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路后,我被女总裁当成祥瑞了

跑路后,我被女总裁当成祥瑞了

主角:江知夏慧明
作者:民憨皮

跑路后,我被女总裁当成祥瑞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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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一只在古庙里修行的猫,法号“不渡”。眼看就要渡劫化形,

庙里的胖和尚天天催我上进。可我偏不。当人多累啊,996,还房贷,

哪有当猫吃皇粮来得香?于是,我连夜跑了。下山第一件事,

就是找个气运强的倒霉蛋帮我挡劫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这位冷面女总裁,

她……她好像把我当成神了?【第一章】我叫不渡,是一只橘猫。当然,

这法号是庙里那个死胖子给我取的。他说,佛讲究普度众生,而我六根不净,尘缘未了,

执念太深,渡不了自己,也渡不了别人,干脆就叫不渡。我喵了个喵的。一只猫,

要什么六根清净?我要的是顿顿都有小鱼干。要什么尘缘已了?

我跟香客**姐的缘分才刚刚开始。还普度众生?

我连后院那几只总想抢我地盘的野猫都懒得度。所以说,和尚这种生物,

脑回路多少沾点不正常。我在灵山寺待了多久,自己也记不清了。只记得刚来的时候,

庙门口那棵银杏树还没我尾巴粗。现在,那棵树的叶子黄了又绿,绿了又黄,

茂盛得能遮住半个前院。我每天的生活很简单。早上,听老和尚们念早课,听不懂,

但挺催眠。上午,蹲在佛祖的膝盖上,接受香客们的顶礼膜拜,顺便蹭点香火气。

这玩意儿对修行大有裨益,跟猫薄荷似的,吸一口,飘飘欲仙。中午,去后厨找慧明,

也就是那个给我取名的死胖子,蹭他的斋饭。别说,他们这素菜做得是真不赖。下午,

找个太阳好的屋檐,揣着手手,揣着尾巴,一觉睡到自然醒。晚上,在庙里巡视一圈,

抓抓耗子,或者跟月光下的小飞虫玩一会儿。你问我当猫最大的好处是什么?

那就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一个废物。没人会指责一只猫懒,他们只会说:“你看它,好可爱。

”没人会要求一只猫上进,他们只会端来饭盆:“乖,多吃点。”这种日子,

神仙来了都不换。可偏偏,好日子就要到头了。慧明胖子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。

那天下午,我照例在他禅房外的蒲团上打盹,他颠颠儿地跑过来,蹲在我面前,一脸凝重。

“不渡啊。”我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,尾巴尖动了一下,算是回应。他伸出胖乎乎的手,

摸了摸我的脑袋,叹了口气。“你身上的灵气已经快压不住了,金光护体,妖邪不侵。

算算日子,你的化形劫,不远了。”我一听这话,一个激灵,瞌睡虫全跑光了。化形劫?

开什么玩笑。老子辛辛苦苦当了几百年的猫,凭什么要去做人?做人有什么好?

要自己赚钱买猫粮,要自己铲屎,要挤早晚高峰的地铁,

还要应付那些比绕口令还复杂的社会关系。想想都头大。我猛地站起来,

对着慧明就是一通龇牙咧嘴。“喵呜!喵嗷嗷!”(你才要渡劫,你全家都要渡劫!

)慧明好像听懂了,非但不生气,反而笑眯眯的。“你这孽畜,脾气还是这么大。化形成人,

踏上仙途,是多少精怪梦寐以求的好事,你怎么还嫌弃上了?”我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
燕雀安知鸿鹄之志?不对,是你们这些两脚兽,安知我猫大爷的快乐?“我知道你不乐意。

”慧明继续说,“可天道循环,报应不爽。你享了这么多年的香火,得了佛门的气运,

这都是因。如今结果来了,躲是躲不掉的。”他顿了顿,一脸“我都是为你好”的表情。

“不过你放心,你佛性深厚,这次的天劫不会太强。为师再给你一道护身符,保你平安渡过。

到时候,你就能……”我没等他说完,扭头就走。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我宝贵的睡觉时间。

