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结婚第三年,我撞破了丈夫司宴在海外精心构筑的另一个“家”。
我僵立在酒店走廊的阴影里,指尖冰凉刺骨。虚掩的门缝透出暖光,
司宴正温柔地抱着一个小男孩,脸上是我许久未见的暖意笑容。“爸爸,
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啊?”稚嫩的童音像淬了冰的针,猝不及防穿透耳膜,
狠狠扎进心脏深处。家?原来他早在大洋彼岸,有了另一个完整的家。
那些曾让我深信不疑、视若珍宝的山盟海誓,此刻碎裂成无数锋利的玻璃碴,
在我胸腔里疯狂搅动,痛得我几乎窒息。我死死捂住嘴,泪水汹涌决堤,
转身跌跌撞撞逃离这片让我窒息的虚假温存。回到冰冷的房间,
邮箱里静静躺着一封入职确认函,来自欣赏我计算机才华多年的学长公司,一天后过期。
曾经因司宴一句“我养你”而婉拒的橄榄枝,此刻成了我唯一的浮木。指尖微颤,
我毫不犹豫地点下“确认”。此地,再无留恋。一周后,我将彻底消失。
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。便利店**初遇,他放下少爷身段,风雨无阻等我下班。
他会默默替我喂养流浪猫狗。遇见困顿无钱吃饭的老人,他不动声色自费买来餐食。
三个月的朝夕相处,那份笨拙的真诚,一点点融化我冰封的心。确定关系后,
他竟陪我在便利店一站十四小时,毫无怨言。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,为我学下厨,
手背烫出水泡也毫不在意。醉汉刁难,他毫不犹豫将我护在身后。砸来的铁罐让他头破血流,
他却只紧张地问我“有没有事”。婚后,他将偏爱倾注到极致。他创业艰难,
我倾尽全力:公司系统遭恶意攻击濒临崩溃,
是我力挽狂澜保住核心命脉;创业初期门可罗雀,是我凭情谊与远见,
将大学同窗精英一一挖来;实习生手足无措,是我完成本职工作后仍耐心教导至深夜。
可以说,司宴的公司能从无到有、站稳脚跟,我占了三分之二的功劳。后来公司步入正轨,
他希望我做全职太太,我欣然应允,以为找到了此生归宿。为了司宴,
我放弃如日中天的事业,拒绝顶尖大厂的橄榄枝,社交圈日渐凋零,世界只围着他一人旋转。
结婚三年,司宴一直渴望孩子,可我的肚子始终沉寂。我心怀愧疚,
以为是当年那场飞来横祸留下的病根。司宴被死对头绑架,我一同遭殃。昏暗仓库里,
棍棒如雨落下,他死死将我护在身下。“都不许动她!有本事冲我来!”他嘴角渗血嘶吼。
看着他受伤,我心如刀绞,挣扎着想替他分担,
混乱中一记重棒狠狠砸在我小腹……事后他抱着虚弱的我,
温柔安慰:“这辈子只要我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就够了,孩子……不重要。”那一刻的感动,
让我深信自己嫁对了人。压下翻祝倒海的痛楚,我拿出手机开始调查。
屏幕上孩子的出生日期赫然显示——三年前就已降临人世。怪不得!
怪不得他后来对要孩子一事不再热衷!原来他早已有了继承人!“宝宝,我好想你啊,
明天就回来陪你怎么样?”司宴的信息弹出。胃里一阵剧烈翻涌,恶心感直冲喉头。
过去他每两个月“出国出差”一次,我从未怀疑。若非这次想给他惊喜,我恐被蒙蔽一生。
忆起司宴曾经的“深情”,连朋友都感叹他“用情至深”、“爱惨了我”。
医院确诊我因旧伤导致不孕不育,他也从未提过分开,这更让我愧疚难当。
每每路上看到别人一家三口,我眼中满是艳羡。司宴看在眼里,
郑重承诺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。司家是传统豪门,当初父母极力反对他娶毫无背景的我,
是他力排众议,隐瞒种种艰难娶我进门。原来,即使爱到如此地步,
也抵不住贪恋外界的温柔。我扯出一抹苦涩的笑,颤抖着手拨通那个近在咫尺的电话。
响铃许久才被接起,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:“你找谁?”司宴慌乱地抢过手机:“宝宝!
