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承三清观那天,我以为要饿死了。直到一位冷艳女总裁拿着下下签,让我给她一个解释。
我面不改色,从签筒里抽出一根上上签塞她手里。【施主,贫道这就为你逆天改命。
】【第1章】三清观的房梁又漏了。雨水顺着腐朽的木头滴下来,
正好砸在我面前的功德箱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,像是对我贫穷的嘲讽。我叫陈觉,
三清观第一百二十七代观主,也是唯一一个。师父仙逝前,抓着我的手,
气若游丝:“小觉啊,光大师门……就靠你了……”我含泪点头,然后眼睁睁看着他咽气前,
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。三万块的房梁修缮费。【老头子你算计我!
】我对着三清祖师的塑像叹了第108口气,门外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。
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长满青苔的石阶下,车门打开,先是一双踩着七寸高跟鞋的腿,
然后是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。她很高,妆容精致,眼神比这秋雨还冷。
身后跟着一个提公文包的男助理,正撑着伞,小心翼翼地护在她头顶。
女人抬头看了一眼破旧的牌匾,眉头蹙起,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。她走进漏雨的大殿,
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。“你就是观主?
”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,冷得掉渣。我从蒲团上站起来,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,
摆出高人姿态:“贫道陈觉,施主有何烦恼?”她没说话,
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助理。助理立刻上前,打开一个手提箱,里面不是钱,
而是三支上好的檀香。他点燃檀香,恭敬地递给女人。女人手持三炷香,对着三清像拜了拜,
嘴里念念有词。【我最近霉运缠身,请三清老祖保我一帆风顺,万事大吉。
】一系列流程走完,她跪在蒲团上,拿起签筒,闭上眼开始摇。哗啦,哗啦。
木签碰撞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,最后,一支木签从签筒里掉了出来。女人睁开眼,
捡起地上的木签。下一秒,她的脸色沉了下去,眼神比刚才更冷了。她把木签递到我面前。
我接过一看。【下下签】。签文上写着:龙游浅水遭虾戏,虎落平阳被犬欺。气氛瞬间凝固。
助理的脸都白了,大气不敢喘。女人盯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“道长,解释一下?
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暗骂今天出门没看黄历。【解释?解释就是你倒霉透顶了呗。
】但我脸上依旧风轻云淡,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。我看着她,缓缓开口。“施主,莫慌。
”她挑眉,似乎在等我的下文。我示意她别急,
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她和她助理都目瞪口呆的动作。我从她手里拿过那支下下签,看都没看,
随手扔回签筒里。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,我伸手在签筒里扒拉了几下,
精准地找出那根红绳系着的木签,抽了出来。我把这根签塞进她手里。木签顶端,
刻着三个字。【上上签】。女人的瞳孔微微放大,好看的嘴唇张成了“O”型。
她身后的助理更是直接石化,手里的伞掉了都不知道。我迎着她难以置信的目光,微微一笑,
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。“贫道这就为你,逆天改命。”整个大殿,除了漏雨的“滴答”声,
死一般寂静。【第2章】女人叫沈惊瑶,京圈有名的冰山女总裁,
执掌着市值千亿的沈氏集团。她捏着那根被我强行塞过去的上上签,足足愣了半分钟。
她身后的王助理,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,嘴巴张张合合,似乎想说什么,
但又被眼前离谱的景象冲击得失去了语言能力。【这……这也行?改命还能这么物理的吗?
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内心在咆哮。沈惊瑶终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最先回过神来。
她看着我,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冰冷,多了一丝探究和……荒谬。“道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
”“意思就是,”我拂了拂道袍的袖子,高深莫测地说道,“命,是定数,也是变数。
签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施主你心有困扰,求的是一个心安,一个希望。贫道给你的,
就是希望。”【其实就是忽悠,你信了就行。】沈惊瑶盯着我,
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心虚。可惜,我师父传给我最宝贵的遗产,除了三万块的欠条,
就是这张刀枪不入的厚脸皮。她沉默片刻,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像冰雪初融,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有点意思。道长,你就不怕我拆了你这破观?”“出家人,四大皆空。这三清观,
拆与不拆,皆是缘法。”我双手合十,一副任你处置的样子。【拆了正好,省得我修了,
那三万块欠条我就烧给你,让你带给阎王爷看。】我的坦然,似乎让她更加捉摸不透。
王助理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,悄声提醒:“沈总,这人就是个骗子,我们报警吧!
