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把我妈的救命钱换成冥币,老公让我算了

婆婆把我妈的救命钱换成冥币,老公让我算了

主角:沈浩周敏林晚
作者:天地往来

婆婆把我妈的救命钱换成冥币,老公让我算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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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的手术费,三十万,不见了。床头柜上,只剩一沓厚厚的冥币。婆婆坐在沙发上嗑瓜子。

“一个老东西,治了也白治,别浪费钱。”我气到浑身发抖,看向我的丈夫。他沉默半晌,

拉住我的手。“钱妈拿去给弟弟买房了,要不……就算了吧?”“**命,

哪有我弟的婚事重要。”婆婆吐掉瓜子皮,补充道。我看着这对母子,笑了。为了这个男人,

我放弃千万年薪,洗手作羹汤七年。如今,他让我妈去死。我平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喂,

警察局吗?”“我要报案,这里有人故意杀人。”01“警察同志,她疯了!

你们别信她的胡话!”婆婆张桂芬从沙发上弹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尖叫,瓜子壳撒了一地。

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,表情严肃,显然对眼前这家庭闹剧有些措手不及。

我握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,手心冰冷。“我没疯。”我看着警察,

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,“我重复一遍,我放在床头柜里的三十万现金,

被换成了一沓冥币。这笔钱,是我母亲明早手术的救命钱。”“你胡说八道!什么三十万?

我没看见!”张桂芬立刻反驳,眼神躲闪,“再说了,家里的钱不就是我儿子沈浩的钱?

我拿我儿子的钱给我小儿子买房,天经地义!”沈浩,我的丈夫,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。

他快步走过来,用力夺下我的手机,对着电话陪着笑脸:“警察同志,不好意思,误会,

都是误会。我爱人她……她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,有点胡思乱想。”挂断电话,

他立刻变了脸,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林晚,你闹够了没有?

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?”“难看?”我笑出声,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,“沈浩,

那是我妈的命!三十万,一条人命,在你眼里只是‘难看’?”“什么叫一条人命?

妈不是说了吗?岳母那个病,就是个无底洞,治了也白治!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

“再说了,钱已经给我弟转过去了,首付都交了,你要我怎么办?让我弟把婚事退了?

”他的语气理所当然,仿佛我妈的生死,只是一个可以被轻易放弃的选项。“警察同志,

你们听听,你们听听她说的这是人话吗?”张桂芬见警察没走,又开始撒泼,

“为了她那个快死的老娘,就要搅黄我小儿子的婚事!天底下哪有这么恶毒的女人!

我们沈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!”为首的警察皱了皱眉,

看向我:“女士,您确定要报案吗?偷换并拿走现金,这属于盗窃,数额巨大,

是要负刑事责任的。”“我确定。”我直视着他,一字一句,“不仅是盗窃,还是故意杀人。

他们明知这笔钱是我母亲的救命钱,拿走这笔钱,就等于切断了我母亲的生路。”“你放屁!

”张桂芬跳着脚骂,“一个老不死的,死了就死了,还杀人?你告我啊!我看法院判不判!

”沈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一把将我拽到卧室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。“林晚,

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死死攥着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
“我想让我妈活下去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。“为了她,你就要把我妈送进监狱?

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妈!”他双眼赤红,像是被激怒的野兽。“她拿走我妈救命钱的时候,

有没有想过,那也是我妈?”我反问。他噎住了,半晌,

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现在出去跟警察说清楚,是你搞错了。否则,

别怪我不念七年夫妻情分。”“情分?”我重复着这两个字,觉得无比讽刺,“沈浩,

我们的情分,在你让我‘算了’的那一刻,就已经没了。”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

眼神里的爱意和温存消失殆尽,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威胁。“好,林晚,这是你选的。

”他松开我,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客厅里,他对我婆婆说:“妈,你什么都别说,

警察问什么,都说不知道。她没证据。”**在冰冷的墙壁上,听着外面的对话,

心脏一寸寸冷下去。警察最终还是将我们三人都带回了警局,做进一步的问询。警车启动前,

我透过车窗,看到沈浩正低声安慰着他那受了惊吓的母亲。他没有看我一眼。到了警局,

我们被分开问话。给我做笔录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察,他显然对“故意杀人”的指控感到不解。

“林女士,我理解您的心情,但从法律上讲,拿走钱款的行为,很难构成故意杀人罪。

除非您有证据证明,他们拿钱的目的就是为了导致您母亲的死亡。”“我知道。

”我点了点头,“但他们对这笔钱的用途,是明确知晓的。这就构成了间接故意。

”年轻警察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一个家庭主妇能说出“间接故意”这种专业术语。

他推了推眼镜:“我们会进行调查。但是,您有证据证明那三十万是您放在柜子里的吗?

