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寿宴上,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让我和老公上交工资卡。“我帮你们年轻人管钱,
免得你们乱花。”我老公周浩月薪4600,想都没想就把卡递了过去。
全家人顿时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。我笑了笑,拿起手机,当着所有人的面,
把一张照片发到了家庭群里。是我刚收到的一条银行短信提醒,
上面写着:“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收入1,200,000.00元。
”老公的脸瞬间就白了。01中式餐厅里,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斑斓的光点,
像一场虚伪的梦。主位上的婆婆王秀兰,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金丝绒旗袍,
手腕上戴着我前年送她的金镯子,笑得满脸褶子都像是刻出来的福字。“小浩真是孝顺啊!
”“就是,不像我们家那个,就知道啃老。”“秀兰你真是好福气,有这么个懂事的好儿子。
”亲戚们的奉承像不要钱的蜜糖,一勺一勺地往王秀兰嘴里灌。
她接过周浩递上的那张薄薄的工资卡,用两根手指夹着,像是举着一枚功勋章,
在灯光下晃了晃。“小浩的卡我收下了,以后他的钱我来管,保证给他攒得妥妥当当的。
”说完,她的视线,连同整个包厢里所有人的视线,都像聚光灯一样,
齐刷刷地打在了我身上。那目光里有审视,有催促,有理所当然的压迫。
我成了这场“母慈子孝”大戏里,唯一不合群的那个角色。周浩坐在我旁边,
用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,压低声音:“蔓蔓,快点啊,妈等着呢。”我看着他,
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,此刻因为略微的焦急而显得有些扭曲。他根本没有问过我,
就替我做了决定。在他的世界里,我,林蔓,只是他的附属品,我的意志、我的财产,
都应该无条件地归属于他,以及他背后的那个家。我笑了。不是苦笑,不是冷笑,
而是一种看透了滑稽戏码之后,发自内心的、带着点悲凉的笑。我拿起桌上的手机,解锁,
屏幕的光映亮了我的脸。我没有去看那些审视我的眼睛,而是从容地打开了微信,
找到了那个名为“相亲相爱一家人”的家庭群。点开相册,选中那张我刚刚截下的图,点击,
发送。动作一气呵成。包厢里,此起彼伏的手机提示音打破了那片刻的压抑。一秒,两秒,
三秒。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包厢,此刻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出风声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,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的幸灾乐祸,
变成了无法理解的震惊和呆滞。坐在我对面的小姑子周敏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
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。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秀兰。她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,
随即一把抢过周浩的手机。
当她看到屏幕上那串清晰的数字——“1,200,000.00元”时,
她的呼吸猛地一滞。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那表情,
就像是演员在震惊、狂喜、贪婪和不敢置信之间快速切换,最终定格在一种极致的狂热上。
“哎哟!蔓蔓!”她几乎是尖叫着,声音都变了调。
前一秒还稳坐主位、端着婆婆架子的王秀兰,下一秒就跟装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
绕过大半个圆桌,冲到我身边。她一把抓住我的手,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,
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,亲热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“我的好儿媳!你怎么不早说啊!
你有这么大本事,妈真是太高兴了!”她完全忘了刚才要我上交工资卡的事,话锋一转,
变得比谁都快。“这么多钱,你一个年轻人肯定管不好!听妈的,这钱更得让妈来管!
妈有经验,我帮你拿去理财,买基金,买黄金,保证钱生钱,利滚利!
”她的眼睛里闪烁着**裸的光,那不是母亲对儿媳的关爱,而是饿狼看到了猎物的垂涎。
仿佛那120万已经印上了她的名字。周浩的脸,从我发照片的那一刻起就白了。现在,
他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但他看向我的眼神里,没有惊喜,没有与有荣焉,
只有怨怼和羞恼。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,把我拽得一个趔趄,咬着牙,
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林蔓,你什么意思?这么多钱,你为什么不早说?
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在我家人面前没面子?”我还没开口,
旁边的小姑子周敏已经两眼放光地凑了过来。她完全无视她哥难看的脸色,
一把抱住我的另一只胳膊,用一种腻得发齁的声音撒娇:“嫂子!我亲爱的嫂子!
你原来是个隐藏的富婆啊!你看我那辆破车,开了都快五年了,早就该换了,
你给我换辆奥迪A4好不好?不用太贵,就三四十万那款就行!”她理直气壮,
仿佛在跟我要一颗糖。周围的亲戚们也回过神来,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。“天哪,
一百二十万!这是中彩票了吧?”“她不是就在个小公司当文员吗?一个月五千块,
得不吃不喝攒多少年?”“这钱来路正不正啊?”“管他正不正,周浩家这下是发了!
