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陛下,您别这样,我还在为夫君守孝呢。”“啧,守孝?守到朕的龙床上来了?”…华锦生得珠圆玉润,乃上京第一美人,襄王与她偶遇后念念不忘,于寿安宫外跪请太后赐下了婚约。成亲当夜,襄王突然暴毙,华锦无故背上克夫的恶名。太后乍然承受丧子之痛,惊怒下逼她殉葬守节。她为求自保用尽了法子,可父兄的退避,皇权的压迫,将她一步步推入绝境。走投无路之下,她将目光放在了皇家别院里那位清修的九五至尊身上,若想活,勾新帝,爬龙床,方得一线生机。…萧凌乃皇室嫡长子,光风霁月,自登基后便独居皇家别院一心理佛。皇弟新婚夜暴毙后停灵于别院,念及兄弟一场,他亲自为其诵经超度。王府女眷个个安分守己,不敢靠近圣驾分毫,唯有亡弟刚过门的孀妇动不动晕倒在他跟前,吸引了他的注意。某天,沉香萦绕的禅房内,小寡妇柔若无骨的跪在他脚边,泪眼朦胧的扯着他玄色龙纹衣摆苦苦哀求,“陛下,妾身不想殉葬,乞求您庇护。”看着眼前的娇颜,他鬼使神差般的应了下来。而这一护,就将人给护到了龙榻上。当他心甘情愿为她走出禅院重回红尘时,前一晚还在与他抵死缠绵的女人,短短几个时辰便遁出京城无迹可寻。望着空荡荡的屋子,帝王咬牙凉笑,“很好,抓回来,腿给你打断。”
“来人,封棺,钉铆。”
伴随着一道尖锐的公鸭嗓音响起,沉重的棺材盖被人推着缓缓合上。
躺在里头手脚被缚,口塞布条的华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婆母活着摁进棺材,活着入土陪葬。
可笑的是她什么也没做错,若真要论的话,无非是自己生了一副好样貌,不小心入了襄王的眼,襄王却在新婚夜暴毙身亡,而她被迫成了克夫的丧门星。
“好好好,我若侥幸活着,出去之……
华锦闻言,单薄的身子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,撞上后头的青禾,才堪堪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新婚夜见血,这是大凶之兆,何况襄王磕的是头,情况只会更糟糕。
“王爷呢?王爷如今在何处?”
章妈妈急忙回答,“摔倒的地方离清晖院近,送那边去了。”
说此一顿,她伸手握住姑娘纤细的指骨,这才发现她指尖冰凉,正无意识的颤抖着。
她又劝,“太后娘娘还未回宫……
‘薨了’这两个字好似一道诅咒,死死缠绕住她,要将她拽进无底深渊。
她这个新嫁娘成婚之夜丧夫,本该是最无辜最值得同情怜悯的,可当所有人将过错都加注在她身上时,无罪也成了有罪,她还不能辩驳,谁让死的是太后亲子呢?
当今太后膝下育有两子,长子萧凌三年前登基后就遁入空门,一心礼佛,朝政大事都由内阁定夺,实在拿不定主意了,才去皇家别院请他裁决。
这三年里,别院内莫说……
她想反驳,想为自己争取一条出路,可理智告诉她,不能当众与太后顶嘴,忤逆太后,否则即便她没罪,也会被扣个以下犯上的名头。
“若这样能让娘娘舒心,妾但凭您安排。”
许是她的态度过于温顺,倒叫太后不好再当众发作了,她猛地松开她尖瘦的下巴,抬手往院中的露天花园一指。
“滚去那里跪着,别进去碍哀家的眼,等哀家料理完洵儿的后事,再来处置你。”
处置二字裹挟……
华锦霍然抬眸,她再坚韧,也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闺阁女子,哪承受得住这样的磋磨?
不,这已经不是磋磨了,而是折辱。
太后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满京城上下,她华氏如同蝼蚁,生死全在皇家一念之间。
姑娘红了眼眶,嘴唇轻颤,“想必王爷还未走远,我这就去寻他,黄泉路上给他做个伴。”
说完,她使出浑身力气挣脱章妈妈与青禾的搀扶,直直朝不远处的假山棱角撞去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