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验孕棒后的疑点我盯着卫生间瓷砖上那根验孕棒,
白色试纸中央的一道杠刺得眼睛发疼。结婚整一年,这是我第12次在排卵期后做检测,
结果次次如出一辙。“晚晚,好了没?妈给你熬的补气血汤药都快凉了。
”门外传来婆婆张桂兰的声音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像根软刺扎在我心上。
我把验孕棒塞进垃圾桶深处,用卫生纸盖严实,洗了把脸才开门。客厅里飘着浓郁的中药味,
张桂兰正端着个印着牡丹的瓷碗站在餐桌旁,碗沿冒着袅袅热气。“快喝,
这方子是我托老姐妹找中医院的专家开的,说是专调女人生育的,比西药管用多了。
”她把碗往我手里塞,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,“你看隔壁小王,喝了半个月就怀上了,
咱们建峰都三十了,我还等着抱大胖孙子呢。”温热的药液滑过喉咙,带着苦涩的回甘。
我强压下胃里的翻腾,挤出个笑脸:“妈,谢谢您,我会坚持喝的。”转身去厨房洗碗时,
我突然顿住脚步。最近三个月,月经周期乱得一塌糊涂,本该准时来的例假要么推迟十几天,
要么量少得像掺了水,情绪也变得极易暴躁,
上次居然因为李建峰忘了买酱油就跟他吵了一架。这些反常我一直归咎于备孕压力,
可刚才喝药时,鼻尖掠过的那丝熟悉的西药味,让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“妈,
这药里是不是加了当归啊?我好像有点上火。”我故意提高声音,
眼睛却盯着客厅茶几上的药包。张桂兰果然快步走过来:“没有没有,都是温和的补药,
你肯定是最近没休息好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不动声色地把药包往桌布底下塞。
这个小动作彻底勾起了我的疑心。我端着空碗回客厅,假装头晕:“妈,我去阳台透透气,
风大清醒点。”不等她回应,就抓了个一次性杯子,飞快地从砂锅底舀了半勺没倒完的汤药,
塞进了随身的帆布包。阳台的风吹得我冷静了不少,我掏出手机给林薇发微信,
附带一张汤药的照片:“薇薇,帮我检测下这里面有什么成分,急,关乎我的命。
”林薇是市妇幼的妇科医生,我们从大学就住上下铺,她看到消息秒回:“马上送过来,
我现在在检验科值班。”我借口公司加班,揣着那杯汤药直奔医院。检验科的灯光惨白,
林薇拿着检测报告的手都在抖:“苏晚,这里面有长效避孕药的成分,剂量还不小,
长期喝别说怀孕,内分泌都得彻底紊乱。”“嗡”的一声,我脑子里像炸了个惊雷。
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——每天准时出现在餐桌上的汤药,
婆婆总盯着我喝完才肯收碗,上次我想自己熬药,她却说“火候不对药效就没了”,
硬是把砂锅抢了过去。“会不会是拿错药了?”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声音都在发颤。
林薇把报告拍在我面前,指着检测项:“这种成分的避孕药是处方药,外面买都要登记,
怎么可能拿错?”我攥着手机走出医院,暮色已经染红了半边天。
手机里躺着林薇发来的消息:“别冲动,先收集证据,我帮你想办法。
”可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只想立刻冲回家问个明白。推开门时,客厅的灯亮得刺眼。
张桂兰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个新的瓷碗,笑容比白天更亲切:“晚晚加班辛苦了?
妈给你重新熬了一碗,这次加了点红糖,没那么苦了。”温热的碗沿碰到我手心,
我看着她眼角的细纹和眼底藏不住的算计,突然笑了。我接过碗,
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药沫:“妈,您对我可真好。
”第二章摊牌与决裂的伏笔李建峰是晚上十点多才回来的,一身酒气熏得人头疼。
他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,扯了扯领带就喊:“妈,有吃的没?陪客户喝了三顿,
胃里空得慌。”张桂兰立刻从卧室跑出来,端着早就温在锅里的粥:“就知道你得饿,快吃。
”转头又朝我使眼色,“晚晚,给建峰倒杯蜂蜜水,解解酒。”我没动,
把手机里的检测报告直接甩在他面前的茶几上。白纸黑字的“长效避孕药成分阳性”几个字,
在客厅的暖光灯下格外清晰。李建峰的筷子顿在半空,醉意醒了大半:“这啥?
你做的体检报告?”“不是我的,是妈给我熬的‘补药’的检测报告。”我声音很稳,
目光却死死盯着他,“结婚一年没怀上,不是我有问题,是你妈每天给我灌避孕药。
”张桂兰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手里的粥碗“哐当”砸在桌上,粥汁溅了一地:“苏晚!
