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公证家产防我?800万拆迁款反向公证,他们破大防

婆婆公证家产防我?800万拆迁款反向公证,他们破大防

主角:林浩张兰
作者:番茄爱找鸡蛋玩

婆婆公证家产防我?800万拆迁款反向公证,他们破大防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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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前,婆婆笑眯眯地拉着我去公证处,把她家所有财产都做了婚前公证,

生怕我图她家什么。我未婚夫在一旁满脸尴尬,我却全程微笑配合:“妈,您想得真周到。

”婆婆对我“识大体”的态度很满意。可她没想到,一个星期后,我娘家老宅拆迁,

分了我八百万。我也拉着我爸妈去了公证处,然后把公证书甩到她脸上:“妈,我也公证了,

这钱,跟你家没半毛钱关系。”01晚饭的餐桌上,气氛死一样沉寂。那份崭新的,

还带着油墨香气的公证书,正静静地躺在油腻的餐桌正中央。像一道楚河汉汉界,

将我和林浩,以及他对面的母亲张兰,清晰地分割开。张兰的脸,从看到公证书那一刻起,

就在不停地变换颜色。先是错愕,瞳孔因震惊而在一瞬间放大。然后是难以置信,

她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手,指尖颤抖着碰了碰那张纸,仿佛想确认那不是幻觉。最后,

当“个人财产”那几个加粗黑字烙进她眼里时,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愤怒的血气直冲头顶。

“许悠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她的声音尖利起来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平静,

像一把钝刀子在刮擦玻璃。我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,用餐巾纸轻轻擦了擦嘴角,

甚至没有看她一眼。我的目光落在林浩身上。他局促不安地坐在那,

像个犯了错等待审判的孩子,眼神躲闪,不敢与我对视。“你早就知道你家要拆迁了,

是不是?”张兰见我不理她,声音又拔高了八度,质问的意味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
“你故意看我们家笑话,看我这个老婆子出丑!”她开始拍打桌子,

盘子里的菜肴随着震动晃荡着,汤汁都溅了出来。“许悠,你这丫头心机怎么这么深!

”我终于抬起眼皮,看向这个即将成为我婆婆的女人。她的脸上,

精明算计的表情已经被扭曲的愤怒所取代,那双总是透着审视和挑剔的眼睛里,

此刻全是狼狈和不堪。我笑了。发自内心的,觉得可笑。“妈,您这话说的。”我开口,

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。“一周前,您拉着我去公证处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
”“您说,现在的年轻人,要把钱算清楚,免得以后伤感情。”“我觉得您说得特别对,

所以就学着您的样子,也去把自己的财产做了个公证。”“这不都是为了我们以后好吗?

”我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,每一个词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。张兰被我堵得一口气没上来,

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指着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“你……你这是学我吗?你这是在打我的脸!

”林浩终于坐不住了。他皱着眉,终于把头转向我,脸上带着责备。“悠悠,

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恳求和不耐。“妈也是为了我们好,

你快跟妈道个歉。”道歉?我心底那点残存的温情,瞬间冻结成冰。我看着林浩,

这个我爱了三年,即将与我共度一生的男人。他的脸上写满了“你应该懂事”,

眼神里全是“你怎么这么不懂事”的失望。他甚至没有去思考这件事的起因,

没有去分辨谁对谁错,只是本能地,维护他的母亲。我突然觉得,眼前这个男人,

陌生的可怕。“我为什么要道歉?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,再也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我做错什么了?”“我保护我自己的个人财产,就像妈保护她自己的财产一样,这有错吗?

