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他说他妈脾气不好,让我忍忍。”“后来呢?”“我受不了,提出分手。他妈妈让他选,要妈还是要我。他选了妈。”苏晴苦笑,“我打了胎,离开这座城市。后来听说他结婚了,娶了你。我一直想联系你,但不敢……直到最近,我听说你在离婚,还闹到警察局……”她拿出手机,翻出一段录音,递给我。“这是当年我录的,本来想留给陈...
离婚协议起草得很快。
赵律师效率很高,三天后就给了我初稿。房子是婚前财产,陈峰和他妈的名字,我分不到。车是婚后买的,但登记在陈峰名下,而且贷款还没还清。存款三十万,婚后财产,按理应该平分。
“但根据你的情况,我可以争取更多。”赵律师说,“家庭主妇的劳务付出应该被折算。还有精神损害赔偿,虽然举证困难,但可以试一试。”
我看着那些条款,突然问:“如果我要阳阳的……
我在闺蜜林小雨家住了三天。
这三天,陈峰打了二十七个**,发了五十三条微信。从最初的质问“你闹什么脾气”,到后来的“妈知道错了,回来吧”,再到最后的威胁“你再不回来,就别想见阳阳”。
我一条没回。
第四天,我约了律师。赵律师是女性,四十出头,干练精明,听完我的叙述,推了推眼镜。
“家庭冷暴力,精神虐待,教唆未成年子女侮辱母亲,这些都可以作为诉讼……
我永远记得那天下午,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乐高积木上,四岁的阳阳坐在地毯上,小眉头紧锁,努力想把最后一块积木搭到他的“超级火箭”上。
“妈妈,帮我。”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眼神纯真。
我心里一暖,正要伸手——
“不要你帮,**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耳朵嗡嗡作响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阳阳,你说什么?”我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