比如银行的取款记录?”“没有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那笔钱,是我陆续取出来放在家里的,

没有一次性的大额记录。”这是我七年来养成的习惯,为了方便随时取用,

也为了不让沈浩觉得我掌控着家里的经济大权,让他有面子。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

警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“那就比较麻烦了。如果没有直接证据,光凭您的指控,很难立案。

”门外传来张桂芬尖利的哭喊声。“警察同志,你们要相信我啊!我一个老婆子,

怎么会偷钱!是她,是她自己把钱藏起来了,想讹我们!她就是不想给我小儿子买房!

”沈浩的声音也适时响起,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。“警察同志,

我爱人她……可能就是一时接受不了。岳母的病确实很重,我们也很难过。

但我们真的没拿钱。或许……或许是她记错了放钱的地方?”一唱一和,天衣无缝。

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我知道,这场仗,比我想象的要难打。问话结束,因为证据不足,

警察只能让我们先回去。走出警局大门,沈浩第一次主动向我走来。“晚晚。

”他拉住我的胳膊,语气软了下来,“别闹了,好不好?跟我回家。钱的事,我们再想办法。

”“想什么办法?”我看着他,“等你弟结完婚,用剩下的钱给我妈办后事吗?

”他的脸色一僵,随即换上受伤的表情:“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七年了,

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?”“你是什么样的人,你今天已经告诉我了。”我甩开他的手,

转身就走。“林晚!”他在我身后喊道,“你别后悔!没有我,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!

”02“我后悔了。”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那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。“沈浩,

我最后悔的,就是七年前为了你,拒绝了君诚律所的合伙人邀请。”君诚律所,

国内顶尖的红圈所。七年前,我凭着无一败绩的诉讼记录,

拿到了那里最年轻的合-伙人offer。年薪,千万起步。那天,

我欣喜若狂地把这个消息告诉沈浩。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对我说:“晚晚,

我不想我的妻子比我强太多。我只想你每天在家,为我做一碗热汤。”于是,

我撕掉了那份offer,洗手羹汤,做了他七年的“贤内助”。现在想来,那不是情话,

是诅咒。沈浩的瞳孔猛地一缩,显然没想到我会提起这件事。他一直以为,

我已经忘了那个叱咤风云的自己。“你……你提这个干什么?”他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,

“那都过去了。”“是啊,都过去了。”我轻声说,“所以,沈浩,我们之间,也过去了。

”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像是被人揭开了最不堪的遮羞布。“林晚,

你少拿这些陈年旧事来吓唬我!现在的你,不过是个脱离社会七年的家庭主妇!

你以为你是谁?君诚的合伙人?别做梦了!”“对,你不是君诚的合伙人,

你就是个没用的中年妇女!”张桂芬在一旁帮腔,她最见不得我占上风,“离了我儿子,

你连西北风都没得喝!还敢报警抓我们?我呸!”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,

只是深深地看了沈浩一眼。那一眼,包含了七年的爱、失望,以及此刻的决绝。我转身,

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“林晚,你要是今天敢走,就永远别回来!”沈浩在我身后怒吼。

我没有回头。车子开出去很远,我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。

张桂芬则叉着腰,一脸得意的笑,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。我的手机响了,是医院打来的。

“林女士吗?您母亲的情况不太好,出现了急性心衰,必须立刻进行手术!

请您尽快到医院来一趟,办理手续,缴纳费用!”护士的声音焦急万分。

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“师傅,去市中心医院,麻烦快一点!”我对着司机喊道。眼泪,

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我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林晚,你不能倒下。

妈妈还在等你。赶到医院,我冲进主治医生的办公室。“医生,我妈怎么样了?

