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,周晚晚“康复”出院。
这一个月里,她以养病为由拒绝见任何人,包括沈琛。私下里,她却在张律师的帮助下,悄无声息地转移了部分核心资产,建立了只有自己掌控的离岸账户和空壳公司。
同时,林薇薇的资料也摆在了她面前。
“林薇薇,26岁,林氏集团私生女,母亲早逝,16岁被接回林家却不受待见。三年前因‘救’沈琛落下肾病,需长期透析…”周晚晚翻阅着资料,目光停留在一张照片上。
照片中,林薇薇与一个陌生男子亲密相拥,拍摄时间竟然是两年前——那时林薇薇已经在国外“养病”,而沈琛在国内苦苦相思。
“查这个男人。”周晚晚指着照片,“还有,林薇薇的肾病诊断报告,我要原件或高清扫描件。”
张律师迟疑:“沈太太,这可能需要一些非常规手段。”
“费用不是问题。”周晚晚抬头,眼神锐利,“另外,请叫我周**。从今天起,我不再是谁的附庸。”
回到沈家别墅,周晚晚刚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的林薇薇。
“晚晚姐,你终于出院了!”林薇薇热情地迎上来,想要拥抱她。
周晚晚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:“林**怎么来了?”
林薇薇的手僵在半空,眼中闪过一丝恼怒,随即又恢复柔弱:“阿琛担心你一个人在家寂寞,让我来陪陪你。”
“是吗?”周晚晚似笑非笑,“沈琛呢?”
“公司有个紧急会议。”林薇薇打量着周晚晚,总觉得这个曾经任她拿捏的蠢女人,似乎哪里不一样了。
“既然沈琛不在,林**请回吧。”周晚晚径直上楼,“我累了,想休息。”
“晚晚姐!”林薇薇提高声音,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但我真的是为你好。阿琛他…他其实很关心你,只是不擅表达。”
好一副善解人意的白莲花模样。
周晚晚站在楼梯上回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薇薇:“林**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演戏的时候,左眼会比右眼眨得快?”
林薇薇脸色一白。
周晚晚继续道:“还有,你身上的‘午夜玫瑰’,是我最讨厌的香味。下次来我家,请换一种香水,或者——”她微微一笑,“别来了。”
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,却还要维持形象:“晚晚姐,你变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周晚晚坦然承认,“死过一次的人,总会变聪明的。你说对吗,林**?”
看着林薇薇落荒而逃的背影,周晚晚眼神冰冷。
这只是开始。
当晚沈琛回家,果然兴师问罪。
“晚晚,你今天对薇薇什么态度?她是客人,更是我的恩人!”沈琛扯松领带,满脸不悦。
若是前世,周晚晚早已惶恐道歉。但现在,她慢条斯理地喝着燕窝,连眼皮都没抬:“恩人?什么恩人?救过你命的恩人?”
沈琛被噎了一下:“总之,你不该那样对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