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婆婆偷走救命钱,我戴着面具审判全村我和丈夫李强结婚八年,他亲手为我戴上最狰狞的傩舞面具。为了给女儿凑三千块的救命钱,我戴着它在白事上跳舞,任由村民吐口水。可转头,这笔钱就被婆婆偷走,只为给小叔子买一条狗去讨好城里女友。女儿在柴房里哮喘发作,抠烂了门板,李强却为了安抚他妈,一脚将我踹了进去。“一个赔钱货,死了正好。”后来,李强看着女儿的脑损伤诊断书,跪在我面前扇自己耳光,求我原谅。我只是平静地摘下面具,露出了藏在后面的微型录音笔。“李强,你知道吗?你们村所有被拐卖来的女人,尸骨都埋在哪里。”
第一章
婆婆偷走救命钱,我戴着面具审判全村
我和丈夫李强结婚八年,他亲手为我戴上最狰狞的傩舞面具。
为了给女儿凑三千块的救命钱,我戴着它在白事上跳舞,任由村民吐口水。
可转头,这笔钱就被婆婆偷走,只为给小叔子买一条狗去讨好城里女友。
女儿在柴房里哮喘发作,抠烂了门板,李强却为了安抚他妈,一脚将我踹了进去。
“一个赔钱货,……
第二章
傩戏的锣鼓声还在耳边回响,村民的哄笑和唾骂混成一片。我站在李家院子中央,缓缓抬手,摘下了脸上那张狰狞的木质面具。面具内侧的夹层里,一枚黑色的微型录音笔,正闪着微弱的红光。
“林昭,你干什么!”李强瞪大眼睛,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冲过来,伸手就要抢夺。
我手腕一翻,反手握住跳傩舞用的钢叉,叉尖瞬间抵住了他的喉咙。他僵住了,喉结上下滚动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……
第三章
第二天,小叔子李壮带着他的城市女友悦悦回村了。悦悦打扮时髦,怀里抱着的正是那只用妞妞的救命钱买来的畜生。她像个女主人一样,挽着李壮的胳膊,在村里招摇过市,享受着村民们艳羡的目光。
我在院子门口的石板上洗衣服,妞妞换下来的脏衣服堆了一盆。悦悦踩着高跟鞋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鼻子皱了皱。
“噫,什么味儿啊,真脏。”她说着,故意松开手里的狗绳。……
第四章
天刚亮,山后的老鳏夫就赶着牛车来了。他带来了彩礼,几头哼哼唧唧的猪,和一叠用红纸包着的现金。
我被蒙着头,手脚捆着,像一袋货物被扔上了牛车。
李强躲在屋里,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从窗缝里透出来,懦弱又贪婪。我仿佛能看见他手里死死攥着给妞妞买药剩下的那几块硬币,那是他仅存的,所谓的人性。
牛车吱吱呀呀地走着,很快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。……
第五章
我制造的种种异象,让整个村子都陷入了恐慌。他们认为这是祖先发怒的征兆,村里的长老们决定,举行一场盛大的傩舞大祭,来平息“祖先的怒火”。
而我,这个村里唯一的傩舞传人,被强迫领舞。
“让我跳舞可以,”我站在祠堂前,面对着全村的宗族长辈,冷冷地提出条件,“但李老太必须当众归还那三千块钱,并且给妞妞跪下,祈福。”
人群哗然。
让李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