你千万别误会!这是……合作商的孩子!”谎言信手拈来。我心底冷笑。“我信我信,
”我强压翻腾的情绪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先忙合作吧,不用着急回来,我在家……很好。
”我不能让司宴明天回国发现我不在。司宴松了口气:“那好吧,我忙完立刻回来陪你。
”这是我第一次对司宴说谎。讽刺的是,我们此刻的距离,不过一条街之隔。电话挂断前,
一个娇柔女声清晰传来:“阿宴放心,我会小心,不会被夫人发现的。
”心脏仿佛被无形巨手狠狠攥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我闭上眼,再睁开时,
眼底只剩冰封的决绝。我联系律师,声音冷冽如刀:“我要和司宴离婚。
”第2章律师回复迅速而专业:“祝女士,您的情况若有确凿证据,胜诉几率极高,
对方很大可能净身出户。”我利用撞破秘密后的几天时间,秘密收集证据。
我在司宴手机里悄然植入了定位程序,本是防患未然,如今成了刺破谎言的利刃。
定位显示司宴此刻在医院。我稍作乔装,打车赶往。手术室外,司宴焦躁踱步。
旁边一个年轻女人掩面抽泣:“都怪我……没看好孩子……他说要找爸爸,
趁我做饭跑出门……被车撞了……”司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毕竟是自己的骨肉。
他将哭泣的女人——何念念,轻轻揽入怀中安慰:“别自责了,送医及时,孩子会没事的。
”何念念顺势依偎在他胸前:“阿宴……孩子这次吓坏了,
总吵着想爸爸……能不能……把他接回你身边照顾?
这样我也能安心些……”孩子是她牵住他最大的筹码。司宴沉吟片刻,
想到孩子流落在外不妥,又想到我渴望孩子,或许……是个机会?他点头:“好,
孩子康复后,就接回去。”躲在暗处的我,看着两人宛如夫妻般亲昵的姿态,
心如明镜——何念念就是司宴的出轨对象。司宴的姐姐司明薇匆匆赶来。
她看着弟弟和何念念,眉头紧锁:“你这样,祝清欢知道了铁定跟你离婚!
”“所以不能让她知道!”司宴语气急切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“只要你们都不说,
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!”门后的我呼吸骤然停滞!原来……所有人都知道!
只有我被蒙在鼓里,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!我至今想不明白,那个口口声声爱我入骨的男人,
怎能心安理得地和别人孕育生命,还妄想瞒我一世?
司明薇不解:“那为什么不干脆和祝清欢离了?堂堂正正把孩子接回司家?”“姐!
”司宴不悦打断,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挣扎,“离婚的事不要再提!我爱祝清欢,
她比我的命还重要!但是……”他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奈,“司家,
不能在我这里绝后!”好一个“不能绝后”!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
瞬间冻结四肢百骸。那些“只要两人相守”的甜蜜誓言,原来只是哄骗我一人的弥天大谎!
我再也听不下去,转身决然离开医院,买了最早一班机票回国。第二天,
司宴带着那个怯生生的孩子和穿着朴素佣人服的何念念回到家。我心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
他竟敢直接将人放在我眼皮底下!我倒要听听,他能编出什么天花乱坠的故事。“宝宝,
”司宴笑容僵硬,指着孩子,“我开车回来路上不小心……撞到了这孩子,伤得挺重。
毕竟是我的责任,他又很乖,我想……收养他在身边。正好,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?
”我面无表情地点头,心中冷笑。我目光转向何念念:“那这位是?”“哦,
这是我特意请的保姆,专门照顾孩子的,这样你也能轻松点。”司宴解释,眼神闪烁。
“保姆?”我挑眉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棱,“司先生真是体贴。
这位**看着真年轻,业务能力想必很强。”好一个“让我轻松”!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
行着最伤我心的事。不过……这倒也是送上门的证据。司宴接电话匆匆出门,
留下三人气氛诡异凝滞。何念念挤出甜甜笑容:“夫人您好,我是……”“我知道你是谁,
”我冷冷打断,目光如霜,“没必要装。”何念念笑容瞬间消失,
换上毫不掩饰的轻蔑:“正好。那以后,就请司太太……多多指教了。
”她刻意加重“司太太”三字,嘲讽意味十足。曾几何时,司宴对我的宠爱,全城皆知。
谁能想到,她何念念仅凭一次下药,就轻松拿下了这个男人。我懒得纠缠,转身欲回房。
见我如此平静,何念念心中不甘,快步上前挡住去路,满脸刻薄:“司太太,你还不知道吧?
我和司总的孩子,今年三岁了!这三年,我们才像世界上最幸福的夫妻!
而你……”她逼近一步,声音尖利如刀,“你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!