”医生一脸凝重:“情况很危险,药物已经很难控制了。必须马上进行心脏搭桥手术,

否则……随时可能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我明白他的意思。“手术费……”我艰难地开口。

“包括术后ICU的费用,至少需要三十万。而且必须马上交齐,我们才能安排手术。

”三十万。又是三十万。像一座大山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我站在缴费窗口前,

看着电子屏幕上滚动的数字,感到一阵眩晕。我的卡里,只有几千块钱。

那是沈浩每个月给我的“零花钱”。多么可笑。我拿出手机,开始翻动通讯录。

那些曾经的朋友、同事,在我成为家庭主妇后,已经渐渐断了联系。我厚着脸皮,

一个一个地打过去。“喂,小雅,是我,林晚……”“不好意思啊晚晚,我最近手头也紧,

孩子报了好几个补习班……”“喂,李哥,能不能借我点钱……”“弟妹啊,不是哥不帮你,

实在是……你也知道,我老婆管得严。”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挂断,

我的心也一点一点地冷下去。人情冷暖,世态炎凉。原来,脱离社会七年,

我不仅失去了事业,也失去了所有的人脉和尊严。手机屏幕上,最后一个没有打过的名字,

是周敏。我最好的闺蜜,也是君诚律所现在的王牌律师。我犹豫了很久,还是没有拨出去。

我不想让她看到我如今的狼狈。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沈浩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。“在哪?”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
“医院。”“钱我没有。”他开门见山,“但是,我可以给你指条路。”我没有说话,

静静地听着。“你去求求我妈。”他说,“只要你跪下,给她磕个头,认个错,

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,好好孝顺她,伺候我弟。她一高兴,说不定就松口了,

先把钱给你妈治病。”我握着手机,气得浑身发抖。“沈浩,

你让我去给你那个偷钱害命的妈下跪?”“不然呢?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林晚,

你别给脸不要脸。这是你唯一的机会。我妈说了,她就想看你跪在她面前的样子。你跪了,

她就给你钱。你不跪,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。”“**命是命,我妈的命就不是命,是吗?

”“对。”他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在我心里,我妈,我弟,比你妈重要一百倍。你自己选吧。

”电话被挂断了。我站在医院嘈杂的走廊里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。

这就是我为之放弃一切的婚姻。**着墙壁,缓缓地滑坐到地上,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。

绝望,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护士匆匆跑过来:“林女士!您母亲的血压在持续下降!

您到底还交不交钱?再不交,我们只能放弃治疗了!”“交……”我抬起头,声音嘶哑,

“我交。”我擦干眼泪,踉跄着站起来。沈浩,张桂芬。你们以为,这就赢了吗?

我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,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“喂?

”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传来。“陈叔,”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,“是我,林晚。
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“丫头?你……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。”“陈叔,

我需要您的帮助。”“说。”“帮我查一个人,沈浩,还有他母亲张桂芬的全部银行流水,

以及他弟弟沈明的购房合同。另外,帮我联系一下君诚的周敏。

”电话那头的老人没有问为什么,只是沉声应道:“好。还有呢?”我深吸一口气,

看着ICU的方向,目光变得无比坚定。“还有,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。我要他,

净身出户。”“你确定?”“我确定。”03“林晚,你这个**!你敢冻结我的银行卡!

”第二天一早,我就被张桂芬的电话吵醒。我在医院守了一夜,

刚在走廊的长椅上眯了一会儿。电话里,她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。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?

我告诉你,那笔钱你今天不给我解开,我就去医院拔了你那老不死的妈的氧气管!

”恶毒的诅咒,让我瞬间清醒。“张桂芬,”我坐起身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

“你如果敢动我妈一下,我保证,你下半辈子会在监狱里度过。”“你吓唬谁呢!

你个没用的东西,除了会报警还会干什么?警察不也把我们放回来了吗?

”她有恃无恐地叫嚣。“是吗?”我冷笑一声,“那你不妨试试。”挂断电话,

我立刻打给陈叔安排的护工,让她务必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母亲,除了医生护士,

不许任何人靠近。很快,沈浩的电话也打了进来。他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。“林晚!

你到底做了什么?为什么我们家的账户全被冻结了?”“我们家?”我轻声重复,“沈浩,

你是不是忘了,这套房子,首付是你父母出的,但后面七年的房贷,

每一分都是用我的钱还的。”在我决定成为家庭主妇时,为了所谓的“安全感”,

我将我婚前的一大笔积蓄,转入了我们俩的联名账户,用于家庭开销和还贷。

那是我的“嫁妆”,也是我如今唯一能抓住的筹码。“你的钱?

”沈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林晚,你一个家庭主妇,哪来的钱?

