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非说家里风水克我,要给我搞赛博超度

婆婆非说家里风水克我,要给我搞赛博超度

主角:顾忱秦丽芳江桉
作者:古拉拉呼

婆婆非说家里风水克我,要给我搞赛博超度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5-11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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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江桉,一个还算成功的公司继承人,嫁了个入赘的老公。本以为是强强联合,

没想到是买一送一,附赠了一个致力于用封建迷信毁掉我们家的婆婆。她先是说我走路带风,

会把财运吹走。后来又说我敲代码的声音是“噪音”,会干扰家里的“能量场”。

直到她花重金请来一个所谓的“量子风水大师”,要在家里给我办一场“赛博超度”,

把我身上的“班味儿”给驱散掉。我老公和一众亲戚都觉得大师说得对,劝我“尊重科学”。

我看着那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的大师,和他身后那张漏洞百出的PPT。没说什么,

只是默默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。他们想让我下跪忏悔?可以。但我会让他们看到,

什么是真正的“科技与狠活”。这场家庭闹剧,是时候由我来收场了。

1.0我回到家的时候,客厅里坐满了人。一股浓重的、廉价的檀香味,

呛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。我婆婆秦丽芳,穿着一身她自认为很有禅意的土黄色棉麻袍子,

正襟危坐地在主位上,手里还盘着一串油光发亮的珠子。我的丈夫,顾忱,坐在她旁边,

一脸“我妈做什么都对”的表情。沙发上,七大姑八大姨挤得满满当当,
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。餐桌上没摆饭菜,正中央,

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尊半米高的金佛。那佛像做得极其粗糙,金漆刷得一点都不均匀,

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。“桉桉,回来了?”秦丽芳眼皮都没抬,声音从鼻孔里哼出来,

“过来,先给大师请安。”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一个穿着唐装,

留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,正坐在另一侧的太师椅上,闭着眼睛,

手指在空气中虚无地画着圈。这就是她口中的“玄真大师”。我没动,

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,发出了不轻不重的一声响。“妈,吃饭就吃饭,

搞这些做什么?”秦丽芳的眼睛猛地睁开,射向我。“什么叫搞这些?江桉,

你别以为你现在是公司的老总了,就可以不敬鬼神!我告诉你,我们家最近之所以事事不顺,

就是因为你!”她“啪”的一声,把手里的珠子拍在桌上。“大师说了,你杀气太重,

天天在公司里跟人争来抢去,把外面的煞气都带回家里了!你看你,印堂发黑,

马上就要大祸临头!”我扯了扯嘴角。印堂发黑?我昨晚熬夜看公司财报,没睡好而已。

顾忱赶紧出来打圆场,“桉桉,妈也是为你好。大师很厉害的,你听他说说。”“是啊桉桉,

”一个胖胖的姨妈凑过来说,“大师能看透前世今生,可准了!

”我看向那个一直闭着眼睛装高人的“大师”。他终于缓缓睁开眼,

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我,开口了,声音带着一股子江湖骗子特有的腔调。“江施主,

你戾气缠身,事业心过重,已然影响了整个家族的气运。若再不化解,轻则破财,

重则……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摇了摇头,一脸的不忍言说。秦丽芳的脸色更白了,

她激动地抓住大师的袖子,“大师,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啊!钱不是问题!”“阿弥陀佛,

”大师单手立在胸前,“看在你们心诚的份上,贫道就出手一次。只是这化解之法,

需要江施主本人配合。”我抱着手臂,靠在墙上,“哦?怎么配合?

”大师的目光扫过我全身,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油腻感。“很简单。今晚子时,在此金佛前,

三跪九叩,由贫道为你开坛做法,为你洗去一身班味儿……哦不,是煞气。从此以后,

你只需在家相夫教子,不再过问公司俗事,方可保你家宅平安,财源广进。”我听笑了。

让我辞职,把公司交给顾忱这个连报表都看不懂的废物?然后在家给你儿子当保姆?

这算盘打得,我在太平洋都听见了。秦丽芳立刻附和:“听见没有江桉!大师说的就是真理!

你那个破公司有什么好管的?交给顾忱就行了!女人家家的,就该有个女人的样子!

