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把我喂奶的照片发进了家族群。配文:【母爱是伟大的。】发现时,已经撤不回来了。
我反手把她裸身给我老公搓澡的视频发进群里。配文:【母爱是伟大的,
儿子再大也是妈的宝。】1手机在沙发上疯狂震动,一声接着一声,像催命符。
我刚把哭闹的女儿悠悠哄睡,一身疲惫,连指头都懒得动一下。震动停了,没过几秒,
又以更疯狂的频率响起来。我不耐烦地拿过手机,解锁。
【相亲相爱一家人(18)】这个群名,此刻显得无比刺眼。几百条未读消息红得发烫。
我点了进去。一张照片赫然占据了整个屏幕。照片里,我穿着哺乳睡衣,领口被拉开,
怀里抱着悠悠。悠悠的小嘴正含着。我的侧脸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,
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。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,几乎把我整个胸都拍了进去。
虽然关键部位被女儿的脑袋挡住了,但那**的大片肌肤,在家族群里,
显得无比色情和屈辱。照片下方,是我婆婆张兰的名字。配文:【母爱是伟大的。
】下面紧跟着一连串大拇指和鲜花的表情。大姑:【哎呀,我们林舒真辛苦,
看这当妈的样子,真像样!】二叔:【是啊是啊,母爱最光荣!
】一个远房表嫂:【悠悠吃得真香,奶水不错吧?】我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,
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这张照片,是我昨天半夜在卧室喂奶时拍的。
当时婆婆推门进来,说给我送碗鸡汤。我让她把汤放门口就行,她非要进来,说要看着我喝,
不然一会就凉了。她进来时,手机就拿在手里。我当时没多想,只觉得烦。没想到,
她竟然在那个时候,**了这样的照片!还发到了这个足足有十八口人的家族群里!
我手指颤抖着,想要长按撤回,屏幕上却跳出冰冷的提示:【消息发送已超过2分钟,
无法撤回。】两分钟。就这两分钟,我的尊严被人按在地上,狠狠踩进了泥里。
手机再次震动,是婆婆发来的私信。一张放大的悠悠吃奶的特写。【你看悠悠多可爱。
】【我就是觉得这瞬间特别有爱,才分享给大家看看的。】【你别多想,大家都是自家人,
没人会笑话你的。】没人会笑话?我看着群里那些虚伪的赞美和夸奖,
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们不是在赞美母爱,
他们是在围观一场免费的、活色生香的展出。而我,就是那个被剥光了衣服供人观赏的展品。
我死死咬着嘴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老公江哲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背景音很嘈杂,似乎是在和朋友聚会。“喂,老婆,怎么了?
我在跟阿斌他们吃饭呢。”江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。“你看家族群了吗?
”我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。“群?没看啊,怎么了?”“你妈,把我喂奶的照片,
发到群里了。”我一字一顿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然后,
是江哲轻描淡写的声音:“发就发了呗,多大点事。我妈也是觉得悠悠可爱,
想跟亲戚们分享一下喜悦。”分享喜悦?“江哲,那是我的隐私!是我的胸!
被你家十几个亲戚围观,你管这叫分享喜悦?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。“哎呀,你小点声,
我朋友都在呢。”江哲压低了声音,“都是自家人,谁会往那方面想啊?再说了,
不都打了马赛克吗?”我气得浑身发抖。根本没有什么马赛克,只是被女儿的头挡住了而已。
“在你眼里,你妈做什么都是对的。你根本没把我当成你的妻子,一个需要被尊重的人!
”“林舒,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?我妈都多大年纪了,她就是思想传统,觉得这是荣耀。
你跟她计较什么?好了好了,我这边忙着呢,先挂了。
”“嘟…嘟…嘟…”电话被无情地挂断。我握着手机,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。无理取闹?
