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紧紧攥着我的手,情真意切地说我是她唯一的“小棉袄”,
我被“感动”得差点当场给她跳一曲“听我说谢谢你”。于是,我把她从鬼门关伺候回来,
端屎端尿,甚至学了**的日式**,抚过她每一寸松弛的皮肤。直到今天,
她当着全家的面宣布遗嘱,我才明白,原来我的作用,
是给她的亲生女儿和另一个儿媳当“气氛组”的。而我,只配收到那张六位数的医院催债单。
01“……老宅,就留给我的宝贝女儿,周婷。”婆婆话音刚落,
坐我对面的小姑子周婷立刻朝我投来一个胜利的眼神,那明晃晃的炫耀,
生怕我看不见她刚做的美甲。我没说话,只是轻轻晃着手里的红酒杯,
猩红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。“那套传家的翡翠镯子,
就给老二家的媳妇,张岚吧。她入门早,性子也稳重。”一直默不作声的二嫂张岚,
立刻激动地站起来,对着婆婆连声道谢,眼角的余光却像刀子一样往我身上刮。我老公周凯,
我名义上的丈夫,此刻正坐立不安地挪动着**,他试图抓住我的手,
被我一个冷冷的眼神逼退了。他急得压低声音:“昭昭,你别多想,
妈肯定有她的安排……”我差点笑出声。安排?当然有安排。婆婆清了清嗓子,
终于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,那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悲悯。“至于昭昭……这两个月照顾我,
确实辛苦了。”她顿了顿,从手边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,慢条斯理地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张住院的缴费单,就交给你了。昭昭啊,你是我儿媳妇,照顾我、为我养老送终,
这都是你应该做的,对吧?”全场寂静。我看着那张高达三十万的催费通知单,
上面“红色警告”的字样刺眼得像个笑话。我为了照顾她,推掉了公司两个S+的项目,
损失的钱远不止这个数。我亲手为她擦洗身体,处理排泄物,
甚至在她大小便失禁弄脏床单时,是我徒手清理,再抱着几十斤的床单被褥,
在深夜的自助洗衣房里,一边被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流泪,一边用手机处理紧急的工作邮件。
那两个月,我主打一个“赛博尽孝”,白天在医院是二十四孝好儿媳,
晚上在卫生间是叱咤风云的投资总监。周凯那个废物,除了每天送来一锅寡淡无味的鸡汤,
说几句“辛苦了老婆”“我妈就交给你了”之外,连一次夜都没陪过。如今,
我“功成身退”,就换来一句“你应该的”?小姑子周婷阴阳怪气地开口了:“就是啊嫂子,
你和大哥那么有钱,开着保时捷,住着大平层,还在乎这点小钱?再说了,
孝顺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不像我们,穷,只能啃老咯。”她说完,还故意挺了挺胸,
仿佛在炫耀自己啃老啃得理直气壮。二嫂张岚也假惺惺地附和:“是啊弟妹,妈也是心疼你,
知道你能力强,不像我们,只能指望妈给点念想。”我老公周凯,我的好老公,
终于找到了他的台词,急忙打圆场:“对对对,昭昭,都是一家人,别计较那么多。
妈的钱不就是我们的钱吗?你付了就当是我们一起孝顺了。”“哦?”我终于开了口,
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。我拿起那张催费单,用两根手指夹着,
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。“妈,”我看向婆婆,脸上带着标准的、无懈可击的微笑,
“您是不是忘了,两个月前,您签过一份文件?”婆婆愣了一下,
眼神有些闪躲:“什么文件?我病得糊里糊涂的,不记得了。”“不记得了?”我笑意更深,
“没关系,我给您请的律师应该还记得。”我话音未落,客厅的门被推开,
一位穿着笔挺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,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。“周老夫人,
您好。”律师朝婆婆点了点头,然后转向我,“徐**,您吩咐的事情,已经办妥了。
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到我面前。我接过文件,直接摔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妈,您不记得没关系,我帮您回忆回忆。”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周凯的惊愕,
周婷的错愕,张岚的疑惑,以及婆婆那张瞬间煞白的脸。
“这份《个人劳务及垫付资金合同》,白纸黑字写着,我,徐昭,
在您住院期间提供24小时特级护理服务,服务费按市场价每小时300元计算。另外,
所有医疗费用由我先行垫付,事后需连本带息一并归还,利息嘛,
就按银行同期LPR的四倍算,合法合规。”我站起身,
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婆婆。“顺便提醒您一句,您按在上面的手印,
我可是请了公证处做了公证的。”“现在,您还觉得,这是我‘应该’的吗?”02“徐昭!