”第3章在何念念开口挑衅的瞬间,我悄然按下了口袋里的录音笔开关。
这段包含何念念亲口承认孩子身份及侮辱性言论的音频,
被我第一时间作为关键证据发给了律师。司宴回到家时,客厅里只有何念念在陪孩子玩积木。
“夫人呢?”他环顾四周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何念念立刻换上委屈可怜的神情:“夫人回房间了……她可能……不太喜欢小孩吧。
”她试图挑拨。司宴眉头微蹙,根本无心听她说什么,满心都是我:“行了,
她不喜欢你就少带孩子在她面前晃。我去看看她。”说完径直走向卧室。
看着司宴毫不犹豫走向我的背影,何念念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嫉恨。司宴推开房门,
见我淡淡靠在床头看书,不像往常欢喜迎上来,心知我定是生气了。他有些内疚,
走过去坐在床边,柔声解释:“宝宝,我只是想收养这个孩子,没别的意思,你别多想。
”“你决定做这件事的时候,有想过我吗?”我放下书,抬眼看他,目光锐利如手术刀,
“突然带回来一个孩子……司宴,他真的是你‘随便’在路上撞到收养的吗?
”房门被猛地推开,一直在门外偷听的孩子跑进来,一把拽住我的衣角,哇哇大哭:“阿姨!
你不要赶我走!我会很听话的!我只是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……”爸爸妈妈?!
我瞳孔骤然紧缩,重复道:“爸爸妈妈?谁是你的爸爸妈妈?
”何念念紧跟着冲进来护住孩子,语带责备:“夫人!他还只是个孩子,哪里懂什么称呼啊!
您何必跟他斤斤计较?”“孩子不懂,大人也不懂吗?现在不教,长大还得了?
”我语气冰冷如数九寒冰。见我动怒,司宴也意识到称呼的严重性,
沉下脸对何念念喝道:“还不快把孩子带出去!”何念念见司宴动怒,不敢再辩,
赶紧拉着哭闹的孩子离开房间。司宴连忙上前想安抚我:“宝宝别气,
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育他!这孩子以前在孤儿院……没人教他规矩……”孤儿院?
我心底冷笑更甚。我看着司宴急于辩解的脸,语气平淡无波:“这孩子叫什么名字?
”“他……之前没名字。我想着既然收养了,就随我姓吧,叫司念安。”司宴回答。司念安!
我的心脏像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!这个名字,是我们新婚燕尔、情意最浓时,
一起翻阅无数典籍,满怀憧憬为未来孩子取的名字!承载着我们对新生命最美好的期许!
竟被他如此轻易地、用在了这个私生子身上!这一刻,我彻底看清——他认的是那个孩子,
是司家的“血脉”延续,根本不在乎我这个妻子,不在乎我们曾经的誓言和憧憬!晚上,
司宴想凑过来亲热,手探入我衣襟。想到他与何念念翻云覆雨的画面,我胃里翻祝倒海,
猛地用力推开他:“我不想。”司宴以为我还在生气,
耐着性子哄:“你要是实在不喜欢这孩子……我明天就把他送走。”“行啊,”我看着他,
眼神带着洞悉一切的讽刺,“你真的舍得送走吗?”“当然!”司宴立刻保证,
试图找回昔日的深情,“我说过,这辈子有你就够了!”为表明态度,他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我悄然跟上。躲在孩子房门外,听见司宴压低的声音:“安安,以后不准去找太太麻烦!
更不准叫她‘阿姨’!再惹她不高兴,我立刻把你们送走!”何念念暗中掐了司念安一下。
孩子会意,立刻扑过去抱住司宴的腿哭:“爸爸!我会乖乖听话的!
求求你别赶我走……”何念念帮腔,声音带着刻意的柔弱:“是啊阿宴,孩子还小,
需要父爱。太太那边……可能只是一时接受不了……”司宴终究狠不下心,又安抚了几句。
门外的我,默默录下这一切。回到房间,我整理着证据——录音、照片、定位记录。
曾经司宴为我挡棍棒、笨拙熬粥、对抗全世界的画面历历在目。再深的爱,
也抵不过背叛的利刃。泪水无声滑落,我将自己埋进冰冷的被褥,一夜无眠。再有三天,
我就离开这里。第4章清晨醒来,我下楼。餐桌上摆满早餐,
却全是我不爱吃甚至过敏的东西。司念安正吃得津津有味。曾几何时,
司宴绝不会让餐桌上出现任何我不喜的食物。司念安满足地摸着肚子,
衣领下的平安扣露了出来。我瞳孔骤缩!那是我当年特意去寺庙求来的!
