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而是先回了房间。赵建军睡得很沉,眉头却紧紧皱着,像是在做什么噩梦。我俯下身,借着月光,仔细端详着他的脸。这个男人,是我的丈夫,是我孩子的父亲。他孝顺,却也懦弱。在刘玉兰的常年打压下,他早就没了棱角,成了一个不敢反抗,只会默默承受的“成年巨婴”。我以前总想着,夫妻一体,要体谅他。可现在我懂了,指望别人...
我几乎是跑着回家的。
心里那团火,烧得我浑身滚烫。
我没有立刻去挖秘方,而是先回了房间。
赵建军睡得很沉,眉头却紧紧皱着,像是在做什么噩梦。
我俯下身,借着月光,仔细端详着他的脸。
这个男人,是我的丈夫,是我孩子的父亲。
他孝顺,却也懦弱。
在刘玉兰的常年打压下,他早就没了棱角,成了一个不敢反抗,只会默默承受……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我就起了床。
我没急着做早饭,而是把昨天剩下的那块猪肉和一颗大白菜搬到了院门口的石板上。
我拿出家里那把最响亮的菜刀,“邦邦邦”地剁起了肉馅。
刀声清脆,在寂静的清晨里传出老远。
我就是要让全村人都听见。
让那些看我们家笑话,等着我们去借米下锅的人都听见。
我们赵家,还没倒。
我林晚秋,还……
公公尸骨未寒,婆婆就卷走家里所有积蓄,转头嫁给了别人。
家里断了粮,孩子饿得直哭,丈夫一筹莫展。
我走投无路,跪在公公的坟前,泪如雨下:
“爸,我们该怎么办啊?”
一阵风吹过,公公那熟悉又苍老的声音响起:
“别怕,有我。你现在回家,去掀开咱家灶台的第三块砖。”
北风刮得像刀子,一下一下割在人脸上。
我跪在公公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