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洗三那日,娘说依旧俗,产妇得守着炭盆“捂喜”。捂过午时,孩子一生无灾。我是流落在外十六年,刚被接回来的真千金。娘说什么,我便信什么。她说乳娘抱孩子去上族谱,我便亲手糊死了窗缝。谁知窗纸刚贴好,房门便从外面闩上了。我哭着拍门喊娘,她却隔着门劝我:“别闹,等阿萝抱孩子上完族谱,娘就放你出来。”“她替你尽了十六年孝,又把正妻之位让给你。”“如今拿个孩子还她,不算亏。”婆母也跟着开口:“族老说了,嫡长孙不能养在乡下丫头手里。”“琅儿已经答应,今日抬阿萝做平妻,孩子归她。”我哭着撞门,夫君裴琅却命人又抬来两盆炭。“阿萝心软,孩子得先跟她养熟。”“省得你三天两头去抢。”
洗三那日,娘说依旧俗,产妇得守着炭盆“捂喜”。
捂过午时,孩子一生无灾。
我是流落在外十六年,刚被接回来的真千金。
娘说什么,我便信什么。
她说乳娘抱孩子去上族谱,我便亲手糊死了窗缝。
谁知窗纸刚贴好,房门便从外面闩上了。
我哭着拍门喊娘,她却隔着门劝我:
“别闹,等阿萝抱孩子上完族谱,娘就放……
还没等我回过神,腕上忽然一紧。
不知何时,我手腕上竟多了根红线。
另一头,系着安安胸前的长命锁。
那把锁,是我熔了从乡下带来的唯一一支银簪,
求银匠亲手打的。
锁背还刻着我给孩子取的小名。
红线猛地一扯,我便不由自主地飘了出去。
穿过两道院墙,进了阿萝的屋子。
屋里也烧着炭,暖烘烘……
天刚蒙蒙亮,娘就进了阿萝的院子。
她端来一碗鸡汤,亲手吹凉递过去。
“你哄了安安一宿,眼底都青了,快补补。”
那锅鸡汤,原是灶上给我坐月子炖的。
婆母随后也到了,抱起安安掂了掂。
“瞧着都沉了,跟着阿萝,果然养得好。”
满屋人说说笑笑,谁也没提月子房里的我。
婆母放下茶盏,算起往后的安排。……
翠儿连滚带爬地跑回阿萝院里。
阿萝正坐在镜前簪花。
“二奶奶,不好了!”
“少夫人她......她好像没气了!”
阿萝的手一顿,又将花稳稳簪进发髻。
“人睡沉了,你也瞧不出来?”
“今日是我敬茶的好日子。”
“再胡说八道,我便叫人牙子来领你!”
翠儿吓得跪在地上,再不敢吭声。……
炭气一涌出来,门口的人全被呛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裴琅拿袖子掩着鼻子,抬脚跨了进去。
"姜禾,起来把手印按了,这事就算翻篇。"
床上的人,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"呵,还装?安安就在门口,你也不看一眼?"
他伸手来拽我的腕子,指尖刚碰上,人就僵住了。
那只手冰得扎人,硬得掰都掰不动。
过继文书从他手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