那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挣回来的!”我闭上眼,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七年,

他已经心安理得地将我的一切,都当成了他自己的。“沈浩,法院的财产保全令,

你应该已经收到了。上面写得很清楚,在离婚诉讼期间,所有夫妻共同财产都将被冻结。

”“离婚?”他愣住了,随即怒吼道,“你要跟我离婚?林晚,你疯了!就为了那三十万?

”“不是为了三十万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是为了我妈的命,为了我过去七年的愚蠢,

也为了……我不想再看见你们这一家吸血鬼的嘴脸。”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。过了许久,

沈浩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。“好,好得很。林晚,

你以为冻结了账户,就能拿捏住我了?我告诉你,这房子是我婚前财产,是我爸妈买给我的!

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!现在,立刻给我滚出我家!”“你家?”我反问,“房产证上,

是你的名字。但还贷的银行流水,每一笔都有记录。沈浩,法庭上见吧。”说完,

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放下手机,我感到一阵脱力。一夜未眠,加上连番的争吵,

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,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,

风风火火地走到了我的面前。是周敏。“林晚!”她一把抱住我,眼眶瞬间就红了,

“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!”看着她妆容精致、气场全开的样子,

再看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和憔ेंपाव的脸,我苦涩地笑了笑。“一言难尽。

”“陈叔都跟我说了。”周敏扶着我坐下,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,“你就是太傻了!

我早就跟你说过,男人靠不住,你非不信!”她一边骂,

一边从另一个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现金,塞进我手里。“先拿着应急。阿姨的手术要紧。

”“敏敏,谢谢你。”我握着那沓钱,感觉像是握住了救命的稻草。“跟我客气什么。

”周敏拍了拍我的手,“君诚的首席律师,被夫家欺负到身无分文,说出去都丢我的人。

”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“我已经让团队去查了。沈浩这七年,不仅把你当提款机,

在外面也不干净。他公司新来的那个女大学生,两个人好几个月前就在一起了。”我的心,

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。虽然早已不抱希望,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,还是会痛。

“他还用你的钱,给那个女大学生买了不少奢侈品。”周敏看着我的眼睛,“晚晚,

你清醒一点。这个男人,从头到尾,都在利用你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将眼泪逼了回去。

“我知道。”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“离婚。”我看着她,目光坚定,“让他净身出户,

让他和他妈,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代价。”“好!”周敏一拍大腿,

“这才是-我认识的林晚!需要我做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“帮我准备诉讼材料。”我说,

“还有,我要起诉张桂芬盗窃。那三十万,是她从我包里拿走的,卧室门口的监控,

应该拍到了。”为了安全,我早就在家里装了几个隐蔽的摄像头。没想到,

如今成了最关键的证据。“没问题。”周敏一口答应,“对付这种老赖,就得用法律的武器。

”正说着,我的手机又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接起电话,

一个年轻女孩怯生生的声音传来。“请问,是林晚姐姐吗?”“我是,你是?

”“我……我是沈浩哥公司的实习生,我叫白雪。”那个女大学生。我握紧了手机。

“有事吗?”“姐姐,我……我听说你和沈浩哥吵架了。”她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,

“都是我的错。我不该收沈浩哥送我的礼物的。你别怪他,他真的很爱你。

”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。“他爱你,所以就拿我的钱给你买包,是吗?”我冷冷地问。

“我不知道那是你的钱!”她急忙解释,“沈浩哥说,那是他的奖金。姐姐,求求你了,

你跟沈浩哥和好吧。他不能没有你。”“他不能没有的,是我的钱。”“不是的!

”她拔高了声音,“沈浩哥说,他早就受够你了!说你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黄脸婆,

要不是看在你家还有点背景的份上,他早就跟你离婚了!”说完,

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匆忙挂断了电话。我拿着手机,愣在原地。原来,

连那个不学无术的沈浩,都知道我家“有点背景”。只有我这个傻子,

以为他爱的是我这个人。周敏看着我,担忧地问:“怎么了?”我摇了摇头,笑了。

“没什么。只是突然发现,自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缴费窗口。“你好,

我要给我母亲交手术费。”将周敏给我的钱,和我自己卡里仅剩的几千块,全部交了上去。

还差十几万。我看着收费单上的缺口,再次陷入了困境。周敏说:“剩下的我来想办法。

”“不。”我按住她的手,“敏敏,这次,我想靠自己。”我走到医院的走廊尽头,

拨通了那个我曾经发誓永不联系的号码。电话接通,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男声。“谁啊?