你疯了!你怎么能这么对妈?”周凯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指着我的鼻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我歪着头看他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:“我怎么对她了?我让她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
有什么问题吗?”“那是我妈!你怎么能跟她算得这么清楚?”周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
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“你妈?”我冷笑一声,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,拍在他脸上,
“周凯,看清楚了,这是我们的婚前协议。协议写明,婚后双方财务独立,
个人债务个人承担。你妈欠我的钱,是她的个人债务,跟我这个儿媳妇,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你要是心疼你妈,行啊,你替她还。”周凯被那份协议砸得一愣,
他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哪有那么多钱?”“没钱?”我环顾四周,
指了指这栋装修豪华的别墅,“这房子,你爸妈的名字。你开的车,我买的。
你身上这套高定西装,我送你的生日礼物。周凯,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,
除了每个月那点死工资,你还有什么?”周凯的脸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,
他习惯性地想去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却摸了个空。哦,我忘了,那副价值五位数的眼镜,
也是我前几天刚给他配的。这个男人从上到下,哪样东西离了我,还能那么光鲜亮丽?
婆婆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她捂着胸口,
口好痛…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……娶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儿媳妇……”小姑子周婷见状,
立刻扑上去扶住她,对着我怒目而视:“徐昭,你安的什么心?我妈刚出院,
你就这么**她,你是想让她死吗?”“死?”我抱起双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演戏,
“放心,死不了。我请的律师团队里,正好有医疗纠纷领域的专家。
妈要是现在有什么三长两短,他们会立刻申请进行医疗鉴定,看到底是旧病复发,
还是被‘不孝子女’活活气出毛病。到时候,是谁的责任,法律上可说得清清楚楚。
”我特意加重了“不孝子女”四个字。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。周婷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。
她们知道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“徐昭,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婆婆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不想怎么样。”我坐回沙发上,重新端起那杯红酒,轻轻抿了一口,“两个选择。第一,
按合同办事,连本带息,一共一百二十八万七千六百元,一周内打到我账上。第二,
咱们法庭见。”“一百多万?你抢钱啊!”周婷尖叫起来。我的律师朋友,王律师,
适时地开口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专业性:“周婷女士,请注意您的言辞。
我当事人的所有收费,都有明确的法律依据和市场标准。如果您对金额有异议,
我们可以提供详细的费用清单,包括每一笔垫付资金的流水和护理服务的计时记录。
”王律师说着,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。周婷瞬间哑火了。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,
只剩下婆婆粗重的喘息声。我看着周凯,他此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,垂着头,不敢看我。
这个男人,我曾经以为他是我的良人,温和、体贴,会为我剥好每一只虾,
会记住我所有的喜好。可当他妈生病,需要人照顾时,他说的却是:“昭昭,你能力强,
公司那边请个假没事的。我工作忙,走不开。”当他妹妹暗示想换车时,
他说的却是:“昭昭,婷婷刚工作不容易,要不你那辆车先给她开?
”当他家里的矛盾指向我时,他永远只会说:“昭昭心肠好,多让着他们一点。
”我不是心肠好,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。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原形毕露,
一个让我能彻底撕碎这虚伪和平的“幸福”家庭的时机。现在,时机到了。我站起身,
走到周凯面前,看着他躲闪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“周凯,我们离婚吧。”他猛地抬起头,
满脸的不可置信。“在你选择让你妈把催债单给我的时候,你和我,就完了。
”我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走到门口,我停下脚步,
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呆若木鸡的一家人。“哦,对了,”我冲着小姑子周婷笑了笑,
“恭喜你啊,得到这套老宅。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,这房子的房贷,每个月三万块,
之前一直是我在还。从下个月起,记得自己还哦。断供的后果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说完,
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地方。03我回到自己婚前买的公寓,
痛痛快快地泡了个澡,感觉把那一家子人身上的穷酸味和算计味都洗掉了。
手机不出所料地被打爆了,周凯的,婆婆的,小姑子的,我一个没接,直接全部拉黑。
世界清静了。我敷着面膜,刷着手机,一条朋友圈动态跳了出来。是小姑子周婷发的。
配图是她和那栋老宅的房产证的合影,照片里她笑得花枝招展,手里比着耶,身后的包包上,
硕大的LOGO闪闪发光,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是奢侈品。配文是:“努力的女孩最好命!