”沈惊不可置否,只是把那根上上签收进了自己的爱马仕包里。她站起身,
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。“我最近在竞标城南的一块地,对手是张氏集团。
如果你真有本事,就让我赢下这次竞标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如果你做到了,
我给你捐一百万香火钱。”一百万!我差点没绷住脸上的高人表情。【一百万?别说房梁了,
我能把这三清观修成金的!】我内心狂喜,表面却古井无波: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贫道出手,
只为度人,不为钱财。”“是吗?”沈惊瑶嘴角上扬,“那如果输了呢?”“没有如果。
”我斩钉截铁。开玩笑,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打包票。我话锋一转:“不过,天机不可泄露,
贫道只能给你一句箴言。”“请讲。”我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,然后缓缓吐出四个字。
“灯下黑,水中月。”沈惊瑶和王助理都愣住了,反复咀嚼着这六个字,眉头紧锁。
看着他们绞尽脑汁的样子,我心里乐开了花。【这六个字是我昨晚看小说瞎编的,
你们慢慢悟去吧。】送走沈惊瑶后,我立刻关上观门,掏出手机,搜索“城南地块竞标”。
新闻铺天盖地。沈氏和张氏是最大的竞争对手,双方实力相当,竞标会就在三天后。
我叹了口气,把希望寄托于沈惊瑶的脑补能力。毕竟,忽悠的最高境界,
就是让对方自己说服自己。三天后,我正啃着馒头,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通,电话那头传来王助理激动到破音的声音。“陈……陈道长!我们赢了!我们赢了啊!
”我一口馒头差点噎住。“什么?”“灯下黑!真的是灯下黑啊!道长你真是神了!
”王助理语无伦次,“张氏集团为了拿下地块,把所有流动资金都投了进去,
还挪用了另一个项目的款项。结果那个项目昨晚突然爆雷,资金链断裂,
他们不得不退出竞标!我们不战而胜!”他继续激动地解释:“最关键的是,
那个爆雷的项目,负责人就叫‘张月’!水中月!真的是水中月啊!道长,你是怎么算到的!
”我捏着手里的馒头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【我他妈……我怎么知道?我就是瞎蒙的啊!
】【第3章】我的大脑宕机了足足十秒钟。张氏集团资金链断了?项目负责人叫张月?
灯下黑,水中月……这他妈也能对上?我严重怀疑是三清老祖显灵了,
不然没法解释这离谱的巧合。电话那头,王助理还在滔滔不绝地表达着他的敬仰之情,
语气激动得仿佛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爹。“道长,您真是活神仙!沈总说了,
今天下午就亲自带一百万现金过来,给您……给道观捐香火!”一百万……现金!
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手里的馒头瞬间就不香了。挂了电话,
我看着眼前漏雨的房梁,第一次觉得它也不是那么碍眼了。下午,
那辆熟悉的宾利再次停在了观门口。这一次,沈惊瑶是一个人来的。
她换下了一身冰冷的职业装,穿了条白色的长裙,少了几分凌厉,多了几分清冷。
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。“道长。”她走到我面前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我淡定地泡了壶茶,是我从山下小卖部买的十块钱一斤的茶叶。“坐。
”她在我对面的蒲团上坐下,将箱子放在桌上,打开。一整箱红色的钞票,整整齐齐,
散发着迷人的油墨香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高人的淡然。【冷静,陈觉,
你是世外高人,不能被这点小钱迷了眼。】我深吸一口气,把目光从钱上移开,看向沈惊瑶。
“施主,尘缘已了?”沈惊瑶的目光没有离开我的脸,似乎想从我的微表情中找出破绽。
“我很想知道,你是怎么知道张氏内部有问题的?甚至连项目负责人的名字都能算出来。
”来了,核心问题来了。我能说我是瞎蒙的吗?不能。我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,没有喝,
而是缓缓放下。“天道昭昭,自有其运行的规律。在贫道眼中,万事万物,不过是因果二字。
”我开始了我最擅长的胡说八道。“张氏行事霸道,贪功冒进,此为因。
其内部看似固若金汤,实则早已埋下祸根,此为‘灯下黑’。”“至于那‘水中月’,
不过是应劫之人罢了。就算她不叫张月,也会有李月、王月出现。名字只是一个代号,
重要的是,她是引爆这个‘因’的‘果’。”我这番话,半文半白,云里雾里,
突出一个玄乎。我自己都快信了。沈惊瑶听完,陷入了沉思。她那双聪明的眼睛里,
