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放飞我的鹦鹉,我反手把她爱龟顿成汤,气炸她!

婆婆放飞我的鹦鹉,我反手把她爱龟顿成汤,气炸她!

主角:许凤琴周浩
作者:反套路专家

婆婆放飞我的鹦鹉,我反手把她爱龟顿成汤,气炸她!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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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笑着把空鸟笼递给我:「那破鸟天天叫,影响风水,我给放生了,积德。」

我养了三年的金刚鹦鹉,价值五万,她说放就放了。我点点头,没说话。第二天,

我把当亲儿子养的宝贝乌龟炖成一碗热气腾腾的浓汤端到她面前:「妈,您身子虚,

喝碗汤补补。」她看着锅里炖烂的龟壳,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,险些晕了过去。

我搅了搅勺子,慢悠悠地说:「你的龟也犯冲,我帮你超度了,积大德。」

01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漏出一线昏黄的、没有温度的光。

空气里漂浮着昨晚剩菜的味道,和我用消毒水擦拭地板后残留的化学气息混合在一起,

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。我的家,或者说,我作为免费保姆栖身的这个地方,

永远都是这样。许凤琴,我的婆婆,把一个空荡荡的鸟笼塞进我手里。她脸上堆着虚伪的笑,

眼角的皱纹里都夹着得意。「那破鸟天天叫,吵我们家风水,影响浩浩的财运,我找人看了,

必须放生,积德。」我的视线越过她,落在那个精致的、如今却空无一物的鸟笼上。

笼门大开着,像一个沉默的、嘲讽的嘴巴。小宝不在了。我的小宝。那只金刚鹦鹉,

是我三年前搬进这个牢笼时,闺蜜罗菲送我的。她说,怕我一个人闷,让它陪我说说话。

它很聪明,会学我说话。在我被许凤琴指着鼻子骂,说我做的菜狗都不吃,

然后当着我的面将一整盘菜倒进垃圾桶时,小宝会悄悄飞到我肩膀上,用小脑袋蹭蹭我,

模仿我的声音说:「不气,不气。」在我新买的裙子被许凤琴偷偷剪了个口子,

理由是“穿那么花哨给谁看”时,是小宝在我锁住房门默默流泪的夜里,

用它暖黄色的小尖嘴,笨拙地啄我手心的泪。它是我在这个冰冷、压抑的房子里,

唯一的慰藉,唯一的亮色。现在,没了。许凤琴口中一句轻飘飘的“积德”,

就抹杀了我三年的感情。她一直都看小宝不顺眼。嫌它掉毛,嫌它吵闹,

嫌它吃的东西比她还好。她不止一次当着我的面,恶狠狠地对笼子里的小宝说:「再叫,

就把你毛拔光了炖汤喝!」我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。我没想到,她真的敢。

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然后缓缓收紧,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可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我甚至对她点了一下头。「知道了。」没有眼泪,没有质问,

没有争吵。因为我知道,那毫无用处。我的丈夫周浩,许凤琴的宝贝儿子,

永远只会用那句万年不变的话来搪塞我。「她是我妈,年纪大了,你让着她点不行吗?」

「为了一只鸟,你至于吗?」「孟瑶,你能不能懂点事?」在这个家里,我不是妻子,

不是家人,只是一个需要“懂事”的摆设。我平静地接过鸟笼,转身走进厨房。我拿出抹布,

一点一点,仔细地擦拭着鸟笼的每一根金属栏杆,

把上面残留的羽毛和鸟食碎屑全部清理干净。许凤琴跟在我身后,像一个监工,

满意地看着我的顺从。她大概以为,我又一次忍了。就像过去三年里,无数次那样。

我擦得很慢,很用力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擦完鸟笼,我又开始打扫阳台,

将小宝散落的几根绚丽的蓝色羽毛扫进垃圾桶。我做完这一切,许凤琴才放心地哼着小曲,

回房睡午觉去了。整个屋子再次陷入死寂。我站在阳台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我的心里,

也空了。但空的下面,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。

那是一种冰冷的、坚硬的、带着血腥味的东西。我的目光,缓缓移向客厅角落的那个玻璃缸。

缸里,一只硕大的巴西龟正懒洋洋地趴在石头上。那是许凤琴的心肝宝贝,

是她从老家带过来的,养了快十年了。她叫它“龟儿子”,每天亲手喂食,亲自换水,

比对周浩这个亲儿子还要上心。周浩说过,这乌龟就是许凤琴的命根子。我看着那只龟,

面无表情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点变化。一个极其缓慢,甚至有些诡异的笑容,

在我的嘴角浮现。许凤琴,你不是喜欢积德吗?我帮你积一个更大的。02第二天清晨,

周浩还在熟睡,许凤琴刚刚结束她的晨练。我比平时起得更早。厨房的灶上,

砂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浓郁的、带着药材味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
许凤琴一进门就闻到了。她带着一脸探究和狐疑走到厨房门口。「熬什么呢这么香?」

我从砂锅里盛出一碗浓汤,汤色奶白,上面飘着几粒鲜红的枸杞。我把碗小心地放在托盘上,

对她露出了一个温顺的笑。「妈,您最近不是总说腰酸背痛,身子虚吗?

