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是因为昨天,她刚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小视频,配文:“儿子给买的金镯子,沉甸甸的母爱。”视频里,她手腕上那只金镯子在阳光下晃得刺眼。我没回她消息。我把手机翻过来,扣在桌上。桌上还有一张A4纸,是社区这个月的困难家庭补助公示名单。申请人那一栏写着:赵秀兰。我婆婆的名字。补助原因:儿子长期卧病,家庭困难。我老...
我看着他。这个我曾经以为能依靠一辈子的男人,现在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“建国,”我说,
“如果我跟妈闹翻了,你站哪边?”他愣住了。过了很久,他说:“小芸,她是我妈。
”我知道了。我给他盖好被子,走出房间。婆婆回来了,拎着一袋水果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“小芸,晚上吃啥?”“白菜面条。”“又面条?”她皱眉,“就不能换个花样?
”“一千块,买完菜交完水电,……
流水从上往下刷。
第一笔:转账,刘婷婷,3000。五天前。
第二笔:转账,刘婷婷,5000。上周三。
第三笔:转账,刘婷婷,2000。备注写着“买衣服”。
我往下翻。一个月里,给刘婷婷的转账加起来一万二。我又翻了一个月。八千。再翻一个月。一万。
三个月,三万。
我的生活费,一千。
我把手机放在桌上。没有哭。说……
每月三千变一千。
婆婆的微信发过来,就一行字——“以后生活费给你一千,家里最近紧张。”没有商量。没有解释。甚至没有标点符号。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二十秒。不是因为一千少。是因为昨天,她刚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小视频,配文:“儿子给买的金镯子,沉甸甸的母爱。”视频里,她手腕上那只金镯子在阳光下晃得刺眼。
我没回她消息。我把手机翻过来,扣在桌上。桌上还有一张A4纸,是社……
我一个个翻看。第三个,照片和头像对上了。刘婷婷,25岁,
户籍地址:本市朝阳区某街道。工作单位:空白。家庭成员:父亲刘建军,母亲……赵秀兰?
我愣住了。赵秀兰?我放大仔细看。关系栏写着:母女。婆婆的女儿?
可是婆婆明明只有一个儿子,就是**。这是她亲口说的,户口本上也这么写的。私生女?
我的脑子飞快转动。婆婆守寡二十多年,如果有个私生女,也不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