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的女儿安安,被十岁的侄女周乐乐从楼梯上推了下去,摔成了植物人。
我丈夫周文博说:“乐乐还是个孩子,你跟她计较什么。”婆婆张兰更是杀鸡宰猪,
摆了一桌宴席庆祝她的大孙女“没事”。后来,他们拔掉了我女儿的氧气管。
我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,点燃了整个周家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女儿出事那天。
周乐乐正伸出手,脸上带着恶毒的笑,要将我的安安再次推下深渊。一“安安,
你这个赔钱货,给我滚开!”尖锐的童声刺破耳膜,我猛地惊醒,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几乎要停止跳动。眼前,是我那位于二楼的卧室门口。
我十岁的侄女周乐乐,正扬起她胖乎乎的胳膊,狠狠推向我五岁的女儿安安。
安安小小的身体踉跄一下,惊恐地睁大了眼睛,眼看就要从楼梯口滚下去。
上一世的画面如同地狱业火,在我脑海中炸开。安安滚下楼梯,
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,鲜血蜿蜒而出。医院里,
医生冰冷的声音宣判了她的命运——植物人。我的丈夫,周文博,却轻描淡写:“妈,
你别怪林薇,她也是一时糊涂。乐乐就是跟妹妹闹着玩,小孩子哪有分寸。”我的婆婆张兰,
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你这个丧门星!克完我们周家的财运,现在还要克我的大孙女!
一个丫头片子,也配跟我的金孙女计较?”是啊,在他们眼里,我女儿安安的命,
甚至比不上周乐le一根头发。他们一家人,围着假哭的周乐乐嘘寒问暖,
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是她。而我的安安,孤零零地躺在ICU里,浑身插满管子,
再也没有对我笑过。最后,是婆婆和丈夫,亲手拔掉了安安的氧气管,
因为“医院开销太大了,一个植物人拖累全家”。我抱着安安渐渐冰冷的身体,
笑着点燃了煤气罐。那场大火,是我为我们母女俩奏响的葬歌。没想到,我竟然回来了。
回到了悲剧发生前的这一秒。电光石火间,我身体的本能快过了思考。我一个箭步冲过去,
不是拉我的女儿,而是反手抓住周乐乐那只作恶的手,用尽全身力气,
将她朝着相反的方向狠狠一拽!“啊!”周乐乐完全没料到一向温順的我會有這種舉動,
身體失去平衡,尖叫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咚!咚!咚!她肥胖的身体像个皮球,一路磕碰,
最后重重地摔在一楼客厅的地砖上,额頭瞬间红肿一片。世界安静了。我的女儿安安吓呆了,
小臉煞白地看着我,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。我將她紧紧搂进怀里,
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和輕輕的呼吸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。我的宝贝,我的安安还活着。
她还好好的。“哇——”楼下,周乐乐的哭声震耳欲聋,像是屠宰场的猪。厨房里,
婆婆张兰和嫂子刘芳听到动静,立刻冲了出来。“我的宝啊!我的金孙女!
”张兰看到躺在地上的周乐乐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。“乐乐,
你怎么了?谁把你弄下来的!”刘芳也扑过去,母女俩抱着哭成一团。周乐樂一边嚎哭,
一边用手指着楼梯上的我,声嘶力竭地喊:“是嬸嬸!是嬸嬸推我!她要殺了我!”瞬间,
三双淬了毒的眼睛齐刷刷地射向我。张兰抱着周乐樂,從地上爬起来,
那张刻薄的脸上滿是猙獰。她指着我,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:“林薇!你这个毒妇!
你竟然敢对一个孩子下手!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,娶了你这么个东西进门!”我抱着安安,
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。我的心,在上一世就已经随着安安死了。如今这具身体里跳动的,
是一颗淬满仇恨的心脏。我看着她们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“是啊,我推的。
”我平静地承认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客厅里瞬间死寂。
张兰和刘芳都愣住了,她们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,慌张地解释,语无伦次地辩解。
她们没想到,我会承认得这么干脆。“你……你承认了?”张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这个**!我跟你拼了!”刘芳反应过来,张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扑过来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你再往前一步试试?我今天既然敢推你女儿,
就敢连你一起推下去。”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。刘芳的脚步硬生生刹住了,她看着我,
眼里闪过一丝惊惧。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张兰主率先回过神,她一**坐在地上,
开始拍着大腿撒泼,“天杀的啊!没天理了啊!这个毒妇要杀我的孙女啊!文博!文涛!