我给您炖了碗大补汤,趁热喝。」许凤琴的表情立刻舒展开来,带着一点得意和炫耀。

她大概觉得,我被她彻底驯服了,不光不计较鹦鹉的事,还反过来讨好她。她接过碗,

用勺子搅了搅,准备开喝。「算你还有点孝心。」她嘟囔了一句,舀起一勺汤送到嘴边。

就在这时,她的勺子在碗里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她皱着眉,用勺子拨弄了一下。

一块暗绿色的、带着不规则花纹的、已经被炖得有些酥烂的龟壳,随着汤汁的翻滚,

露了出来。许凤琴的动作僵住了。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龟壳,瞳孔在瞬间放大。

那上面的花纹,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她手里的碗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桌上,

滚烫的浓汤溅了她一手,她却毫无知觉。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,

变得一片煞白。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我拿起桌上的勺子,

慢悠悠地在锅里搅动着。锅里,剩下的龟壳和肉块上下翻滚。我舀起一勺,递到她面前,

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「妈,您怎么不喝了?这可是好东西,我放了当归黄芪,

炖了一晚上呢。」「你的龟儿子也犯冲,我看它天天不动,死气沉沉的,影响我们家运势。」

「我这是帮你超度它,积大德。」我将她昨天说过的话,几乎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。

“啊——!”一声凄厉到划破耳膜的尖叫,从许凤琴的喉咙里爆发出来。

她像疯了一样挥手打掉我手里的勺子,指着我,手指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。

「你……你这个毒妇!你这个杀千刀的!我的龟儿子!」她喊着,两眼一翻,

直挺挺地就往后倒。我冷眼看着,没有去扶。周浩被尖叫声惊醒,

只穿着睡裤就从卧室冲了出来。他看到的就是他妈躺在地上,人事不省,而我,正拿着勺子,

平静地看着一锅汤。「孟瑶!你对我妈做了什么!」他冲过来,一把推在我肩膀上,

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面目狰狞。我被他推得后退一步,稳住了身形。我冷冷地看着他,

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。我问他:「我的小宝被她放了的时候,你在哪?」周浩的动作一滞,

脸上的怒火变成了心虚和烦躁。「那能一样吗!那只是一只破鸟!这是我妈养了十年的龟!」

“破鸟?”我重复着这两个字,胸口那片冰冷的坚冰,裂开了一道缝。「周浩,在你眼里,

我的感情,我的心爱之物,就一文不值,对吗?」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!」

他躲开我的视线,手忙脚乱地去扶地上的许凤琴,一边掐人中一边吼我。「你还愣着干什么!

叫救护车啊!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」我没有动。我只是看着他,

看着这个男人因为一只乌龟对我怒目而视,却在我失去小宝时连一句安慰都没有。

许凤琴悠悠转醒,一睁眼看到周浩,立刻抱住他的胳膊,哭天抢地。「浩浩啊!

这个女人疯了!她把我的龟儿子给炖了啊!我的心都碎了啊!」「妈,妈你别急,我在这呢!

」周浩抱着她,像哄一个孩子。他转过头,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,

充满憎恶和失望的眼神看着我。「孟瑶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」

「你怎么能干出这么恶毒的事情?你就非要把这个家闹得鸡犬不宁才甘心吗?」

他想动手打我。我看到了他扬起的手臂,和他眼中燃烧的怒火。但在他手落下来的前一秒,

我平静地开口。「你打。」「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,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。」

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他一半的火气。他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我看着他,

也看着他怀里那个正在用怨毒眼神剜着我的老女人。我一言不发,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
“砰”的一声,我锁上了门。将那对母子不堪入目的表演,隔绝在门外。晚上,周浩来敲门。

敲门声很重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。「孟瑶,开门!你必须去给我妈道歉!」我躺在床上,

看着天花板。小宝的笼子,已经被我扔掉了。这个房间,空旷得可怕。我隔着门板,

清晰地回答他。「可以。」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。

我继续说。「让她先把我的小宝还给我。」03许凤琴开始装病。自从那天之后,

她就整日躺在床上,哼哼唧唧,说自己心口疼,喘不上气,被我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。

她使唤周浩就像使唤一个仆人。一会儿要喝水,一会儿要吃水果,一会儿又说被子不舒服。

周浩被折腾得够呛。他白天要上班,晚上回来还要伺候他妈,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。

积攒的怨气,自然全都撒在了我身上。他不再敲我的房门,我们开始了冷战。

在这个不到一百平的房子里,我们像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,擦肩而过时,连空气都是冰冷的。

一个星期后,周浩撑不住了。他堵在我的房门口,一脸疲惫和不耐。「孟瑶,

你到底想怎么样?非要闹到离婚吗?」「我妈都病成这样了,你就不能服个软,去道个歉吗?