身后传来慧明胖子无奈的叹息:“痴儿,痴儿啊……”当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决定。这庙,

不能待了。这劫,谁爱渡谁渡去,反正老子不干。趁着夜色,我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禅房。

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待了几百年的地方。说实话,有点舍不得。

舍不得佛祖膝盖上那个专属座位,舍不得后厨的素斋,

舍不得慧明胖子虽然嘴碎但总会偷偷给我留小鱼干。可自由更重要。当猫的自由,

是我的底线。为了捍卫这条底线,我必须跑路。我记得慧明曾经念叨过,天劫这玩意儿,

认的是气运和因果。只要我找一个气运比我更强、因果比我更重的人,往他身边一凑,

天道那老眼昏花的家伙,说不定就把目标搞错了。这就叫,死道友不死贫道。啊不,

是借运挡灾。我蹲在山门前的石狮子顶上,眺望着山下那片灯火辉煌的城市。凡尘俗世,

红尘滚滚。无数的气运在其中交织、碰撞。我眯起眼睛,运起我修行多年的灵视。一瞬间,

整个世界在我眼中变了样。大部分人头顶上的气运,都是些驳杂的白气、灰气,

偶尔有几个当官的、做生意的,能泛起点微弱的红光或者黄光。这些,都不行。太弱了,

别说挡天劫了,别被天劫的余波劈死就不错了。我需要一个真正的“天选之子”,

一个气运浓厚到能让天道都为之侧目的人。我的目光在城市上空缓缓扫过,

就像雷达在搜索目标。忽然,在城市中心最高的那栋写字楼顶上,我看到了一股冲天的紫气。

那紫气凝而不散,宛如华盖,隐隐有龙凤之形在其中盘旋。好家伙!我眼睛都直了。

这是什么级别的气运?紫气东来三万里?这简直不是人了,这是行走的人形许愿机,

是移动的天道VIP客户啊!就她了!我纵身一跃,从石狮子上跳下,

四只爪子在地上轻轻一点,身形化作一道橘色的闪电,朝着那栋最高的大楼冲了过去。

再见了,灵山寺。再见了,慧明胖子。再见了,我的铁饭碗。老子要下山,

找我的长期饭票……啊不,是挡箭牌去了!【第二章】在城市里穿梭,

比在山里林间麻烦多了。到处都是钢铁的怪物,跑得飞快,还发出巨大的噪音。我躲躲闪闪,

凭借着远超普通猫咪的敏捷,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抵达了那栋摩天大楼的楼下。“**”。

四个鎏金大字在夜色里闪闪发光,透着一股“我很有钱”的霸气。我抬头望了望。那股紫气,

就是从这栋楼的最顶层散发出来的。看来我的挡箭牌,就是这什么“**”的老板了。

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,蹲守起来。现在是深夜,大楼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。

我只需要等到明天早上,等那位紫气护体的大佬来上班就行。一夜无话。第二天一早,

天刚蒙蒙亮,我就被一阵汽车引擎声吵醒了。一辆黑色的、看起来就很贵的轿车,

稳稳地停在了大楼门口。车门打开,先下来的是一条被黑色西裤包裹的大长腿,紧接着,

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下来。就是她!我体内的灵力都在告诉我,那股磅礴的紫气,

源头就是这个女人。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长得极美,是那种带有强烈攻击性的美。

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,皮肤白得发光,一头利落的短发更添了几分英气。只是,

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“生人勿近”的冰冷气息。一张俏脸冷若冰霜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,

仿佛谁欠了她八百万一样。我有点虚。这姐们儿,看起来不好惹啊。我这要是上去碰瓷,

她会不会一脚把我踹飞?可转念一想,为了我后半辈子的猫生幸福,为了我的躺平大业,

这点风险,值得冒。我深吸一口气,给自己鼓了鼓劲。不渡啊不渡,

你可是佛祖座下听过经的猫,拿出你的专业素养来!卖萌,是你的本能!碰瓷,是你的天赋!