”“爸,”我开口,声音沙哑,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我父亲,林氏集团的董事长。

七年前,因为我执意要嫁给一无所有的沈浩,他与我断绝了父女关系。

“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爸?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气。“我妈病了,需要钱做手术。

”我没有拐弯抹角。“那是你妈,不是我老婆。我们早就离婚了。”他冷漠地说。我和我妈,

在他和我继母结婚的那天,就被他从林家除名了。“我知道。”我的心沉了下去,“但是,

她毕竟给你生了我。”“所以呢?”“所以,这笔钱,算我借你的。我会还。

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。“你?一个当了七年家庭主妇的女人,拿什么还?

”“用我的下半辈子,为你工作,还你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。电话那头,

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就在我以为他要挂断电话的时候,他终于开口了。“地址发给我。

”04半个小时后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医院门口。车门打开,走下来的不是我父亲,

而是他的首席特助,李叔。李叔提着一个银色的密码箱,快步走到我面前,微微躬身。

“大**。”一声“大**”,让我恍如隔世。“李叔。”我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董事长让我把这个交给您。”他将密码箱递给我,“密码是您的生日。”我接过箱子,

入手沉甸甸的。“他说……他说了什么?”我忍不住问。李叔叹了口气:“董事长说,

这是最后一次。以后,林家和您,再无瓜葛。”我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,

密密麻麻地疼。“我知道了。”我低下头,“替我谢谢他。”李叔没再说什么,

转身便上了车。劳斯莱斯绝尘而去,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。我提着箱子,

回到周敏身边。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:“你……还是找他了。”我没说话,

只是走到一个角落,输入了我的生日。箱子“啪”地一声弹开。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现金,

而是一叠文件,和一张黑色的卡。最上面的一份文件,是一份信托基金协议。受益人,

是我的名字,林晚。基金的规模,是一个我数不清有多少个零的数字。我愣住了。

我一直以为,父亲早就放弃了我。没想到,他早就为我安排好了一切。

只是用他那种别扭的方式。文件的最下面,压着一张便签。

上面是我父亲龙飞凤舞的字迹:“这是你母亲当年应得的。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。

”我的眼泪,再也忍不住,大颗大颗地砸在纸上,晕开了墨迹。原来,他什么都记得。

“晚晚……”周敏走过来,轻轻拍着我的背。我擦干眼泪,将那张黑卡递给她。“敏敏,

去把钱交了。用最好的药,请最好的医生。”周敏接过卡,看着上面的标志,

倒吸了一口冷气。“百夫长黑金卡?晚晚,你……”“去吧。”我打断她,

“我妈不能再等了。”周敏不再多问,立刻转身去了缴费处。没有了后顾之忧,

我终于可以开始我的反击。我拿出新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喂,王主任吗?我是林晚。

”王主任,国内最顶尖的心外科专家,也是我父亲的老朋友。“是小晚啊!

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惊喜,“你这丫头,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。”“王主任,我长话短说。

我母亲现在在市中心医院,急性心衰,急需手术。我想请您,亲自来主刀。”“没问题!

”王主任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“我马上安排,最快的航班飞过去。

你把医院的地址和病历发给我。”“费用……”“跟我提什么费用!”王主任打断我,

“你父亲对我有恩。他的家人,就是我的家人。你放心,我一定用最好的团队,最好的方案。

”挂断电话,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丝。有王主任在,我妈的手术,就有了最大的保障。

我正准备给周敏打电话,沈浩的电话却又一次打了进来。我直接挂断。

他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。我再次挂断。很快,一条短信弹了出来。“林晚,你别得意。

我告诉你,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。离婚官司,你赢不了!房子,车子,

你一分钱都别想得到!”最好的律师?我看着这条短信,觉得有些好笑。我回拨了过去。
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“怎么?想通了?想求我了?”沈浩的声音充满了得意。“沈浩,

”我平静地开口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,你请的律师,是谁?”“怕了吧?”他冷笑,

“告诉你也无妨,是‘盛唐律所’的赵立刚律师!他可是号称‘离婚诉讼必胜客’!

你那点小把戏,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!”盛唐律所,赵立刚。我差点笑出声。“赵立刚?