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肯定是检测错了!”“检测错了?”我站起身,
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个装着汤药样本的一次性杯子,“要不要现在就去医院再检测一次?
或者咱们报警,请警察来查查这药是怎么回事?”张桂兰被我的话噎住,
转而拽住李建峰的胳膊哭起来:“建峰,妈是盼孙子盼疯了,但绝对不会害晚晚啊!
肯定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,说不定是抓药的医生拿错了!”我等着李建峰说话,
这个我爱了三年、嫁了一年的男人,此刻却皱着眉朝我摆手:“晚晚,你别小题大做。
妈年纪大了,可能真是无心之失。再说这药也没造成啥实质性伤害,咱们一家人,
别闹得太僵。”“没造成实质性伤害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李建峰,
我被你妈当傻子耍了一年,身体被药物搞得乱七八糟,在你眼里叫‘没造成伤害’?
”“你怎么说话呢?”李建峰的语气也硬了起来,“妈也是为了咱们好,
想让咱们早点有孩子。你就不能体谅一下老人的心情?非要揪着这点小事不放,
显得你多斤斤计较。”我看着他护着母亲的样子,心里最后一点期待彻底凉透了。
原来在他眼里,我的生育权、我的健康,都比不上他母亲的“一片苦心”。“行,我体谅。
”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“明天我跟妈一起去趟中医院,
问问到底是不是抓错药了。”张桂兰眼神闪烁,却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。
李建峰以为我妥协了,松了口气,又开始絮絮叨叨说工作上的事,
完全没注意到我转身回卧室时,眼底的决绝。关上门的瞬间,我立刻给林薇打了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她刚睡醒的迷糊声音:“怎么了晚晚?出什么事了?”“李建峰护着他吗,
”我的声音忍不住发颤,“薇薇,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她毁我的生育权,我要让她付出代价。
”林薇沉默了几秒,然后问:“你想怎么做?我都支持你。”“有没有一种药,
能让男性暂时丧失生育能力,但对身体没长期伤害?”我盯着床头柜上李建峰的水杯,
“我要让张桂兰也尝尝,盼孙子盼不到的滋味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翻书的声音,过了几分钟,
林薇说:“有一种调理肾虚的中成药,长期过量服用会导致**活力骤降,
停药三个月后就能恢复。但苏晚,你想清楚,这么做有风险。”“我想得很清楚。
”我拉开抽屉,看着里面放着的婚前财产公证文件,
“从李建峰选择站在他母亲那边的那一刻起,这个家就散了。”第二天一早,
我没等张桂兰起床就去了药店,按照林薇说的药名买了三盒。回家时张桂兰正忙着做早餐,
根本没注意到我包里的药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表现得像往常一样,
每天按时喝张桂兰熬的“补药”(其实都偷偷倒进了卫生间的下水道),
还主动关心起李建峰的身体。“老公,你最近总说腰酸,我给你买了点枸杞和黄芪,
每天泡杯茶喝吧,补补身体。”我把磨成粉末的药粉混进枸杞里,端到他面前。
李建峰受宠若惊,连声道谢,接过杯子一饮而尽。我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的背影,
心里没有丝毫愧疚。同时,我在网上买了个小型监控摄像头,借口家里总丢快递,
装在了客厅的绿萝盆栽里,
镜头刚好对着餐厅的方向——那里是张桂兰每天熬药、倒药的地方。睡前,
李建峰又抱怨起上班累,腰更酸了。我端来一杯温水,笑着说:“我给你泡了点枸杞茶补补,
趁热喝。”看着他仰头把掺了药粉的水喝下去,我轻轻说了句:“喝了这个,
你就不用再担心我怀不上孩子了。”他没听清,含糊地应了一声就躺下了。黑暗中,
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知道反击的序幕,才刚刚拉开。第三章初次反击,
撕破假面具张桂兰见我“安分”了,又开始得寸进尺。周五早上的早餐桌上,
她突然放下筷子,一脸严肃地看着我。“晚晚,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
”她往我碗里夹了个鸡蛋,“你看你每月工资比建峰高不少,咱们现在备孕,
将来生了孩子还要请月嫂、买奶粉,处处都要花钱。”我心里冷笑,知道她要说什么了,
却还是配合地问:“妈,您有什么想法?”“不如你把工资卡交给我保管吧。
”张桂兰笑得一脸算计,“我来帮你们存着,每月给你们发生活费。这样既能控制开销,
也能早点存够养孩子的钱,多好。”李建峰在旁边点头附和:“妈说得有道理,晚晚。
你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,有妈帮咱们管着,确实能存下钱。”“我花钱大手大脚?
”我放下筷子,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手机,打开银行APP的流水记录,
“上个月我工资两万三,给你买衣服花了两千,给妈买保健品花了一千五,
家里水电燃气费都是我交的,剩下的一万八全存进了定期。”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