你们快回来啊!你们老婆要杀人了啊!”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,
心里只有一片冰涼的快意。哭吧,闹吧。这只是个开始。
上一世你们加注在我女儿身上的痛苦,我要你们百倍千倍地偿还!
二婆婆的哭嚎声引来了左邻右舍。周家住的是老式小区的二层小楼,院门常年不关,
邻居们探头探脑,很快就把客厅门口堵住了。“哟,张姐,这是咋了?”“乐乐怎么摔了?
哎呀,额头这么大个包!”张兰见观众来了,哭得更起劲了,
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:“你们快来评评理啊!我这个儿媳妇,黑心肝的林薇,
竟然把我十岁的大孙女从楼上推下来!她要谋杀啊!”此话一出,周围一片哗然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充满了震惊、鄙夷和谴责。“不会吧?
林薇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。”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对一个孩子下手,也太恶毒了。
”嫂子刘芳抱着周乐乐,哭哭啼啼地附和:“我可怜的女儿啊,从小就懂事,
知道婶婶不喜欢她,处处讓着妹妹,没想到还是躲不过她嬸嬸的毒手啊!”周乐乐在她怀里,
一边享受着众人的同情,一边偷偷朝我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。我冷笑。这对母女,
真是天生的戏子。我没有理会邻居们的指指点点,而是蹲下身,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安安。
“安安,别怕,告诉妈妈,刚才发生了什么?”安安吓坏了,小嘴瘪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
但还是怯生生地说:“是……是姐姐,她骂我赔钱货,还要推我下楼……”我的声音不大,
但足以让离得近的几个邻居听到。人群中出现了短暂的寂静。张兰立刻尖叫起来:“你胡说!
你这个小贱蹄子跟你妈一样坏!我们家乐乐最喜欢妹妹了,怎么会推你!”她说着,
竟然伸手就要来抓安安的头发。我眼神一寒,猛地站起来,一把打开她的手。“啪”的一声,
清脆响亮。张兰的手背立刻红了一片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我也没想到,重生后的我,
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和勇气。张兰捂着手,愣了足足三秒,
然后爆发出更凄厉的嚎叫:“啊!打人了!儿媳妇打婆婆了!天理不容啊!”“林薇!
你疯了!”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。我丈夫周文博和他哥周文涛回来了。周文博一进门,
看到这幅景象,脸色铁青。他看都没看我和安安一眼,径直冲向他妈和他侄女。“妈!乐乐!
你们怎么样?”“文博!你可算回来了!”张兰像是看到了救星,“你看看你的好老婆!
她要把我们一家都害死啊!她推了乐乐,还打我!我的手……我的手要断了啊!
”周文博转过头,一双眼睛喷着火,死死地瞪着我。“林薇!你到底在发什么疯!
赶紧给妈和乐乐道歉!”他的语气,是那么地理所当然。和上一世,一模一样。我看着他,
忽然觉得很可笑。这就是我爱了八年,为他生儿育女,为他操持家务的男人。在他的心里,
他妈,他哥,他嫂,他侄女,都比我和女儿重要。“道歉?”我重复着这两个字,笑了,
“周文博,你凭什么?”周文博愣住了,他शायद从未见过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该道歉的,不是我。”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,
“是你的好侄女,周乐乐。她想把我女儿推下楼,我只是让她自己尝尝滚下楼梯的滋味。
”周乐乐立刻大哭起来:“叔叔!你别信她!是她推的我!她嫉妒奶奶和爸爸妈妈疼我,
不疼安安!”“你听听!你听听!”张兰拍着胸口,“多懂事的孩子啊!林薇,
你这个当婶婶的,心比墨还黑啊!”周文博的臉色越来越难看,他看向我,
眼里全是失望和愤怒。“林薇,我不想跟你吵。乐乐还是个孩子,她能有什么坏心思?
就算她不小心碰了安安一下,你一个大人,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?你看看她额头上的包!
”“现在,立刻,马上,给妈和乐乐道歉。不然……”“不然怎么样?”我冷冷地打断他,
“要打我吗?还是要跟我离婚?”提到“离婚”两个字,周文博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大概觉得,我是在无理取闹,是在用离婚威胁他。我看着他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周文博,你搞错了。我不是在威胁你,我是在通知你。”我抱着安安,走到他面前,
直视着他的眼睛。“这个家,我受够了。你这个丈夫,我也受够了。我们离婚吧。
”三“离婚”两个字一出口,整个客厅都安静了。周文博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:“林薇,
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就为了这点小事,你要离婚?”“小事?”我气笑了,“在你眼里,
你女儿差点被人推下楼摔死,是小事?”“我说了乐乐不是故意的!”周文博的耐心耗尽,
声音也大了起来,“她才十岁!你跟一个孩子计较,还有没有当长辈的样子!