”“林浩,你告诉我,我错在哪儿了?”一连串的发问,像冰冷的石子,一颗颗砸向他。

林浩的脸也白了,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是啊,他能说什么呢?说他母亲做得,

我做不得?说他家的财产是财产,我的钱就活该被觊觎?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

”张兰憋了半天,终于挤出这么一句。可这句话,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。

我不想再看这对母子那副可笑的嘴脸。我站起身,拿起我的包。“这顿饭,

看来是吃不下去了。”“我先走了。”我转身,没有丝毫留恋。“许悠!”林浩在身后喊我,

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。我没有回头。走出那扇门的瞬间,外面微凉的空气涌进来,

我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了一点。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是爸爸打来的。我划开接听,

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“喂,爸。”“悠悠,怎么样了?那两母子没为难你吧?

”爸爸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洪亮,充满了关切。我鼻头一酸,眼眶瞬间就热了。“没。

”我吸了吸鼻子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虽然我知道他看不见。“我把公证书给他们看了。
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是妈妈抢过电话的声音。“看了怎么样?他们什么反应?

那个姓张的女人是不是又给你脸色看了?林浩那小子护着你没有?”一连串的问题,

像温暖的潮水,瞬间包裹了我。我再也忍不住,眼泪掉了下来。但我没哭出声,

只是任由它无声地滑落。“妈,林浩让我给张兰道歉。”我说。电话那头,我妈瞬间就炸了。

“什么?让他妈放屁!道什么歉?我们悠悠哪里做错了?他妈能做初一,

我们凭什么不能做十五!这还没结婚呢,胳膊肘就往外拐,这婚我看也别结了!”“对!

别结了!”爸爸又把电话抢了过去,声音里满是怒火。“闺女,别怕!咱家不缺钱,

更不缺骨气!他们家要是敢给你气受,这婚咱就不结了!你明天就搬回来住!

爸妈养你一辈子!”听着父母毫无保留的支持,我心里的那点委屈和冰冷,被瞬间驱散。

是啊,我怕什么。我身后,站着永远爱我,永远支持我的父母。我擦干眼泪,对着电话那头,

郑重地说。“爸,妈,我知道了。”“你们放心,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。”挂了电话,

我站在小区的路灯下,看着自己被拉长的影子。今晚的风,好像也没那么冷了。02我以为,

经过昨晚那场摊牌,我和林浩之间至少会有一段冷静期。可我没想到,张兰的段位,

比我想象的要高得多。第二天上午,我正在公司对着电脑画设计图,

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我随手接起。“喂,悠悠啊,是妈。”电话那头,

传来张兰无比亲切热情的声音,亲切到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妈?

她昨天不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心机深吗?“阿姨,有事吗?”我客气而疏离地回应。“哎呀,

你这孩子,还叫什么阿姨,该改口叫妈了。”张兰的语气里满是熟稔的亲昵,

仿佛昨晚那个气急败坏的女人是我的幻觉。“悠悠,昨天是妈糊涂了,妈给你赔个不是。

”她竟然真的道歉了。虽然听起来没有半分诚意。“妈想了一晚上,你做得对!

现在的女孩子,就得像你这样,有头脑,有主见,能自己立得住!妈为你感到骄傲!

”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夸奖我,那些词汇,和我昨晚从她嘴里听到的,简直判若两人。

我握着手机,面无表情地听着她的表演,心里只觉得一阵反胃。这变脸的速度,

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。“悠"悠,你晚上有空吗?来家里吃饭,

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“顺便,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你和林浩的婚事。

”她热情地发出邀请,语气不容拒绝。我本来想直接拒绝。但我突然又很好奇,这个女人,

一夜之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“好的,阿姨。”我应了下来。

晚上,我准时出现在林浩家门口。开门的是林浩,他看起来有些憔悴,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,

看到我,脸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。“悠悠,你来了。”他想过来拉我的手,

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。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。张兰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冲出来,

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。“哎呀,我们家的大功臣回来了!快进来坐,饭马上就好!

