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说是……”“说是闹鬼。”陈默接过话头,把行李箱拎上台阶,“房东说过了,所以月租才八百。”他其实没说完后半句——房东太太的原话是:“确实有点小动静,但你一个大小伙子阳气足,压得住。再说,真要有鬼,你还能多个不用付租金的室友不是?”陈默当时在电话这头干笑。他怕鬼,从小怕。但银行卡余额更可怕。接了三单漫画...
老舅的鬼眼——如果那对凸出的眼球能叫眼睛的话——瞪大了至少两毫米。
“你要当导演?”他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,听起来更像漏气的风箱了,“活人给鬼的惊吓表演当导演?”
陈默又咬了一口油条,嚼得慢条斯理。他在拖延时间,大脑飞速运转。答应配合白小幽完成考核是一回事,但完全被动地等着被吓是另一回事。他得掌握主动权,至少要知道剧本是什么,什么时候该尖叫,什么时候该逃跑。……
陈默盯着那张报纸,足足一分钟没动。
他的大脑在处理两件事:第一,他租的房子里确实有鬼;第二,这个鬼会上过私塾,会写字,还怕黑。
“我一定是熬夜赶稿出现幻觉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。
报纸还在那儿。那行字也还在。字迹虽然歪扭,但笔画清晰,用的是正楷,能看出书写者曾经受过教育——如果鬼也需要受教育的话。
衣柜里传来轻微的沙沙声……
搬家公司的面包车喷着黑烟开走时,陈默站在人行道上,抬头看着这栋老楼。
楼是灰色的,不是那种有格调的青灰,而是像久病之人脸颊上那种黯淡的灰。五层高,墙皮脱落得很有艺术感——如果非要形容的话,像是被什么东西用指甲从上到下抓了一遍又一遍。三楼那扇窗户就是他新租的公寓,此刻窗玻璃反射着下午四点的阳光,亮得有些刺眼。
“小伙子,真租这儿啊?”隔壁小卖部的大妈探出头,手里还抓着把……
“陈默……”他轻声说,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亮,“你把我画得……有点胖。”
陈默松了口气,腿一软,差点坐地上。
老舅也放松下来,绳索垂回正常状态:“好险。小子,你差点把地府在编鬼员给用一碗粉送走了。”
白小幽完全恢复了,甚至魂体比之前更凝实了一些。他飘到餐桌旁,心有余悸地看着那碗螺蛳粉:“这东西……比孟婆汤加班熬糊了还上头。地府的汤只是让人忘记,这个……让人想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