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每日变着花样给我做午餐,我却总跟闺蜜换着吃。半个月后,无意间听见闺蜜吐槽,
我瞬间僵在原地婆婆每日变着花样给我做午餐,我却总跟闺蜜换着吃。半个月后,
无意间听见闺蜜吐槽,我瞬间僵在原地婆婆为了让我备孕,
每天中午都雷打不动地来公司给我送“滋补靓汤”。我嘴上说着谢谢,
转头就把汤给了单身的闺蜜。半个月后,我路过消防通道,却听见闺蜜在里面打电话,
声音充满了绝望。“妈,医生说我体内雌激素紊乱,
卵巢功能都衰退了……可我什么都没干啊!”电话那头沉默许久,
然后问:“你最近饮食上有什么变化吗?
”闺蜜带着哭腔说:“就是……就是我同事每天换给我的那份午餐……”我浑身冰冷,
如坠冰窟。01那扇厚重的消防门,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。门内是孟佳压抑不住的啜泣,
门外是我无法动弹的僵硬身躯。每一个字,都像一颗钉子,狠狠扎进我的脑髓。
我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东西在疯狂跳动,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,无法呼吸。
怎么会这样。孟佳是我的闺蜜,是我在这个冰冷写字楼里唯一的慰藉。她开朗,仗义,
在我被婆婆那些无处不在的“关爱”逼得喘不过气时,是她嘻嘻哈哈地替我解围。“姜禾,
阿姨又给你送爱心午餐啦?”“哎呀,我今天的外卖又是沙拉,看着你这浓汤我就馋,
换不换?”我求之不得。婆婆许凤琴的控制欲,已经渗透到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,
尤其是结婚一年还没动静的肚子。那保温桶里的汤,与其说是滋补,不如说是枷锁。
我感谢孟佳为我分担了这份“母爱”。可我从未想过,这份分担的代价,会是她的健康。
我强迫自己挪动灌了铅的双腿,一步一步,机械地走回工位。办公室里键盘声噼里啪啦,
一切如常。孟佳已经打完电话回来了,她坐在我对面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眼眶红红的,
显然是哭过。她看见我,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我张了张嘴,
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愧疚和恐惧,像两只毒蛇,缠绕着我的心脏,
不断收紧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许凤琴发来的微信。“禾禾,今天的汤喝了吗?
特地给你放了补气血的好东西,要趁热喝呀。”后面还跟着一个亲昵的笑脸表情。
看着那虚伪的文字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感直冲喉头。我死死攥着手机,
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补气血的好东西?是什么好东西,能让一个二十八岁的健康女性,
在半个月内卵巢功能衰退?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我脑中疯狂滋长。我不敢往下想,
可身体的本能已经给出了反应,一阵阵发冷。中午十二点,
许凤琴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。她提着那个熟悉的粉色保温桶,
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,和每一个路过的同事点头示意。“禾禾,快来,
今天妈给你炖了乌鸡汤,大补的。”她热情地招呼我,像一个全世界最慈爱的母亲。
周围的同事投来羡慕的目光。“姜禾你真有福气,婆婆对你这么好。”“是啊,
天天换着花样送,这待遇可没有几个人有。”我听着这些话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福气?
这福气差点毁了我最好的朋友。如果喝汤的人是我呢?我走上前,
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那个保温桶,观察那碗汤。汤色浓郁,表面漂着一层油花,
几颗红枣和枸杞点缀其间。我凑近了闻,除了鸡汤的鲜味,
似乎还夹杂着一股极淡的、说不出的古怪味道。以前我从未在意。“妈,辛苦您了。
”我接过保温桶,脸上维持着最后的平静。“不辛苦,只要你身体好,
早点给明远生个大胖小子,妈做什么都值了。”她拍拍我的手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我看着她的笑脸,只觉得那皱纹里都藏着算计。“妈,我中午约了客户,可能没时间喝了。
”我找了个借口。“那怎么行,这得趁热喝,凉了就没效果了。
”许凤琴的脸色立刻有些不悦。“没事,我带着,有空了就喝。”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,
提着保温桶转身就走,“您路上慢点。”身后,许凤琴不满的嘀咕声隐约传来。我没有回头。
我提着那个沉甸甸的保温桶,像提着一个定时炸弹。我没有去见什么客户。我打了车,
直奔市里一家最有名的私人检测机构。“你好,我想检测这个汤里的成分,看是否含有药物。
”“尤其是……对女性身体有害的药物。”我说出这句话时,声音都在发抖。“好的,女士,
您需要加急吗?”“加急,最快的那种。”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。钱是小事,
我必须立刻知道真相。从检测机构出来,天色有些阴沉,像我此刻的心情。回到公司,
孟佳立刻凑了过来,她眼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。“禾禾,你脸色好差,是不是不舒服?
