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这是个好信号。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“我在东宫干了六年,”沈渡说,“别的不行,记性还行。”裴宴盯着他看了大概十秒钟。那十秒钟沈渡其实挺慌的,但他面上稳得一匹。在萧衍珩身边混了六年,别的不说,装淡定这门手艺已经练到满级了。“行,”裴宴站起来,“如果查实了,你这命我救了。”“如果没查实呢?”裴宴已经走到门口...
1被捅了,不干了沈渡是被疼醒的。准确地说,
是一把剑从前面捅进去、从后面穿出来那种疼法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好家伙,
剑尖上挂着自己的血,还在往下滴。捅他的人正站在面前,面无表情地把剑往回抽。萧衍珩。
当朝太子。他名义上的主子。“挡个刀都挡不明白。”萧衍珩把剑上的血在他衣服上擦了擦,
转身走了。沈渡:“…………”不是,大哥,你没事吧?我替你挨了一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