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骗我去深山拔笋,我让她被自己养了三年的蛇咬死

婆婆骗我去深山拔笋,我让她被自己养了三年的蛇咬死

主角:苏云舒陈明远
作者:遥见云舒

婆婆骗我去深山拔笋,我让她被自己养了三年的蛇咬死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9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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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骗我去深山拔笋,我让她被自己养了三年的蛇咬死重生在五一假期的第二天,

苏云舒摸到了一张三米长的眼镜王蛇蛇皮。上一世,这条蛇要了她的命。这一世,

她要让这条蛇,成为所有账目的收据。1.五一假期的第二天,

苏云舒是被婆婆王翠花骂醒的。“云舒!快起快起!趁着凉快,咱们去后山拔笋!

”木门被拍得砰砰直响。苏云舒睁开眼。入目是一间破旧的林场宿舍,墙皮剥落,

窗户糊着发黄的报纸,透进来一股山里特有的潮腐气。她撑着床板坐起身,

八个月的孕肚坠得她腰都快断了。身边的枕头是凉的——陈明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了。

“来了,妈。”穿好衣服推开门,王翠花已经站在院子里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,

脚蹬解放鞋,手里拎着蛇皮袋,精神头足得不像六十多岁的人。陈娇娇蹲在角落啃苹果,

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苏云舒一眼。那眼神有些奇怪,像有话想说,又咽了回去。

苏云舒没在意,走到水龙头边掬了捧凉水洗脸。冰凉的水扑在脸上,激得她清醒了几分。

“嫂子,你真去啊?”陈娇娇突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苏云舒转过头:“怎么了?

”陈娇娇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话,王翠花的声音就炸开了:“娇娇!磨蹭什么呢!

走了走了!”陈娇娇缩了缩脖子,把苹果核一扔,站起来:“没事,走吧。

”山里的空气确实好,满眼翠绿,鸟叫得欢实。可苏云舒每走一步都得喘三口气。“妈,

还有多远?”“快了快了,过了前面那道铁门就到了。”王翠花走在最前头,脚步飞快。

陈娇娇走中间,时不时回头看苏云舒一眼。走了将近四十分钟,苏云舒的腿已经软了。

“到了到了!”王翠花指着前方一片竹林,“就是这儿!我前几天就踩好点了,

这地方的笋最嫩!”这是一片背阴的山坡,竹林密得阳光几乎透不进来。

地上铺着厚厚的枯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腐烂的味儿。“嫂子,你弯腰摸,

笋就在石头缝里。”陈娇娇的声音有点发紧。苏云舒弯下腰,

右手探进一块大石头旁边的缝隙里。手指先碰触到了枯叶,往下摸,摸到了湿润的泥土。

再往下——指尖触碰到了一个东西。滑腻的。冰凉的。带着细密的鳞片纹路。

苏云舒的心猛地一缩。她慢慢把那个东西从石头缝里扯出来。一片。两片。三片。

完整的蛇皮。将近三米长,鳞片有她半个手掌宽,黑褐色的纹路还清晰可见。眼镜王蛇。

苏云舒的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停了一拍,大脑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
然后——记忆如决堤的洪水,猛地灌了进来。她看见了。看见自己躺在地上,

小腿上两个深深的牙印往外冒着黑血,整条腿肿得像象腿。肚子剧痛,

羊水混着血水浸透了裤子。她在泥地里翻滚,惨叫。而王翠花和陈娇娇就站在不远处,

铁门锁着,她们看着她,面无表情。陈明远在山下抽着烟,等着保险公司打钱。三百万。

她的命,只值三百万。苏云舒猛地抬起头。阳光刺眼。王翠花和陈娇娇站在高处,

正死死地盯着她,眼底闪烁着兴奋的暗芒。前世,这个东西要了她的命。

她在泥地里翻滚惨叫的时候,王翠花就站在铁门外,面无表情地看着。今生,她要让这条蛇,

成为所有账目的收据。这一次,她不会再死了。2.苏云舒张了张嘴,喉咙像被人掐住了。

她的手还在抖,蛇皮从指缝间滑落。“云舒,摸到啥了?”王翠花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。

苏云舒深吸一口气,扯出一个笑容:“没什么,摸到一块破塑料布。

”她把蛇皮往石头缝里塞了塞,站起来,膝盖发软。“妈,这地方太偏了,我肚子不舒服,

要不咱们回去吧?”“回去?”王翠花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大老远跑来了,

笋都没拔一根就回去?你怎么这么娇气?”陈娇娇站在一旁低着头,用脚尖踢石子,

嘴唇抿得发白。“行了行了!”王翠花不耐烦地挥手,“你在这站着,我和娇娇去拔,

一会儿就回。”她拉着陈娇娇就往竹林深处走,走了几步突然回头:“别乱跑啊,

这山里有野猪。”两人消失在竹林里。苏云舒站在原地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
她转身往回走。走了一会儿,前方出现了一道铁栅栏门,门是锁着的,

一把巨大的铜锁挂在铁链上。“谁锁的门?”她抓住铁栏杆摇了摇,纹丝不动。“云舒?