”顾忱也在旁边点头,“桉桉,公司的事我也可以学的。你太累了,是该好好休息了。

”一群亲戚也开始七嘴八舌。“就是啊,女人太强不是好事。”“放着清福不享,

非要去外面奔波,傻不傻啊。”“大师都是为了你好,快答应吧。”我看着这一屋子的人,

他们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,让我觉得恶心。他们不是在商量,是在通知我。通知我,

我辛苦打拼下来的一切,都应该为了一个狗屁不通的“气运”让出来。我深吸一口气,

从玄关柜上拿起我的笔记本电脑。“开坛做法是吧?”我走到餐桌旁,

把电脑放在那尊金佛的旁边。“可以。”我抬起头,看着他们所有人,一字一句地说。

“不过在做法之前,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样东西。”“算是,为这场法事,助助兴。

”我打开电脑,屏幕的光,映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。2.0所有人的目光,

都聚焦在我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上。秦丽芳皱着眉,一脸不悦,“江桉,你又在搞什么名堂?

在大师面前,不许用这些不干净的东西!”她口中“不干净的东西”,指的是我的电脑。

在她眼里,这玩意儿就是“煞气”的源头。我没理她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。很快,

我身后那面原本挂着山水画的白墙,被投影仪打上了一片亮光。

这是我之前为了方便开视频会议,特地安装的。没想到,第一次正式使用,是用来干这个。

墙上,出现了一个人的高清照片。照片上的男人,

比现在坐在太师椅上的“玄真大师”要年轻一些,头发也更浓密,但那张脸,还是一模一样。

他穿着一件花衬衫,戴着大金链子,正咧着嘴,对着镜头比一个粗俗的手势。照片下面,

是一行清晰的文字。【王强,男,44岁,初中文化,籍贯:黑龙江铁岭。

】“玄真大师”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他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僵在脸上,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秦丽芳还没反应过来,指着墙上的照片嚷嚷:“你放这个小混混的照片干什么?晦气!

快关了!”我没关,继续敲击键盘。墙上的内容开始滚动。【2005年,

因在火车站倒卖假火车票,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。】【2008年,

伙同他人在天桥下摆摊算命,以“消灾解难”为由,诈骗一名老人五千元,

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。】【2012年,成立“心灵成长”培训班,涉嫌非法传销,

公司被查封,本人在逃。】【2016年,化名“金菩萨”,在某乡镇兜售“开光”保健品,

致使多名老人延误病情,造成恶劣影响……】一条条,一桩桩,图文并茂,有据可查。

甚至还有几段当年电视台法制新闻的视频片段。视频里,年轻的“王强”被警察按在地上,

还在嘴硬地喊着:“我是冤枉的!我是在普度众生!”客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
那股廉价的檀香味,似乎也消散了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墙上的投影,

又看看那个坐在太师椅上,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的“大师”。

秦丽芳的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,手指着墙,又指着王强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“妈,

你不是说大师能看透前世今生吗?”我走到她身边,声音不大,

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。“你看,我这不就把他的‘前世’,都给你们翻出来了吗?

”“玄真大师”,或者说王强,终于坐不住了。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指着我,

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……你这是污蔑!是诽谤!这些都是P的!是假的!”“假的?

”我笑了。我手指轻轻一点,投影上画面切换。那是一个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。账户名,

正是“王强”。而最近的一笔大额入账,是五十万。转账人,是“秦丽芳”。

转账备注写着:【恭请大师镇宅金佛,诚心供奉。】秦丽芳的脸,“唰”地一下,白了。

她前几天神神秘秘地从我这儿要走了家里的备用金,说是要拿去做理财,

原来就是干这个去了。“还不止呢?”我继续操作。墙上出现了一个聊天软件的界面。

是王强和他同伙的聊天记录。【王哥,这次钓的这个老太婆真有钱,一出手就是五十万!

】【那当然,你也不看看我是谁。这老太婆的儿子还是个入赘的窝囊废,

家里都是她媳妇说了算。她就想夺权,我正好给她个梯子。】【哈哈,还是王哥高明!

