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心声:夫君他不按剧本死

炮灰心声:夫君他不按剧本死

主角:沈砚之沈清欢
作者:荷包蛋爱写故事

炮灰心声:夫君他不按剧本死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5-08-30

1重生之替嫁风波指尖残留着现代键盘的冰凉触感,眼皮掀开的刹那,

刺目的绯红如潮水般涌来。龙凤呈祥的锦被缠上腕间时,我摸到了丝线断裂的毛边,

鼻腔里钻进劣质熏香与陈年霉味混合的古怪气息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“新娘子醒了?

快些梳妆,沈家的花轿已经到巷口了。”青布裙婆子掀开珠帘的瞬间,

我瞥见她袖口磨出的破洞。她脸上堆着毫不掩饰的鄙夷,

枯瘦的手指戳向我的额头:“别磨蹭!你嫡姐今日要风光大嫁状元郎,

你替她嫁入沈家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沈家?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,

狠狠扎进混沌的脑海。我不是在通宵赶稿时心脏骤停了吗?怎么会穿着件袖口泛白的旧嫁衣,

躺在这座破败的小院里?铜镜里映出张苍白的小脸,

眉眼间依稀有几分我笔下炮灰女配唐心的影子——那个被嫡母强行换亲,

嫁给女主白月光沈砚之,最终被庶弟哄骗成帮凶,落得乱棍打死抛尸荒野的倒霉蛋。

书中的沈砚之,虽生得一副好皮囊,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短命鬼。被庶弟沈砚舟灌慢性毒药,

被小妾柳氏戴绿帽,最后眼睁睁看着家产被吞,阖家被灭门。而我这个炮灰,

不过是男女主感情路上的垫脚石,连个像样的结局都没有。“娘,女儿不嫁!

”我挣扎着想从绣床上爬起来,却被婆子死死按住。她枯瘦的手指掐住我下颌,

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:“死丫头,当初签了换亲文书的是你爹,如今悔婚?

唐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!”冰凉的银簪硌着掌心,这是原主攒了半年月钱买的,

本想送给邻街那个会给她带糖葫芦的书生。如今倒成了我防身的最后武器,

被我攥得指节发白。花轿颠簸着穿过三条街,轿壁的缝隙里漏进市井喧闹。

我数着轿夫换肩的次数,直到“哐当”一声闷响,

喜娘高亢的嗓音刺破耳膜:“新娘子下轿咯——”红盖头被轻轻挑开的刹那,

我撞进一双沉静如深潭的眸子。沈砚之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锦袍,墨发用根素银簪束着,

明明是喜服加身,周身却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清冷。他剑眉入鬓,鼻梁高挺,

薄唇紧抿时下颌线绷出隐忍的弧度,确实是副颠倒众生的好皮囊。可我知道,

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命运。“可怜见的。”我忍不住在心里叹气,“这么个美男子,

不出三月就要被庶弟灌毒,五年内家破人亡,连尸骨都找不到葬身之处。”话音刚落,

沈砚之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他伸手牵我的瞬间,

指尖的凉意让我打了个寒颤——这双手,将来是要握笔批文,还是要提剑饮血?

沈家的清贫远超我的想象。正房堂屋的梁柱上留着虫蛀的窟窿,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

能看见尘埃在光柱里翻滚。八仙桌上摆着的四喜丸子,用筷子一戳就露出里面的素面,

油星子少得可怜。可当被称为“张嬷嬷”的婆母笑着拉过我手时,

那掌心的温度却烫得惊人。“好孩子,委屈你了。”她的声音像春日暖阳,

眼角的细纹里盛着真切的笑意,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腕间的旧银镯,“我们沈家虽不富裕,

但糙米白面管够,断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我看着她鬓角新添的白发,心头猛地一揪。

书中这位婆母是出了名的老好人,对谁都掏心掏肺,

最后却被沈砚之那个蛇蝎小妾柳氏骗得团团转。柳氏假装怀孕时,

她每日亲自熬参汤;柳氏诬陷下人时,她含泪杖责忠仆;直到临死前,

她还攥着柳氏塞来的“安胎药”,被那毒妇笑着剥皮抽筋。“多好的婆婆啊,

”我在心里唉声叹气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“待人这般真诚,

怎么就落得那般凄惨的结局?那柳氏的心怕是石头做的,才能下得去这般狠手。

”张嬷嬷正给我夹菜的手顿了顿,青瓷筷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抬眼看向我时,

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,快得像错觉:“心丫头,多吃点青菜,看你瘦的。

”旁边的小姑子沈清欢“嗤”地笑出声。她生得明眸皓齿,珠花斜插在乌黑的发髻上,

只是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骄纵气,让我想起书中她为渣男掏心掏肺的模样。“娘就是心善,

