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逼我喝符水生男宝,我反手灌了她一壶

婆婆逼我喝符水生男宝,我反手灌了她一壶

主角:陈烨王丽华
作者:跨时空摸鱼选手

婆婆逼我喝符水生男宝,我反手灌了她一壶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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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婆婆将那碗飘着灰烬的符水推到我面前,眼神狂热:「喝了,保你生儿子。」

我笑着一饮而尽,在她得意的目光中,擦了擦嘴角,然后平静地掏出手机。屏幕上,

是已经拨通的110。01那碗符水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土黄色。浑浊的液体里,

飘着黑色的纸灰,像是一群死去的飞蛾尸体。一股混合着香灰、口水和霉味的腥臭,

毫不客气地钻进我的鼻腔,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的婆婆,王丽华,正坐在我对面,

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是容不得半点忤逆的狂热。「林照,喝了它。」

她的声音尖利,像是生了锈的铁片在玻璃上刮擦。「这可是我求了三天三夜,

从龙王庙的张大师那里求来的送子符!灵得很!隔壁李家的媳妇就是喝了这个,

第二个月就怀上了大胖小子!」我看着她,没有说话,只是将视线缓缓移到那碗符水上。
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在那碗液体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,

让那些漂浮的灰烬显得更加肮脏不堪。结婚三年,我不是第一次喝这种东西了。

从最初的反抗、争吵,到后来的麻木、顺从,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。

习惯了为了那个懦弱的男人,为了这个看似完整的家,去吞下所有的恶心和委屈。可今天,

当我再次面对这碗符水时,我心中某个地方,有什么东西,彻底地、不可逆转地碎掉了。

我老公陈烨坐在我旁边,坐立不安。他感受到了这压抑的气氛,却只是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,

嘴唇翕动,无声地说着:「忍一忍,就一下。」又是「忍一忍」。三年来,

我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。他**我辞掉高薪的工作,在家备孕,他让我「忍一忍」。

他妈当着亲戚的面骂我「不下蛋的鸡」,他让我「忍一-忍」。他妈半夜闯进我们的房间,

非要在我床头挂上送子麒麟的挂画,他也让我「忍一忍」。我的忍耐,换来的不是海阔天空,

而是得寸进尺。我终于明白,在这场名为「家庭」的闹剧中,我的忍让,

只是他们母子俩用来粉饰太平的遮羞布。王丽华见我迟迟不动,不耐烦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
「林照!你磨蹭什么!是不是不想给我们陈家生儿子!我告诉你,生不出儿子,

你就给我滚出去!」她的声音拔高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。陈烨急了,

一把抓住我的手,低声哀求:「照照,算我求你了,就喝一口,妈也是为了我们好……」

为了我们好?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,

此刻的脸是那么的陌生。我缓缓地,一根一根地,掰开他的手指。然后,

在他们母子俩震惊的目光中,我端起了那碗符水。

我甚至还对王丽华露出了一个堪称温顺的笑容。「妈,您别生气,我喝。」

王丽华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色,仿佛打了什么胜仗。陈烨也松了一口气,

脸上重新挂上了讨好的笑。我将碗凑到唇边,那股恶心的气味更加浓烈了。我闭上眼睛,

像是喝一杯最烈的酒,仰头,一饮而尽。温热的、带着颗粒感的液体滑过我的喉咙,

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,将它悉数咽下。「嗝。」我甚至还打了个嗝。「这就对了嘛!」

王丽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,「这下我们陈家很快就有后了!」陈烨也赶紧凑过来,

体贴地想给我拍背。我面无表情地避开了。我放下碗,从口袋里掏出纸巾,

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。然后,在他们母子俩以为闹剧已经结束的轻松氛围里,

我掏出了我的手机。我没有看他们,只是低头看着屏幕,按下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号码。

嘟——电话接通的提示音,在安静的客厅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「喂,110吗?」

我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念天气预报。「我要报警。」「我怀疑,我婆婆长期对我投毒。」

02当我说出「投毒」两个字时,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
王丽华脸上的得意笑容僵在嘴角,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拙劣戏剧。

陈烨伸过来准备给我拍背的手,也尴尬地停在半空中。「林……林照,你胡说什么!」

王丽华最先反应过来,尖叫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「你这个疯女人!