荣耀?好。真好。既然母爱是伟大的,既然什么都可以分享。那我,也来分享一下。
我点开手机相册,手指飞快地划动着。很快,我找到了一个月前,无意中拍下的一段视频。
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,想给江哲一个惊喜。结果一进门,就听见浴室里传来我婆婆的声音。
“阿哲,你后背这里,是不是没搓干净?来,妈给你使使劲。”我当时愣在门口,浑身僵硬。
浴室的门虚掩着,透过门缝,我看到一幅让我终生难忘的画面。我那**十岁的老公,
**着身体,像个巨婴一样坐在小板凳上。而我的婆婆,同样光着上半身,正拿着搓澡巾,
卖力地在他宽阔的背上反复搓揉。水汽氤氲中,那画面诡异又荒诞。
我当时恶心得差点吐出来,悄悄退了出去,装作自己没回来过。但那随手录下的视频,
却一直安静地躺在我的手机里。我以为,这辈子都不会再看第二眼。现在,
它成了我唯一的武器。我点开【相亲相爱一家人】,找到那段视频。点击。发送。
在视频发送成功的那一刻,我又打上了一行字,发了出去。【母爱是伟大的,
儿子再大也是妈的宝。】发送完毕。我扔掉手机,靠在沙发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世界,
终于安静了。但三秒后,我的手机,炸了。2手机的震动,比刚才密集一百倍。屏幕上,
微信、电话、短信的通知图标像疯了一样弹出来。整个【相亲相爱一家人】群,
在死寂了整整一分钟后,彻底引爆。最先跳出来的是大姑。【林舒!你疯了!
你发的这是什么东西?!】紧接着是二叔,他似乎想打圆场,却显得更加尴尬。【咳咳,
那个……这视频是不是发错了?】几个年轻的表弟表妹,发了一连串的问号和震惊的表情。
【?????】【**,我看到了什么?】【嫂子你是不是被盗号了?】然后,
是婆婆张兰的名字,带着一串歇斯底里的语音条。我点开一条。“林舒你这个不要脸的**!
你想死是不是!你敢发这种东西!你给我等着!”尖锐的叫骂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。
我面无表情地按了静音,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消息。仿佛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闹剧。很快,
老公江哲的电话打了进来。我任由它响着,没有接。我知道他要说什么。无非是质问,
是怒吼,是让我赶紧删了视频,给他妈道歉。凭什么?凭什么她能羞辱我,我就要忍气吞声?
凭什么他的妈妈是妈,我就不是我女儿的妈?我的母爱,就活该被她当成炫耀的资本,
供人围观取乐?电话不知疲倦地响着,我直接开启了勿扰模式。没过多久,
门外传来钥匙拧动锁孔的声音。江哲回来了。他几乎是撞开门的,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,
但眼神里全是滔天的怒火。“林舒!”他冲到我面前,一把夺过我的手机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把那视频删了!快点!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删不了,也超过两分钟了。”我用他刚才堵我的话,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。
江哲的表情一僵,随即更加愤怒。“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?我妈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
现在整个家族的人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!”“你的意思是,你妈给你搓澡,丢的是她的脸?
”我轻笑一声,反问道。“你!”江-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那不是重点!重点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这是在报复!你心胸怎么能这么狭隘?”“对,
我就是报复。”我坦然承认,“我就是心胸狭隘。
我没办法看着自己喂奶的照片被当成色情画报一样在群里展览,
还被你轻描淡写地说成是‘分享喜悦’。”“那不一样!”江哲咆哮道,
“我妈那是……那是母爱!”“我发的也是啊。”我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,
“我不是也配文了吗?母爱是伟大的,儿子再大也是妈的宝。怎么,只许你妈伟大,
不许我替她宣扬一下?”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“彼此彼此。”江哲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
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。他抓着头发,一脸痛苦。“林舒,算我求你了。你现在就在群里,
跟大家说你是发错了,说那视频是假的,是AI合成的,行不行?”我看着他,
忽然觉得很可笑。事到如今,他想的还是怎么维护他妈妈的面子。“江哲,
你觉得他们是傻子吗?”“那也比现在这样强!你赶紧去解释啊!”“我不。
”我斩钉截铁地拒绝。“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?”江哲的眼睛红了,里面满是血丝。
“是你先跟我对着干的。”我一字一句,“在你妈发我照片,我给你打电话求助的时候,
在你轻飘飘地说‘多大点事’的时候,在你挂断我电话的时候。”我的话像一把刀,
精准地**了他的心口。他愣住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,但很快又被愤怒覆盖。
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,门铃被人按得震天响。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江哲一个激灵,
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。“别开门!”我没理他,径直走过去,打开了门。门外,
婆婆张兰披头散发,眼睛肿得像核桃,身后还跟着大姑和姑父。看到我开门,
张兰像疯了一样扑了过来,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。“我打死你这个小**!