有些人怕是未必领情。”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。书中沈清欢为帮心上人李修远升官,

偷偷变卖嫁妆,甚至替他外室养孩子。等那孩子功成名就时,她被灌了毒酒,

尸体扔进乱葬岗喂野狗。“傻姑娘啊,”我在心里摇头,“那李修远就是个中山狼,

你把心掏给他,他也只会嫌腥气。将来被卖了怕是还要帮着数钱呢。

”沈清欢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,滚烫的茶水溅在葱白的手背上。她却浑然不觉,

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,那双杏眼里翻涌着震惊与迷茫,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似的。

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,连忙低头扒拉碗里的糙米饭,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。唐心啊唐心,

你可千万别再乱说话了,要是被当成妖怪,说不定死得比原著还快!

2洞房惊魂夜洞房花烛夜的红烛燃得正旺,烛泪顺着铜台蜿蜒而下,像道凝固的血痕。

沈砚之坐在桌旁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。琥珀色的酒液晃在青瓷杯里,映出他清瘦的侧脸。

我缩在床角,紧张得手心冒汗,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——按照书中情节,

今夜他会醉得不省人事,那个叫柳氏的白莲花会趁机溜进房,制造既成事实。“唉,

”我忍不住在心里叹气,目光偷偷瞟向紧闭的房门,“这就开始了吗?可怜的沈砚之,

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戴绿帽了。那柳氏看着柔弱,手段可狠着呢,将来把你家产掏空,

还要笑着看你断气。”“咳咳——”沈砚之猛地呛了口酒,酒水溅在藏青锦袍上,

洇出深色的痕迹。他却顾不上擦拭,只是抬眸看向我,那双沉静的眸子在烛火下亮得惊人,

锐利如刀:“夫人似乎对为夫的家事很了解?”我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,

膝盖撞到床柱发出闷响:“没、没有啊,夫君说笑了。”他却站起身,

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发出窸窣声。随着他一步步走近,淡淡的墨香混着酒气笼罩下来,

竟有种莫名的压迫感。“夫人方才叹气,是觉得为夫配不上你?”“不是不是!

”我连连摆手,慌乱中撞翻了床边的鞋凳,“夫君一表人才,

是我、是我蒲柳之姿配不上夫君。”他俯身的瞬间,我看见他睫毛上沾着的酒珠。
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时,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:“那夫人为何觉得,为夫会被人戴绿帽?

”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背后沁出的冷汗浸透了中衣。他、他听见了?这怎么可能!

书中可没写沈砚之有读心术啊!沈砚之却忽然直起身,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
烛火在他眸子里跳跃,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:“看来夫人是听说了些闲言碎语。

不过放心,沈家还轮不到外人撒野。”说罢,他转身走向外间的软榻,

解开腰带时动作从容:“夫人早些歇息吧,为夫今夜睡在外间。”我盯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,

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他到底是真听见了,还是在试探我?如果他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,

那是不是意味着,我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?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。不行,

蝴蝶效应是很可怕的!我只要安安稳稳地活下去,等沈家败落时趁机溜走就行了。

可看着沈砚之清瘦的背影,想到他未来七窍流血的惨死模样,我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。

3回门毒计现婚后第三日回门,沈砚之特意雇了辆体面的乌木马车,

车帘上还新绣了沈家的梅花徽记。张嬷嬷塞给我一个沉甸甸的红绸包,打开一看,

竟是两对成色极好的银镯子,还有两匹上等的杭绸。“带回去给你爹娘瞧瞧,沈家虽不富裕,

但断不会亏待你。”她替我理了理鬓发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暖意。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