看到司宴眼中只有孩子,对自己视若无睹,我本还想留些体面。现在没必要了。
我想起昨晚收到的新邮件——医院为之前的体检报告错误郑重道歉。
那份难以怀孕的报告属于一个叫“祝雨”的病人,因名字相似弄错。
医院重新发送报告:我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!当时我就疑惑。
我顺手点开另一份附件——司宴的体检报告。“无精症”三个字,清晰刺眼!
看着眼前“父慈子孝”的一幕,我只觉得讽刺无比。司宴如此珍视这个孩子,
不过是在替别人养儿子!“安安来家里后,我们一家人第一次一起吃早餐。”司宴见我不动,
拉着我到餐桌旁坐下,语气带着强求的温馨。我看着面前那份掺着香菇的包子,没有动筷。
我对菌菇类严重过敏。我看向司宴,期待他能想起。然而,他的注意力全在给孩子剥鸡蛋上。
一股尖锐的酸涩涌上心头。司念安察觉我不喜,怯生生问:“爸……”刚出口一个字,
想起昨晚警告又咽回,改口道:“阿姨是不是不喜欢我?所以才不吃这些?
”司宴一心希望我接受孩子,他将包子夹进我碗里,带着哄劝:“多少吃点吧,
别让孩子多想。”“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吃吗?”我盯着他,声音很轻。
司宴只当我还在赌气:“不就是有点不高兴吗?给我个面子,吃一口好不好?
”他始终没想起那个关乎我性命的过敏。我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凉透。
如果他当初直接坦白想要孩子,我未必会纠缠。拿得起放得下,是我祝清欢的骄傲。
何至于被当成小丑般戏耍!在两人目光的无声逼迫下,我拿起包子,咬了一小口。没过多久,
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呼吸开始不畅,**的皮肤迅速泛起大片红疹,瘙痒难耐。
我想开口叫司宴拿药,却见他正专注地给孩子喂牛奶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。过敏反应加剧,
视线模糊重影,最终眼前彻底一黑,我直直晕倒在地!再次醒来,我躺在卧室床上。
司宴守在床边,满眼心疼懊悔:“宝宝!是我错了!我没看清那是香菇馅的!
原谅我……”他握住我的手。我猛地抽回手,别开脸,不想看他虚伪的关心。
身体的痛远不及心寒。司念安端着一杯热水和药片走进来,稚声稚气:“夫人,
我给你拿药来了。”话音刚落,他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惊呼着向前扑倒!
整杯滚烫的热水连同药片,直直泼向我的脸!碎裂的玻璃杯在我脸颊划开一道血痕!
剧痛和灼烫感瞬间袭来!
我看向摔倒后迅速爬起、眼神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得意的司念安,怒火瞬间燎原!
“你是故意的!你想用热水泼我!”司念安立刻放声嚎啕大哭:“我不是故意的!
呜呜……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啊!”演技精湛。司宴立刻打圆场,
带着息事宁人的口吻:“孩子还小,不懂事,别跟他计较……”司念安哭哭啼啼跑出去。
司宴犹豫一下,终究还是留下照顾我。没过多久,何念念哭喊着冲进房间,
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在我床前!“夫人!求求您高抬贵手!把孩子还给我吧!”我莫名其妙,
声音因虚弱而沙哑:“你胡说什么?”“安安不见了!”何念念抬起泪眼,死死盯着我,
仿佛我是罪魁祸首,“求求您了!把孩子还给我吧!我不能没有安安啊!”她突然扑上来,
用力摇晃我虚弱的身体。刚经历严重过敏和烫伤,我被她摇得头晕眼花,
用尽力气挣脱她的钳制,讽刺道:“还给你?一个孤儿院领养的孩子,跟你有什么关系?
为什么要还给你?”第5章“他是我……”何念念情急之下脱口而出,又猛地刹住,
掩面痛哭起来。我冷眼旁观她的表演,故意激她:“他是你什么?你倒是说啊!”“够了!
”司宴厉声呵斥,猛地起身护在何念念身前,眼神带着责备看向我,“祝清欢!
你不要咄咄逼人!念念也是担心孩子!”看着司宴为了护住情人和孩子,竟对我疾言厉色,
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荒凉。恋爱结婚至今,他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!
刚才何念念撒泼打滚他视若无睹,现在反倒说我无理取闹?他第一次对我发火,
竟是为了维护背叛婚姻、登堂入室的第三者!这时,管家气喘吁吁跑进来:“找到了!
孩子找到了!”何念念立刻露出“失而复得”的狂喜,声音拔高:“在哪?安安在哪?