等搞定她媳妇,把那个什么公司弄到手,咱们就发了!】【下一步计划,

就说她媳妇是妖孽转世,必须关在家里,不能见外人。那老太婆肯定信!】【高!实在是高!

】聊天记录一条条滚过,内容不堪入目。那些刚刚还帮着秦丽芳说话的七大姑八大姨,

现在一个个都低下了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们的脸,红一阵,白一阵,

比川剧变脸还精彩。顾忱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。他看着自己的母亲,又看看我,

嘴唇哆嗦着,“妈……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秦丽芳的身体晃了晃,

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。她指着王强,声音都在发颤。“你……你骗我?

”王强眼看事情败露,彻底撕破了脸。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尊金佛,

恶狠狠地骂道:“骗你怎么了?一群蠢货!活该被骗!”说着,他抱着那尊假金佛,

就想往门口冲。可惜,他想多了。我早就料到他会狗急跳墙。

在我把他的犯罪记录投上墙的那一刻,我已经按下了报警键。他刚冲到门口,

门就从外面被撞开了。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,冲了进来。“警察!别动!”王强抱着金佛,

傻眼了。他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会在一个他认为最好拿捏的女人手里,栽得这么彻底。

他被警察按在地上,手里的金佛也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成了好几瓣。里面是空心的,

露出了灰色的石膏。原来,连金漆下面,都是假的。客厅里,一片狼藉。警察在取证,

做笔录。王强被戴上手铐,押了出去。临走前,他怨毒地看了我一眼。我回了他一个微笑。

你说我命中带煞?不好意思,我这煞,是专门克骗子的。你不是想给我开坛做法吗?

进去之后,好好改造,天天都有人给你“做法”。3.0警察走了。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
那尊摔碎的石膏佛像,还躺在地上,像一个沉默的笑话。秦丽芳瘫坐在地上,失魂落魄,

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:“假的……都是假的……我的五十万……”那些亲戚们,

一个个溜得比兔子还快。临走前,还假惺惺地安慰几句:“嫂子,想开点,就当破财消灾了。

”放屁。灾是她自己招来的,钱也是她自己打水漂的。顾忱站在一边,手足无措,

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看看地上的秦丽芳,又看看我,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口。

我走到碎佛像旁边,用脚尖踢了踢一块碎片。“五十万,买这么个玩意儿。妈,你这理财,

收益率挺别致啊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不带一丝波澜。但秦丽芳听了,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

猛地抬起头。她的眼睛通红,布满了血丝。“江桉!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你故意看我笑话!

你这个扫把星!都是你!要不是你,我们家怎么会出这种事!”她把所有的责任,

都推到了我身上。在她的逻辑里,骗子被揭穿,不是骗子的问题,而是我这个揭穿骗子的人,

破坏了她的发财大计。我真是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气笑了。“妈,第一,

那五十万是家里的备用金,不是你一个人的。第二,如果不是我,现在被骗的就不是五十万,

可能是五百万,甚至是我们整个公司。”“第三,”我顿了顿,看着她,“报警抓骗子,

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。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,可以去派出所问问,他们是给我发锦旗,

还是抓我。”秦丽芳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她转头看向顾忱,开始哭天抢地。

“顾忱啊!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!她就这么跟你妈说话!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

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,现在连五十万都保不住,

还要被儿媳妇指着鼻子教训……”她一边哭,一边用拳头捶着自己的胸口。顾忱心疼了。

他走到我面前,眉头紧锁。“桉桉,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?她也是受害者,

她心里已经够难受了。”我看着他,“所以呢?骗子骗了她的钱,她就有理了?

她就有权力指责我?顾忱,你搞清楚,我才是保住这个家的人。”“可她毕竟是我妈!

”顾忱的声音大了起来,“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?钱没了可以再赚,家和万事兴啊!

”“家和万事兴?”我重复着这五个字,觉得无比讽刺。“在你眼里,家和万事兴,

就是让我无条件地容忍她的愚蠢,为她的错误买单,甚至要把我自己的事业都搭进去,是吗?