”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,又给我递水果,又给我倒茶,那殷勤的模样,

让我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。饭桌上,气氛异常“和谐”。张兰不停地给我夹菜,

每一筷子都落在我碗里,堆成了一座小山。“悠悠,多吃点,看你瘦的。”“这糖醋排骨,

妈特意为你做的,你尝尝合不合胃口。”林浩也在一旁敲边鼓。“是啊悠悠,

我妈今天念叨了一天,就怕你不来呢。”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一唱一和的拙劣表演,

只觉得讽刺。一桌子的菜,我几乎没怎么动筷子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

张兰终于图穷匕见了。她放下筷子,清了清嗓子,脸上带着算计好的笑容。“悠悠啊,你看,

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,有些话妈就直说了。”我挑了挑眉,等着她的下文。

“你现在不是……手头宽裕了吗?”她搓着手,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。“妈是这么想的,

你和林浩结婚,是大事。之前我们看好的那套婚房,有点小了,将来有了孩子也不够住。

”“不如,咱们换个大的!换个三室两厅,一百四十平的那种!一步到位!”她越说越兴奋,

仿佛那大房子已经是她囊中之物。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林浩在一旁接过了话头,
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“对啊悠悠,妈说得对,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,

是该换个大点的房子。”他看着我,眼睛亮晶晶的,充满了对未来的“憧憬”。

“我看好了一个楼盘,就在市中心,地段特别好,以后升值空间也大。”张兰立刻拍板。

“就那个!悠悠,你看,既然你现在有钱了,这房子的全款……”她顿了顿,

终于说出了她的最终目的。“就由你来出吧。”“房本上,写你和林浩两个人的名字。

”她说完,一脸期待地看着我,仿佛在等着我感恩戴德地答应下来。

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,那贪婪的嘴脸,那理所当然的索取,

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我以为我昨天的反击已经足够清晰。原来,在他们的认知里,

那不是警告,而是我亮出的一块更大的肥肉。共同的未来?用我的钱,

来构筑他们母子俩坐享其成的未来吗?我突然很想笑。而我也确实,轻声笑了出来。

那笑声在安静的餐厅里,显得格外突兀和嘲讽。张兰和林浩脸上的笑容,都僵住了。

03“不行。”我吐出这两个字,清晰,干脆,不带任何犹豫。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,

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张兰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,迅速沉了下来,像六月的天,

说变就变。“你说什么?”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我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

但足够让她听清楚。“我说,不行。”我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,转向林浩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
“婚房,就用我们之前看好的那套。”“首付,还是按照原来说好的,我们两家一人一半。

”“至于我的钱,我有我自己的规划,不劳你们费心。”我的话音刚落,

餐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张兰的脸彻底黑了。她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,

发出刺耳的声响。“许悠,你什么意思?”她又开始用那种审问的语气。

“你是不是还记恨我昨天说的话?我都跟你道歉了,你怎么还这么小肚鸡肠!

”她开始给我扣帽子,熟练地运用起了道德绑架。“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,

你还跟我算得这么清楚?”“你的钱,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?给林浩买个房子,

不就是给你自己买吗?”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!”我冷眼看着她唾沫横飞的表演。

你的钱,就是我们家的钱。这句话,真是**裸地揭开了她虚伪面具下那颗贪婪到极致的心。

我甚至懒得跟她争辩。我看向林浩,我想看看,这个男人,会说什么。林浩紧紧地皱着眉,

脸上满是为难和不悦。他没有看他的母亲,而是看着我,语气里充满了埋怨。“悠悠,

你怎么就不能让我妈高兴一下呢?”这句话,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精准地**了我的心脏。

让我妈高兴一下。所以,为了让她高兴,我就要拿出我父母用半辈子辛苦换来的拆迁款,

去全款买一套写着他名字的房子?为了让她高兴,我就要当一个予取予求,没有思想,

没有底线的提款机?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。一个彻头彻尾的,成年巨婴。心,

一点点地冷下去,沉下去,直到沉入无底的深渊。我突然觉得,再在这里多待一秒,

都是对自己的侮辱。我站了起来。“我吃饱了。”我拿起我的包,语气冷淡到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这婚,我看也没必要再商量下去了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“许悠!你给我站住!