”“我没有你这种需要用我女儿的命去衬托的晚辈。”我冷漠地看着他,“周文博,
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。周乐乐,必须给我女儿道歉。你们一家人,
也必须为你们的偏心和縱容道歉。否则,这婚,我离定了。”“你做梦!
”婆婆张兰第一个跳起来,“让我金孙女给一个丫頭片子道歉?林薇,你脑子被门挤了吧!
要离婚赶紧离!你这种不下蛋的鸡,还心肠歹毒,我们周家早就想把你休了!”她骂得恶毒,
我却一点也不生气。我就是要她这么想。我就是要让他们所有人都觉得,是我在無理取鬧,
是我非要离婚。这样,我才能毫无负担地,拿走属于我的一切。“好。”我点点头,
目光转向周文博,“你听到了,你妈同意了。周文博,你的意思呢?
”周文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不想离婚。倒不是因为多爱我,
而是离婚对他来说太麻烦了。他需要一个免费的保姆来照顾他的衣食起居,
需要一个賢惠的妻子来装点他的门面。“林薇,你别闹了。”他试图放缓语气,
“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,我们先进屋,有什么话好好说,行吗?别让邻居看了笑话。
”“笑话?我们家现在不就是个笑话吗?”我寸步不让,“周文博,
今天你要么让你侄女道歉,要么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,没有第三条路。”“你!
”周文博被我堵得说不出话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哥哥周文涛一直没说话,
这时走上前来,一副和事佬的嘴脸:“弟妹,你看你这是干什么。都是一家人,何必呢?
乐乐不懂事,我替她给你和安安道个歉,这事就算过去了,行吧?”他嘴上说着道歉,
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,反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。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“大哥,你道歉?
你凭什么替她道歉?你是她什么人啊?”我这话问得意味深长。
周文涛一愣:“我……我是她爸啊!我替我女儿道歉,天经地义!”“是吗?
”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“可我怎么看,乐乐长得一点都不像你呢?反而,
跟你老婆那个青梅竹马的前男友,有几分神似啊。”轰!我的话像一颗炸雷,
在所有人耳边炸响。周文涛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嫂子刘芳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
尖叫起来:“林薇!你血口喷人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她的反应太激烈了,激烈到欲盖弥彰。
周文涛不是傻子,他狐疑的目光立刻投向了自己的老婆。婆婆张兰也懵了,她看看我,
又看看刘芳,嘴巴张了张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就是要这样。我就是要在这潭死水里,
扔下一块巨石。我要让他们内部先乱起来。“我是不是胡说,大哥心里没数吗?
”我悠悠地说道,“乐乐從小就嬌生慣養,脾气又坏,可大哥你脾气温和,
嫂子也算是讲道理。这孩子,到底像谁呢?我也就是好奇,随便问问。”“你闭嘴!
”周文涛终于反应过来,冲我怒吼,“林薇,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!我们家的事,
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!”“外人?”我抓住了这两个字,“好,说得好。既然我是外人,
那我就该住在我自己的房子里。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,在他们面前晃了晃。“周文博,
你大概忘了,这套房子,是我爸妈全款买给我的婚前财产,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。
”“我给你三天时间,带着你的家人,从我的房子里,滚出去。
”四如果说刚才关于周乐乐身世的怀疑是一颗炸雷,那么房子的归属权,就是一颗**。
周家所有人都炸了。“什么?你的房子?”婆婆张兰的声音都变调了,
“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?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文博,她是不是骗我们的?
”周文博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。他当然知道我说的是真的。当初结婚,
我家体谅他家条件不好,不僅没要一分钱彩礼,我爸妈还怕我受委屈,
全款买了这套房子给我当婚前财产。这件事,周文博是知道的,但他一直瞒着家里人,
含糊地说房子是他贷款买的,让他们以为这也是周家的财产。所以这些年,
他们一家才能如此心安理得地住在这里,把我当保姆使唤。“文博!你说话啊!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张兰见儿子不吭声,急了,上去就捶打他的胳膊。
周文博被我当众揭穿了谎言,又羞又恼,一把甩开他妈的手,冲我低吼:“林薇!