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」我看着他眼下的乌青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。我拿出手机,

按下了播放键。一段录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。是许凤琴的声音,中气十足,精神饱满。

「哎呀,大姐,你不知道啊,我们家那个丧门星,心肠歹毒得很!我不就放了她那只破鸟吗?

她居然把我养了十年的龟给炖了!你说说,有这么当儿媳妇的吗?」「装病?我当然得装了!

不然浩浩怎么会向着我?我就要让他看看,他娶的是个什么货色!我就不信治不了她!」

录音里,许凤琴的声音充满了恶意和算计。周浩的脸色,从青到白,再从白到红,

精彩得像个调色盘。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,按了停止。他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

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从他手里抽回手机,淡淡地说:「她要是真病了,

我不介意送她去医院。但她要是装病,想让我道歉,门都没有。」周浩摔门而去。那天晚上,

我第一次听到了他们母子关起门来的争吵声。许凤琴的装病计划,宣告失败。她消停了两天,

然后,开始走“怀柔路线”。那天我下班回家,破天荒地闻到了一股饭菜香。

许凤琴居然在厨房里忙活,桌上摆着三菜一汤,都是我平时爱吃的。周浩坐在餐桌旁,

表情有些不自然。「孟瑶,回来了。妈今天特意给你做的饭,快来吃吧。」

许凤琴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,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「瑶瑶啊,快坐。之前的事,

是妈不对,妈一时糊涂,你别往心里去。」我没说话,坐了下来,拿起筷子。一场鸿门宴。

饭桌上,许凤琴不停地给我夹菜,嘘寒问暖,姿态放得极低。她假惺惺地抹着眼泪,

说自己那天也是太冲动了。「其实啊,那只龟……是我一个过世的老姐妹留给我的念想。

我看着它,就跟看着我那老姐妹一样,所以那天……我才那么激动。」她说完,

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眼里的算计一闪而过。周浩也连忙帮腔:「是啊,孟瑶,

妈也不是故意的。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。」我夹起一筷子许凤琴做的糖醋里脊,放进嘴里。

真难吃,糖放多了,腻得发慌。我咽下那口菜,放下筷子,抬起头,看着他们母子俩。

我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悲伤。我轻声说:「其实,我的鹦鹉小宝,

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。」周浩和许凤琴都愣住了。我的父母健在,身体健康,

此时正在老家跳着广场舞。但他们不知道。因为结婚三年,周浩只在婚礼上见过我父母一面。

而许凤琴,更是连我老家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我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,

继续面不改色地往下说。「我爸妈走得早,那只鹦鹉,是他们还在世的时候,

托人从国外给我带来的。」「它陪了我很多年,就像我的亲人一样。」「妈,

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我不怪你。」「我只是……只是太想我爸妈了。」我说着,

恰到好处地挤出两滴眼泪,然后低下头,用手背擦掉。餐桌上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周浩张着嘴,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许凤琴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

她本想用一个谎言来道德绑架我,却被我用一个更大的谎言,直接将死了。

她看着我“悲痛欲绝”的样子,再也说不出一句让我原谅她的话。因为一旦说出口,

就等于承认,她亲手毁掉了我“死去父母”留下的“唯一念想”。这个罪名,她担不起。

我低着头,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。许凤琴,想跟我玩心眼?你还嫩了点。

04用一个谎言暂时堵住了许凤琴的嘴,日子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但水面之下,

暗流汹涌。我知道,许凤琴绝不会善罢甘休。她开始在背后作妖。她给所有的亲戚打电话,

添油加醋地哭诉我的“恶行”。说我心狠手辣,不敬长辈,把她气得天天睡不着觉。

她试图把我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毒妇,在整个家族里败坏我的名声。周浩的大姨,二姑,

三叔,轮番打电话过来“教育”我。话里话外都是指责,让我要孝顺,要忍让,家和万事兴。

我一概左耳进,右耳出。这些所谓的亲戚,三年来,在我被许凤琴刁难时,

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过一句话。现在倒是一个个都成了正义的使者。可笑。一天,

周浩的表妹周婷婷偷偷给我发了条微信。「嫂子,你小心点。我妈说,

大姨准备在下周的家族聚会上让你下不来台。」我看着信息,眼神没有丝毫变化。

终于要来了吗?我回了句「谢谢」。然后,我给我的闺蜜罗菲打了个电话。

罗菲是个雷厉风行的律师,听完我的计划,她只说了一个字。「好。」「孟瑶,

你早就该这样了。对付这种人,就不能心软。」挂了电话,我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
我不是在闹脾气,我是在为自己铺路。一条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的路。