你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给你投毒了?」「就是刚刚。」我举起那个空碗,平静地看着她。

「这碗符水,就是证据。」手机那头的接线员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的争吵,

声音变得严肃起来:「女士,请您说清楚您的地址,我们马上出警。」

我清晰地报出了我们家的地址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整个过程,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。

陈烨终于回过神来,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,脸色煞白,声音都在发抖:「照照!你疯了吗?

报什么警啊!快!快给人家打回去,说是开玩笑的!」我冷冷地看着他,

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,此刻惊慌失措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「开玩笑?

陈烨,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?」「那……那是我妈!她怎么可能给你投毒!

那只是……只是一点符纸烧的水啊!」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试图将这荒唐的一切合理化。

「符纸?」我冷笑一声,「谁知道那上面画的是什么?谁知道烧成灰之后,

又会产生什么化学物质?王丽华女士只有小学文化,她不懂。你呢?陈烨,

你一个985大学毕业的高材生,你也不懂吗?」我的质问像一把刀,

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。他的脸色由白转红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是啊,

他懂。他什么都懂。他懂封建迷信是糟粕,懂那些来路不明的符水可能对身体有害。

但他更懂得,反抗自己的母亲,会让他过得不舒服。所以,他选择牺牲我。

王丽华看儿子被我诘问得说不出话,顿时母性爆发,冲过来就要打我。「你这个搅家精!

狐狸精!我打死你!我们陈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」她的手还没碰到我,

就被陈烨死死拉住。「妈!你别这样!」「你放开我!

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**!」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,王丽华的咒骂声,

陈烨的劝阻声,交织在一起,像一出无比讽刺的闹剧。而我,作为风暴的中心,

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像一个局外人,冷眼旁观。我甚至还有闲心拿出手机,

打开了录音功能。这些,都会是呈上法庭的,绝佳的证据。大概十分钟后,门铃响了。

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,像是一记重锤,敲在了王丽华和陈烨的心上。他们的争吵戛然而止。

王丽华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就被蛮横所取代。陈烨则是一脸死灰,仿佛天塌了下来。

我站起身,走过去,打开了门。门外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,神情严肃。「你好,

我们接到报警……」我侧开身,让他们进来,指了指客厅里的一片狼藉,

以及那个还放在桌上的空碗。「警察同志,你们来得正好。」我看着面如土色的王丽华,

微微一笑。「我怀疑,这位女士,我的婆婆,长期用这种来路不明的‘符水’,

对我进行投毒。碗里应该还有残留,你们可以拿去化验。」「顺便一提,为了保留证据,

我刚刚喝下去的……」我顿了顿,迎着陈烨那不敢置信的、充满哀求的目光,

清晰地说道:「一口都没吐。」03警察局的灯光白得刺眼,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毫无血色。

我、陈烨、王丽华,被分开在三个不同的房间里做笔录。我所在的房间里,

负责记录的是一位年轻的女警,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。她递给我一杯温水,

语气很温和:「女士,您别紧张,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遍。」我捧着水杯,

掌心的温度让我纷乱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。我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刻意卖惨,

只是将这三年来所遭受的一切,用最客观、最冷静的语言,全部叙述了一遍。从被逼辞职,

到被辱骂不孕,再到一次又一次地被逼着喝下各种稀奇古怪的“偏方”和符水。

我说得很平静,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。但女警的眉头,却越皱越紧。说到最后,

我从包里拿出了我的手机,和几个用密封袋装着的物证。「警察同志,

这是我之前偷偷录下的一些录音,内容都是她逼我喝符水时的对话。」「这几个袋子里,

是我之前假装喝下去,实际上偷偷藏起来的符纸灰烬样本。」「还有,我家里客厅的摄像头,

应该也录下了今天发生的一切。」女警看着我拿出的这些东西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,

随即转为赞许。她显然没想到,我这个看似温顺的受害者,竟然如此心思缜密,

早就开始为自己准备后路。「你做得很对,林女士。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证据。」

她郑重地将证物收好。做完笔录,我走出房间,正好看见陈烨也从隔壁出来。他看到我,

眼睛一亮,立刻快步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熟悉的、讨好的笑容。「照照,你没事吧?