”3.那巴掌没能落到我脸上。在张兰的手挥过来的瞬间,我侧身一躲,
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她的手腕很细,皮包骨头,我稍一用力,她就疼得尖叫起来。“啊!
疼!你放开我!反了你了!”张兰的另一只手朝我的脸抓来,
尖利的指甲在空气中划出恶毒的弧度。我没松手,反而加重了力道,将她往前一带。
她重心不稳,踉跄着扑向旁边的鞋柜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“妈!”“二嫂!
”江哲和大姑同时惊呼出声,冲了过来。江哲一把将我推开,扶起他妈。“林舒,你干什么!
你还敢动手!”他对着我怒吼。我被他推得后退了两步,撞在墙上,后背生疼。
我冷眼看着他,看着他怀里那个正龇牙咧嘴,揉着额头,还不忘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的婆婆。
“我只是正当防卫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是你妈先动手的,你大姑和姑父都看着呢。
”大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话来。她大概也没想到,
平时看起来温顺隐忍的我,会突然变得这么“有攻击性”。“你……”江哲气结。“阿哲!
你跟这个毒妇废什么话!”张兰从江哲怀里挣脱出来,指着我的鼻子骂,“你看她把我撞的!
我要去验伤!我要告她!”“好啊。”我点点头,拿出手机,“正好,我也要去验伤。
顺便报警,说你私闯民宅,还意图伤人。”我晃了晃手机,屏幕正对着门口的玄关。
“忘了告诉你,我们家门口装了监控,带收音功能的。你刚才说的话,做的动作,
都拍得清清楚楚。”张兰的叫骂声戛然而止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仿佛第一天认识我。
大姑和姑父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精彩。江哲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“林舒,
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装的?”“在你妈第N次不打招呼就用备用钥匙开门闯进我们卧室之后。
”我淡淡地说。这个监控,其实早就装了。起因是婆婆总喜欢趁我们不在家,进来翻箱倒柜,
美其名曰“帮我们收拾屋子”。有一次,我妈给我的一对金镯子不翼而-飞。我问婆婆,
她矢口否认。后来我诈她说装了监控,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从自己房间拿了出来,
说是“怕我们年轻人乱放,先替我收着”。从那以后,我就真的装了。没想到,
今天派上了用场。空气死一般地寂静。张兰的脸憋成了紫红色,她看看我,又看看儿子,
最后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江哲身上。“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!现在都敢骑到我头上了!
我白养你这么大了!你就是个窝囊废!”她一边骂,一边捶打着江哲的胸口。江哲低着头,
任由她打骂,一言不发。大姑在一旁尴尬地劝着:“好了好了,二嫂,有话好好说,
别动手啊。林舒,你也少说两句,毕竟是长辈。”我冷笑一声。“倚老卖老,
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就可以不尊重别人的隐私,随意羞辱别人吗?
”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。“今天这事,错不在我。是她先不顾我的意愿,
**我的私密照发到群里。我请你们评评理,一个儿媳妇正在卧室里给孩子喂奶,
婆婆推门就进,拿着手机对着人家的胸部拍,这事儿做得对吗?”“我让她撤回,她不撤。
我给我老公打电话,我老公说我无理取闹。”“既然你们都觉得这不是事,
那我只好用你们能理解的方式,来表达我的不满了。”“她发的照片叫‘母爱伟大’,
我发的视频也叫‘母爱伟大’。很公平,不是吗?”我的话掷地有声,客厅里鸦雀无声。
大-姑和姑父面面相觑,眼神躲闪,不敢看我。张兰大概是被我的气势镇住了,
一时忘了撒泼,只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江哲的头垂得更低了,肩膀微微颤抖着。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没有丝毫快意,只有无尽的悲哀。我的丈夫,
在我和他母亲发生冲突的时候,永远只会像个鹌鹑一样躲起来,
或者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他母亲那边。就在这时,张兰突然捂住胸口,往后一倒,
直接瘫在了江哲怀里。“哎哟……我的心……我的心脏病要犯了……”她脸色发白,
呼吸急促,看起来不像是装的。江哲脸色大变,慌忙抱住她。“妈!妈你怎么了?