上!眼看着那女人就要走进大楼,我瞅准时机,一个箭步冲了出去。我没有直接扑上去,

那样太蠢了,容易被当成疯猫。我选择了一个更高阶的技巧。我跑到她脚边,一个急刹车,

然后“吧唧”一下,软绵绵地躺倒在地,四脚朝天,露出了我柔软的肚皮。同时,

我用我最无辜、最可怜、最水汪汪的眼神看着她,嘴里发出细细的、带着一点点颤音的叫声。

“咪呜……咪呜……”这套组合拳,我在庙里对付那些香客**姐的时候,百试百灵。

我就不信,有两脚兽能抵挡得住一只橘猫对你翻肚皮!女人停下了脚步。她低头,

看着躺在地上的我,那双锐利的凤眼里,闪过一丝不易察giác的……错愕?她没动,

也没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我心里有点打鼓。剧本不对啊!

按照正常流程,她现在不应该发出一声惊呼,然后蹲下来,

用一种又爱又怜的语气说“哎呀好可爱的小猫咪”吗?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

难道我今天的妆没化好?还是姿势不够标准?我急了,开始在地上打滚,

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,嘴里的叫声也更凄惨了。“咪呜呜呜呜……”(你看我啊!快看我啊!

我这么可爱你都看不到吗!)终于,她动了。她缓缓地蹲了下来。我心中一喜,成了!

她伸出手,朝着我的肚子……停住了。她的手在距离我肚皮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,

指尖微微颤抖。我能感觉到,她的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。理智告诉她,

不要碰这只来路不明的野猫。但情感告诉她,这猫……好像有点可爱。加油啊!大姐!

别挣扎了!从了我吧!我用尽毕生修为,将我所有的萌系能量都汇聚在我的眼神里,

发射出去。“咪~”这一声,我叫得百转千回,柔情似水。终于,她紧绷的嘴角,

似乎有了一丝松动。她旁边的秘书模样的男人看不下去了,低声劝道:“江总,

这猫来路不明,小心有……”“闭嘴。”女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秘书立刻噤声,

把头埋得低低的。女人的手,终于落在了我的肚子上。她的指尖有些凉,但动作却很轻柔。

我舒服得打了个哆嗦,喉咙里发出了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成了!碰瓷大业,圆满成功!

女人,也就是江知夏,就这么蹲在地上,默默地撸了我好一会儿。

直到秘书第三次提醒她会议要迟到了,她才缓缓站起身。我心头一紧,不会吧,撸完就想走?

不负责任啊?我赶紧爬起来,用我的脑袋去蹭她的裤腿,尾巴缠住她的小腿,死活不让她走。

江知夏低头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良久,她叹了口气,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。

她对秘书说:“王秘书,去,给我拿个纸箱子来。”然后,她弯下腰,

小心翼翼地把我抱了起来。她的怀抱,没有香客**姐们的柔软,

但带着一股淡淡的、好闻的冷香。我把脑袋往她怀里一拱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

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。搞定。从今天起,我就是有铲屎官的猫了。我的躺平避劫生活,

正式拉开序幕!【第三章】我被江知夏带回了她的办公室。那间办公室,大得不像话。

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,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。装修风格跟她本人一样,冷冰冰的,

黑白灰三色,没一点多余的装饰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钱的味道。我喜欢。

江知夏把我放在柔软的沙发上,然后就去忙了。王秘书很快送来了一个猫窝,一个猫砂盆,

还有各种进口猫粮和猫罐头。我视察了一下。嗯,猫窝是恒温的,猫砂是豆腐的,

猫粮是渴望的,罐头是巅峰的。很上道。看来这个长期饭票,我没找错。

我优雅地吃完了一个牛肉罐头,然后跳进猫窝,揣起手手,开始了我的本职工作——睡觉。

然而,我还是低估了江知夏的工作狂属性。整个下午,她几乎就没离开过那张巨大的办公桌。

电话一个接一个,文件一份接一份。她的眉头一直紧锁着,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

我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“恶意收购”、“资金链断裂”、“股价下跌”,

但我也能感觉到,我的新晋铲屎官,好像遇到**烦了。我有点幸灾乐祸。麻烦好啊!