”“在……在夫人的车后备箱里!”管家指向门外。
一屋子人的目光瞬间像探照灯般聚焦在我身上。何念念瘫倒在地,哭天抢地,
声音凄厉:“夫人!你怎么这么狠心啊!孩子还这么小,你就把他关进后备箱!
这要是闷坏了可怎么办啊!你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孩子!”我看向司宴,期望他能说句公道话。
然而,他沉默着,眼神里带着冰冷的审视和怀疑!心脏仿佛被最锋利的冰锥狠狠穿透!
我的声音因极度的失望而颤抖:“司宴……你现在,竟然不相信我?”彻骨的失望,
冰封了我最后一丝温度。司宴看到我眼中那死灰般的冰冷,心中一慌,
下意识放软语气:“祝清欢,我不是怪你……安安不见了,我们都很着急……”“够了!
我不想听!”我厉声打断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,“司宴,你但凡有点脑子,
现在就该去查监控!”我的眼神平静得让司宴心惊肉跳。见他依旧沉默不动,
我疲惫地闭上眼,声音里只剩下无尽的倦怠和冰冷:“现在,带着他们,滚出去!
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!”管家将司念安带回房。孩子一见到司宴就躲到他身后,
对着我怯生生道,眼神却带着狡黠:“夫人,
我错了……求求你别再把我关后备箱了……”他小小年纪,深谙如何坐实我的“罪名”。
司宴还想劝:“祝清欢,你大度些……”“滚!”我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,用尽力气嘶吼,
“都给我滚出去!”房间里终于只剩我一人。死寂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我强撑着下床,
开始收拾行李。恋爱时他笨拙编织送的手链,纪念日他手写的情话本,
结婚时他亲自戴上的“真爱之心”项链……所有承载着虚假甜蜜回忆的礼物,被我一件件,
毫不犹豫地丢进垃圾桶。要彻底离开,还需要他签字的离婚协议。但司宴绝不会轻易签字。
一个念头闪过——借何念念的手。我找到何念念,
将一份离婚协议书递过去:“把这个给司宴签了,以后,司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。
”第6章何念念一把抢过协议书,眼中闪烁着贪婪、狂喜与一丝怀疑:“真的?
你……不后悔?
小时只为买城西我喜欢的蛋糕;每年生日包下全城大屏宣告爱意;亲手熬煮合我口味的清粥,
烫得满手泡也不在意……曾经所有人羡慕我是司太太,只有我知道这光环下早已腐朽不堪。
我看着何念念,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彻底的解脱:“我没有和别人共侍一夫的爱好。
”何念念生怕我反悔,紧紧攥住协议书,指甲几乎嵌进纸里:“说话算话!
我这就去找他签字!如果他签了,你真的会离开?”“当然。”我点头,眼神冰冷而笃定。
何念念迫不及待冲向孩子房间。我悄然跟上,如同幽灵般隐在门外。房间里,
司宴正陪着司念安玩积木。何念念凑过去,脸上堆满柔媚的笑容:“阿宴,
安安快到上幼儿园的年纪了。我觉得……可以专门给他开一家幼儿园,环境师资都选最好的,
这样才配得上我们安安。”司宴思考一下,觉得可行,毕竟亏欠了孩子。
何念念立刻给司念安使了个眼色。孩子心领神会,立刻扑到司宴怀里撒娇:“爸爸!
我想要幼儿园!我想要最好的幼儿园!”司宴看着孩子期待的眼神,点头应允:“好,
爸爸答应你。你去挑个地段好的地方吧。”何念念心中狂喜,立刻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,
翻到签名页,用手指精准地遮住文件标题,指着空白处:“地方我都看好了!
就市中心那个黄金地段!签这里就行!签了字,我们安安就有最好的幼儿园了!
”司宴满心想着补偿孩子,加上对何念念的信任,看也没看文件内容,
随手在何念念指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看着司宴如此轻易地在“卖身契”上签下名字,
何念念心中巨石轰然落地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胜利光芒。门外的我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
心如死灰。原来……他对何念念的信任,已到了无需看内容就签字的程度。这份感情,
早已变质腐烂,散发着恶臭。这样的“爱”,我祝清欢不屑一顾!第二天,
何念念邀请司宴陪孩子逛街买新衣。她假惺惺地看向我,声音甜得发腻:“太太也一起来吧?