”“你中午去哪了?保温桶呢?”我看着她苍白的脸,心如刀割。“没什么,
就是……例假来了,肚子不太舒服。”我撒了谎,这是我第一次对她撒谎。
“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啊,请个假吧。”她焦急地说。“我没事,坐一下就好。”我怎么能走,
我怎么敢走。我欠她的,不知道这辈子还不还得清。手机再次震动,是丈夫周明远。
我划开接听,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。“老婆,在忙吗?”“嗯。”我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“妈今天送汤过去了吧?你可得好好喝,别辜负了妈的一片心意。
”“她老人家就盼着早点抱孙子呢,你也要多为我们的小家考虑考虑。”为我们的小家考虑?
我第一次觉得他的话如此刺耳。这真的是我们的小家吗?还是他和他妈的家,
我只是一个负责生育的外人?“姜禾?你在听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解的询问。“在听。
”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。“听话,好好喝汤,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。
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仿佛这是一句无上的圣旨。我没有回答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傍晚时分,
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“您好,是姜女士吗?
您送来的汤品初步检测结果出来了。”“我们的确在里面检测到了微量的环丙孕酮成分。
”“这种药物,通常是用来……”电话那头后面说了什么,我已经听不清了。环丙孕酮。
一种强效的抗雄激素药物,但大剂量使用时,会严重干扰内分泌,抑制雌激素,
长期服用……可导致不孕。手机从我手中滑落,摔在地上。窗外,最后一点天光被黑暗吞噬。
我的世界,也彻底黑了。0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。
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初步检测报告,纸张的边缘被我攥得起了皱。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
烫得我掌心生疼。推开门,周明远正陷在沙发里打游戏,震耳的音效充斥着整个客厅。
他见我回来,头也没抬,只是随口问了一句: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妈的保温桶呢?
”“……落在公司了。”我换着鞋,声音干涩。他“哦”了一声,
注意力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,手指飞快地操作着,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厨房里传来许凤琴哼着小曲的声音,伴随着锅铲碰撞的声响。一切都和往常一样,
温馨和睦得像一出拙劣的戏剧。而我,就是那个即将撕开虚伪幕布的闯入者。“禾禾回来啦,
快洗手准备吃饭了。”许凤琴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,脸上依旧是那副慈母的笑容。
晚饭是四菜一汤,很丰盛。饭桌上,许凤琴又开始了她的每日念叨。“哎,
隔壁王阿姨的儿媳妇,都生二胎了,是个大胖小子,可把王阿姨高兴坏了。”“咱们家明远,
什么时候也能让我有这个福气啊。”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,
带着一点审视和不满。过去,我听到这些话只会觉得压力,默默扒饭。今天,
我却只感到深入骨髓的恶寒。我放下筷子,抬起头,直视着她。“妈,您每天给我送的汤,
里面都放了些什么名贵药材啊?一定很贵吧。”许凤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
随即又恢复了镇定。她含糊其辞地说道:“哎呀,就是些对女人身体好的东西,
是我托人搞来的独家秘方,你就放心喝吧。”独家秘方。好一个独家秘方。
我心里的怒火像野草一样疯长,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。
“是吗?可我最近总觉得身体不太舒服,前几天去看了医生,
医生建议我暂时不要喝这些补汤了,说可能会适得其反。”话音刚落,
许凤琴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。筷子被她重重地拍在桌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嫌我做的汤不好?我一把年纪天天中午跑去给你送,你不领情就算了,
还在这里说风凉话?”“我这都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你,为了我们老周家!
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得像一把锥子。我看着她瞬间变脸的模样,只觉得荒谬又可笑。
还没等我开口,身边的周明远就皱起了眉头。他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,却是指向我。
“姜禾,你怎么跟妈说话的?”“妈辛辛苦苦为了你,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?