你麻烦越大,因果越重,就越能吸引天道的注意力。我躲在你这股庞大的紫气下,就越安全。

这么一想,我睡得更香了。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我被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吵醒了。我睁开眼,

发现办公室里多了好几个人,一个个西装革履,表情严肃。江知夏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,

脸色铁青。屏幕上,是一个视频会议的界面,对面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,

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。“江总,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点。你们江氏现在是什么情况,

你比我清楚。负隅顽抗,对你没好处。乖乖签了这份收购协议,你还能拿着钱体面离场。

”江知夏的声音冷得像冰:“钱坤,你做梦。”“做梦?”那个叫钱坤的胖子笑了,

笑得一脸油腻,“江知夏,别给脸不要脸。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商界女王?现在的你,

不过是只拔了牙的老虎。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,三天后,我要是看不到协议,

就别怪我把你们江氏的底裤都扒出来!”说完,他嚣张地挂断了视频。
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唉声叹气:“完了,全完了。

钱坤那个王八蛋,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们‘天枢计划’的核心数据,

现在反过来将了我们一军。”另一个人也附和道:“是啊,江总,我们的底牌被他看穿了。

这个项目是我们唯一的翻盘希望,现在……现在……”江知夏深吸一口气,
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慌什么!天还没塌下来!”她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
“把钱坤公司做的那个‘**计划’的方案调出来,给我一帧一帧地分析!我就不信,

他们那个漏洞百出的方案,能斗得过我们的‘天枢’!”一群人立刻围了过去,

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点点。我打了个哈欠,对这些人类的勾心斗角毫无兴趣。

只是……笔记本电脑的散热口,正呼呼地吹着热风。好暖和啊。作为一个合格的猫咪,

任何发热的电子产品,都是不容错过的绝佳床铺。我伸了个懒腰,迈着优雅的猫步,

从沙发上跳下,然后轻盈地一跃,跳上了那张巨大的办公桌。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

我施施然地走到了笔记本电脑前。然后,一**坐了下去。嗯,温度刚刚好。舒服。

我调整了一下姿势,把整个**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键盘和触摸板上。“元……元宝?

”江知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哦,忘了说,她给我取名叫元宝。

真是个俗气又充满铜臭味的名字。不过我忍了,谁让她给的罐头多呢。

我懒洋洋地回头看了她一眼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“咕噜”声,仿佛在说:“铲屎的,

你这暖宝宝不错,赏你了。”办公室里的气氛,变得异常诡异。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我,

或者说,盯着我的**。那个地中海高管,结结巴巴地说:“江……江总,

猫……猫把方案给……给坐乱了。”是啊,我不仅坐乱了,我的**还在触摸板上蹭来蹭去,

屏幕上的PPT页面被我弄得上下翻飞,各种乱码和线条胡乱地冒了出来。江知夏没有说话。

她死死地盯着屏幕,那双冰冷的凤眼里,突然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
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,声音都变了调。“等一下!你们看这里!

”她指着屏幕上被我**蹭出来的一大片混乱的色块和线条。“你们看这个数据流的走向!

还有这个模块的接口!钱坤他们在这里用了一个伪装的算法陷阱!

如果我们按照原计划攻击这里,正好会掉进他们的圈套,导致我们的防火墙全面崩溃!

”地中海高管扶了扶眼镜,凑过去一看,瞬间倒吸一口凉气。“我的天!还真是!

这个陷阱做得太隐蔽了,我们分析了三天三夜都没发现!

这……这只猫……它怎么……”另一个年轻的程序员,则是一脸狂热地看着我。“神!

这简直是神启!你们看,元宝大师的**印,正好覆盖了他们方案里所有的数据节点!

这绝对不是巧合!它是在用它的方式,提醒我们,这些地方都有问题!”我:“???

”我只是想找个暖和地方趴着而已啊!你们这群人的脑洞是不是太大了点?什么**印?

那明明是我尊贵的臀部轮廓!然而,这群人已经完全陷入了自我脑补的狂热之中。“快!

快截图!把元宝大师**印覆盖的区域全部标记出来!重点分析!”“王工,

你负责反向编译这个伪装算法!”“李总监,你立刻根据新的突破口,重新制定攻击方案!

