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穿越成了王府里意图攀附主子而丧命的舞姬,原主不甘卑微才落得这般下场。我只求安稳度日,一心攒钱赎身,终于顺利离开王府,以为能过上平淡自在的生活。可这份平静没能维持多久,深夜里,那位身份尊贵的前任主子突然闯入我的住处,带着浓烈酒气步步逼近,彻底打碎了我对平凡日子的所有期盼。
寒冬腊月,大雪纷飞,北风呼啸。
雕梁画栋的寝殿内却是另一番天地。
地龙烧得正旺,墙角青铜博山炉里焚着上好的沉香。
细细一缕青烟袅袅升起,将整个殿内熏染得暖意融融。
萧怀稷感觉身体越来越热,起初他并未察觉到异常,只当是地龙烧得太旺。
可那股燥热并未消退,反倒愈演愈烈,丝丝缕缕沁入骨血。
他周身似被烈焰裹缠,焚心灼骨。……
砰砰砰!
天刚蒙蒙亮,徐娇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。
她脑子还迷糊着,身子却已经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。
匆匆披上外衫,她靸着鞋走到门边,拉开门栓,刺目的晨光让她眯了眯眼睛。
门外站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梳着光溜溜的圆髻,眼神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,也没进屋,就站在门槛外头开了腔:
“姑娘身子骨可大好了吧?”
这话听着像是问候,可语气……
徐娇讪讪地收了笑,面上装作若无其事,抬脚继续往前走。
院子不大,她走得再慢,也很快到了门口。
正踌躇着要不要问问人,舞姬们住在哪里,方才那个妇人就瞧见了她:
“哟,收拾好了?”
徐娇转过身,点了点头。
妇人是浣衣院的管事娘子,姓崔。
她的目光在徐娇那条胡乱绑着的丝带上停了一瞬,嘴角似乎动了动,到底没说出什么来。……
翌日,依旧是洗衣服。
徐娇蹲在木盆边,手上机械地搓着衣裳,心里却不住地叹着气。
她搓一下,叹一口气。
搓一下,又叹一口气。
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!
正想着,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接着是脂粉香气扑鼻而来。
“哟,这儿可真忙乎的!”
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,尾音上扬,透着一股嘲讽的意味。
徐娇抬起……
徐娇和往常一样,打水准备洗衣服。
这时,崔管事从外面进来,脸色比平日还要沉上几分,扬声说了句:“都别忙活了,快收拾收拾,去前院观刑。”
话音落下,院子里忽然一静。
徐娇提着木桶的手顿住,还没反应过来,旁边已经有人低声惊呼起来。
“观刑,这次是哪个不知死活的?”
“别问了,快走快走,去晚了要挨骂的。”
众人面色各异,交头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