我跟警察同志都解释清楚了,就是个误会。我妈也是年纪大了,脑子糊涂,

她不是故意的……」他的声音在我面前戛然而止。因为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

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那是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。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虚,

声音也弱了下去:「照照,你别这样……我们回家好不好?我保证,

以后再也不让我**你了。」「回家?」我重复着这两个字,觉得无比讽刺。「陈烨,

从我拨通110的那一刻起,我就没想过再回那个家。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「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你要跟我离婚?」「不然呢?」我反问,

「留着给你妈继续练‘投毒’的技术吗?」「不是的!照照你听我解释!」

他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臂,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「我爱的是你啊!

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!那是我妈啊!」「所以你就选择牺牲我,是吗?」

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。他的嘴唇颤抖着,最终无力地垂下了头。沉默,

就是最好的回答。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厌恶地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。「陈烨,

在你选择‘两边都不得罪’的时候,你就已经得罪我了。」

「在你默许你母亲一次次伤害我的时候,我们之间,就已经完了。」说完,我不再看他,

转身就走。他没有再追上来。我能感觉到,他那绝望的、痛苦的目光,像两道利剑,

钉在我的背上。但我没有回头。一次都没有。走出警察局的大门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。

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,将夜空染成了五光十色的模样。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冰冷的空气,

混杂着汽车尾气和尘土的味道,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。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我拿出来一看,是我早就联系好的一位律师发来的信息。「林女士,一切准备就绪。

随时可以启动下一步。」我看着那条信息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王丽华,陈烨。

你们以为,报警只是一个开始吗?不。这只是我送给你们的,一道开胃小菜。真正的大餐,

现在才刚刚开始。04王丽华因为证据不足,当天晚上就被放了回来。

那些符纸灰烬的化验需要时间,而单凭我的口述和一些录音,很难直接定性为「投毒」。

她一回到家,就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。我一个都没接,全部挂断,然后拉黑。接着,

是陈烨的连环轰炸。短信、微信,铺天盖地而来。内容无非是道歉、忏悔,

以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句苍白无力的「我爱你」。他说他已经狠狠地批评了他妈,

保证她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。他说他不能没有我,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。字里行间,

充满了卑微和乞求。若是放在以前,我或许会心软。但现在,我看着那些文字,

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。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贱。更何况,这份「深情」,

不过是建立在他害怕失去我的恐慌之上。我没有回复他,直接将他也拉黑了。
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我在酒店住了两天。这两天里,我什么都没做,就是睡觉。

仿佛要把这三年来缺失的、安稳的睡眠,一次性全部补回来。没有半夜闯进来的婆婆,

没有耳边无休止的唠叨,没有那股若有若无的香灰味。我睡得无比踏实。第三天早上,

我被律师的电话吵醒。「林女士,化验结果出来了。」律师的声音很沉稳。「符纸灰烬里,

检测出了微量的重金属汞和铅。虽然单次剂量不足以致命,但长期服用,

确实会对肝肾功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」我的心沉了下去。虽然早有预料,但听到这个结果,

我还是感到一阵后怕。如果我没有反抗,如果我继续「忍一-忍」下去,等待我的,

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?「另外,」律师继续说道,「根据您提供的录音和视频证据,

加上这份化验报告,我们提起诉讼的成功率非常高。不仅可以追究王丽华女士的法律责任,

在离婚财产分割上,您作为无过错方和受害方,也将占据绝对优势。」「我知道了。」

我平静地回答。挂掉电话,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心中却是一片冰冷。王丽华,

你不是想要孙子吗?你不是觉得我挡了你抱孙子的路吗?好啊。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,

为了所谓的「孙子」,到底可以有多疯狂。我打开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那是我大学时的学妹,现在在一家化工原料公司做销售。「喂,师姐!