”整个团队仿佛打了鸡血一样,瞬间恢复了活力,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。只留下江知夏,

还站在原地。她看着我,眼神无比复杂。有震惊,有疑惑,

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炙热。她缓缓走过来,蹲下身,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语气,

轻声问道:“元宝……你,到底是什么?”我能是什么?我就是一只想暖暖**的猫啊!

我冲她翻了个白眼,懒得理她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继续趴着。然而,我的这个动作,

在他们看来,又有了新的解读。“江总!你看!元宝大师又换姿势了!它现在的姿势,

像不像我们公司Logo的那个卧虎图形?”“天啊!这寓意是……卧虎藏龙,一飞冲天?

”“不!我觉得是告诉我们,要懂得隐忍和蛰伏,等待致命一击的机会!”我麻了。真的,

我彻底麻了。我只想当个废物,你们为什么非要逼我上进?

看着这群对着我**疯狂分析的精英人士,我第一次对自己的猫生,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
这届两脚兽,是不是都有什么大病?【第四章】自从“**印破译法”大获成功之后,

我在公司的地位,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。以前,他们叫我“江总的猫”。现在,

他们毕恭毕敬地称呼我为——“元宝大师”。每天早上,我跟着江知夏一进公司,

所有见到我的人,都会停下脚步,冲我九十度鞠躬。“元宝大师,早上好!

”搞得我跟个黑社会老大似的。最离谱的是我的“办公室”,

也就是江知夏办公室的那个沙发,已经被他们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“神龛”。

上面铺着最柔软的丝绸垫子,旁边摆着一个紫檀木的小桌子,桌子上供奉的不是别的,

正是那天被我**坐过的笔记本电脑。据说,那台电脑已经被技术部的人奉为圣物,

每天烧香磕头,祈求代码无BUG。我每天的工作,就是吃饱了在“神龛”上睡觉。

偶尔江知夏遇到什么难题,就会把文件毕恭毕敬地放到我面前,让我“过目”。“元宝大师,

这是我们下一个季度的战略规划,您给掌掌眼?”我能掌什么眼?我就是一只猫。

我通常的做法是,伸出爪子,随便在上面踩两个梅花印,然后扭头就走。

而江知夏和她的团队,则会拿着那份被我“御批”过的文件,如获至宝地回去研究。

“你们看!大师的爪印落在了‘新能源’和‘人工智能’这两个板块上!这说明,

这才是我们未来发展的核心方向!”“而且你们看,这两个爪印的深浅不同,

‘人工智能’的印子更深一点,这说明,大师认为这个领域的优先级更高!

”我听得一愣一愣的。我就是踩着不舒服,多用了一点力而已啊!然而,最邪门的是,

他们按照我的“指示”去操作,每次都能取得意想不到的好结果。公司不仅度过了危机,

股价还蹭蹭地往上涨,大有重回巅峰的架势。这下,我“镇司神兽”的名头,

算是彻底坐实了。而我们的老对手,钱坤,最近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。

他精心策划的“**计划”,被我们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给破解了。
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据王秘书八卦,钱坤把他整个技术团队都骂了个狗血淋头,

逼着他们复盘了无数次,想找出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但他做梦也想不到,打败他的,

不是什么商业天才,也不是什么黑客大神。而是一只橘猫的**。这天,

江知夏又在开视频会议。对面的,又是钱坤那张油腻的胖脸。只是这一次,

他的脸色比锅底还黑。“江知夏!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?”他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
江知夏端起咖啡,优雅地抿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。“钱总,输了就是输了,

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,可不是什么体面的行为。”“无能?”钱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

瞬间炸了,“你别得意!这次算你走运!我们走着瞧!我一定要把你和你的江氏,踩在脚下!