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?我们还是夫妻!我的家人住在这里有什么问题?”“有问题。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第一,我们马上就不是夫妻了。第二,这是我的房子,
我不想让任何闲杂人等住进来,尤其是,想害我女儿的人。”我的目光扫过周乐le和刘芳,
她们俩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。“你……”周文博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别忘了,
这些年我也在还房贷!”“还房贷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周文博,我们结婚五年,
你的工资卡一直在你妈那里。你每个月就给我三千块钱当生活费,一家七口人吃喝拉撒,
你觉得够吗?你还好意思说你还房贷?你还的每一分钱,不都是我婚前存款里出的?
”我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,所以这次重生后,我第一时间就去银行打印了这五年的流水。
我将一叠厚厚的银行流水单从包里拿出来,摔在他脸上。“你自己好好看看!
每一笔房贷的扣款记录,都出自我的账户!你周文博,除了贡献了一颗**,
为这个家还做过什么?”纸张散落一地。周文博的脸,彻底白了。周围的邻居们也看明白了,
开始窃窃私语。“原来房子是林薇娘家买的啊……”“嘖嘖,这周家一家人,
等于是在儿媳妇家白吃白住啊。”“还把人家当保姆使唤,对人家女儿那么差,真是没天理。
”舆论的风向,瞬间变了。婆婆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她知道房子的事没指望了,
立刻转换策略,又开始撒泼打滚。“我不活了啊!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,
到头来胳膊肘往外拐,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亲妈啊!”她哭嚎着,忽然冲向客厅的墙壁,
“我今天就死在这里,我看你们怎么办!”我冷眼看着她。上一世,
她就用这招逼我妥协了无数次。但这一次,不会了。就在她快要撞到墙的前一秒,
我幽幽地开口了。“妈,您可想好了。这墙是我前几天刚刷的进口环保漆,
一平米好几百呢geo。您这一下撞上去,要是把墙撞坏了,或者蹭上血,
清洗费、维修费、误工费,我都会请律师跟大哥和文博算的。”“哦对了,还有您的医药费,
可千万别指望我出。毕竟,是您自己要撞的,我可拦不住。”张兰的身体,
硬生生地僵在了离墙壁不到十厘米的地方。她转过头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,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撞?她才舍不得死。不撞?这么多邻居看着,她的脸往哪儿搁?
她彻底骑虎难下。五就在婆婆进退两难之际,一直沉默的大哥周文涛突然爆发了。
他没有理会他妈的窘境,而是死死地盯着他老婆刘芳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。“刘芳!
你给我说清楚!林薇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显然,我刚才种下的那颗怀疑的种子,
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,茁壮成长了。刘芳吓得魂不附体,拼命摇头:“不是的!
老公你别听她瞎说!她是故意挑拨我们夫妻感情!她见不得我们好!”“见不得你们好?
”我轻笑一声,火上浇油,“嫂子,你这话就冤枉我了。我只是觉得奇怪,乐乐都十岁了,
眉眼间跟你那个初恋越长越像,跟大哥却没半点相似之处。不知道的,
还以为你跟初-lover旧情复燃了呢。”“你闭嘴!你这个**!”刘芳彻底疯了,
不顾一切地朝我扑过来,想撕烂我的嘴。周文涛比她更快。他一把抓住刘芳的头发,
将她狠狠地掼在地上,然后一脚踹在她肚子上。“臭**!你敢给老子戴绿帽子!”“啊!
”刘芳发出凄厉的惨叫。周文涛像是疯了一样,对着她拳打脚踢,每一脚都用尽了全力。
“说!乐乐到底是不是我的种?你说啊!”客厅里瞬间乱成一团。婆婆忘了撞墙,
公公忘了装死,周文博也忘了跟我吵架,所有人都冲上去拉架。“文涛!你疯了!快住手!
”“别打了!要出人命了!”邻居们更是吓得连连后退,指指点点。我抱着安安,
冷静地退到角落,拿出手机,对着这场闹剧,按下了录像键。这些,以后都会是呈上法庭的,
有利证据。刘芳被打得鼻青脸肿,终于崩溃了,哭喊道:“是你的!乐乐就是你的!
我没有背叛你!”“放屁!”周文涛双眼赤红,“你当我傻吗?老子这就带她去做亲子鉴定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