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迎接我的不是我的猫“雪球”软糯的叫声和毛茸茸的身体,而是一股陌生的香火味。客厅里,我精心布置的猫爬架、猫抓板、猫玩具全都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墙上贴着的几张鲜红刺眼的“麒麟送子”图,以及一个正在冒着袅袅青烟的香炉。我的心猛地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。“雪球?雪球?”我放下行李,声音颤抖地呼唤...
张岚的哭嚎声尖利刺耳,像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耳膜。
她死死地抱着我的腿,鼻涕眼泪糊了我一裤腿,嘴里颠三倒四地求饶。
“三千万啊!那可是三千万!你怎么能说捐就捐了呢?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!”
“那只猫……不就是一只猫吗?我赔你,我赔你十只,一百只好不好?你别不要我们啊!”
陆远也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没有像他妈一样下跪,但脸色比……
我握着带血的项圈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我无法呼吸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所谓的“家”的。
推开门,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陆远和他妈张岚正围着餐桌吃早饭,有说有笑,其乐融融。
桌上摆着油条、豆浆、小笼包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看到我失魂落魄地走进来,张岚甚至还热情地招呼我……
出差归来,我养了五年的布偶猫不见了。
婆婆正喜气洋洋地往墙上贴“麒麟送子”图。
“那畜生浑身是毛,影响你怀孕,我让你表哥带去南山扔了。”
未婚夫陆远头也不抬地打着游戏:“一只猫罢了,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,你别发疯。”
我冲进南山找了整整一夜,最后只找到了猫咪血迹斑斑的项圈。
当我拖着残破的身心回到家,他们正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餐。……
但现在,我只觉得恶心。
“陆远,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,“你真的觉得,雪球的死,和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和三千万比起来,一文不值吗?”
他眼神闪烁,不敢与我对视,嘴上却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微微,你不能这么比。人和动物怎么能一样呢?现实一点吧,我们都要往前看。”
“往前看?”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好,那我们就往前看。”
我不再跟他们废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