让太太也提前体会下当妈妈的感觉?对孩子好点嘛。”“不了,我不想出门。”我冷淡拒绝。
何念念凑近我耳边,压低声音,带着**裸的威胁:“你要是不去……那份离婚协议书,
你也别想要了。”为了拿到那份关键的协议,我面无表情地妥协:“好,我去。
”最后一次了。一行四人来到顶级商场。司宴全程心思都在司念安身上,
耐心地陪他试穿一件件昂贵的新衣,
甚至请来顶级设计师现场量身定制1-10岁的**服装,极尽奢华。
何念念在一旁殷勤递水擦汗,俨然一副贤内助的模样,眼神时不时挑衅地瞟向我。
我独自坐在远处冰冷的真皮沙发上,像个被遗忘的局外人,冷眼旁观这场荒诞剧。
第7章司宴半天没见我动静,以为我还在生气,走过来想哄:“宝宝,是不是累了?
我们马上选完就回去。”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他伸来的手,声音毫无波澜:“没事,
你们慢慢逛。”我的眼神越过他,看向那对“母子”。“好,累了就告诉我,我背你。
”司宴语气依旧温柔,仿佛一切如常。看着他还在“关心”我的模样,何念念妒火中烧。
突然,刺耳尖锐的火灾警报毫无预兆地响彻整个商场!“起火了!快跑!”人群瞬间炸锅,
惊慌失措地涌向出口,推搡哭喊声震耳欲聋。混乱中,我被人潮狠狠撞倒在地,
脚踝传来钻心的剧痛,根本无法起身。“祝清欢!”司宴看到我摔倒,瞳孔猛缩,
下意识就想冲过来。“司宴!你儿子摔倒了!
”何念念尖锐凄厉的呼喊声如同魔咒般穿透嘈杂传来。司宴猛地回头,
心脏几乎停止跳动——只见司念安倒在混乱惊恐的人群脚下,似乎晕倒!
何念念正惊慌失措地想扶起他,却被推搡得自身难保。
一边是倒在地上、面露痛楚、孤立无援的妻子,
一边是晕倒的“亲生儿子”和惊慌失措的情人。司宴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瞬间撕裂!
他看了一眼我的方向,眼神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挣扎和……一丝乞求原谅的意味?最终,
他一咬牙,眼底的挣扎被一种近乎残忍的决断取代,猛地转身,像离弦之箭冲向司念安,
一把抱起孩子,拉住何念念,头也不回地冲向最近的安全出口!在二选一的生死关头,
我被彻底放弃了!司念安那边明明有何念念!我看着他们三人消失在安全门后的背影,
心脏彻底被撕裂、碾碎、化为齑粉!那个最后的眼神,充满了彻底的绝望和死寂的冰冷。
浓烟开始滚滚涌入。我明白等待只有死路一条!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剧痛。
我强忍脚踝断裂般的痛楚,一瘸一拐,用尽全身力气挪到巨大的落地玻璃墙边。万幸,
旁边挂着消防急救锤!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狠狠砸向厚重的玻璃!一下!两下!三下!
“哗啦——!”玻璃应声碎裂!我毫不犹豫地从二楼破口纵身跳下!
身体砸在地面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左腿彻底失去知觉,
脸颊被飞溅的碎玻璃划开深深的血口。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脸色惨白如纸,意识模糊。
“美女!你没事吧?”一个逃出的路人跑过来,声音充满焦急,“坚持住!我打120!
”路人迅速叫了救护车。救护车将我送到最近的医院,
却被告知整个医院急诊部已被司宴包下,
所有医生护士都在为“受惊过度”的何念念和司念安待命!
我被孤零零安置在嘈杂冰冷的走廊长椅上,腿上剧痛钻心,远不及心中万分之一冰冷。
我隔着病房门玻璃,看着里面被医生护士团团围住、嘘寒问暖的“一家三口”,其乐融融,
仿佛刚才的生死惊魂从未发生。曾几何时,我蹭破一点皮,他都会心疼半天。如今,
我被丢在火场,跳楼重伤,无人问津,像个被遗弃的垃圾。何念念看到了门外的我,
故意提高音量,声音甜腻:“阿宴啊,
我最近总听人说安安是没名没分的孩子……孩子也大了,
懂事了……你能不能早点给他个正式名分啊?”司宴看着病床上“受惊”的孩子,
想到家族的压力和那份秘密协议,沉吟片刻,最终点头:“好。
明天是我和祝清欢的结婚纪念日,我会在宴会上,正式宣布给安安一个名分。”他说这话时,
甚至没有再看门外一眼。明天?我心中只剩下冰冷的嘲讽。没有明天了。选择权,
终于在我自己手里了。我选择,彻底放弃司宴。
第8章我将从何念念那里拿到的、司宴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拍照发给律师。律师很快回复,
字里行间透着振奋:“祝**,证据链已非常完整!这场离婚官司我们势在必得!司宴,
百分之百会净身出户!”“好。”我回一字。我将后续所有法律事务全权委托给律师。
明天我就离开,连打官司,都不想再见司宴一面。隔天,别墅张灯结彩,佣人忙碌穿梭,
布置着盛大的结婚纪念日宴会。司宴特意叮嘱“声势浩大”,他整理了三年来的甜蜜影像,
准备在宴会上播放,向所有人宣告我们的爱情历久弥坚。清晨,他还给我发了信息:“宝宝,
这辈子我只喜欢你一个人,我们永远不要分开。”看着这条信息,我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。
嘴上说“只喜欢我一人”,身体却出轨,和情人生下孩子,养在身边,
生死关头放弃我……何其可笑!出院后我就默默收拾行李。在书房整理时,
无意翻到一个密封的文件袋。打开一看,竟是一份司宴与司家签订的秘密协议!