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?」学妹爽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「小雅,想请你帮个忙。」

我将我需要的几样东西,用最专业的化学术语告诉了她。电话那头的学妹愣了一下,

随即压低了声音:「师姐,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?虽然都是无毒无害的工业添加剂,

但混合在一起……那味道和颜色,可不怎么好闻啊。」「我就是需要这个效果。」

我轻笑一声,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略显苍白的脸。「我要用它们,熬一锅‘送子汤’。」

05拿到东西后,我没有直接回家。而是先去了一趟龙王庙。

就是王丽华口中那个“灵验无比”的张大师所在的地方。

那是一个坐落在城郊的、有些破败的小庙宇,香火却意外的旺盛。我到的时候,

庙门口停着好几辆豪车,不少穿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,正排着队,

等着见那位所谓的“张大师”。我没有去排队,只是在庙门口一个卖香烛的摊位前停了下来。

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,正悠闲地摇着蒲扇。我买了一沓最贵的符纸,

就是那种画着看不懂的红色纹路,看起来很唬人的那种。然后,

我状似无意地跟大爷聊了起来。「大爷,这张大师真有那么神吗?看这么多人排队。」

大爷瞥了我一眼,嘿嘿一笑:「神不神,看香火就知道了。心诚则灵嘛。」

「我婆婆也信这个,前几天还来求了送子符,说灵得很。」我继续套话。「哦?」

大爷来了兴致,「那你婆婆肯定是大手笔了。张大师的送子符,那可是镇庙之宝,

不是谁都求得到的。」「是吗?多少钱一张啊?」大爷伸出五根手指头。「五百?」

我故作惊讶。大爷摇了摇头,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:「五千!而且还得看眼缘,

大师觉得你心不诚,给多少钱都不卖!」我心中冷笑。好一个“看眼缘”,

不过是饥饿营销的话术罢了。王丽华那个一辈子节俭,买棵白菜都要跟人讲价半天的老太太,

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孙子,竟然舍得花五千块钱去买一张破纸。真是莫大的讽刺。

我又跟大爷东拉西扯了几句,旁敲侧击地打听出了一些关于“张大师”的事情。

原来这张大师本名叫张铁柱,几年前还是个在工地上搬砖的,后来不知怎么就“开悟”了,

跑到这个破庙里当起了“大师”,靠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,和一些模棱两可的江湖话术,

把一群善男信女骗得团团转。所谓的“送子符”,更是他的敛财法宝。掌握了这些信息,

我心里更有底了。我拿着那沓新买的符纸,回到了我和陈烨的家。我有这个家的钥匙。

在我离开的这几天,陈烨没有换锁。或许,他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,以为我还会回来。

我打开门,家里空无一人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死寂。我没有理会,径直走进了厨房。

我找出家里最大的那口汤锅,洗干净,放在灶上。然后,我拿出了学妹给我的那些化工原料。

几种无毒无害的粉末,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合,加入清水。开火,熬煮。很快,

锅里就翻滚起黄褐色的、粘稠的液体,

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泥土腥气和金属锈味的恶心气味。我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这颜色,这味道,比王丽华的符水,可“地道”多了。接着,我拿出在龙王庙买的那沓符纸,

点燃,将燃烧的灰烬悉数弹入锅中。黑色的灰烬在黄褐色的液体里翻滚、溶解,

让这锅“神汤”显得更加诡异莫测。我关掉火,将这锅“杰作”盛在一个巨大的玻璃壶里。

看着这满满一大壶散发着恶臭的液体,我仿佛已经看到了王丽华那张惊恐绝望的脸。

做完这一切,我给陈烨发了一条短信。这是我拉黑他之后,第一次主动联系他。「我回来了。

在家里等你。」我相信,他看到这条信息,一定会像一条看到了骨头的狗,

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来。06不出我所料,不到半个小时,陈烨就回来了。

他几乎是冲进家门的,连鞋都来不及换。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,

他那张写满焦虑的脸,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。「照照!你回来了!你终于回来了!」

他冲过来,想要抱我,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。我微微侧身,避开了他的拥抱。

他的手臂僵在半空,脸上的狂喜也凝固了。「照照……」他受伤地看着我,

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。我没有理会他的情绪,

只是指了指茶几上那一大壶黄褐色的液体。「这是什么?」陈烨的目光落在那个玻璃壶上,

脸上露出困惑和警惕的神色。那壶液体的颜色和气味,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。

「我这几天想了很多。」我没有直接回答他,而是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、温柔和顺的表情。

