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两个儿子,大儿子掌权,二儿子纨绔。
我被父亲以八千万的价格卖给了纨绔做妻子,
却夜夜被掌权的大哥摁在门上求欢。
我才知道,这个平日里古板克制得像块冰的男人,
一旦开了闸,有多疯。
今早**上的指印甚至还没消,坐都坐不安稳。
“给你哥打电话发简讯都没回复,我来联系他,让他今晚回来吃饭。”
婆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低头点着手机,“怎么打了几通,都没人接。”
我名义上的丈夫裴牧野嗤笑:“大哥没得空,工作狂呗。”
我呼吸一窒。
昨晚裴牧野领私生子回港,给自己大哥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。
但那几通电话,我听得一清二楚。
因为我正被他口中“忙公事”的裴景琛,掐着脖子抵在落地窗上。
两具烫得发昏的身子贴在一起,他那双平时沉敛得像冰封港口的眼,被欲望和愤怒染得通红。
我没想到,港城传说中不近女色的裴景琛,
竟然像头饿狼……
饭菜备好后,我去衣帽间换衣服,刚走到楼梯转角,就撞上了裴牧野。
一年夫妻,我们熟得像陌生人。
他冷着脸看我:“我把辰辰带回来,你跟他惺惺相惜吧,都是私生子。”
我轻笑一声,不否认也不解释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我是姜峰的私生女,这不是秘密。
他当年跟我妈妈**生下我,觉得我没利用价值,就把我扔在东北。
直到我十六岁,才想起把我接回来换钱。
“说完了?说完了我去楼上换衣服。”
我不想跟这个**接触得太多。
担心哪天港媒头版头条,碎尸案里又多出个裴牧野拿我的头煮靓汤的故事。
他嫌弃地扯唇:“你这副性冷淡的样子,哪个男人肯跟你睡?”
“一条死鱼,睡了要倒霉一辈子。”
“阿野,母亲叫你。”
裴景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冷得像淬了冰。
裴牧野瞬间变了脸,戾气全收,只剩忌惮: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他狠狠瞪了我一眼,快步走了。
我抬眼看向裴景琛,他脸色铁青,周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。
我猜他是听见了他亲弟弟的诅咒。
不过他看我的眼神,比我们还没发生什么时还要平静,冷得像港城冬日结冰的海面。
沉默几秒,他转身就走,没留一句话。
我猜,他是后悔了。
后悔昨晚神志不清,跟我发生了这种事。
我正欲回房间换衣服,一只手就拽住我的胳膊,力道大得让我踉跄。
“哥哥,你又弄痛我了。”
他这才松开手,我揉着生疼的手腕,刚要开口。
他直接把我拉进了禅房。
“昨晚让人在我酒里下了什么东西?”
**近他身边,裴景琛的眼睛对上我。
“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,饭怎么下锅的还重要吗?”
我嘴角轻轻上翘,手臂收紧,用尽所有的力气抱住了男人的腰。
“是我想要把身子给你,阿野回来了,我怕我再不表达心意,以后就没机会说出来了。”
我随口胡诌,裴景琛不信一个字。
“知不知道,你在说什么,做什么,这是在乱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,裴景琛没有说出口,用另一只手把我贴过来的身子支开。
“我先去上香,你跟他们说声,我晚点去餐厅。”
我还没回答,突然听到门外有说话声。
裴景琛抬手指向佛台后方,我瞬间会意,躲了进去。
狭窄的空间里,我们贴得极近。
我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,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。
他的胸膛硬得像块铁,隔着衬衫,我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。
“弄出声音,会被发现。”他低声说。
我没动,反而往他身上贴得更紧。
柔软的唇瓣蹭过他的衬衫,贴在他的胸肌上,
湿热的触感像细密的电流,窜得他浑身一僵。
他屏住呼吸,任由我在他身上作乱。
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肌肤,痒意混着滚烫的热意一路往下。
他喉结滚动,呼吸变得粗重。
“再这样,我不保证会做什么。”
他的警告里带着明显的克制。
可我充耳不闻,偏要缠他。
“你是阿野的妻子。”
他盯着我,眸色渐沉,“就算我们睡在一起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
我抬眸看他,眼底的光亮得吓人,“所以,你是在威胁我?”