条款白纸黑字,冰冷刺目:司宴若想继承司家全部产业,必须拥有一个“司家血脉的孩子”!
我捏着文件,指尖冰凉。怪不得!他如此执着于“孩子”,不惜背叛婚姻,践踏誓言!
我冷笑,司宴可是无精症!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!
既然他这么想要“血脉”……一个念头闪过。我打开电脑,十指翻飞,
迅速伪造了一份司宴与司念安的亲子鉴定报告——结果清晰显示0%匹配。同时,
我整理好收集到的司宴、何念念、司念安三人宛如一家亲密的照片,
以及司宴那份“无精症”的体检报告。我联系了专业的无人机公司。“按计划,等我离开后,
立刻执行投放。”“好的祝**,保证让全城都看到这份‘大礼’。
”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无数谎言与伤痛的“家”,推着小小的行李箱,
头也不回地走出别墅大门。“可以发布了。”没过多久,
F市晴朗的天空下起了奇特的“纸片雨”。行人好奇地捡起:“亲子鉴定?
司念安与司宴……无血缘关系?!”“这不是司总吗?旁边这女人和孩子是谁?
不是司太太啊!”“我的天!之前不是全网营销宠妻狂魔吗?原来早就出轨还有私生子?!
”“哈哈哈更讽刺的是私生子还不是亲生的!替别人养儿子!快看!还有司总的体检报告!
无精症!他根本生不了孩子!”“怪不得要认别人的种!原来是司家逼着要继承人啊!
装什么深情!渣男!”消息如同病毒般在极短时间内传遍全城!
司宴的助理惊慌失措地打电话,声音都在抖:“司总!不好了!有人用无人机在全城撒传单!
现在全城都知道您……”“什么?!”正沉浸在宴会布置中的司宴如遭雷击!
司念安不是他的?更让他恐惧到骨髓的是——我!他立刻冲出家门,声音嘶吼:“开车!
去别墅!快!”路上,他疯狂拨打我的电话,全部是冰冷的忙音。信息石沉大海。
巨大的、灭顶般的不祥预感将他彻底笼罩。此时,我坐在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上。我看向窗外,
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与我乘坐的出租车在十字路口擦肩而过。那是司家的车,
曾经也载着我出入各种场合。从今往后,与我再无瓜葛。两辆车,背道而驰。
如同我们的人生轨迹,从曾经的交汇点,彻底变回永不相交的平行线,距离越来越远,
直至消失在彼此的世界尽头。第9章司宴的私人别墅灯火通明,
佣人们正为今晚的纪念日宴会做最后布置,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堆砌的奢华与浪漫。
司宴心急如焚地赶路,途中已严令助理不惜一切代价压下舆论。
只要我没看见……只要我没看见……他还有挽回的余地!想到书房保险柜里那份继承协议,
他心头稍定。过了今天,他就是司家真正的掌权者,
就能更好地保护我……他这样说服着自己,压下翻涌的不安。他掏出丝绒戒指盒,
里面躺着他亲手设计、意大利大师打造的对戒。每年一换,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约定。此刻,
戒指折射的冷光却刺得他眼睛发酸。我最近冰冷的眼神,像根无形的刺,扎得他心慌意乱。
手机嗡鸣,他以为是祝清欢,急切划开屏幕,却是何念念发来的视频:“安安,快叫爸爸!
开不开心?”司念安稚嫩的声音传来:“开心!我要和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!
”一股烦躁涌上心头,他迅速回复:“摆正你的位置。司念安的母亲,只能是祝清欢。
”车子恰好驶入别墅大门。他迫不及待冲进玄关:“祝清欢!祝清欢!