”身后传来陈明远的声音。苏云舒猛地转过头。陈明远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

穿着一件白色T恤,笑得温柔。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?妈呢?”“在里面拔笋。

”苏云舒盯着他,“这门怎么锁了?”“哦,我来的时候就锁了。

”陈明远掏出钥匙打开铜锁,“可能是管理员锁的吧,怕有人偷东西。”他推开门,

等苏云舒过去,又把门锁上。“你锁它干嘛?”“万一有野猪跑下来呢?锁上安全。

”他把钥匙装进口袋,伸手揽住苏云舒的腰,“走吧,我陪你回去歇着。

”苏云舒被他搂着往前走,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——和刚才蛇皮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她余光瞥了一眼陈明远的鞋。鞋底有新鲜的黄泥——但不是从这条路上沾的,

这条路是水泥路。唯一的可能——陈明远是从后山来的,那片有竹楼的后山。苏云舒没说话,

低着头走回住处。风从山坳里灌进来,吹得她后背发凉。3.下午,王翠花和陈娇娇回来了,

蛇皮袋里装满了野竹笋。“云舒,你看,多嫩的笋!晚上妈给你炖汤喝,大补的!

”苏云舒扯了扯嘴角:“谢谢妈。”“谢啥!你肚子里可是我们老陈家的大金孙,

当然得吃最好的!”陈娇娇经过苏云舒身边时突然停下来,声音很低:“嫂子,

你下午不出去的话,就在屋里待着,别乱跑。”苏云舒抬起头看她,

陈娇娇的眼神躲闪了一下:“山里……有蛇。”说完就走了。晚饭时,

王翠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出来。汤色奶白,飘着几片嫩绿的笋片,

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。苏云舒端起碗,那股腥甜味更浓了。“妈,我先尝尝咸淡。

”陈明远笑着接过碗,喝了一口,“嗯,有点咸了。”王翠花瞪他一眼:“咸了你别喝!

给云舒的!”陈明远笑着把碗放回苏云舒面前:“老婆,趁热喝,妈的心意。”这不是汤,

这是催命符。“妈,我有点恶心,喝不下。

”王翠花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:“这汤我炖了两个小时!你说不喝就不喝?”“云舒,

不想喝就不喝。”陈明远打圆场,“我陪你去外面透透气。”他拉着苏云舒站起来,

走出了院子。天色暗了下来。两人走在乡间小路上,陈明远的手一直扶着她的腰。“明远,

你觉得我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“当然是男孩!妈找人算过了,说你这胎稳是男孩。

”苏云舒没说话。她早就做过B超了,是女儿。但她没告诉他——如果他早知道,

可能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。“明远,你爱我吗?”陈明远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

伸手捏了捏她的脸:“说什么傻话呢?我不爱你爱谁?”他的声音很温柔。

温柔到让苏云舒觉得恶心。4.夜里,山里的夜晚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

陈明远睡着了,呼吸均匀。苏云舒躺在床上,眼睛睁得很大。她慢慢坐起身,

拿过陈明远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。密码,她的生日。屏幕解锁。她先点开了微信,

置顶的聊天框备注是“林总”。点开。聊天记录往上翻。“老公,宝宝今天又踢我了。

”“乖,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,拿到钱,我们就去国外领证。”“那个黄脸婆还没死吗?

我都等不及了。”“快了,最多后天。她蠢得很,对我们家言听计从。

”苏云舒的手指在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愤怒。她继续往下翻,

点开了陈明远的二手交易平台。购买记录:九成新孕妇防辐射服——50元,

临期孕妇钙片——20元,二手婴儿推车——80元。她又点开了他的云盘,

里面存着一份私立医院的消费账单。林曼曼女士,特级VIP产检套餐——68000元,

进口燕窝礼盒——12000元,海外直邮孕妇护肤品套装——35000元。

她嫁给陈明远的时候,陪嫁了三十万。她以为他会存起来给孩子的将来做准备。原来,

全花在了那个女人身上。她用自己手机,把所有证据拍了下来。然后退出了微信,

点进了云盘里的加密文件夹,名字叫“保单”。第三次输密码,用的是陈明远的生日。

打开了。三百万,人身意外险,保险人苏云舒,受益人陈明远,购买日期三个月前。

苏云舒盯着这份电子保单,心跳得很慢。三个月前,她怀孕五个月。B超显示是女儿,

陈明远不知道。但上个月她“不小心”把B超单落在了茶几上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:女。