”江知夏懒得再跟他废话,直接挂了视频。我正趴在沙发上打盹,听到钱坤的声音,

烦躁地甩了甩尾巴。这胖子,太吵了。江知夏走过来,摸了摸我的头,

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“元宝,又辛苦你了。”我能辛苦什么?我天天除了吃就是睡。

她顿了顿,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……崇拜?“元宝,我总觉得,

你不是一只普通的猫。你是不是……能听懂我们说话?”我心头一跳。不好,

这女人开始怀疑了。我必须做点什么,打消她的疑虑,

让她相信我就是一只纯洁无瑕、除了可爱一无是处的普通小猫咪。于是,我开始了我的表演。

我先是歪着头,用一种“你在说森莫”的无辜眼神看着她。然后,我张开嘴,

打了个巨大的哈欠,露出了我尖尖的牙齿和**的舌头。紧接着,

我开始疯狂地舔自己的爪子,舔得“吧唧吧唧”响,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。最后,

我抱着自己的尾巴,开始原地转圈,试图抓住那截永远也抓不住的毛茸茸。我转啊转,

转啊转……转得有点晕。“噗通”一声,我脚下一滑,从沙发上滚了下去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
江知夏:“……”我:“……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。我赶紧爬起来,抖了抖毛,

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迈着僵硬的猫步,溜达到墙角,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墙上的一道裂缝。

背后,传来了江知夏压抑不住的……噗嗤一声。我能感觉到,她的笑声里,

充满了宠溺和……释然。“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她轻声自言自语,

“怎么可能有猫能听懂人话呢。你啊,就是一只贪吃贪睡的笨蛋小猫罢了。”我背对着她,

默默地松了口气。好险。差点就露馅了。看来,

偶尔也要展露一下我作为一只猫的“笨拙”和“沙雕”,

才能维持住我“普通小猫咪”的人设。我真是太机智了。

【第五章】我的“笨蛋小猫咪”人设,并没有维持太久。因为总有刁民,想考验我的神性。

这天,王秘书哭丧着一张脸,抱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盆栽,走进了办公室。“江总,完了,

您最喜欢的那盆发财树,快不行了。”江知夏正在看文件,闻言抬头瞥了一眼。那盆发财树,

叶子黄了一大半,蔫头耷脑地垂着,一副随时准备驾鹤西去的样子。“找人来处理掉吧。

”她淡淡地说。“别啊江总!”王秘书一脸痛心疾首,“这可是您三年前公司上市的时候,

特意买来镇风水的!它要是死了,多不吉利啊!”江知夏皱了皱眉,没说话。我趴在沙发上,

也瞥了一眼那盆树。嗯,确实快死了。根部萦绕着一股死气,生机几乎断绝。

不过……对我来说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。想当年,我在庙里闲得无聊,

后山那些被雷劈焦的桃树,都被我随手几道法力给救活了,第二年还结了满树的桃子,

甜得齁人。救这么一盆小小的发财树,简直是小菜一碟。但我为什么要救它?关我屁事。

我打了个哈欠,翻了个身,准备继续睡觉。就在这时,我眼角的余光,瞥见了江知夏的表情。

她嘴上说着“处理掉”,但眼神里,却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……失落和惋惜。

我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。唉,算了。谁让她是我现在的铲屎官呢。铲屎官不开心,

我的罐头可能都要少两个。就当是……为了我的口粮吧。我从沙发上跳下来,

溜达到那盆发财树旁边。王秘书看我过来,眼睛一亮。“元宝大师!您……您是不是有办法?

”我没理他,只是围着花盆绕了两圈,装模作样地嗅了嗅。嗯,戏要做足。然后,

我抬起一只前爪,轻轻地拍了拍花盆的边缘。在我爪子接触到花盆的瞬间,

我将一丝精纯的乙木灵气,悄无声息地渡了进去。那股灵气顺着土壤,钻入树根,

飞快地修复着那些枯萎的经络。做完这一切,我打了个哈欠,转身就要走。深藏功与名。

然而,就在我转身的瞬间,身后传来了王秘书杀猪般的尖叫。“啊啊啊啊啊!活了!活了!

树活了!”我回头一看,只见那盆原本蔫了吧唧的发财树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

重新焕发生机。枯黄的叶子迅速转绿,卷曲的枝干重新挺拔,甚至……甚至在顶端,

还冒出了几个小小的花苞。江知夏也惊得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,死死地盯着那盆树,

满脸的不可思议。王秘书更是夸张,他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下了。不是对着树,而是对着我。

他抱着我的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“元宝大师!您果然是神仙下凡!枯木逢春,点石成金!