”那些目光,从审视变成了贪婪,从嫉妒变成了算计,像无数只黏腻的手,
想要伸过来从我身上撕下一块肉。王秀兰见我不说话,更加着急,甚至想伸手来抢我的手机,
大概是想看看我的银行卡里到底还有多少余额。我猛地抽回手,将手机揣回兜里。
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。我看着眼前这家人变脸如翻书的丑态,看着王秀兰那张急切的脸,
看着周浩那张写满指责的脸,看着周敏那张充满欲望的脸。我淡淡地开口,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包厢:“我的钱,我自己会管。”一句话,像一盆冷水,
浇在了王秀兰烧得正旺的贪婪火焰上。她的脸色瞬间一僵。随即,她眼眶一红,
开始打起了感情牌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:“蔓蔓啊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我们是一家人啊!
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的钱,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?妈还能害了你?”周浩见状,
立刻心疼他妈了。他用力拽着我的胳膊,语气严厉:“林蔓!你别这么不懂事!
妈也是为我们好!你今天非要闹得大家下不来台是不是?”我用力甩开他的手。
那是我第一次,用那么大的力气去反抗他。他的手被我甩开,愣在了半空中。我看着他,
这个我爱了三年,嫁了两年的男人,这一刻,我觉得他陌生得可怕,也……可笑得可悲。
他甚至都没有问我,这120万是怎么来的,我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。他关心的,
只是他的面子,他母亲的意愿,和他那套“一家人”的强盗逻辑。我心里的那点余温,
在他们一家人贪婪的目光和周浩的质问声中,一点一点,彻底凉了。02回家的路上,
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。周浩全程黑着脸,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路灯的光一晃而过,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,显得格外阴沉。
我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城市璀璨的霓虹灯,此刻在我眼里却是一片模糊的色块,
刺眼又冰冷。我不想说话,也不想看他。一进家门,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他用力甩上,
整个屋子都震了一下。他再也无法伪装,积压了一路的怒火瞬间爆发。“林蔓!
你到底什么意思?!”他冲到我面前,双眼赤红,
指着我的鼻子吼道:“你今天在寿宴上那么做,是故意要打我妈的脸吗?
让她在所有亲戚面前下不来台,你就开心了?!”我冷静地看着他,没有被他的怒火吓到,
只是觉得无比疲惫。“我打她脸?周浩,是你妈当着所有人的面,逼我上交工资卡。
你月薪4600,毫不犹豫地交了,然后所有人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,
仿佛我不交就是大逆不道。到底是谁在逼谁?”“我妈那是为我们好!”他振振有词,
“我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,她帮我们管着,有什么不对?你至于当众给我妈难堪吗?
”“为我们好?”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,“为我们好,就是把你的工资卡收走,
然后理直气壮地找我要钱?为我们好,就是**妹张口就要我给她买几十万的车?
”他被我问得一噎,随即转移了话题,死死地盯着我,质问道:“你先别说这些!
你先告诉我,那120万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一个文员,哪来这么多钱?
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在他眼里,我赚了钱,第一反应不是为我高兴,
而是怀疑我走了歪路。原来,我在他心里,就是这么一个形象。我深吸一口气,
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和失望,一字一句地告诉他:“那是我的稿费。我不是什么文员,
我是商业插画师,圈内笔名叫‘蔓草’。”周浩愣住了。他当然知道“蔓草”。
有一次他还指着一本杂志的封面,对我说:“老婆,你看这个插画师‘蔓草’画得真好,
一张插画版权费就好几万呢。你要是有她一半能耐,我们家就发了。”他怎么也想不到,
他口中那个“有能耐”的插画师,就是他身边这个他以为月薪五千、需要他“养”的妻子。
短暂的震惊过后,是更加猛烈的愤怒。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了毛。“商业插画师?
林蔓,你行啊你!你瞒得我好苦啊!我们结婚两年了,你居然藏着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!
你防着我?还是防着我们全家?!”“在你眼里,我们到底算什么?你的提款机吗?!
”他的质问荒谬又可笑。我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,忽然觉得,我和他之间,
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。“周浩,我们结婚到现在,你问过我的工作吗?”我冷静地反问,
“你只知道我在一家小公司上班,你从来没关心过我具体做什么,开不开心,累不累。
你只会在我加班晚归的时候,抱怨我为什么不做晚饭。”“现在,你来质问我为什么瞒着你?
