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娘和爹年少成婚,感情深厚。爹要考取功名,给娘更好的生活,娘便变卖嫁妆,学着经商,让他安心读书。我六岁时,爹终于高中状元,可他却带回一个花楼女。二人合谋害死我娘,花楼女还顶替了我娘的名字,洗白贱籍,成了名正言顺的状元夫人。我被扔进牙行,辗转成了贵人府中的奴婢,日日做着粗活,唯有偷听书房外的讲学,能让我片刻安心。而花楼女后来生的女儿,却成为状元千金,享受最好的教养。后来,新帝破格允女子科考,小姐又求夫人放了我的身契。我便苦读几年,一路科考,一举中了状元。又因治水有功,整顿吏治,十六年间,从七品女官成了古往今来第一位女首辅。次年殿试,我奉命主持恩科。花楼女的女儿一篇策论,引得满朝文武交口称赞,众臣皆赞她有宰辅之资,我那状元爹更是满面红光。她跪在玉阶下,骄矜地等着我钦点她为女状元,我却拿起朱笔,在她的考卷上画了个硕大的红叉。“辞藻浮华,心术不正。”“黜落。”
娘和爹年少成婚,感情深厚。
爹要考取功名,给娘更好的生活,
娘便变卖嫁妆,学着经商,让他安心读书。
我六岁时,爹终于高中状元,可他却带回一个花楼女。
二人合谋害死我娘,花楼女还顶替了我娘的名字,
洗白贱籍,成了名正言顺的状元夫人。
我被扔进牙行,辗转成了富商府中的奴婢,
日日做着粗活,唯有……
裴景山微微拱手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下官知道,晏大人十六年来凭借治水之功,一路走到今日不易。”
他叹了口气,声音里透着十分的包容。
“下官也曾教导清音,要多向晏大人学习这份吃苦耐劳的坚韧。”
“只是科考乃国之大计,关乎大梁文脉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澄澈且无辜。
“晏大人若有私怨,冲着下官来便是,何必为难一……
叶云裳搬出了太后。
这已经是明晃晃的施压了。
大殿内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,等着我屈服。
李承泽更是冷笑一声。
“晏明烛,裴夫人已经给了你台阶下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你若是真有本事,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指出清音文章里的错漏。”
他环视四周。
“今……
这一声笑,在大殿里显得极其刺耳。
裴景山的眉头微微一皱,眼底终于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“晏大人笑什么?”
叶云裳也跟着叹了口气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伸手抚摸着自己手腕上那串极其罕见的血玉菩提。
“晏大人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她用一种极其温婉、甚至带着几分怜悯的语调开口。
“我知道晏大人出身寒微,……
我越过枪尖,死死盯着裴景山那张开始扭曲的脸。
“裴景山,十六年前,你带着这个花楼女回到状元府。”
“你们合谋在沈惊华的安胎药里下了慢性毒药。”
“她发动那晚,稳婆被你们锁在门外,她活活疼死了三个时辰。”
我的声音撕裂了大殿的死寂,字字泣血。
“你为了保住名声,让柳娇娇顶替了沈惊华的名字,洗白贱籍,成了这状元夫人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