闪烁着思索的光芒。我猜她现在正在疯狂脑补,用她那套商业逻辑来解构我这套玄学理论。
过了许久,她才缓缓开口:“受教了。”这两个字,说明她已经被我说服了,或者说,
被她自己说服了。她把箱子推到我面前: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我没有去看那箱钱,
而是看着她的眼睛。“施主,你今日前来,不只是为了送钱吧?”我从她进门时就注意到了,
她虽然极力掩饰,但眉宇间依然萦绕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。这抹忧愁,比上次来时更甚。
沈惊瑶的身体微微一僵,显然没想到被我一语道破。她沉默了。大殿里,
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。“什么都瞒不过道长。”良久,她自嘲一笑,“城南这块地,
我们虽然拿下了,但麻烦才刚刚开始。”“哦?”“这块地,我爷爷,沈氏集团的董事长,
并不同意开发。他认为那地方风水不好,很邪门。我为了证明自己,力排众议拿了下来。
现在,他给我下了最后通牒,如果一个月内项目不能顺利动工,就要收回我所有的权力。
”她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:“可是,自从拿下地之后,怪事就没断过。
先是施工队无缘无故闹**,然后是派去勘探的设计师,回来之后就高烧不退,胡言乱语。
现在公司里人心惶惶,都说那块地不干净。”我听明白了。这是遇到科学无法解释的难题,
又来找我这个神棍了。“道长,”她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,
“我想请你……去现场看看。”【又来活了?】我心里盘算着。这种事,一个处理不好,
我神棍的招牌就得砸。但看着眼前这一百万,
还有沈惊瑶那张祸国殃民的脸……我缓缓站起身,拂袖一挥。“也罢,贫道就随你走一遭。
”“不过,”我补充道,“贫道出山,规矩比较多。”沈惊瑶立刻道:“道长请讲,
无论什么规矩,我们都照办。”我伸出一根手指。“第一,也是唯一的一条。从现在开始,
一直到事情解决,你,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贫道身边。”沈惊瑶愣住了。“为什么?
”我看着她,一脸严肃。“因为你八字太硬,阳气足,能给贫道……壮胆。”【开玩笑,
万一真有鬼,你这个女总裁顶在前面,我好跑路啊!
】【第44章】沈惊瑶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么一个离谱的规矩。她那张冰山脸上,
第一次出现了名为“错愕”的表情。“壮胆?”“没错。”我一本正经地点头,
“那地方既然邪门,必然阴气极重。贫道虽有道法在身,但毕竟是肉体凡胎。
施主你身居高位,执掌千亿集团,身上自有一股龙虎之气,寻常鬼魅,近你不得。
”我这套说辞,连我自己都觉得天衣无缝。沈惊瑶半信半疑地看着我,
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。最终,她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【太好了,
移动护身符搞定。】第二天一早,宾利车就停在了观门口。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道袍,
背上我师父留下的桃木剑——其实就是一块上了清漆的桃木板,连刃都没开。上了车,
王助理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我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。车子一路向南,开到了那片是非之地上。
刚下车,我就感觉到一股萧瑟之气。倒不是什么阴气,纯粹是因为地处郊区,荒无人烟,
加上今天阴天,风一吹,有点冷。工地上空无一人,只有几台挖掘机孤零零地停在那里,
像生了锈的钢铁巨兽。沈惊瑶指着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:“设计师就是在那勘探之后,
回去就病倒了。”我点点头,迈步朝小树林走去。沈惊瑶立刻跟了上来,亦步亦趋,
离我不到半米。王助理跟在最后面,吓得腿都哆嗦,手里还拿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十字架。
【兄弟,你拜错神了。】走进树林,光线顿时暗了下来。林子里很安静,
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我装模作样地四处打量,时而掐指,时而皱眉,
把一个高人的姿态演得淋漓尽致。沈惊瑶跟在我身后,紧张地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。“道长,
有什么发现吗?”我停下脚步,指着地上的一片不起眼的野草。“这是什么?