”我轻声问,“就是那个三年前因为伪造证据,被君诚的一个实习生当庭揭穿,

差点被吊销执照的赵立刚?”电话那头的沈浩,声音卡住了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

”“我不仅知道,我还知道,那个实习生,就是我带的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沈浩,

你用一个我的手下败将,来对付我?”“你……你胡说!你少在这里吹牛!”他显然不信。
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我不想再跟他废话,“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,我的**律师,

是君诚律-所的周敏。你可以去打听一下,她现在是什么级别。”说完,

我不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可以想象,

当他打听到周敏如今“红圈所高级合伙人”的身份时,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。做完这一切,

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。我走到手术室门口,静静地等待着。没过多久,

周敏办完手续回来了。“都搞定了。王主任的团队已经在路上了,医院这边也开了绿色通道,

马上就可以手术。”她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“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我说。

“你爸他……为什么?”“大概是,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,就是我妈吧。”**在墙上,

轻声说。虽然他们分开了,但那份感情,或许从未消失。

只是被隐藏在了层层的怨恨和骄傲之下。手术室的灯,亮了起来。

我看着那红色的“手术中”三个字,双手合十,放在胸前。妈,你一定要挺过去。

等待的时间,漫长而煎熬。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封邮件。发件人是陈叔。

里面是沈浩和张桂芬的详细资料。银行流水、通话记录、开房记录……应有尽有。

我点开其中一个视频文件。画面里,是沈浩和一个年轻女孩在一家奢侈品店。

女孩巧笑嫣兮地指着一个最新款的包。沈浩看了一眼价签,皱了皱眉。女孩立刻凑上去,

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娇滴滴地说:“浩哥,人家就喜欢这个嘛。”沈浩立刻眉开眼笑,

拿出手机,熟练地转了一笔账。那笔钱的数额,正好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。视频的最后,

沈浩搂着女孩,说了一句话。“宝贝,只要你开心,花多少钱都值。反正,

花的又不是我的钱。”“那花的是谁的钱呀?”“一个傻女人的钱。

”我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。然后,将这份邮件,转发给了周敏。并附上了一句话。“让他,

身败名裂。”周敏几乎是秒回。“收到。保证完成任务。”**在冰冷的墙壁上,

缓缓闭上了眼睛。沈浩,张桂芬。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我平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喂,

警察局吗?”“我要补充证据,这里有人涉嫌重婚和职务侵占。”05手术室的灯,

在亮了八个小时后,终于熄灭了。王主任带着一脸疲惫,但轻松的笑容走了出来。

“手术非常成功。”这五个字,像天籁之音,让我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。我腿一软,

差点跪下去,被周敏眼疾手快地扶住。“谢谢您,王主任,太谢谢您了!

”我语无伦次地道谢。“应该的。”王主任摘下口罩,“病人已经转入VIP特护病房,

麻药过了就能醒。后续的康复治疗要跟上,但最危险的时期已经过去了。”我隔着玻璃窗,

看着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各种管子,但生命体征平稳的母亲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妈,

我们赢了。周敏安顿好一切,将我拉到一旁的休息室。“你现在必须休息。

”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在沙发上,“看看你,都快成纸片人了。”她递给我一杯热牛奶。

“你发来的邮件,我看了。”周敏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这个沈浩,简直是个**!职务侵占,

婚内出轨,转移财产,数罪并罚,足够他在牢里待上几年了。”“我不要他坐牢。

”我摇了摇头。周敏愣住了:“为什么?便宜他了!”“坐牢太便宜他了。”我看着窗外,

眼神冰冷,“我要他活着,一无所有地活着。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曾经唾手可得的一切,

都化为泡影。让他每天都在悔恨和不甘中度过,那比杀了他还难受。”周敏看着我,

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“好,这很林晚。”她站起身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
公关团队已经开始动作了,明天一早,他和他那个小情人,就会成为全网的‘名人’。

”“还有张桂芬。”我补充道,“盗窃罪的证据,也一并提交。

我要让她为她说过的每一个字,都付出代价。”“放心。”周敏的眼神闪着兴奋的光,

“这场仗,绝对打得漂亮。”送走周敏,我回到母亲的病房。护工正在为她擦拭身体,

一切都被照顾得井井有条。我坐在床边,握住母亲的手。她的手不再像昨天那样冰冷,

有了温度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。是沈浩。我犹豫了一下,接通了电话,

并按下了录音键。“林晚!你妈做手术的钱是哪来的!”电话一接通,

就是他气急败坏的质问。他显然已经知道了消息。“你管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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