”张兰在我身后尖叫。“你就这么走了像什么话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!

”林浩也追了上来,拉住我的胳膊。“悠悠,你别这样,有话好好说。”我甩开他的手,

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。我回头,死死地盯着他。“好好说?”“林浩,

是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我的眼神,一定冷得吓人。因为我看到,

林浩的眼神里,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他张着嘴,说不出话来。我不再看他,决然地拉开门,

走了出去。身后的门被重重地关上,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。我站在楼道里,

晚风从窗户吹进来,吹在我的脸上,冰凉。我没有哭。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
只是觉得无比的疲惫和荒唐。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,我想要嫁的,

究竟是怎样一个家庭。一个精于算计、贪得无厌的准婆婆。

一个毫无主见、只知愚孝的妈宝男。我掏出手机,没有丝毫犹豫,打开了和林浩的聊天框。

分手吧。我打出这三个字。但想了想,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。就这么分手,

太便宜他们了。这场由他们亲手挑起的战争,怎么能由我这么轻易地结束?我收起手机,

眼神从刚才的冰冷,转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这婚,或许真的结不成了。但在那之前,

我还有一些账,要跟他们好好算一算。04张兰母子并没有因为我的决绝而收敛。相反,

我的强硬态度,似乎彻底激怒了他们。一场针对我的,无形的围攻,就此拉开序幕。

最先开始的是我的手机。从第二天起,我的手机就像一个被捅了的马蜂窝,嗡嗡作响,

片刻不得安宁。无数个陌生号码,轮番给我打电话。接起来,无一例外,都是来当说客的。

“是悠悠吧?我是你三姑姥姥家的表侄媳妇啊。”一个油腻的中年女声从听筒里传来。

“孩子,我可听你张兰阿姨说了,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?”“女人嘛,嫁了人,

就是要以夫家为重。”“你那点钱,早晚不都是林浩的?现在拿出来买个大房子,

以后你住着也舒坦不是?”我一言不发地挂断。紧接着,微信好友申请就弹了出来。“许悠,

我是林浩的小姨,你必须通过一下,我们谈谈。”我直接点了拒绝。然后,就是短信轰炸。

“悠悠,我是你七大爷,做人要大度,要孝顺长辈,别让你未来婆婆寒了心。”“许**,

我是林浩的朋友,我劝你一句,别太作了,有钱了不起啊?

林浩这么好的男人你都不知道珍惜,以后有你后悔的。”这些所谓的“亲友团”,

许多人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,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。现在,

他们却一个个摆出长辈和过来人的姿态,对我进行铺天盖地的指责和说教。每一条信息,

每一通电话,都在重复着同样的话术。你不大度。你不孝顺。你翻脸不认人。你配不上林浩。

我感到一阵阵的烦躁,像是被一群苍蝇围着,嗡嗡作响,甩都甩不掉。但我没有发火,

也没有跟他们对骂。我只是冷静地,将每一通陌生的电话都开启了录音。

将每一条指责我的微信和短信,都截了图。我把这些东西,

分门别类地存在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,命名为“罪证”。事情在第三天升级了。那天下午,

我正在和同事讨论一个设计方案,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,

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我们设计部。“谁是许悠?”她扯着嗓子喊道,

嗓门大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了过来。我皱了皱眉,站了起来。“我就是,请问您是?

”那女人立刻像找到了目标,几步冲到我面前,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。

“你就是许悠"悠啊!长得人模狗样的,心肠怎么这么毒!”“我们家林浩哪里对不起你了?

你要这么作贱他!”“不就是让你拿点钱出来买个婚房吗?你至于吗?你有钱了不起啊!