”“我……”顾忱语塞了。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,但他做不到。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,

一边是给他提供优渥生活的妻子。他夹在中间,唯一的解决办法,就是和稀泥,让我退让。

因为我看起来,比他妈讲道理。“顾忱,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

一字一顿,“这个家里,有她没我,有我没她。你选。”我不想再忍了。这一次的骗局,

只是一个开始。只要秦丽芳这种拎不清的脑子还在,以后还会有“李大师”、“张神仙”。

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,去陪她玩这种弱智游戏。我的话,像一颗炸弹,在客厅里炸开。

顾忱的脸,瞬间白了。他没想到,我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。秦丽芳的哭声也停了。

她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地看着我。“你……你要赶我走?”“不是赶你走,”我纠正她,

“是请你离开。这栋房子,是我婚前财产。你住在这里的唯一理由,是你是顾忱的母亲。

”“现在,我不想让你住了。”空气,凝固了。秦丽芳终于意识到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

她脸上的撒泼和怨恨,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。离开这里,

她什么都不是。她那些**妹的吹捧,那些奢侈品的供养,都会化为泡影。

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,冲到我面前。“扑通”一声,跪下了。她抱住我的腿,开始嚎啕大哭。

这一次,不是撒泼,是真正的恐惧。“桉桉,妈错了!妈真的错了!你别赶我走!

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我什么都听你的!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
“那五十万……就当我给你赔罪了!你别生我气了,好不好?我们是一家人啊!

”她哭得比地上那尊碎了的佛像,还要凄惨。顾忱也慌了,跑过来想扶她,“妈,

你这是干什么!快起来!”他又转头对我吼:“江桉!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!”我低头,

看着抱着我小腿的秦丽芳。她的眼泪,蹭湿了我的裤脚。冰凉,黏腻。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早干嘛去了?利用我的时候,叫我“桉桉”。妨碍你了,就叫我“江桉”。现在走投无路了,

又开始叫“妈错了”。我轻轻地,把我的腿,从她的怀里抽了出来。然后,我看着顾忱。
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“选。”4.0顾忱的脸,在灯光下忽明忽暗。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秦丽芳,

又看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选他妈,

他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。豪宅,豪车,体面的工作,和我带给他的社会地位。选我,

他就得背上“不孝”的骂名,亲手把他妈赶出家门。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。但对我来说,

答案早就清清楚楚。“桉桉,我们……我们能不这样吗?

”他试图用一种哀求的语气跟我说话,“我们可以找个保姆照顾妈,

或者在附近给她租个房子……”“顾忱,你没听懂我的话吗?”我打断他。

“这不是物理距离的问题,是界限问题。今天她能为了一个骗子,逼我辞职。

明天她就能为了别的什么事,逼我卖掉公司。”“在她眼里,我不是她的家人,

我是这个家的提款机,是需要被管教的外人。只要我有一点不顺她的意,我就是错的。

”“这样的日子,我过够了。”我的话,很平静,但每一个字,都像钉子一样,

钉进顾忱的心里。他无力反驳。因为我说的,都是事实。结婚这两年,类似的事情,

发生过无数次。秦丽芳觉得我工作太晚回家,没有尽到妻子的责任。觉得我穿职业装太严肃,

没有女人味。觉得我跟商业伙伴吃饭应酬,是“不守妇道”。每一次,

顾忱都是那句:“她是我妈,你就让让她。”我让了。我以为我的退让,能换来家庭和睦。

结果,只换来了她的得寸进尺。今天,我不想再让了。秦丽芳看顾忱半天不说话,

哭得更凶了。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!你媳妇都要把我赶出去了,

你连个屁都不敢放!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”她开始捶打顾忱。顾忱任由她打着,

一脸痛苦地看着我。“桉桉,算我求你了,行不行?就这一次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

再给妈一次机会。”他向我走近一步,想拉我的手。“大局为重,好吗?家丑不可外扬,

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。”“大局?”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,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。“顾忱,

你所谓的大局,就是我的委屈,我的一再退让,是吗?”“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,

维持这个家的体面。而你们母子俩,在家里研究怎么把我搞下去,换你上位。

这也是你所谓的大局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让顾忱的脸,瞬间血色尽失。他可能以为,