喜提人生第一套房,感谢我妈!某些人啊,削尖了脑袋想当人上人,
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格局,懂?”底下评论区一堆吹捧。“婷婷太酷啦!独立女性!
”“哇,市中心的大别墅,婷婷你才是真富婆!”“羡慕了,不像我,还在为房贷苦苦挣扎。
”我看着那条朋友圈,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香槟喷出来。努力的女孩?
她唯一的努力就是投了个好胎,有个愿意为她倾家荡产的妈。独立女性?
她的“独立”就是心安理得地啃老,榨干父母,顺便再踩一脚为这个家付出的嫂子。
我轻笑一声,点开对话框,给她发了条消息。“房贷三万,还了吗?”那边几乎是秒回,
一连串的感叹号。“徐昭你什么意思?!你还好意思问?!那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的,
你还了几年房贷怎么了?就当是你交的房租了!”我慢悠悠地打字:“哦,是吗?
可是房产证上没我的名字,我凭什么要交‘房租’?再说了,我好心提醒你,
今天已经是银行扣款的最后期限了,你要是再不还,
明天银行的电话和律师函可就到你单位了。”“你敢!”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发完这条,
我直接把她也拉黑了。对付这种人,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。第二天上午,我正在开会,
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我随手挂断,对方却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。我皱了皱眉,
走到会议室外接起。电话那头传来周婷气急败坏的哭腔:“徐昭!你这个毒妇!
你到底对我们家做了什么?!”“我做什么了?”我明知故问。“银行打电话到我单位了!
我们领导都找我谈话了!说我再不处理个人债务问题,就要辞退我!
你知不知道我的工作有多重要!你毁了我!你毁了我!”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。“哦,
”我语气平淡,“所以,房贷你还是没还?”“我还什么还?!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,
你让我拿什么还三万的房贷?!”“那是你的问题,不是我的。”我冷漠地说,
“你不是‘努力的女孩’吗?你不是‘独立女性’吗?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?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,只剩下压抑的哭声。过了一会儿,婆婆抢过电话,
声音嘶哑地求我:“昭昭,妈错了,妈知道错了……你再帮婷婷一次吧,
就这一次……这房子要是被收走了,我们一家人就要睡大马路了啊……”“睡大马路?
”我笑了,“妈,您那套传家的翡翠镯子呢?不是给二嫂了吗?实在不行,卖了呗,
应该也值不少钱,先应应急嘛。”我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。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。
我能想象得到,婆婆和二嫂张岚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。“昭昭,”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,
“你就看在……看在周凯的面子上,再帮我们一次吧……”“周凯?”我笑意更深了,
“不好意思,我和他,正在走离婚程序。他的面子,现在在我这里,一文不值。”挂掉电话,
我心情舒畅地回到会议室,继续开会。下午,二嫂张岚给我发了条微信,言辞恳切,
姿态放得很低。“弟妹,我知道之前是我们不对。你看,那套翡翠镯子,妈已经给我了,
要不……我拿去卖了,先把婷婷的房贷补上?你看行吗?
”后面还跟了一个“拜托了”的表情包。我看着这条信息,眼神渐渐变冷。
现在知道来求我了?早干嘛去了?分赃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积极,现在出了事,
又想让我来当冤大头?我回了她一句:“镯子是你的了,你想怎么处理是你的自由,
不用问我。”然后,我反手就给我的一个朋友发了条微信。我这个朋友是古玩鉴定界的权威。
“帮我查查,一个清末的翡翠镯子,水头一般,有点裂纹,大概值多少钱。
”朋友很快回复:“图片发来看看。”我从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发了过去。
那是我之前无意中拍下的,婆婆戴着那镯子显摆的时候。过了大概十分钟,朋友的消息来了。
“昭啊,你从哪淘来的这玩意儿?”“怎么了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这哪是清末的翡翠啊,
这撑死算是民国时期的B货,还是处理过的那种。水头差,棉絮多,还有酸洗的痕迹。
说白了,就是个玻璃疙瘩,撑死值个两千块。”朋友最后还补了一句:“谁卖给你的,
赶紧拉黑吧,这纯纯是诈骗啊。”我看着手机屏幕,久久没有说话。然后,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原来,婆婆口中那件“传家之宝”,那个象征着长媳地位的信物,
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我立刻给二嫂张岚打了个电话。电话接通,我开门见山:“嫂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