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是不是!”她机关枪一样输出着,唾沫星子横飞。

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,所有同事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带着惊愕、好奇,

和一丝看好戏的意味。我的脸在瞬间烧了起来。不是因为羞愧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。

我能感受到血液冲上头顶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。张兰,你真是好样的。一计不成,

就发动这些无赖亲戚,直接闹到我的单位来,想用舆论压力把我搞臭,逼我就范。

我的手在桌下紧紧攥成了拳,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,带来一阵刺痛。这阵刺痛,

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。我看着眼前这个撒泼的女人,

没有跟她争吵。我只是默默地拿出了手机,打开了录像功能。“这位女士,我好像不认识你。

”我平静地开口,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。“你现在在我的工作场所,当着我所有同事的面,

对我进行诽谤和人身攻击,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工作和个人名誉。

”“我的手机正在录像。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“第一,现在立刻向我道歉,然后离开。

”“第二,我们一起去楼下的派出所,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。”我的冷静,

似乎超出了那女人的预料。她愣住了,看着我手机上那个闪烁的红点,气焰瞬间矮了半截。

“你……你录像干什么!你还敢报警?我怕你啊!”她嘴上虽然还硬着,

但眼神已经开始闪躲。我没有再说话,只是举着手机,静静地看着她。

周围的同事也开始窃窃私语,看向她的眼神从看热闹变成了鄙夷。一个泼妇,

和一个冷静**的公司白领,谁占理,一目了然。女人终于扛不住了,

她色厉内荏地瞪了我一眼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两句“不要脸”,然后就灰溜溜地跑了。

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。但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,还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。我坐回座位,

面无表情地将刚刚录下的视频,保存到了那个名为“罪证”的文件夹里。我的内心,

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。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。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只要我不妥协,

张兰和林浩,还会有更**,更没有底线的招数在等着我。

我看着那个文件夹里越来越丰富的内容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来吧。我等着。

我倒要看看,你们究竟能**到什么地步。05我高估了林浩的底线,或者说,

我从没想过他根本没有底线。那几天,我为了躲避骚扰,下班后就直接回了父母家。

林浩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,发了无数条信息,我一个都没回。内容无非是那些陈词滥调。

“悠悠,你别生气了,我妈也是为我们好。”“那些亲戚不是我叫来的,你相信我。

”“我们谈谈好吗?不要这样对我。”我看着那些信息,只觉得麻木。信任?

从他让我向张兰道歉的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就不存在这种东西了。周五晚上,

我加完班回到爸妈家,我妈递给我一个快递。“你的,刚送来的。”我有些疑惑,

我最近没买东西。打开一看,是我前几天为了一个项目买的参考书。

我下意识地想把书放回我自己的小公寓去,那里离公司近,方便取用。

于是我对我妈说了一声,就开车回了我和林浩同居的那个家。自从公证书事件后,

我再也没回去过。打开门的瞬间,一股熟悉的,属于家的味道扑面而来。玄关处,

林浩的鞋子和我常穿的拖鞋并排摆着。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。有那么一瞬间,

我竟然产生了一丝恍惚,仿佛之前那些争吵和不堪,都只是一场噩梦。我摇了摇头,

甩掉这不切实际的念头。我放下书,习惯性地想去拿钱包里的一张备用银行卡,

准备去楼下超市买点东西。可我打开抽屉,却愣住了。抽屉里,

我放户口本和身份证的那个文件袋,不见了。我的心猛地一沉。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,

瞬间攫住了我。我疯了一样开始翻找。衣柜,床头柜,书房……所有可能存放的地方,

我都翻遍了。没有。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,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卧室中央,

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这套房子的钥匙,除了我,只有一个人有。林浩。

一个可怕的念头,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。他拿我的证件,想干什么?

联想到张兰母子对我的那八百万虎视眈眈,答案已经不言而喻。他们是想……背着我,

操纵我的财产!一股彻骨的寒意,从脚底瞬间窜到天灵盖。我不敢相信,林浩,

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,竟然会做出偷窃的事!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了。

这是犯罪!我气得浑身发抖,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林浩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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