”“我没有刻意隐瞒,是你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。”我的话让他再次哑口无言。
他开始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,像一头困兽。他开始翻旧账,说我不够贤惠,
说我没有像他妈期望的那样,做一个伺候公婆、相夫教子的传统好媳妇。
说我赚了钱就翘尾巴,不把他和他家人放在眼里。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琐事,
此刻都成了攻击我的武器。我静静地听着,心一点点沉入谷底。我走到他面前,
打断他的咆哮:“周浩,我们来算一笔账吧。”我拿出手机,
点开那个我用了三年的记账APP。“我们这套房子,婚前我付了80万首付,
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。婚后,每个月房贷12800元,是我在还。
”“家里的水电燃气费,物业费,网费,每个月加起来大概1500元,是我在交。
”“我们两个人的伙食费,日常用品,每个月差不多3000元,是我在出。
”“你每个月给你妈转2000元‘孝顺费’,给**妹买包、买化妆品,少说也有一千吧?
”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,上面的每一笔支出都清清楚楚。“你月薪4600,
给了你妈2000,剩下的2600,请问,这个家里的哪一项开销,是你支付的?
”周浩看着手机上密密麻麻的账单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一直以为,他月薪四千六,我月薪五千,我们俩加起来一万块不到,
能在这座城市过得这么体面,是他有本事。他从来没想过,这体面的背后,
是我无数个熬夜画稿的夜晚,是我透支健康换来的丰厚稿酬。而他,
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,还用他那可怜的工资,去反哺他那个永远填不满的原生家庭。
恼羞成怒,是他唯一的反应。“那又怎么样?!”他一把推开我的手机,吼道,“我是男人!
我孝顺我爸妈有什么错?!你是我的老婆,你就该支持我!为这个家付出,
不都是你应该做的吗?!”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。是王秀兰打来的。
周浩几乎是立刻接了起来,声音瞬间变得温顺无比:“妈,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,
王秀兰中气十足的命令声清晰地传了过来,根本不用开免提。“小浩!
你跟那个女人说了没有?!必须让她把钱交出来!她要是还想当我们周家的儿媳妇,
就得听我的!不然,我就没她这个儿媳!”我看着周浩的脸,他的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,
对着电话连声答应:“妈,你放心,你别生气,我正在跟她说呢!她会想通的,你早点休息,
别气坏了身子。”挂了电话,他转过头,看着我。他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我说:“林蔓,
你听到了吧?我妈态度很坚决。你就不能让一步吗?把钱先给我妈,等风头过了,
我再让她还给你。我们是一家人,你别闹了。”那一刻,我终于彻底看清了。这个男人,
他不是我的丈夫,他是王秀兰的儿子。一个被抽掉了脊梁骨,只会对着母亲摇尾乞怜的,
成年巨婴。我心中的失望,瞬间被滔天的愤怒所取代。03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
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。我一夜未眠,双眼干涩。周浩被吵醒,不耐烦地去开门。门一开,
王秀兰那张写满“兴师问罪”的脸就出现在门口。她身后,跟着一脸严肃的公公,
和抱着手臂、满脸不屑的小姑子周敏。一家人,整整齐齐,像一支准备攻城的军队。
王秀兰推开周浩,径直走到客厅,一**坐在沙发上,连鞋都没换。下一秒,
她就开始了她的表演。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她一拍大腿,干嚎起来,眼泪说来就来,
“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,给他娶了媳妇,以为能享福了。结果呢,娶了个有钱的媳妇,
就忘了娘了!嫌我们家穷,看不起我们了!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!”她的哭声尖锐刺耳,
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指控我的不孝。小姑子周敏立刻跟上,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:“哥,
你看看她!从昨天到现在,就没给我们一个好脸色。她现在有钱了,硬气了,根本就没把你,
没把我们周家放在眼里!这还没怎么样呢,以后要是更有钱了,是不是连你姓什么都忘了?