”沈惊瑶和王助理凑过来看,一脸茫然。“就是……草啊。”王助理小声说。“非也。
”我摇了摇头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拨开那片野草,“此物名为‘断魂草’,喜阴,
多生长于阴煞汇聚之地。人若触之,其散发出的花粉会侵入肌理,轻则高烧不退,
重则神志不清。”沈惊瑶脸色一变:“设计师他……”“应该就是误触了此物。”我站起身,
拍了拍手,“此草不除,这地方谁来谁出事。”我说得煞有介事,其实心里慌得一批。
这草我根本不认识,是我在一本《志怪小说》里看到的,名字也是我现编的。
但我赌他们不懂。果然,沈惊瑶和王助理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后怕不已的表情。
“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?”王助理声音都颤了。“无妨。”我从我的布包里,
掏出了一个大号的农药喷雾器。这是我昨天花五十块钱买的,
里面装满了从隔壁王大爷家借来的除草剂。在沈惊瑶和王助理呆滞的目光中,
我熟练地给喷雾器打气,然后对准那片“断魂草”,开始疯狂喷洒。“道长……你这是?
”沈惊瑶的嘴角微微抽搐。“物理超度。”我言简意赅。“百草枯下,众生平等。
管它是什么阴煞之物,一喷解千愁。”我一边喷,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“太上老君教我杀鬼,与我神方。上呼玉女,收摄不祥。登山石裂,佩带印章。头戴华盖,
足蹑魁罡……”我的声音在林子里回荡,配上喷雾器“呲呲”的声音,
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。沈惊瑶和王助理站在我身后,
看着我用现代化的除草设备进行着古老的驱邪仪式,世界观再一次受到了强烈的冲击。
【第5章】喷完除草剂,我收起喷雾器,长舒一口气。“好了,此地的阴煞之源已除,
剩下的,不过是些无根浮萍,不足为惧。”我转过身,
看着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沈惊瑶和王助理。“我们回去吧。”回去的路上,
车里的气氛很奇怪。王助理频频通过后视镜看我,眼神里除了敬畏,还多了一丝……狂热。
仿佛我是降临人间普度众生的活佛。而沈惊瑶,则一直侧着头看着窗外,一言不发,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车子开到三清观门口,我正要下车,沈惊瑶突然开口。“道长,请留步。
”我回头看她。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,递给我。“这是我的私人电话,
以后道长有任何需要,都可以直接联系我。”我接过卡片,入手冰凉,
上面只有一串号码和一个姓氏“沈”。“还有,”她看着我,眼神真诚,“这次,多谢了。
”我摆了摆手:“举手之劳。”【主要是钱给的到位。】等宾利车走远,我才拿出那张黑卡,
翻来覆去地看。【啧,这就算抱上富婆大腿了?】我揣好卡片,哼着小曲回到观里,
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一百万现金藏好。然后,我给师父的牌位上了三炷香。“老头子,
看到了吗?你徒弟我出息了,这就给你还债去!”第二天,我揣着三万块钱,
找到了当初的施工队。工头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,看到我,爱答不理。“又是你个小道士,
没钱就别来烦我!”我也不生气,直接把三万块钱拍在桌上。“钱,我还了。另外,
我这还有个活,你接不接?”工头看到钱,眼睛都直了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。
“道长您说,什么活?”“城南那块地,沈氏集团的,现在需要一个施工队。
”我翘起二郎腿,学着沈惊瑶的样子。工头脸色一变,连连摆手:“不行不行,那地方邪门,
我们不去!给多少钱都不去!”“哦?”我笑了,“如果我说,那地方的麻烦,
已经被我解决了呢?”工头一脸不信。我也不多说,直接掏出手机,点开一个视频。视频里,
是我昨天“物理超度”的全过程,王助理友情拍摄,还加了BGM和特效,
把我拍得跟天师下凡一样。工头看得目瞪口呆。“这……这真的假的?”“贫道从不骗人。
”我收起手机,“现在,你还觉得那地方邪门吗?”工头咽了口唾沫,犹豫了。我知道,
他在乎的不是邪门不邪门,而是安全。我又加了一把火:“而且,沈总说了,这次的工钱,
在原来的基础上,再加三成。”“干了!”工头一拍大腿,“道长您放心,明天一早,
我就带人过去!”搞定施工队,我心情大好。刚回到道观,就接到了沈惊瑶的电话。
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,但掩饰不住一丝喜悦。“道长,设计师醒了,高烧也退了。
”“意料之中。”我淡定地回应。“还有,工头刚刚联系我,说愿意复工了,
是你……”“贫道只是略尽绵力。”我打断她的话,不能让她觉得我在邀功。