”“赶紧给妈道歉!”他的语气里没有一点的询问,全是理所当然的指责。
他甚至不问我哪里不舒服,不问医生说了什么。在他的世界里,他妈永远是对的。
我缓缓地转过头,看着我朝夕相处了三年的丈夫。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那么陌生。
这就是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?一个只知道维护母亲的成年巨婴?我的心,
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,沉入无底的深渊。道歉?我为什么要道歉?该道歉的人,
难道不是他们吗?我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母子俩。一个在咆哮,一个在帮腔,
像一出配合默契的双簧。许凤琴见我沉默,愈发来劲,甚至开始抹起了眼泪。
“我真是命苦啊,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,娶了媳妇就忘了娘。
”“我这是图什么啊我……”周明远立刻心疼地去安慰她。“妈,您别生气,
姜禾她就是不懂事,我回头好好说说她。”我再也看不下去这令人作呕的一幕。我站起身,
椅子因为动作过大而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。“我吃饱了。”我丢下这句话,
不顾他们在身后的叫嚷,径直走回卧室。“砰”的一声,我反锁了房门。
将那对母子虚伪的嘴脸,和这个令人窒息的家,一同关在了门外。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
身体缓缓滑落,最终瘫坐在地毯上。眼泪,终于决堤。这不是委屈的泪,
而是愤怒和失望的泪。我为孟佳流泪,为我自己这可笑的婚姻流泪。原来,这个家里,
从来没有我的位置。我只是他们为了完成传宗接代任务,而找来的一个工具。03第二天,
天刚蒙蒙亮,我就起了床。我没有去公司,而是直接去了孟佳家。开门的时候,
她显然被我的出现吓了一跳。“禾禾?你怎么来了?今天不用上班吗?”我看着她憔悴的脸,
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她抱住。“佳佳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我的声音哽咽,
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愧疚。孟佳被我弄得一头雾水,轻轻拍着我的背。“怎么了你这是?
发生什么事了?”我拉着她坐下,从包里拿出那份检测报告,将所有的事情,
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。从婆婆的汤,到我们的交换,再到那通电话和这份报告。孟佳的脸色,
随着我的讲述,一点点变得惨白。她拿着报告的手在不停地颤抖,
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“所以……我身体出问题,是因为……你婆婆的汤?
”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我摇着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:“我不知道,
或许她嫌我事业心太强,
或许她只是想找个借口让周明远和我离婚……我不知道人心可以这么恶毒。
”短暂的震惊过后,孟佳却反过来握住了我的手。她的手心冰凉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“禾禾,这不怪你。”“你也是受害者。”“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,我们必须让她付出代价。
”我看着她,内心那股被压抑的愤怒和决心,因为她的理解而被彻底点燃。是的,
我不能倒下。为了孟佳,也为了我自己。我陪着孟佳去医院,挂了最好的专家号,
做了最全面的检查。医生的话证实了我们的猜测,孟佳的症状,
完全符合长期摄入该类药物的反应。好在发现得早,只要立刻停止,积极配合治疗,
还是有很大机会恢复的。走出医院,我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,终于稍稍落下。当天下午,
我拿到了详细的检测报告,上面白纸黑字,清楚地标明了汤里药物的化学成分和含量。
这就是铁证。我拿着这份报告,回到了那个所谓的“家”。许凤琴和周明远都在客厅,
气氛看起来很压抑。想必是我昨晚的反常,让他们也感到了不安。我没有废话,
直接将那份详细报告甩在了茶几上。“看看吧,这就是你给我熬的‘独家秘方’。
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。许凤琴拿起报告,只看了两眼,脸色就瞬间变了。
但她不愧是演了一辈子戏的老戏骨,短暂的慌乱之后,立刻开启了撒泼模式。
她一**坐在地上,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。“哎哟喂,我被冤枉死了啊!
”“我好心好意给你熬汤补身体,你竟然伪造这种东西来陷害我!”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!
”她甚至反咬一口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我看就是你自己不想生孩子,怕我们逼你,
所以才想出这种歹毒的招数来害我,你好离婚是吧!”逻辑清晰,倒打一耙,真是精彩。
我几乎要为她鼓掌。周明远被她的哭嚎搅得心烦意乱,他没有去看来龙去脉,
甚至没有去质疑报告的真伪。他做的第一件事,是冲过来,抢过我手里的另一份报告备份。
“够了!你闹够了没有!”他冲我怒吼着,双手用力,
将那份凝聚着我所有希望和愤怒的纸张,撕成了碎片。漫天纸屑,纷纷扬扬地落下。
像一场黑色的雪,埋葬了我对这段婚姻最后的一点幻想。周明远指着门口,
对我咆哮:“你给我滚!我们家容不下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!
