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继续涂眼霜:“陆子谦,我们已经结婚了。闹脾气解决不了问题,我只能学着适应。”他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,从背后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上:“委屈你了。我以后会对你好点的。”“嗯。”我轻轻应了一声。他的手开始不老实,在我腰间游走。我抓住他的手:“今天很累。”“就一次…”他呼吸变重。“真的累。”我推开他,钻进被...
陆子谦出差的第三天,李美兰的病突然犯了。
说是心绞痛,躺在床上捂着胸口**,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。我赶紧打120,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:“不去医院…老毛病了…你让王医生来。”
王医生是她相熟的私人医生,住得不远。我打**过去,二十分钟后,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拎着药箱来了。
检查完,王医生推了推眼镜:“血压有点高,心率不齐。阿姨,您最近是不是又生气了?”……
婚后的第一个早晨,我是被摔门声吵醒的。
凌晨五点,李美兰穿着真丝睡袍站在主卧门口,手里拎着个不锈钢盆,用勺子“哐哐哐”地敲:“几点了还睡?我们陆家的媳妇没资格睡懒觉!”
陆子谦翻了个身,用枕头捂住头:“妈,这才五点…”
“五点怎么了?”李美兰冲进来,一把掀开被子,“我年轻时候每天四点起床给全家做早饭!苏晚,起来!先把昨晚的碗洗了,再去买菜!”……
婚礼进行曲还在耳边回荡,我穿着价值百万的婚纱站在酒店宴会厅中央,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。
不是因为幸福,是因为屈辱。
婆婆李美兰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,一只手死死拽着我的婚纱领口,另一只手高高举起话筒,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:
“各位亲朋好友做个见证!我儿子陆子谦娶的这个女人,得先验明正身!”
满场哗然。
我看向陆子谦——我新婚不到三小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