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医生说你需要多说话,练习语言功能。我们先从最简单的音节开始,怎么样?”李金凤没有反应。“或者,你想先聊聊家常?”我继续说,“比如,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?是因为我家境普通,配不上你儿子?还是因为你觉得所有接近你儿子的女人,都是图你们家的钱?”李金凤猛地睁开眼睛,恶狠狠地瞪着我。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她试图说话...
护工是周子航从家政公司找的,五十多岁,姓王,看上去还算干练。
但仅仅三天后,王阿姨就打**说要辞职。
“周先生,这活我真干不了。”**那头,王阿姨的声音透着无奈,“您母亲脾气太大了,一不顺心就摔东西。我给她擦身子,她挠我;喂饭,她吐我一身。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经不起这么折腾啊。”
周子航在**这头焦头烂额:“王阿姨,您再坚持坚持,我加钱,加一千行吗?”……
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总是让我想起不好的回忆。
但今天,我站在市一院神经外科重症监护室外,心情格外平静。
“嫂子,你来了!”周子航的表妹周小雨看到我,眼睛一亮,随即又黯淡下去,“舅妈她……还没脱离危险。”
我点点头,透过玻璃看向里面。李金凤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,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。不过短短三天,那个总是昂着下巴、眼神凌厉的女人,此刻苍白脆弱得像一片枯叶……
“这份协议,你必须签。”
李金凤把一沓厚厚的A4纸推到我面前,下巴微抬,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优越感。咖啡馆的卡座里,她的钻石耳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。
我低头看着封面上“婚前财产及责任协议”几个加粗黑体字,心跳微微加速,但脸上保持着平静。
“阿姨,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男友周子航。
周子航尴尬地挠挠头:“妈,这……没必要吧?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