从那之后,陈明远对她的态度变了。不再温柔,不再体贴。原来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,

是因为肚子里不是他想要的儿子。苏云舒把所有证据拍了下来,把手机放回原处,躺下,

闭上眼睛。身边的陈明远翻了个身,手臂搭在她身上,嘟囔着梦话:“老婆,我爱你。

”苏云舒没有动。眼泪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枕头。不是因为爱,是因为恨。半夜,

她听到隔壁房间的门轻轻响了一声。是陈娇娇。脚步声很轻很慢,像是在犹豫什么。

然后是铁门那边传来的、极轻极细的金属摩擦声,断断续续,持续了很久。

苏云舒在黑暗中睁着眼睛。第二天早上,陈娇娇的眼睛是红的。5.清晨,

苏云舒是被吵闹声吵醒的。“死猫!又打翻东西!”王翠花在院子里骂骂咧咧。“妈,

那是嫂子的营养品!”陈娇娇的声音带着慌乱。苏云舒走出房间。她的旅行袋被扔在院子里,

袋子撕开了,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——进口蛋白粉的罐子碎了,维生素的瓶子碎了,

粉末混着泥土。“怎么回事?”“哎呀,昨晚野猫溜进来了,把你这袋子东西全挠烂了。

”陈娇娇站在一旁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她的眼睛是红的,哭过。“嫂子,你别生气,

回去哥给你买新的。”陈明远走出来。“对对对,回去买新的。”王翠花附和着,

“这山里的野味比你那些化工东西强百倍。”苏云舒笑了:“妈说得对。”她蹲下身,

把旅行袋捡起来,“那今天还去拔笋吗?我想多拔点,给明远也补补。

”王翠花眼神一闪:“去!今天妈带你去个更好的地方!”出发前,苏云舒回到房间,

把行李箱夹层打开,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布包。里面是一包黄色的粉末。雄黄粉。

这是她妈生前留给她的。她妈走的时候,留下的话不多,除了这句“山里蛇多,带着防身”,

只剩一本上锁的日记。苏云舒从没打开过。她一直当迷信,从来没用过。今天,

她把雄黄粉装进了口袋。6.王翠花带苏云舒去的地方不是昨天的竹林,

而是一栋废弃的竹楼。竹楼建在半山腰上,周围没有路,地上铺着厚厚的枯叶。“妈,

这地方能长笋吗?”苏云舒看着竹楼,心里发寒。“能!这楼后面有一片野竹林,笋最多!

”王翠花走在前面,脚步轻快。苏云舒跟在她身后,脚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。突然,

她的脚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——一只被啃烂的老鼠,骨头碎了,

像是被绞杀后吞食、又吐出来的。蛇,只有蛇才会这样进食。

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从竹楼侧面飘来。苏云舒顺着味道走过去,那里有一个废弃的鸡笼,

下面盖着一个铁桶,盖子半开着。她没有打开。但她知道里面是什么——诱蛇剂。

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。王翠花带她来这儿不是为了拔笋,是为了引蛇出洞。

苏云舒转身往回走。走到铁门边时,陈明远正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那把铜锁。“云舒?

你怎么回来了?”“我肚子不舒服,想回去躺会儿。”“那我送你回去。

”陈明远把铜锁挂在铁门上,“咔哒”一声,锁上了。苏云舒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
7.下午,苏云舒在房间里“午睡”。陈明远接了一个电话走到屋外,她悄悄跟了上去,

躲在墙根后面。“曼曼,不是说好了明天吗?你别急。”陈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我等不了了!我肚子都八个月了!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?”“明天,明天一定。

蛇我喂了三天了,饿疯了,明天闻到气味就会攻击。”“你不会心软吧?”“心软?

她死了我能拿三百万,我傻吗?”苏云舒靠着墙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她没有哭,

她只是觉得恶心。她用发抖的手拿出手机,打开了录音功能。“曼曼,你放心,

妈已经把诱蛇剂洒在竹楼那边了,明天我带她过去,十分钟之内蛇肯定闻到。

”“那条蛇你确定没问题?不会咬到别人吧?”“不会,那条蛇是妈专门从蛇贩子手里买的,

养了三个月了,只认诱蛇剂的味道。”“你妈那边没问题吧?”“我妈比我还急,

她就想要个孙子。生不出儿子的儿媳妇,在她眼里就是废物。”陈明远挂了电话往回走。

苏云舒站起来,悄无声息地退回房间,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。上一世,她没有录音,

没有证据,只能在冰冷的停尸间里醒来,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。这一世,

她要把每一把刀,都提前收好。8.深夜。山里的夜黑得像墨。苏云舒等所有人都睡着了,

慢慢睁开眼睛。她坐起身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剪刀。她做了三件事。第一件,

她把雄黄粉倒进王翠花房间的排气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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