我撩开车帘一角,看着街景飞逝。按照书中情节,这次回门是沈砚舟动手的开端。

他会假意关心沈砚之的身体,送上所谓的“补药”,实则是掺了鹤顶红的慢性毒药。

沈砚之不知是计,日日服用,半年后便咳血不止,这才给了沈砚舟可乘之机。

“前面那个穿宝蓝色锦袍的就是沈砚舟吧?”我在心里嘀咕,

目光落在街角那个拱手而立的身影上。他生得与沈砚之有几分相似,只是眉眼间多了些油滑,

嘴角噙着的笑也显得格外假,“看着人模狗样的,心怎么就那么黑呢?亲兄弟也能下此毒手,

真是丧尽天良。那药里掺的鹤顶红,定是一点点蚕食人的五脏六腑,死的时候肯定痛苦万分。

”马车忽然停下,沈砚之掀开车帘的手顿了顿:“到了。”我刚下车,

沈砚舟就热情地迎上来,宝蓝色锦袍扫过地面的尘土:“大哥,大嫂,你们可算来了。

爹娘在里面等着呢。”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溜了一圈,落在我鬓边的银簪上,

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进了正厅刚坐下,他就捧着个精致的锦盒凑过来:“大哥,

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太好,特意托人从西域寻了些补药,你可得按时服用。

”沈砚之接过锦盒时,指尖在盒面上轻轻摩挲着。檀香木盒打开的瞬间,

一股异样的甜香扑面而来,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——这气味,

与书中描写的毒酒如出一辙。“多谢二弟费心,”沈砚之的笑容温和却带着一丝冷意,

修长的手指捏起一粒药丸对着光看,“只是为夫近日肠胃不适,

怕是无福消受这珍贵的补药了。”沈砚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

手指攥紧了袍角:“大哥这是哪里话,良药苦口利于病啊。”“是吗?

”沈砚之忽然将药丸丢回盒中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这药闻着倒是香甜,

只是不知里面掺了多少鹤顶红呢?”沈砚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踉跄着后退一步,

撞到身后的花架,青瓷瓶摔在地上碎成几片:“大、大哥说笑了,我怎么会害你呢?

”沈砚之没再理他,只是将锦盒递给身后的随从:“拿去给府医看看,若是真有毒,

就报官吧。”我站在一旁,惊得指尖冰凉。这、这情节怎么不一样了?

沈砚之怎么会知道药里有毒?难道真的是因为听见了我的心声?

沈砚舟下毒的事最终被沈家压了下去,只对外说二公子年少无知,误信奸商买了假药。

但自那以后,沈砚之便以养病为由,将家中庶务都交给了张嬷嬷打理。

我原以为张嬷嬷会像书中那样优柔寡断,被柳氏哄得团团转。可没想到,

她接管家事的第三日,就查出账房先生贪墨月钱的事,打了三十大板逐出府去,

手段利落得让人咋舌。这日午后,我正陪着张嬷嬷在花园里修剪月季。

她拿着花剪的手稳得很,咔嚓一声剪断枯枝,动作干脆利落。

忽然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丫鬟扭扭捏捏地走过来,正是柳氏身边的贴身丫鬟春桃。

“老夫人,”春桃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,手指不安地绞着帕子,“我家**身子不适,

想请您过去瞧瞧。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来了!书中就是这次,

柳氏装病骗张嬷嬷过去,然后故意打翻汤药烫到自己,再哭哭啼啼地跑到沈砚之面前告状,

说张嬷嬷苛待于她,让沈砚之对张嬷嬷产生嫌隙。“哼,”我在心里冷笑,

目光扫过春桃发间那支成色极好的金簪——定是柳氏许了好处,“又来这一套,

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吗?柳氏这招苦肉计也太老套了。可怜的张嬷嬷,

上一世就是被这样一点点算计,最后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。这次可千万别上当啊!

”张嬷嬷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她放下手中的花剪,

锈迹斑斑的铁剪“当啷”一声落在石桌上。她眼神锐利如鹰,直直射向春桃:“哦?

柳氏病了?是哪里不舒服?”春桃被她看得一哆嗦,膝盖都在打颤:“小、**说心口疼,

吃不下饭,已经躺了半日了。”“心口疼?”张嬷嬷冷笑一声,皱纹里的笑意全散了,

“我看她是心病吧!自己不安分守己,偏要学那些狐媚子的手段,也不看看这沈家是谁做主!

”她说着,转身对身后的婆子道:“去,把柳氏给我带来!就说她要是真病了,

我这里有上好的膏药,保证一贴就好!”我看着张嬷嬷气势汹汹的样子,

惊得手里的洒水壶差点掉在地上。这还是那个慈眉善目的婆母吗?这气场,

简直比诰命夫人还足!没过多久,柳氏就被两个婆子架了过来。她穿着身素白的寝衣,

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,脸上还带着泪痕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看见张嬷嬷,

她眼泪掉得更凶了,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“老夫人,您为何要如此待我?

”柳氏哭哭啼啼地跪坐在地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您要这般羞辱我?

”张嬷嬷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:“你做错了什么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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