您就是我们江氏的守护神啊!”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,嫌弃地想把腿抽出来。

可他抱得死死的。我:“……”这届粉丝,太热情了。江知夏快步走过来,蹲下身,

仔仔细细地检查着那盆“死而复生”的发财树。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翠绿的叶片,

眼神里的震撼,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她缓缓抬起头,看着我,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。

“元宝……你……”完了。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。我“笨蛋小猫咪”的人设,

崩得比东非大裂谷还彻底。我能怎么办?我也很绝望啊。我只能冲她“喵”了一声,

声音里充满了无辜。(真的不关我事,是它自己要活的。)然而,这声猫叫,在他们听来,

又成了另一种高深莫测的信号。王秘书猛地抬起头,一脸恍然大悟。“我懂了!我懂了!

大师的意思是,这一切,都只是‘小事一桩’,不足挂齿!这是何等高深的境界!

何等淡泊名利的胸怀!”江知夏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她看着我的眼神,

已经从之前的“崇拜”,升级为了“狂热”。她小心翼翼地把我从王秘书的魔爪中解救出来,

亲自抱在怀里,用脸颊轻轻地蹭着我的毛。“元宝,谢谢你。”她的声音,

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哽咽。“谢谢你,愿意留在我身边。”我被她蹭得有点痒,

不耐烦地动了动。唉,心累。我只是想混吃等死,怎么就混成了救世主?这个世界,

真是太疯狂了。【第六章】自从“枯木逢春”事件后,我在公司的地位,

已经不能用“高”来形容了。那叫“超然”。江知夏特意让人在我的“神龛”旁边,

又加了一个供桌。上面摆的不是别的,正是那盆被我救活的发财树。现在,

每天来我这里“朝拜”的员工,又多了一项流程。先拜我,再拜树。据说,

摸一摸那盆树的叶子,就能沾上财气,出门捡钱。我对此嗤之以鼻。要是真这么灵,

我自己怎么没捡到过小鱼干?钱坤那边,在经历了上次的惨败后,消停了一段时间。

但我知道,像他那种人,是不会轻易放弃的。果然,没过多久,麻烦就来了。

公司最近在研发一款全新的智能芯片,代号“女娲”。这个项目是**的最高机密,

一旦成功,将彻底改变整个行业的格局。然而,最近项目频频出现问题。

先是核心数据莫名其妙地丢失了一部分。然后是实验室的服务器,接二连三地遭到黑客攻击。

江知夏焦头烂额,连续几天都住在公司。她办公室的灯,几乎整夜都亮着。

我看着她日渐憔悴的脸,和越来越重的黑眼圈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虽然我只是想利用她挡劫,但好歹也吃了她这么多罐头。看她这么惨,我于心不忍。

主要是我怕她过劳死。她要是死了,谁给我开罐头?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。这天晚上,

江知夏和她的团队又在开会。我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区溜达。夜深人静,

整栋大楼都安安静静的,只有我的爪子踩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
我巡视着我的领地,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国王。当我溜达到研发部的时候,我敏锐的耳朵,

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动静。在最里面的那间核心实验室里,

传来了一阵轻微的、鬼鬼祟祟的声响。有贼?我立刻警惕起来,放轻脚步,

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。实验室的门虚掩着,我从门缝里往里看。

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,正背对着我,在主服务器前操作着什么。他的动作很快,

神情紧张,时不时地回头张望,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。我眯起了眼睛。这个人的气味,

很陌生。而且,他身上,带着一股和那个叫钱坤的胖子,如出一辙的、令人讨厌的铜臭味。

内鬼!我瞬间就明白了。原来最近公司出的这些幺蛾子,都是这个家伙在搞鬼。他现在,

肯定是在偷“女娲”项目的核心数据。我该怎么办?冲进去挠他?不行,他是个成年男人,

我这小身板,不够他一脚踹的。大声叫唤,把江知夏他们引过来?也不行,万一他狗急跳墙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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