他和他妈那些私下里的盘算,我一无所知。他错了。这个家里,到处都是智能设备。

他们的每一次密谋,每一次对我的抱怨和算计,都被家里的智能音箱,

原封不动地记录了下来。我只需要调取一下云端数据。他们母子俩的“大局”,在我这里,

就是个笑话。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顾忱的声音在发抖。“我该知道的,不该知道的,

都知道了。”我看着他,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。“你让我顾全大局,可以。

”“我的大局就是,这个家里,从今天起,我说了算。”我拿出手机,

拨通了我的助理的电话。“喂,帮我找两个最专业的搬家公司。”“对,现在就要。

”“地址是我们家。把二楼次卧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,都搬出去。”“还有,

帮**拟一份离婚协议。财产分割……就按我们婚前协议上来。他入赘,净身出户。

”我开了免提。电话里,助理干脆利落的“好的,江总”,清晰地传到客厅每一个角落。

顾忱彻底傻了。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,“离婚?江桉,你要跟我离婚?”“不然呢?

”我挂掉电话,把手机放回口袋,“留着你,继续给你妈当孝子,然后一起算计我的家产吗?

”秦丽芳也停止了哭嚎。她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你这个毒妇!

你敢跟我儿子离婚!我告诉你,我们顾家……”“你们顾家?”我冷笑一声。“妈,

你是不是忘了?顾忱是入赘。离婚了,他就不再是我江家的人。他得跟你一起,从这个家里,

滚出去。”这句话,像一道天雷,劈在了秦丽芳的头顶。她所有的依仗,所有的底气,

瞬间崩塌。她以为我只是吓唬她,只是想把她赶走。她做梦也想不到,我会连顾忱,

这个她唯一的儿子,一起打包送走。“不……不行!”她疯了一样冲过来,想抢我的手机,

“你不能这么做!你不能和我儿子离婚!”我侧身躲开。她扑了个空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这一次,没人去扶她。顾忱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,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他终于明白,

他所谓的“顾全大局”,在我这里,一文不值。我,江桉,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。

也从来不养,吃里扒外的废物。你让我顾全大局?行。我今天就让你看看,谁,

才是这个家的“大局”。5.0搬家公司的人来得很快。专业,高效。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,

一言不发地走进次卧,开始打包秦丽芳的东西。衣服,首饰,

她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“养生”器材,一样不落。秦丽芳就坐在客厅的地上,

目光呆滞地看着他们进进出出。她不哭也不闹了,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顾忱靠在墙上,

双眼无神。家里的气氛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我坐在沙发上,处理着公司发来的邮件,

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。“江桉。”顾忱终于开口了,声音沙哑。

“我们……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?”我头也没抬,“协议明天早上会送到你面前。

”“就因为我妈做错了一件事?”他走过来,站在我面前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,

“你就要全盘否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?”“感情?”我终于抬起头,关掉了电脑。“顾忱,

你跟我谈感情?”“我们结婚,是商业联姻。这一点,你知我知。我以为,

我们至少可以成为合作愉快的伙伴。我给你平台和资源,你给我一个稳定的家庭。

但你做了什么?”“你纵容你妈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,你和她一起密谋怎么架空我,

把我的公司变成你们顾家的。这就是你说的感情?”我的声音很冷。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。

过了一会儿,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突然在我面前蹲下。他抓住我的手,眼睛里泛着红。

“桉桉,我错了。以前都是我糊涂,是我没有处理好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,

我一定让我妈搬出去,以后什么都听你的。我们不离婚,好不好?”他开始打感情牌。可惜,

我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。我抽回我的手,“晚了。”“不晚!”他急了,声音都变了调,

“桉桉,你忘了?我们还有孩子!小宝才三岁!你忍心让他生活在一个破碎的家庭里吗?

你忍心让他没有爸爸吗?”他提到了我们的儿子,小宝。这是他最后的底牌。他以为,

为了孩子,我会心软,会妥协。毕竟,在所有人的观念里,母亲总是最伟大的,

可以为孩子牺牲一切。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“顾忱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有孩子,

你就可以永远拿捏我?”他没说话,但眼神默认了。“你是不是觉得,小宝是你的护身符?

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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