”公公则扮演着那个“深明大义”的大家长角色,他点上一根烟,烟雾缭绕中,
沉声对周浩说:“周浩,你是男人,这个家的主心骨。家里的钱,得你来做主。
不能让一个女人骑在你头上!”他们一家三口,一唱一和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目的只有一个:逼我就范。接着,他们开始给我画大饼。王秀兰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
语气一转,开始循循善诱:“蔓蔓啊,妈不是贪图你的钱。妈是想帮你们规划。你想啊,
这120万,我们拿出来,先给小敏买套房当嫁妆,了了我们一桩心事。剩下的钱,
给你哥投资开个公司,让他也当老板。到时候,你不就是老板娘了吗?我们一家人,
日子过得多红火!”我看着他们唾沫横飞、畅想未来的样子。给小姑子买房,
给周浩开公司……从头到尾,没有一句是关于我的。我只是那个提供资金的工具人。周浩,
我那可悲的丈夫,就在他们一家人的轮番轰炸下,眼神从挣扎,到犹豫,最后变得坚定。
他被说动了。他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,握住我的手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“温柔”:“蔓蔓,
我知道你委屈。但是,你看,我妈我爸都这么大年纪了,我妹妹也快嫁人了。
我们就当是为了我,为了我们这个家,你先妥协一次,好不好?”“把卡先给妈保管,
等风头过去了,我保证,一定让她还给你。”他的话语里,充满了自我感动式的牺牲和恳求。
我抽出我的手,看着他的眼睛,平静地问:“周浩,你确定,这是‘我们’的家,
而不是‘你们’的家吗?”他愣住了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我笑了,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够了。真的够了。我不想再跟这群强盗废话了。我转身走进卧室。
客厅里,王秀兰他们以为我的态度终于软化了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“我就说嘛,
夫妻没有隔夜仇,好好说,她肯定会听的。”王秀兰得意洋洋地对公公说。
周浩也松了一口气。但下一秒,他们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。我没有拿出银行卡,
而是从衣柜顶上,拖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28寸行李箱。我打开衣柜,
开始面无表情地收拾我的衣服,我的画具,我的电脑,所有属于我的东西。
他们全家都傻眼了。“林蔓!你干什么?!”周浩第一个冲了进来,想抢我的行李箱。
王秀兰也跟着跳了起来,冲到卧室门口,指着我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女人!
你还想威胁我们是不是?我告诉你,你想离家出走?门都没有!我们周家不是你想来就来,
想走就走的地方!”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。我冷静地,一件一件地,
把我所有的东西都装进行李箱。最后,我拉上拉链,拖着箱子,
一步一步地走出这个让我窒息的房间。我走到门口,换上我的鞋。然后,我回过头,
看着屋里站着的,惊愕、愤怒、不知所措的一家人。我的目光,
最后落在了周浩那张苍白的脸上。“周浩,你的工资卡,不是已经上交给你妈了吗?
”我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,却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。“从今天起,这个家,
你拿你那4600块的月薪养吧。”“房贷一万二,水电物业一千五,还有你妈,你爸,
**……嗷嗷待哺的一大家子。”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怎么过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,拉着我的行李箱,“咔哒”一声,关上了门。
把他们所有的咒骂、嘶吼和惊慌,都关在了那个所谓的“家”里。04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
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包裹了我。我拖着行李箱,打车回了娘家。
开门的是我妈,看到我拉着行李箱,眼圈红红的样子,什么都没问,一把将我搂进怀里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受了委屈就回家,爸妈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我爸从厨房走出来,
手里还拿着锅铲。他看了看我,沉声说:“别怕,天塌下来有爸顶着。
”在周家受到的所有委屈和冰冷,在这一刻,都被父母温暖的话语和怀抱融化了。
我终于忍不住,趴在妈妈的肩膀上,哭了出来。那不是软弱的眼泪,而是告别过去的,
解脱的眼泪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彻底切断了和周浩全家的联系。手机拉黑,微信拉黑,
世界瞬间清静了。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画画,看书,睡觉,
努力把过去三年的婚姻生活从我的生命里剥离出去。我爸妈也绝口不提周浩,
只是变着法地给我做好吃的,陪我聊天散步。一周后,我的闺蜜陈静给我发来一条微信。
“蔓蔓,那个渣男在我们的共同好友群里到处问你的联系方式,说有急事找你,
看样子快急疯了。”我回了她一个“冷漠”的表情包。陈静秒回:“干得漂亮!对付这种人,
就得让他尝尝没钱的滋味!快跟我说说,他们家现在什么情况?”我笑了笑,
把手机放到一边,没有回复。但我知道,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又过了几天,
陈静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。“**!蔓蔓!大快人心啊!
我刚听周浩他们公司一个哥们儿说的,他们家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!
”我一边用画笔勾勒着线条,一边开了免提,饶有兴致地听着。“首先,是网被停了!
王秀兰那个老太婆还以为是网络公司故障,打电话去骂了半天,结果人家客服说,
您家欠费三个月了!她当时就懵了。”我嘴角微微上扬。是的,家里的网费,
一直是我在自动续缴。我一走,自然就停了。“然后!重头戏来了!房贷催款短信,
直接发到周浩手机上了!一万两千八!他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,腿都软了!他这才知道,
你每个月居然要还那么多房贷!他以前一直以为,房贷就三四千块!”“哈哈哈,
他是不是以为房子是自己从地里长出来的?”我忍不住笑出声。“还有更绝的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