「我想,妈说得对,我确实应该为我们陈家考虑,生个儿子是头等大事。」

我的话让陈烨愣住了。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,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
「之前是我不懂事,跟妈顶嘴,还闹到警察局去,把事情搞得这么难看。我错了。」

我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悔和歉意。陈烨彻底懵了。他大概从来没想过,

一向强势的我,会如此轻易地“认错”。巨大的惊喜让他有些不知所措,

他结结巴巴地说:「不……不怪你,照照,是我不好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……」「不,

都过去了。」我抬起头,对他展颜一笑,「我这次回来,就是想跟妈好好道个歉,

以后一家人好好过日子。」我顿了顿,指着那壶液体,

继续用我那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说道:「所以,我特地去了一趟龙王庙。我听说,

我之前喝的符水之所以没用,是因为我的罪孽太深,冲撞了神灵。」

「我求了庙里的高人指点,高人给了我一张更厉害的符。他说,用这张符烧成的水,

是我这种罪孽深重的人的‘引子’,必须由家里最有福气、最心诚的长辈先喝下,

为我‘开路’,洗清我的罪孽,这样我再喝,才能灵验。」我的语速不快,吐字清晰,

将这个我临时编造出来的、充满封建迷信色彩的荒唐理由,说得一本正经,仿佛确有其事。

陈烨听得一愣一愣的。他的世界观里,一半是科学,一半是他妈的封建糟粕。此刻,

我的这套说辞,恰好完美地融合了这两者,让他那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,彻底陷入了混乱。

「这……这是什么说法?我怎么没听过?」他迟疑地问。「高人说了,这是秘法,

天机不可泄露。」我神秘兮兮地说道,「而且,高人还说了,妈是我们家最有福气的人,

她求孙子的心也最诚。由她来喝这个‘引子’,是再合适不过了。」

我看着陈烨那张半信半疑的脸,加了最后一剂猛料。「高人说了,只要妈喝了,我下个月,

保证能怀上!」「怀上」两个字,像是一道惊雷,劈中了陈烨的死穴。他所有的疑虑,

在「儿子」这个巨大的诱惑面前,瞬间烟消云散。他的眼睛亮了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
「真的吗?照照,这……这真的能行?」「心诚则灵嘛。」我学着龙王庙那个老大爷的口气,

高深莫测地说道。他彻底信了。或者说,他选择了相信。只要能让我“回心转意”,

只要能让他妈满意,只要能得到一个儿子,至于这其中的逻辑是否荒谬,他已经不在乎了。

「好!好!我这就给妈打电话,让她回来!」他激动地掏出手机,手都在抖。

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样子,我低下头,掩去了眼底那抹浓得化不开的冰冷和嘲讽。陈烨。

你的愚蠢和懦弱,再一次,亲手将你的母亲,推向了深渊。07王丽华回来得很快。

大概是陈烨在电话里,已经把我的“转变”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。她进门的时候,

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般的、矜持的微笑。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我,只是径直走到沙发前,

像个太后一样坐了下来,端起了一家之长的架子。「听小烨说,你想通了?」她的语气里,

带着施舍般的宽容。我没有计较她的态度,反而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

脸上堆满了谦卑和顺从的笑容。「妈,之前是我不懂事,惹您生气了,您别往心里去。」

我的态度,让王丽华非常受用。她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下来,摆了摆手,

大度地说:「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只要你肯一心一意为我们陈家生儿子,过去的事,

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」「谢谢妈。」我顺势将茶几上那一大壶“神水”推到她面前。「妈,

这是我特地为您求来的。您为了求孙子,操碎了心。高人说了,您是咱们家最有福气的,

得由您先喝,帮我这个罪孽深重的人‘开路’。」我将那套说辞,

又原封不动地对她重复了一遍。王丽华的目光落在那壶散发着异味的液体上,

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她虽然迷信,但并不傻。这东西的味道,比她之前求来的符水,

要冲鼻得多。「这是什么?怎么味道这么怪?」她警惕地问。「妈,良药苦口嘛。」

陈烨赶紧在旁边帮腔,「高人都说了,这个是‘引子’,跟普通的符水不一样。越是难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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