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这柜子不就空出来了吗?以后还能放点咸菜坛子、旧报纸啥的。”苏青觉得脑仁生疼。把两万多的羊绒大衣塞床底,为了给几块钱的咸菜坛子腾地方?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魔幻现实主义经济学?“这是羊绒!不能压!”苏青把大衣抢救出来,心疼地看着上面的折痕和沾上的灰尘。“啥羊绒牛绒的,不就是件破大衣吗?”王秀芝撇撇嘴,“你...
王秀芝的“哭闹战术”在苏青的数据化冷漠面前失效了。第二天是周六,她决定换个战场找回场子。
一大早,苏青还在睡梦中,就听见衣帽间传来一阵“窸窸窣窣”的塑料袋摩擦声,像是有几百只老鼠在开会。她猛地惊醒,披上睡袍冲了进去。
眼前的景象让她血压飙升到一百八。衣帽间里,她按照色系、材质、季节分类挂好的衣物,此刻全部被拽了下来,堆在地上像座小山。王秀芝正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几个巨大……
餐桌上的气氛比那盆红烧肉还要凝重。王秀芝拿着筷子,不停地往陈浩碗里夹肉。“吃!多吃点!看你最近瘦的,脸都尖了。男人没个肚子怎么行?那是福气!”
陈浩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肥肉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最近体检刚查出轻度脂肪肝,医生特意嘱咐要清淡饮食。但看着亲妈殷切的眼神,他还是夹起一块,塞进嘴里。“嗯,好吃。妈的手艺没变。”他含糊不清地说道,顺便偷偷看了一眼苏青。
苏青面前的碗……
指纹锁“滴”的一声轻响。门开了。
苏青把那个**的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随手放在玄关柜上,刚要换鞋,手僵在半空。原本那个极简风的黑胡桃木换鞋凳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罩着红绿碎花布的、鼓鼓囊囊的旧纸箱。纸箱上还贴着几层透明胶带,边角翘起,沾着不知哪年的灰尘。
一股混合着风油精、陈年樟脑丸和炸带鱼油烟味的空气,像一堵墙一样撞在苏青脸上。她没动。只是眼皮跳了一下。……
陈浩觉得呼吸有点困难。理工男的洁癖在这一刻爆发了。那是真菌。脚气真菌。和他的真丝衬衫。在一起。无氧发酵。
“妈,这真不行。”陈浩蹲下来,想去解开袋子,却发现为了省地方,王秀芝打了个死结。“行了行了,别动了。”苏青突然冷静了下来。她拦住陈浩。“既然妈都收好了,那就先这样吧。”
陈浩惊讶地看着苏青:“老婆,你……”苏青没看他,而是转身走出了衣帽间。她来到书房,打开了电脑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