”客厅、卧室、浴室……空无一人!一种灭顶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他一把抓住正在插花的佣人:“太太呢?太太去哪儿了?
”佣人茫然:“太太……不是一直在楼上吗?
”另一个佣人小声插话:“先生……太太上午就提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……出门了。
”司宴的心骤然沉入冰窟!我走了?我看到了?!“她有说去哪里吗?!
”“没有……但太太走之前,
让我把一堆东西丢掉……”佣人指向花园角落里一个鼓囊的黑色垃圾袋。司宴冲过去,
手指颤抖着拉开袋子——里面全是他曾经送给我的礼物!
手链、画册、项链……如同垃圾般被丢弃!他像条被主人遗弃的狗,失魂落魄地钉在原地,
巨大的失落和悔恨将他彻底淹没。宾客陆续抵达,何念念却自作主张地牵着司念安,
径直坐到了宴会厅的主桌!宾客们交换着眼神,窃窃私语声像苍蝇般嗡嗡响起:“看!
那个就是司宴的私生子吧?”“司太太一直没露面,肯定是知道私生子的事,伤心走了!
”“啧啧啧,人前秀恩爱,人后养小三私生子!真能装!”司宴下楼时正撞上这些议论,
脸色铁青:“祝清欢只是临时有事!谁再胡言乱语挑拨我们夫妻感情,别怪我不客气!
”宾客们见他动怒,暂时噤声。恰在此时,司念安跑到司宴身边,仰着小脸,
天真无邪地大声问:“爸爸!妈妈说今天你要宣布我的身份啦!是真的吗?”全场瞬间死寂!
所有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司宴和司念安身上!压抑的议论声轰然炸开!“果然是私生子!
他刚才还否认!”“这孩子跟司太太一点不像!实锤了!”“深情总裁人设崩塌咯!
”何念念听着那些“小三”、“私生子”的议论,脸色难看,求助地看向司宴。“都闭嘴!
”司宴怒吼,却压不住沸腾的声浪。有人甚至当面嗤笑他朝三暮四。
“不……祝清欢不会不要我的……我们说好要过一辈子的……”司宴喃喃自语,
拒绝接受冰冷的现实。刺耳的手机**像丧钟般响起,他麻木地接听。“您好,司宴先生吗?
这里是F市中级人民法院。您作为被告的离婚诉讼案,传票已送达,
请您于明日上午九点准时到庭应诉。”“离婚……”司宴握着手机,如坠冰窟。
第10章法院的电话掐灭了司宴最后一丝侥幸。离婚……我真的要跟他离婚!
他疯了一样拨打我的电话,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忙音。用助理的手机打,同样被拉黑。
他彻底失去了我的踪迹。第二天,司宴带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踏入法院。他以为能见到我,
哪怕远远一眼。然而原告席上,只坐着我的**律师,西装革履,面无表情。
“我的太太……祝清欢呢?”他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律师公式化地回答,
不带一丝温度:“司先生,祝女士已将本案全权委托于我。她让我转告您,
如果问起她的去处,答案只有一句:她不想见您。”司宴如遭重击,嘴唇翕动,
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我们明明那么相爱……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?
“我……我根本没签过离婚协议!”他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律师从容不迫地出示证据。
首先是司宴出轨的铁证:一组高清照片。他在国外酒店抱着司念安,
院走廊搂着哭泣的何念念;他在家中与何念念、孩子共享天伦……“这些照片……哪里来的?
”司宴脸色煞白如纸。“这些都是我的当事人祝女士,亲**摄收集的证据。
”律师的声音平静无波。轰——!司宴大脑一片空白!原来……我早就知道了!
我亲眼目睹了他的背叛,亲耳听见了他的谎言!所以才会走得如此决绝!他不敢想象,
我发现真相那一刻,该有多痛!接着,
律师出示了第二份关键证据: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。司宴一把抢过来翻到最后,
签名处赫然是他自己的笔迹!“这……我什么时候签的?”“三天前。”律师精准地回答。
三天前……司宴猛地想起!那天何念念递给他一份“购买幼儿园地皮”的文件,
他当时心思全在哄孩子上,根本没看内容就签了!他竟如此大意,落入了何念念的圈套!
“被告,你还有什么要陈述的吗?”法官的声音从高处传来。“……没有了。”司宴颓然道。
铁证如山,辩无可辩。这场离婚官司毫无悬念。法院当庭宣判:准予离婚。
婚后所有共同财产,包括公司股权、房产、存款等,全部判归我所有。司宴净身出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