”我看着眼前这对状若疯狂的母子,突然笑了。笑声越来越大,带着一点歇斯底里。
他们都愣住了,不解地看着我。我慢慢停下笑声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按下了播放键。
“哎呀,就是些对女人身体好的东西,是我托人搞来的独家秘-方,你就放心喝吧。
”许凤琴含糊又带着一点得意的声音,清晰地在客厅里回响。这是我昨天试探她时,
悄悄录下的。许凤琴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色瞬间惨白如鬼。周明远的怒吼也卡在了喉咙里,
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又看看他妈。我冷冷地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周明远,
在你撕毁证据之前,最好先动动你的脑子。”“还有,我刚刚已经报警了。
”“警察很快就到,你妈下毒害人,你作为帮凶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我说完,
平静地欣赏着他们脸上瞬间切换的惊恐和慌乱。对付这种人,讲道理是没用的。
你必须比他们更狠,更疯。04“报警?”周明远听到这两个字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
瞬间慌了神。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,被我侧身躲开。“姜禾,你疯了!这是家事,
你怎么能报警!”“你想让你妈去坐牢吗?你想毁了这个家吗?”他压低了声音,
语气里带着祈求和一点恐慌。我冷眼看着他:“从她往汤里下毒的那一刻起,
这个家就已经毁了。”“而你,是帮凶。”地上的许凤琴也吓得停止了哭嚎,脸色惨白,
嘴唇哆嗦着,但依旧嘴硬。“你……你诈我!我没做过!警察来了我也没做过!
”我当然知道,所谓的“报警”只是诈他们。仅凭一份检测报告和一段含糊的录音,
很难将她定罪。我需要的是让他们自乱阵脚。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模样,
我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。当晚,我们分房而睡,一夜无言。我以为他们会消停。
但我还是低估了许凤琴的**程度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,
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质问。“姜禾!你怎么回事?怎么能这么对你婆婆!
她打电话给我哭了一早上,说你冤枉她下毒,还要报警抓她!你书都读到哪里去了!
”紧接着,二姨,三叔,各种八竿子打得着的亲戚,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涌了进来。无一例外,
全是指责我不懂事,不孝顺,是个白眼狼。许凤琴恶人先告状,
用她那精湛的演技和颠倒黑白的能力,把所有人都拉到了她的阵营。
我成了那个心思歹毒、陷害婆婆的恶媳妇。周明远就坐在我对面,冷漠地看着我被千夫所指。
甚至在许凤琴跟亲戚哭诉时,他还在一旁添油加醋。“是啊,三叔,姜禾这次太过分了,
我妈对她那么好,她居然伪造证据,就是不想生孩子,想逼我离婚。”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,只觉得陌生和可怕。人心,怎么能**到这个地步?
我挂断了所有电话,将手机调至静音。世界终于清净了,可我的心却像被扔进了一片冰原。
我以为这就是极限了。不,许凤琴的表演才刚刚开始。下午,
我正在公司焦头烂额地处理一个项目,前台突然打来内线电话,语气慌张。“姜禾姐,
你……你快下来一下吧,你婆婆在楼下大厅……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
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。我冲到楼下大厅。眼前的一幕,让我瞬间如遭雷击。
许凤琴就坐在我们公司光洁明亮的大理石地板上,披头散发,涕泪横流。她一边拍着地,
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哭嚎。“没天理了啊!我掏心掏肺对儿媳妇,她却嫌弃我这个农村老婆子!
”“自己不想生孩子,就伪造证据说我下毒,要送我去坐牢啊!”“我活不了了,
我今天就死在这里,还自己一个清白!”公司大厅人来人往,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,
对着我们指指点点。那些目光,有同情,有好奇,有鄙夷,像无数根针,扎在我的身上。
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手脚冰凉。我拼命维持的体面和尊严,在这一刻,被她撕得粉碎,
扔在地上,任人践踏。她这是要毁了我。不仅要毁了我的婚姻,还要毁了我的事业,
我的社会关系,我的一切。这一刻,我终于明白。对付魔鬼,是不能有片刻心软的。
05保安试图将许凤琴拉起来,但她就像一块牛皮糖,死死地扒在地上,撒泼打滚。
场面一度混乱不堪。公司的行政主管闻讯赶来,他看了一眼这狼藉的场面,
又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我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“姜禾,你先带你婆婆上去会议室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