他没答,只盯着墙上的钟:“再不出去,该派人找了。”
我知道,他给我时间考虑善后。
可我心里清楚,我要的从来不是钱,是自由。
走出禅房,饭菜已经上桌,大多是我做的。
我绕过裴牧野,径直坐到裴景琛身边。
除了他,没人会在意我的位置,更没人会多想。
他蹙眉看我,抬了抬下巴,示意我坐去裴牧野那边。
我假装没看见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黄鳝。
“黄鳝都是被避孕药养大的,吃了怀不上。”
裴牧野的声音冷不丁响起。
我听话地放下筷子,没再碰。
吃饭时,我有意无意地盯着裴景琛的手。
那双手生得极好,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,仿佛能掌控一切。
我脸颊发烫,细腿在桌下不自觉并拢,心里泛起一阵酸麻。
裴浩辰坐在桌边,不拿筷子也不吃饭,翻搅着盘子里的菜嫌弃:“在家里都是我妈妈喂我吃饭的。”
婆婆让我喂他,我坐着没动。
我喂过那么多孩子,唯独不想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胖小子,怕我一时忍不住,把他噎死。
“你有经验,学着用心做。”婆婆蹙眉。
“母亲,我没照顾过孩子,怕弄不好。”我淡淡开口,“不如找个专门的佣人伺候他。”
裴牧野冷哼:“搭什么架子。妈咪喂孩子吃饭,很正常。”
“孩子是你的,做爹地的不去,指望后妈?”
裴景琛的声音落下,裴牧野瞬间闭了嘴。
他为我解了围,我心里一动,想在桌下牵他的手。
可他抬手拿起餐具,躲开了我的触碰。
我指尖蜷缩,心里泛起一阵失落。
吃完饭我回到了我的房间,
四楼的小房间,是裴家最偏僻的地方,佣人都不敢来打扫,说这里闹鬼。
我点上蜡烛,看着推门进来的裴景琛,勾了勾唇:
“还是来找我了。”
他站在烛光里,冷硬的线条被火光柔化了几分,却依旧冷得像冰。
我走过去,轻轻挑起他的下颚:
“送药来了?再不吃,你播的种,就要在我肚子里发芽了。”
他拽住我的手,从口袋里掏出保仕婷,放在蜡烛边。
我拿起看了看,笑了:“来港一年,连避孕药都跟大陆的不一样。”
“这么熟悉,是经常吃?”
他盯着我。
“你是我第一个男人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说。
他的动作顿了顿,显然被这句话戳中了。
“你能不能来喂我,这药苦不苦?”
我拆开药片,递到他嘴边。
“自己吃。”他拒绝。
“婆婆让我喂你们裴家的后代,你这个大伯,就不能屈尊降贵喂喂我?”
我故意撒娇,拿他撒气。
“你可以不听他们的。”他的语气软了几分。
我拧开矿泉水,药片悬在瓶口:“不喂我,我就丢了。”
裴景琛走过来掐住我的手腕,拿着药片放到我的嘴边。
“以前别人都说,男女的关系就差一层窗户纸,捅破了关系也就亲近了。”
“我跟你只差一层膜,昨晚被你弄破了,这不现在连抓我的手,都这么随意了。”
裴景琛手上的力量一松,“昨晚的事情我会给你一笔补偿。”
他说完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支票递给我。
我看到支票上面的数字,惊叹裴景琛出手阔绰。
我背身撕掉支票,丢进垃圾桶里。
我转身站在窗口边往外望。
“我要的不是钱。”
“大哥问我想要什么,我想要自由,你帮帮我,让我和裴牧野离婚。”
眸色沉了沉,“还是太年轻,底牌露出的太早,你要离婚何必兜这么大的圈子,把我拉入局。”
我唇角掀起浅弧,指尖勾着裴景琛的黑色衬衫衣领轻轻一拉。
“我这里还有一张牌,大哥想不想看。”
我攥住裴景琛的手轻轻按在胸口。
软肉贴着他的掌心起伏,连带着心跳也清晰的传过去。
“我钟意裴生,”
我抬眸,那双清丽的眼眸仿佛镌刻进了真的喜欢一样。
“你喜欢我吗?”
裴景琛冷声泼下冷水,“我会信?”
冷硬的语气,把刚燃起的暧昧腰斩,掌心下的心跳,明显慢了半拍。
““日久方长”,裴生不想认账也没关系。”
裴景琛俊容阴沉,听出我这话还有别的意思,他不允许有第二次意外发生。
我从桌上拿起还没吃到嘴里的保仕婷,温热的口腔,含住药片没有喝水。
走到裴景琛身边,踮脚勾颈,唇瞬间覆了上去。
药片的苦味还沾在唇上。
我咬着裴景琛的下唇,逼迫他回应,两人的吻里,满是苦中缠人的热,越吻越深。
保仕婷被裴景琛吃进了一半,绵密的吻混着苦味。
走廊的脚步声,把裴景琛从暧昧中剥离。
牙齿在我的下唇轻咬,让我放开。
我却不肯放他,就像缠人的妖精,身子顺着他手臂往下滑,软绵的腰腹贴着掌心。
我这个姿势,只能裴景琛用手去撑着。
房门外恢复安静,裴景琛揽腰抱住我,强势地把怀里的女人放远。
我双脚腾空,被抱到了身后的台桌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