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做准备。罗菲效率很高,两天后,

一份伪造得天衣无缝的鹦鹉“血统证明”和“购买发票”就送到了我手上。发票上的金额,

不多不少,正好是五万元。同时,我开始翻箱倒柜,整理我这三年来的所有开销记录。

给这个家买的每一袋米,每一桶油。交的每一笔水电费,燃气费,网费。给周浩买的衣服,

手表。给许凤琴买的保健品,**仪。每一笔,我都有记录,都有电子票据或者转账截图。

我将它们分门别类,整理成一个清晰的文档,然后打印出来。看着那厚厚一叠A4纸,

连我自己都有些心惊。原来不知不觉中,我已经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。而我得到的,

又是什么呢?是一句“你是嫁进来的,这些不该你做吗?”,是一个被放生的“家人”,

和一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。家族聚会定在周日,在一家高档酒店。许凤琴特意打扮了一番,

穿上了新买的衣服,看起来容光焕发。她看到我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,

脸上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。她挽着周浩的胳膊,像个得胜的女王,昂首挺胸地走进包厢。

一路上,她跟所有遇到的亲戚打招呼,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能让我听见。「哎呀,

最近身体不好,被气得。家里那位,太不懂事了。」

亲戚们纷纷投来同情的、夹杂着指责的目光,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
周浩全程低着头,一言不发,默认了他母亲的说辞。包厢里,周家的亲戚坐了满满一桌。

许凤琴是今天的绝对主角。她被簇拥在中心,绘声绘色地讲着我是如何“虐待”她。

讲到动情处,她还挤出几滴眼泪,引来一片唏嘘和对我无声的讨伐。我安静地坐在角落,

仿佛一个局外人。我看着许凤琴拙劣的表演,看着那些亲戚们脸上伪善的同情。

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暴风雨来临前,总是格外热闹。许凤琴,尽情地表演吧。你的舞台,

很快就要塌了。05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许凤琴觉得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,

终于将矛头对准了我。她放下筷子,重重地叹了口气,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「各位,

今天把大家叫来,其实……也是想让大家给评评理。」她说着,开始抹眼泪。

「我这把年纪了,没别的盼头,就盼着儿子好,家庭和睦。可我没想到啊,

我掏心掏肺对儿媳妇,却养出个白眼狼!」她指着我,声音凄厉。「她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

就因为我放了她一只鸟,她就……她就把我养了十年的龟给炖了!」「大家说说,

天底下有这么狠心的女人吗?这日子还怎么过啊!」一石激起千层浪。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
周浩的大姨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「孟瑶!这就是你的不对了!长辈就是长辈,

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婆婆?」「就是啊,一只鸟而已,怎么能跟你婆婆的心肝宝贝比?」

「太不懂事了!必须给你婆婆道歉!」指责声,议论声,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。

周浩坐在我身边,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许凤琴的脸上,

露出了胜利的笑容。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让我被千夫所指,无地自容。

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,缓缓地站了起来。我没有看那些义愤填膺的亲戚,我的目光,

直直地落在许凤琴的脸上。「妈,您说完了吗?」我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一点波澜,

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。「说完了,就该轮到我了。」我从随身的包里,

拿出了一个文件袋。我先是抽出了那份伪造的鹦鹉“购买发票”和“血统证明”,

展示给所有人看。「妈,您放生的,不是一只普通的破鸟。」「它叫金刚鹦鹉,

是有血统证书的。这是购买发票,五万块,一分不少。」「您一句‘积德’,

就让五万块钱飞走了。」“五万?!”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许凤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她抢过发票,反复看了几遍,脸色开始发白。「假的!

肯定是假的!一只鸟怎么可能这么贵!」「真假可以查。」我淡淡地说。接着,

我拿出了那叠厚厚的A4纸。「各位叔叔阿姨,我知道,在你们眼里,我是周家的儿媳,

孝顺婆婆,操持家务,是应该的。」「结婚这三年,我自问做到了问心无愧。」

我拿起第一张纸,开始念。「第一年,家用开销总计三万一千二百元,包括买菜,水果,

日用品。其中,给妈买的保健品六千八,给周浩买的西装四千五。这些钱,

都是从我的工资卡里出的。」「第二年,家里重新装修,硬装软装总花费五万六,钱,

是我婚前的存款。」「第三年,家里的水电燃气网费,物业费,总计一万零五百。周浩换车,

我还了三万的车贷。」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,钉在周浩和许凤琴的心上。

我一笔一笔地念着,每一笔都有明确的日期和金额。周浩的脸,从红变成了猪肝色。

许凤琴的嘴唇开始哆嗦。亲戚们的表情,从指责,变成了震惊,再到尴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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