你别吓我啊!”“快……快叫救护车……”张兰气若游丝地说。大姑也慌了神,
手忙脚乱地掏手机。我站在原地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又是这一招。每次她理亏词穷,
或者事情没能如她所愿的时候,她就会用这招。心脏病。百试不爽。江哲抱着她,抬头看我,
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绝望。“林舒,我妈真的有心脏病……算我求你了,你跟她道个歉,
就说你错了,好不好?不然她真的会出事的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我看着他,
一字一顿地问:“要我怎么道歉?跪下求她原谅吗?”江哲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而他怀里的张兰,听到我的话,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,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虽然只有一瞬间,但我捕捉到了。我心中冷笑。看来,病得还不够重。
4.救护车最终还是没有叫。在大姑手忙脚乱地拨打120时,我冷静地走到张兰面前,
蹲下身。“妈,您哪儿不舒服?是胸闷,还是心绞痛?具体是哪个位置?”我一边问,
一边伸出手,似乎要去探她的脉搏。张兰的身体明显一僵。她虚弱地睁开眼,
喘着气说:“我……我浑身都难受……你别碰我……”“别怕,妈,我大学时辅修过护理,
懂一些急救知识。您这种情况,最好不要轻易移动,让我先看看。”我的语气温柔又专业,
眼神里充满了“关切”。江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说:“对对对,老婆,
你快看看我妈怎么了。”我伸出手,作势要去解她胸口的扣子。“妈,您把衣服放松一点,
这样呼吸能顺畅些。让我听听您的心跳。”“你干什么!”张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
猛地坐直了身体,一把推开我的手,力气大得惊人。她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气若游丝的样子。
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大姑举着手机,保持着拨号的姿势,目瞪口呆。江哲扶着他妈,
也是一脸错愕。张兰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,立刻又捂住胸口,虚弱地靠回江哲身上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头晕……”我站起身,拍了拍手,脸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“看来妈没什么大事,就是气急攻心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救护车就不用叫了,
免得浪费公共资源。”大姑尴尬地收起手机,干咳了两声。江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
他看看我,又看看怀里还在“喘气”的母亲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这场闹剧,
终于以张兰的“表演”失败而告终。大姑和姑父找了个借口,灰溜溜地走了。临走前,
大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,有惊讶,有忌惮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佩服?偌大的客厅,
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,和一地鸡毛。悠悠在卧室里被吵醒了,开始“哇哇”大哭。
我转身想去抱孩子,江哲却拉住了我的胳膊。“林舒,我们谈谈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
充满了疲惫。张兰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大概是觉得再装下去也没意思了。她冷着脸,
盯着我,仿佛我是她的生死仇人。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我甩开他的手,
“我现在只想带我女儿离开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。”“离开?你要去哪?
”江哲的声调猛地拔高。“去哪都行,回我妈家,或者自己出去住。”我一边说,
一边走进卧室,抱起哭得小脸通红的女儿。悠悠一到我怀里,立刻像找到了依靠,抽噎着,
把小脸埋进我颈窝。我轻轻拍着她的背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“不行!”江哲冲进来,
堵在门口,“我不准你走!更不准你带走悠悠!”张兰也跟了进来,叉着腰,一脸刻薄。
“想走?可以!把孩子留下!孩子是我们江家的种,跟你没关系!”我抱着女儿,
看着眼前这对理直气壮的母子,气笑了。“孩子是我十月怀胎,从鬼门关走一遭生下来的。
凭什么留给你们?”“就凭你今天做的这些事!你把那种视频发到家族群里,
败坏我们家的名声!你还动手打我!你这种女人,心肠歹毒,精神也不正常!你没资格当妈!
”张兰尖声叫道。“对!”江哲附和道,“林舒,你冷静一点。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,
悠悠跟着你,我不放心。”原来,他们是在这里等着我。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一个负责威胁,一个负责“安抚”。目的,就是要把我逼到绝境,
让我承认自己“精神不正常”,然后顺理成章地夺走我的孩子。好狠的计谋。我看着江哲,
这个我爱了五年,嫁了两年的男人。这一刻,我只觉得陌生。他的眼睛里,
没有半分对我的心疼和爱意,只有算计和自私。“江哲,你真的觉得,我精神不正常?
