。

一种终于不再逃跑、终于正面迎战的、冰冷的兴奋。

手机震动了。

第一次,我没理。

第二次,第三次。

第四次时,我走回去,拿起手机。

是周明的电话。

我接了,没说话。

“沈昭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,“妈哭了……她把律师函撕了……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她说……她说录像就录像,她认了。”他停顿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,“她还说……明天开始,去上那个育儿课,每天去。”

“公开道歉呢?”

“她……她说在家里群里道歉,行吗?”

“可以。”我说,“但道歉内容需要我审核。必须是具体的、承认错误的、保证不再犯的道歉。不是‘如果我有错’那种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。

不知道是张桂芳的,还是周明的。

“沈昭,”周明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们怎么会……变成这样……”

我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。

“我们没变。”

“只是以前我总在退,现在我不想退了。”

“而你们,需要学会尊重那条,我再也不会退让的底线。”

挂断电话后,我走回卧室。

小宝睡得很沉,小拳头攥着,放在脸颊边。

我轻轻握住他的小手。

“宝贝,”我低声说,“妈妈今天……打赢了一场小小的仗。”

“但战争还没结束。”

手机又震了。

这次是微信。

张桂芳发来一段话,很长,看起来是手写然后拍照的。

字迹歪歪扭扭,还有泪渍。

“……我错了。我不该用老方法喂孩子,不该不听小昭的话,不该发律师函吓唬人。我从明天起去上课,好好学习怎么带娃。以后我看小宝,都听小昭安排。对不起。”

下面是一张照片。

撕成碎片的律师函,堆在垃圾桶里。

我看着那张照片,看了很久。

然后回复:

“收到。课程表发我,每次课后我需要看笔记和心得。”

“另外,周六下午三点,儿童医院三楼,婴幼儿急救公益讲座。您需要参加,我会在现场。”

她几乎是秒回:“好,我去。”

很简单的两个字。

但我知道,对一辈子没低过头的她来说,打出这两个字,比撕律师函难多了。

我放下手机,躺到小宝身边。

他小小的身体散发的奶香味,是这漫长夜晚里,唯一的暖意。

天亮了。

今天,会有新的仗要打。

比如,去面对那些在家族群里,指责我“逼老人太甚”的亲戚。

比如,去和周明重新建立,那已经破碎不堪的信任。

比如,去学习怎么在竖起高墙的同时,留一扇可以打开的窗——如果窗外的人,真的学会了怎么敲门。

但此刻,我闭上眼睛。

只享受这片刻的、来之不易的平静。

和胜利。

哪怕只是,阶段性的胜利。

因为我知道——

真正的考验,从张桂芳踏进儿童医院听讲座的那一刻,才刚刚开始。

她会真心改变吗?

还是会一边记笔记,一边在心里骂我“作妖”?

我不知道。

但我知道的是:这一次,我有耐心等。

也有武器防。

更有决心,保护我怀里这个小小的人。

不惜一切代价。

手机在枕边又震了一下。

我拿起来看。

是周明发来的课表照片,还有一句:

“我陪妈一起去。从第一节课开始。”

我看着那句话,看了很久。

然后,第一次,在所有这些破事之后,轻轻叹了口气。

那声叹息里,有疲惫。

但好像……也有一点点,极其微弱的,希望。

我把手机放回去,伸手搂住小宝。

“睡吧,”我轻声说,“妈妈在。”

“以后,会一直都在。”

“而且这一次……”

我顿了顿,把最后半句,说在心里。

“会站得更直,更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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