”我轻声问。他躲闪着我的目光,含糊道:“你最近是有点……情绪化。可能是产后抑郁,
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?”产后抑郁。多好的借口。只要给我扣上这顶帽子,
我今天所有“出格”的行为,都有了“合情合理”的解释。而我,将彻底失去话语权,
甚至失去女儿的抚养权。我抱着怀里柔软的女儿,心中一片冰冷。我不能输。
我绝不能让我的女儿,落到这样一家人手里。“好啊。”我突然笑了,
“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有病,那我们就去医院,做个鉴定。”我的爽快,
让江哲和张兰都愣住了。“不过,”我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凌厉,“如果鉴定结果,
证明我没病呢?那又该怎么说?”江哲的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张兰却抢着说:“没病更好!没病就证明你就是单纯的坏!心思恶毒!更不能带孩子!
”你看。无论我有没有病,在他们眼里,我都是错的。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“可以。
”我点点头,目光直视着江哲,“如果我没病,我们离婚。”“孩子归我,这套房子,
是你婚前财产,我不要。但你必须一次性支付我女儿到十八岁的抚养费,一百万。”“什么?
一百万?你抢钱啊!”张兰尖叫起来。江哲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。“林舒,
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?”“是你们逼我的。”我抱着女儿,绕开他,开始收拾东西。
我没有带走太多东西,只拿了我和悠悠的证件,还有一些孩子的必需品。
当我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抱着孩子准备离开时。江哲死死地堵在门口,双眼通红。
“林舒,你不能走。你走了,我们这个家就散了。”“从你挂断我电话的那一刻起,这个家,
就已经散了。”我推开他,没有丝毫留恋。身后,传来张兰气急败坏的咒骂,
和江哲绝望的呼喊。我都没有回头。走出单元楼,晚风吹在脸上,凉飕飕的。我深吸一口气,
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怀里的悠悠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悲伤,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
摸了摸我的脸。我擦干眼泪,对她笑了笑。“宝宝别怕,妈妈在。”从今天起,
我要为我们母女俩,杀出一条血路。5我没有回娘家。我不想让爸妈为我担心,
更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正在经历的这一切。我带着悠-悠,找了一家安静的酒店住了下来。
把女儿哄睡后,我坐在床边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离婚。这个词一旦说出口,
就再也收不回去了。我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?我和江哲,曾经也是真心相爱过的。
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,为我准备红糖水。会在我加班的深夜,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来接我。
会笨拙地为我学做我喜欢吃的菜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一切都变了?大概,是从我们结婚,
和婆婆住到一起之后。张兰的控制欲太强了。她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,
根系盘踞在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。小到今天晚饭吃什么,大到我们什么时候该要孩子。
而江哲,在这棵大树的庇荫下,心安理得地做着一个长不大的孩子。
他总说:“我妈也是为我们好。”“她年纪大了,你让着她点。”“一家人,别计较那么多。
”在日复一日的“为我们好”和“别计较”中,我的底线被一再践踏,
我们的爱情被消磨殆尽。直到今天。那张喂奶的照片,和那通被挂断的电话,
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我打开手机,家族群里已经没人说话了。
那段令人不适的视频,和那张让我屈辱的照片,还并排挂在那里,像两座耻辱的纪念碑。
我点开江哲的头像,对话框里空空如也。他没有再给我发消息,也没有再打电话。也许,
他正在安慰他那受了“天大委屈”的母亲。也许,他正在和他的母亲,商量着如何对付我,
如何夺走悠悠的抚养权。想到这里,我的心又冷了几分。我不能坐以待毙。我点开通讯录,
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名字。——周倩。周倩是我的大学同学,也是我最好的闺蜜。
毕业后,她去读了法学硕士,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,专攻婚姻家事案件。
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“喂,舒舒?稀客啊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
”周倩爽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,我多日来强撑的坚强,瞬间崩塌。
“倩倩……”我的声音带着哭腔。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周倩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我哽咽着,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。电话那头,周倩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她挂了。“舒舒,你听我说。”周-倩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,“第一,
你今晚带着孩子离开的决定,非常正确。千万不要回去。”“第二,
他们想用‘产后抑郁’来攻击你,争夺抚养权,这在法律上是行不通的。
产后抑郁不是精神病,只要你能证明自己有抚养能力,并且对孩子成长更有利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